第9章 間諜
「無頭？！」這是什麼鬼理由：「難道沒有頭，就可以斷定是【間諜】？」
「看來你確實什麼都不懂啊。」
泰拉又一把將剛剛修格順勢離開的身體拉了回來，再次感受到溫柔鄉，修格為了接下來的消息，再次默默含淚忍了。
「虛無與真實之主，【旎錫昂陀】，你知道祂開闢了幾個職業嗎？」
「開闢幾個？難道不就是【演員】嗎？」
「當然不是，就我知道的，是四個。」
「四個？」修格精神一震，原本修格都下意識的以為，【旎錫昂陀】只開闢了一個【演員】職業，隨即他心裡一動：「你是說【間諜】也是？」
「你還不笨嘛，想想【旎錫昂陀】的核心理念是什麼？」
「真實隱藏於虛無之下，間諜，原來如此。」修格呢喃：「這麼說的話，本質上間諜與演員其實一樣，都是把真實隱藏在虛無之下，一個欺騙觀眾，一個欺騙……等等，欺騙，【欺詐師】？」
「哎呦，舉一反三的能力不錯嘛，剩下的兩個一個確實是【欺詐師】，另外一個是【魔術師】。現在知道為什麼【旎錫昂陀】不是官方承認的正神，只是默認【旎錫昂陀】的教會在卡富特翁傳教了吧？」
修格點點頭，既然成了【演員】，【演員】的源頭【旎錫昂陀】，他自然是要了解一番的，了解之後才發現，【旎錫昂陀】並不是卡富特翁官方承認的正神，這是修格之前一直奇怪的。
但現在多少理解了一點，【演員】【魔術師】這兩個職業沒什麼，但【欺詐師】這個職業，就太敗人品了，甚至連【間諜】都比【欺詐師】要好的多，畢竟敵國能就職【間諜】，本國自然也行。很顯然，【間諜】職業的存在，多少留給了【旎錫昂陀】的教會一點餘地，不至於讓一些國家一棍子打死。
「所以，【間諜】和無頭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而且關係很大。」泰拉頓了頓：「【演員】【間諜】同出一個源頭，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間諜】也有與【演員】類似的角色位。」
泰拉的話如一道霹靂，炸在修格心裡，修格不自覺的激活【吉米】，思維加速運轉：「間諜想要在那種群敵環繞的場景下生存下來，角色位必然是需要的，區別只在於得到角色卡的方式，可能不同，一個間諜，不可能讓他慢悠悠的去得到一張角色卡，從現在的情況推斷，我的推斷是合理的，所以，是……頭顱？」
「不笨嘛，」泰拉在修格耳邊吹了口氣：「【間諜】的角色位，叫做間諜位，不過和【演員】不同，【間諜】只有一個間諜位。而【間諜】獲取間諜卡的方式更簡單粗暴，直接割下人的頭顱作為祭品，舉行儀式。」
「只有一個間諜位？」修格略帶驚訝。
「對，作為補償，或者說作為比【演員】少兩個位置的代價，【間諜】得到的間諜卡，能夠獲得頭顱主人全部的秘術能力，全部的記憶經歷，並且沒有臨時常駐之分，只要裝備上間諜位，間諜卡的秘術能力就能與【間諜】本身的秘術一樣得到相同的提升。」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那【間諜】只要尋一個超凡高手，豈不是一步登天。」
「缺點也是有的哦，這種間諜卡，只能自用，且間諜卡只能調換三次，三次換取其他間諜卡後，這張間諜卡就會破碎，和你的臨時角色卡一樣。」
修格的思維加速沒停，聽到泰拉的講解後，立即洞悉了間諜位的尷尬之處，間諜，或者說底層的間諜，無疑是一個需要頻繁更換任務，更換扮演者的職業，在只有一個間諜位的情況下，間諜想要單修一張間諜卡，基本不現實，間諜卡雖然不像角色卡一般一換就碎，但三次機會，讓間諜陷入了尷尬的窘境。除非是那些混入重要職位，長期潛伏的間諜，才有把一張間諜卡「養」到非常牛逼境界的機會。
修格豁然一驚，想到泰拉最開始過來搭訕所說的話：「你覺得傑夫是那個間諜？」
「這裡所有人都有可能是那個間諜。」泰拉下巴靠在修格肩膀上，對修格天真（yuchun）的問題感到好笑。
修格拍了拍腦袋，知道自己多餘問：「那我呢？你不怕我是那個間諜？」
「你知道嗎？【間諜】是最不可能偽裝成【演員】的。」
「怎麼說？」
