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邪神頭顱
在「虛實之王」和「戰爭女神」看來，白織晉升真神的計劃，既可以說是成功，也可以說是失敗了。
成功是指她的位格確實達到了真神，看樣子也成為了「污穢宮殿」徹底的主人；
失敗是指原初的污染一旦發展到了她那種程度，就算是完全駕馭的「污穢宮殿」，也幫不了她，她的結果只能是失去自我。
就算現在白織能夠組織起針對祂們的反擊，肯定也是強弩之末，意識所剩不多了。
一旦等白織的意識完全消失，被原初遺物吸收，那情況又要更加複雜許多。
——比如完全把自己藏起來，阻礙其他神靈找到，就像「地核」那樣。
所以，「戰爭」媞利西婭和「虛實之王」當即就要破開「污穢宮殿」，讓裡面的「深黯王座」顯現出來。
但「污穢宮殿」沒有被立刻洞穿。
這畢竟是舊日位格的超凡物品。
就在「毀滅之矛」持續醞釀磨滅宮殿的力量之時。
啪的一聲，一條粗大黏滑的黑暗觸手突然鑽出虛空，將這橘紅色長矛硬生生地給抽了出來，接著就要將其帶回虛空之內的某處隱秘之地。
原初遺物的力量被激發了。
這一幕看得「戰爭女神」媞利西婭吃驚不已，眼中燃燒熊熊神火，厲喝連連：
「沒有存在能夠戰勝我，我是永世不敗的『戰爭』之主宰！」
「不必再反抗，你註定將被諸神鎮壓，你的眷屬將被我誅滅，我會讓你體會『戰爭』的怒火！」
威嚴話音猛烈迴蕩，如烈火烹油，種種神兵利器從「戰爭女神」身後激射了出來，數量和力量都遠遠在「鎮獄之象」之上。
那是無數的刀鞭、長針、錐刺、槍矛，散發著橘紅色的神光，透射出鐵血的意志，仿佛凝聚了戰爭、戰鬥的真意與法則，最終組成了一座「戰爭囚籠」籠罩而下。
當場就是一連串的金鐵爆鳴，圈圈漣漪發散出去，空中硬物碰撞，火星濺射，好像流星雨一般。
刀光劍影，鋒芒畢露，「污穢宮殿」的黑色牆體持續不斷地磨損著，許多黑色的碎塊掉落下來，至高的「詛咒」領域權柄，對「戰爭囚籠」沒有一點辦法。
「虛實之王」加「戰爭女神」的權柄，牢牢鎮壓住了「污穢宮殿」。
但也僅僅是「污穢宮殿」而已。
祂們無法傷害到宮殿深處的那位存在。
除非宮殿坍塌。
而「戰爭女神」的攻擊雖強，神靈之中鮮有能與之相比的，但要說在短時間內攻破一件舊日遺物，還是不太可能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尊粉紫光暈作框的虛幻門戶一陣蠕動擴大，從裡面鑽出了一個頂著樹杈形狀尖角的鹿頭，一個眼窩空洞黑暗的鹿頭。
「鹿魔」。
準確地說，是被挖去眼睛的「鹿魔」的頭顱，被「虛實之王」投擲到了這裡。
邪惡的魔氣沸反盈天，足足有數百米之高的邪神頭顱讓這裡充滿了混亂、墮落與瘋狂。
但這裡已經沒有了低位格存在，所以污染不到什麼。
這個邪神頭顱一出現，便趁著漆黑蛛網與「虛實之王」角力的機會，巨口一張，直接將「污穢宮殿」咬在了嘴裡。
咔嚓咔嚓，啪嗒啪嗒！
「鹿魔」咀嚼著，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根本就不在乎那附著在宮殿表面的諸多神力武器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而祂嘴裡本就殘破不堪的「污穢宮殿」，更是被咬被擠壓得扭曲變形，似乎隨時都要崩潰。
終於，伴隨著啪的一聲巨大聲響，「鹿魔」的嘴巴猛然闔上，也不再咀嚼，好像裡面的建築已經被碾成了廢渣。
但「戰爭女神」依舊手持長矛冷眼旁觀，嚴陣以待地審視著龐大到充滿整個地底空間的「鹿魔」首級。
舊日遺物怎麼可能這麼好毀滅？
果然下一刻，噗嗤噗嗤的聲響中，一根根粗大黏滑的黑暗觸手，生生從這尊邪神頭顱裡面鑽了出來，宛如寄生的蛆蟲，來回擺盪，令人不適。