「因為【間諜】也有和【演員】差不多的守則，不能以任何方式增加間諜位。」
「不能增加間諜位……」修格低語，「原來如此，如果那個間諜真的扮演我的話，那麼他是不可能繼承我裝備的角色卡。」
「是啊，這是最致命的一點，只要你激活【哈羅德】，就能證明你的清白。」
與此同時，在修格兩人對話時，二樓的一間臨時轉為的訊問室里，魯道夫和編劇昆頓同樣在進行一場對話。
「昆頓，編劇，你說你拍的這部戲叫什麼來著？」
魯道夫彈了彈手裡的捲菸。
「【西部愛情風雲】。」
「哦，說說，什麼劇情？老實說我可有些年頭沒看電影了。」
昆頓簡單講述了一下這部劇的劇情。
「老套，太老套了，而且最後的戲碼，女主居然死了，難道不是該女二死嗎？」
「嗯，我覺得女主死才有張力，才能更震撼人心，再說女二死的話，也不合適。」
「什麼張力，震撼人心的，胡扯……」
魯道夫搖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了，叫你來問話，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麼吧？」
「知道。」
「行，那就好辦，你就先說說，為什麼下雨天的，還在拍戲，這個可是很可疑啊。」
「長官，長官，這可不帶隨意揣測的，戲裡有一場雨夜的戲份，為了力求逼真，我可是連【幻術師】都沒請，等了一個多月，才等到這場夜雨的，現在全完了。」
「算你是個理由吧，當時死者被發現的時候，你在哪裡？」
「雨棚里，有很多證人的，導演斯圖爾德，攝影師傑夫，道具師伊登，燈光師，哦，泰拉，布拉奇也在。還有，蘭伯特和多米尼卡在雨里演對手戲，他們都是證人。」
「中間有離開嗎？」
「啊？！」昆頓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中間咔了三次，每次都有休息五到十分鐘。」
「有人離開過你的視線，或者你離開其他人的視線嗎？」
昆頓想了想：「好像，都有，我記得每個人都消失過一段時間。但是長官，我保證絕對不是那個間諜。」
「呵，看來你對【間諜】多少有些了解啊。」
「嘿嘿嘿，」昆頓尷尬一笑，自覺說漏了嘴：「也不是很了解，就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魯道夫不置可否，繼續問道：「知道是誰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嗎？」
昆頓搖頭：「不知道，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
「女的？你確定？」
「肯定啊，那聲音，我現在都忘不了。」
「嗯，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誰是間諜？」
「啊？！這我真不好說，感覺誰都有可能，誰都沒有可能。」
和稀泥。
魯道夫暗暗搖頭：「行了，你可以出去了，下樓後把導演叫上來。」
「是是是。」
未久，導演斯圖爾德敲響了大門。
「坐吧。時間寶貴，我就直入主題了。」
「請問。」
「我記得拍戲不都是聽導演的嗎，你這個劇組怎麼都是昆頓說了算。」
斯圖爾德苦笑：「這部戲是編劇制，局是他組的，投資是昆頓拉的，他也投了點錢，不聽他聽誰。」
隨後，斯圖爾德簡單介紹了拍戲三種中心制的區別。
「原來如此，我外行了，」魯道夫面上恍然：「聽你說中心制，製片人呢，我好像沒看到製片人。」
「庫里蒂斯在維洛桑，最開始和昆頓有些拍戲上的矛盾，所以一氣之下，乾脆就做個掛名製片人，除了開機的時候露過面，就沒來過了。」
「哦……看來這個庫里蒂斯對昆頓的戲有些想法。」
「當然，這人是拉涅藝術娛樂公司的，氣性傲的很。拉涅你知道吧？」
「哈哈，當然，卡富特翁兩大娛樂巨無霸，拉涅和昂陀嘛，就算我不是娛樂行業，也如雷貫耳。」
「那我就不用多解釋什麼了。」
「你是出於什麼原因，接下這部戲的。」
斯圖爾德苦笑搖頭：「連著兩部戲賠錢，已經沒人找我了，剛好昆頓找我，條件是只要聽他全權安排，其他的我可以任意發揮。」
「明白了。」
魯道夫頷首，沒有問斯圖爾德關於兇手啊，間諜之類的問題，此人對【間諜】什麼的，估計還蒙在鼓裡，這點以他的經驗看的出來。
「好了，你的問話結束，出去後，叫你們的那個女主角，叫什麼來著？」
「泰拉，泰拉·瑪格麗。」
「對，就是她，叫她上來。」
修格長舒了口氣，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而且還是頗為珍貴的超凡知識，這一波被泰拉占占便宜，不虧，但說完這些後，怎麼擺脫這個粘人的女人，直到泰拉被叫上二樓，他都沒擺脫掉，好在，斯圖爾德這個天降福星來了。
隨著編劇昆頓，導演斯圖爾德，女一泰拉，男一蘭伯特，男二布蘭奇一個個被叫上去，復又下來，廳中的氣氛不復原來般嘈雜，反而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身在娛樂圈，各有各的消息渠道，神經更是敏感之極，但現在基本所有人都已經搞清楚了站在門口守門的人是誰，屬於哪裡。
面對調管局這樣的巨無霸，沒人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原地，討論這討論那的。露西大媽端上來的速溶咖啡也不香了，估摸這裡就只露西大媽，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
待到布蘭奇下來後，不出意外，女二多米尼卡被叫了上去。
「坐。」
「謝謝！」
「多米尼卡？」
「是的。」
「要抽菸嗎？」
「不抽，我只對女士煙感興趣。」
「巧了，我這裡正好有。」
「什麼牌子的？」
「自己卷的，沒什麼牌子。要不要嘗嘗？」
「我還是習慣抽品牌，謝謝。」
「這可是好菸葉，比那些名牌女士煙要好多了。」
「那就試試。」
多米尼卡優雅的拿著煙，接上魯道夫點燃的火柴，緩緩的吸了一口，隨後緩緩道；「以後能不能把接頭秘鎖精簡精簡，每次都說一大堆有的沒的？」
魯道夫聳了聳肩：「這可不是我決定的，好了，既然接頭秘鎖對了，說明你不是間諜。」
「呵，我是灰鐵級職業者，不是手無力量的平民，而且我是【演員】，那間諜怎麼可能找我。」
「不管找不找你，規矩就是規矩，咱們是調管局調查員，不是街頭小混混。」
「隨你怎麼說，不過你在沒有特殊任務的情況下，擅自對我解鎖，這可不合調管局的規矩。」
「根據調管局第387條，我有權在特殊情況下，徵用所有已知或未知的己方力量。所以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事後我會打報告的。」
「你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就行，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畢竟我們合作過不少次了，」多米尼卡攤了攤手：「說吧，你想了解什麼情報？」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知道哪些情報。」
「行吧行吧，」多米尼卡又吐了口煙：「我儘量簡短，昆頓是灰鐵級巔峰的【編劇】，這部戲是他謀求晉升的戲。」
「哦？這一點他倒是沒說。」
「以他的實力，想要在短時間內被殺，概率很小。」
「嗯。」魯道夫頷首，【編劇】前期雖然弱了點，但作為資深【編劇】，保命手段不可能沒有。
「接著是兩個演員……」
「兩個？我看蘭伯特似乎不是職業者。」
「別打斷我說話，就你眼睛毒，」多米尼卡瞪了魯道夫一眼：「蘭伯特當然不是職業者，我說的是另外兩人，修格··霍夫曼，前幾天剛剛就職【演員】，我剛剛在樓下確認過了，他應該不是間諜，另外一個就是泰拉了……」
魯道夫見多米尼卡突然沉思起來，不由問道：「怎麼？這個泰拉有問題？」
「以我對她一個多月的觀察，我懷疑……她是吸血鬼。」
「【血族】？」
「是的，【血族】。」
「看來你確實什麼都不懂啊。」
泰拉又一把將剛剛修格順勢離開的身體拉了回來，再次感受到溫柔鄉，修格為了接下來的消息，再次默默含淚忍了。
「虛無與真實之主，【旎錫昂陀】，你知道祂開闢了幾個職業嗎？」
「開闢幾個？難道不就是【演員】嗎？」
「當然不是，就我知道的，是四個。」
「四個？」修格精神一震，原本修格都下意識的以為，【旎錫昂陀】只開闢了一個【演員】職業，隨即他心裡一動：「你是說【間諜】也是？」
「你還不笨嘛，想想【旎錫昂陀】的核心理念是什麼？」
「真實隱藏於虛無之下，間諜，原來如此。」修格呢喃：「這麼說的話，本質上間諜與演員其實一樣，都是把真實隱藏在虛無之下，一個欺騙觀眾，一個欺騙……等等，欺騙，【欺詐師】？」
「哎呦，舉一反三的能力不錯嘛，剩下的兩個一個確實是【欺詐師】，另外一個是【魔術師】。現在知道為什麼【旎錫昂陀】不是官方承認的正神，只是默認【旎錫昂陀】的教會在卡富特翁傳教了吧？」
修格點點頭，既然成了【演員】，【演員】的源頭【旎錫昂陀】，他自然是要了解一番的，了解之後才發現，【旎錫昂陀】並不是卡富特翁官方承認的正神，這是修格之前一直奇怪的。
但現在多少理解了一點，【演員】【魔術師】這兩個職業沒什麼，但【欺詐師】這個職業，就太敗人品了，甚至連【間諜】都比【欺詐師】要好的多，畢竟敵國能就職【間諜】，本國自然也行。很顯然，【間諜】職業的存在，多少留給了【旎錫昂陀】的教會一點餘地，不至於讓一些國家一棍子打死。
「所以，【間諜】和無頭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而且關係很大。」泰拉頓了頓：「【演員】【間諜】同出一個源頭，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間諜】也有與【演員】類似的角色位。」
泰拉的話如一道霹靂，炸在修格心裡，修格不自覺的激活【吉米】，思維加速運轉：「間諜想要在那種群敵環繞的場景下生存下來，角色位必然是需要的，區別只在於得到角色卡的方式，可能不同，一個間諜，不可能讓他慢悠悠的去得到一張角色卡，從現在的情況推斷，我的推斷是合理的，所以，是……頭顱？」
「不笨嘛，」泰拉在修格耳邊吹了口氣：「【間諜】的角色位，叫做間諜位，不過和【演員】不同，【間諜】只有一個間諜位。而【間諜】獲取間諜卡的方式更簡單粗暴，直接割下人的頭顱作為祭品，舉行儀式。」
「只有一個間諜位？」修格略帶驚訝。
「對，作為補償，或者說作為比【演員】少兩個位置的代價，【間諜】得到的間諜卡，能夠獲得頭顱主人全部的秘術能力，全部的記憶經歷，並且沒有臨時常駐之分，只要裝備上間諜位，間諜卡的秘術能力就能與【間諜】本身的秘術一樣得到相同的提升。」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那【間諜】只要尋一個超凡高手，豈不是一步登天。」
「缺點也是有的哦，這種間諜卡，只能自用，且間諜卡只能調換三次，三次換取其他間諜卡後，這張間諜卡就會破碎，和你的臨時角色卡一樣。」
修格的思維加速沒停，聽到泰拉的講解後，立即洞悉了間諜位的尷尬之處，間諜，或者說底層的間諜，無疑是一個需要頻繁更換任務，更換扮演者的職業，在只有一個間諜位的情況下，間諜想要單修一張間諜卡，基本不現實，間諜卡雖然不像角色卡一般一換就碎，但三次機會，讓間諜陷入了尷尬的窘境。除非是那些混入重要職位，長期潛伏的間諜，才有把一張間諜卡「養」到非常牛逼境界的機會。
修格豁然一驚，想到泰拉最開始過來搭訕所說的話：「你覺得傑夫是那個間諜？」
「這裡所有人都有可能是那個間諜。」泰拉下巴靠在修格肩膀上，對修格天真（yuchun）的問題感到好笑。
修格拍了拍腦袋，知道自己多餘問：「那我呢？你不怕我是那個間諜？」
「你知道嗎？【間諜】是最不可能偽裝成【演員】的。」
「怎麼說？」
「因為【間諜】也有和【演員】差不多的守則，不能以任何方式增加間諜位。」
「不能增加間諜位……」修格低語，「原來如此，如果那個間諜真的扮演我的話，那麼他是不可能繼承我裝備的角色卡。」
「是啊，這是最致命的一點，只要你激活【哈羅德】，就能證明你的清白。」
與此同時，在修格兩人對話時，二樓的一間臨時轉為的訊問室里，魯道夫和編劇昆頓同樣在進行一場對話。
「昆頓，編劇，你說你拍的這部戲叫什麼來著？」
魯道夫彈了彈手裡的捲菸。
「【西部愛情風雲】。」
「哦，說說，什麼劇情？老實說我可有些年頭沒看電影了。」
昆頓簡單講述了一下這部劇的劇情。
「老套，太老套了，而且最後的戲碼，女主居然死了，難道不是該女二死嗎？」
「嗯，我覺得女主死才有張力，才能更震撼人心，再說女二死的話，也不合適。」
「什麼張力，震撼人心的，胡扯……」
魯道夫搖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了，叫你來問話，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麼吧？」
「知道。」
「行，那就好辦，你就先說說，為什麼下雨天的，還在拍戲，這個可是很可疑啊。」
「長官，長官，這可不帶隨意揣測的，戲裡有一場雨夜的戲份，為了力求逼真，我可是連【幻術師】都沒請，等了一個多月，才等到這場夜雨的，現在全完了。」
「算你是個理由吧，當時死者被發現的時候，你在哪裡？」
「雨棚里，有很多證人的，導演斯圖爾德，攝影師傑夫，道具師伊登，燈光師，哦，泰拉，布拉奇也在。還有，蘭伯特和多米尼卡在雨里演對手戲，他們都是證人。」
「中間有離開嗎？」
「啊？！」昆頓猶豫片刻，還是說道：「中間咔了三次，每次都有休息五到十分鐘。」
「有人離開過你的視線，或者你離開其他人的視線嗎？」
昆頓想了想：「好像，都有，我記得每個人都消失過一段時間。但是長官，我保證絕對不是那個間諜。」
「呵，看來你對【間諜】多少有些了解啊。」
「嘿嘿嘿，」昆頓尷尬一笑，自覺說漏了嘴：「也不是很了解，就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魯道夫不置可否，繼續問道：「知道是誰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嗎？」
昆頓搖頭：「不知道，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
「女的？你確定？」
「肯定啊，那聲音，我現在都忘不了。」
「嗯，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誰是間諜？」
「啊？！這我真不好說，感覺誰都有可能，誰都沒有可能。」
和稀泥。
魯道夫暗暗搖頭：「行了，你可以出去了，下樓後把導演叫上來。」
「是是是。」
未久，導演斯圖爾德敲響了大門。
「坐吧。時間寶貴，我就直入主題了。」
「請問。」
「我記得拍戲不都是聽導演的嗎，你這個劇組怎麼都是昆頓說了算。」
斯圖爾德苦笑：「這部戲是編劇制，局是他組的，投資是昆頓拉的，他也投了點錢，不聽他聽誰。」
隨後，斯圖爾德簡單介紹了拍戲三種中心制的區別。
「原來如此，我外行了，」魯道夫面上恍然：「聽你說中心制，製片人呢，我好像沒看到製片人。」
「庫里蒂斯在維洛桑，最開始和昆頓有些拍戲上的矛盾，所以一氣之下，乾脆就做個掛名製片人，除了開機的時候露過面，就沒來過了。」
「哦……看來這個庫里蒂斯對昆頓的戲有些想法。」
「當然，這人是拉涅藝術娛樂公司的，氣性傲的很。拉涅你知道吧？」
「哈哈，當然，卡富特翁兩大娛樂巨無霸，拉涅和昂陀嘛，就算我不是娛樂行業，也如雷貫耳。」
「那我就不用多解釋什麼了。」
「你是出於什麼原因，接下這部戲的。」
斯圖爾德苦笑搖頭：「連著兩部戲賠錢，已經沒人找我了，剛好昆頓找我，條件是只要聽他全權安排，其他的我可以任意發揮。」
「明白了。」
魯道夫頷首，沒有問斯圖爾德關於兇手啊，間諜之類的問題，此人對【間諜】什麼的，估計還蒙在鼓裡，這點以他的經驗看的出來。
「好了，你的問話結束，出去後，叫你們的那個女主角，叫什麼來著？」
「泰拉，泰拉·瑪格麗。」
「對，就是她，叫她上來。」
修格長舒了口氣，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而且還是頗為珍貴的超凡知識，這一波被泰拉占占便宜，不虧，但說完這些後，怎麼擺脫這個粘人的女人，直到泰拉被叫上二樓，他都沒擺脫掉，好在，斯圖爾德這個天降福星來了。
隨著編劇昆頓，導演斯圖爾德，女一泰拉，男一蘭伯特，男二布蘭奇一個個被叫上去，復又下來，廳中的氣氛不復原來般嘈雜，反而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身在娛樂圈，各有各的消息渠道，神經更是敏感之極，但現在基本所有人都已經搞清楚了站在門口守門的人是誰，屬於哪裡。
面對調管局這樣的巨無霸，沒人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原地，討論這討論那的。露西大媽端上來的速溶咖啡也不香了，估摸這裡就只露西大媽，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
待到布蘭奇下來後，不出意外，女二多米尼卡被叫了上去。
「坐。」
「謝謝！」
「多米尼卡？」
「是的。」
「要抽菸嗎？」
「不抽，我只對女士煙感興趣。」
「巧了，我這裡正好有。」
「什麼牌子的？」
「自己卷的，沒什麼牌子。要不要嘗嘗？」
「我還是習慣抽品牌，謝謝。」
「這可是好菸葉，比那些名牌女士煙要好多了。」
「那就試試。」
多米尼卡優雅的拿著煙，接上魯道夫點燃的火柴，緩緩的吸了一口，隨後緩緩道；「以後能不能把接頭秘鎖精簡精簡，每次都說一大堆有的沒的？」
魯道夫聳了聳肩：「這可不是我決定的，好了，既然接頭秘鎖對了，說明你不是間諜。」
「呵，我是灰鐵級職業者，不是手無力量的平民，而且我是【演員】，那間諜怎麼可能找我。」
「不管找不找你，規矩就是規矩，咱們是調管局調查員，不是街頭小混混。」
「隨你怎麼說，不過你在沒有特殊任務的情況下，擅自對我解鎖，這可不合調管局的規矩。」
「根據調管局第387條，我有權在特殊情況下，徵用所有已知或未知的己方力量。所以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事後我會打報告的。」
「你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就行，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畢竟我們合作過不少次了，」多米尼卡攤了攤手：「說吧，你想了解什麼情報？」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知道哪些情報。」
「行吧行吧，」多米尼卡又吐了口煙：「我儘量簡短，昆頓是灰鐵級巔峰的【編劇】，這部戲是他謀求晉升的戲。」
「哦？這一點他倒是沒說。」
「以他的實力，想要在短時間內被殺，概率很小。」
「嗯。」魯道夫頷首，【編劇】前期雖然弱了點，但作為資深【編劇】，保命手段不可能沒有。
「接著是兩個演員……」
「兩個？我看蘭伯特似乎不是職業者。」
「別打斷我說話，就你眼睛毒，」多米尼卡瞪了魯道夫一眼：「蘭伯特當然不是職業者，我說的是另外兩人，修格··霍夫曼，前幾天剛剛就職【演員】，我剛剛在樓下確認過了，他應該不是間諜，另外一個就是泰拉了……」
魯道夫見多米尼卡突然沉思起來，不由問道：「怎麼？這個泰拉有問題？」
「以我對她一個多月的觀察，我懷疑……她是吸血鬼。」
「【血族】？」
「是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