「鹿魔」頭顱瞬間失去了動靜，仿佛死去一般，朝一側歪過去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黑暗觸手，則如同汲取到了營養的野草一般瘋長，眨眼就生長到了百米的長度，各自長短不一，完全淹沒了這邪神的頭顱。
「終究只是一顆腦袋罷了……但能夠讓『原初黑夜』不再龜縮於『污穢宮殿』內，也算完成了它的使命。」
媞利西婭低聲自語，手中長矛平舉而起，蓄勢待發。
吞噬「鹿魔」之後，黑暗觸手還不滿足，開始瘋狂掠奪向「虛實之王」和「戰爭女神」。
見狀，「戰爭女神」祭出左手圓盾，圓盾飛快擴大形成一道神力屏障，擋在自己與臃腫巨臉之前。
嘣！嘣！嘣！
黑暗觸手如長鞭兇猛揮擊，勢極勁雄，抽打得圓盾屏障蕩漾起層層神力波紋，裂痕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延伸。
「不愧是『原初黑夜』，與『深黯王座』的聯繫已經加深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了……連『虛實之王』都不得不考慮放棄你這件原初遺物……」
「戰爭女神」眼中閃過一道驚訝，旋即手中長矛便是消失不見，下一剎那已然出現在圓盾屏障的另一邊。
這是「戰爭女神」手中的長矛首次脫手而出。
不同於之前的「毀滅之矛」都是祂的神力凝聚，這柄長矛，可謂是祂的『唯一權柄』顯化，是相當於「污穢宮殿」統一層次的神器。
橘紅光芒驟然大放間，長矛如一道彗星划過夜空，拖著長長的焰尾，無聲無息，深深刺入了擁擠的黑暗觸手深處。
本來耀眼的橘紅光芒瞬間黯淡無光，但那些不斷揮舞的黑暗觸手也如遭電擊，攻勢停頓了一瞬。
緊接著，一點橘紅光芒驟然閃現，細密光痕飛快蔓延，黑暗觸手竟然在這股毀滅之力下，寸寸崩壞，散落成一節節死去的肉塊。
轟！
如萬丈高樓轟然倒塌，一片漆黑的肉塊廢墟之中，一個滲透著大恐怖、深邃寂滅氣息的身影凸顯了出來。
等匯聚精神再定睛一看，「戰爭女神」媞利西婭看到的，卻是一尊恢弘邪異的寬大王座，兩側扶手處各頂著一個絕色女性生物的頭顱。
王座之上，空空如也。
之前那道恐怖寂滅的身影輪廓，仿佛只是幻覺。
成功是指她的位格確實達到了真神，看樣子也成為了「污穢宮殿」徹底的主人；
失敗是指原初的污染一旦發展到了她那種程度，就算是完全駕馭的「污穢宮殿」，也幫不了她，她的結果只能是失去自我。
就算現在白織能夠組織起針對祂們的反擊，肯定也是強弩之末，意識所剩不多了。
一旦等白織的意識完全消失，被原初遺物吸收，那情況又要更加複雜許多。
——比如完全把自己藏起來，阻礙其他神靈找到，就像「地核」那樣。
所以，「戰爭」媞利西婭和「虛實之王」當即就要破開「污穢宮殿」，讓裡面的「深黯王座」顯現出來。
但「污穢宮殿」沒有被立刻洞穿。
這畢竟是舊日位格的超凡物品。
就在「毀滅之矛」持續醞釀磨滅宮殿的力量之時。
啪的一聲，一條粗大黏滑的黑暗觸手突然鑽出虛空，將這橘紅色長矛硬生生地給抽了出來，接著就要將其帶回虛空之內的某處隱秘之地。
原初遺物的力量被激發了。
這一幕看得「戰爭女神」媞利西婭吃驚不已，眼中燃燒熊熊神火，厲喝連連：
「沒有存在能夠戰勝我，我是永世不敗的『戰爭』之主宰！」
「不必再反抗，你註定將被諸神鎮壓，你的眷屬將被我誅滅，我會讓你體會『戰爭』的怒火！」
威嚴話音猛烈迴蕩，如烈火烹油，種種神兵利器從「戰爭女神」身後激射了出來，數量和力量都遠遠在「鎮獄之象」之上。
那是無數的刀鞭、長針、錐刺、槍矛，散發著橘紅色的神光，透射出鐵血的意志，仿佛凝聚了戰爭、戰鬥的真意與法則，最終組成了一座「戰爭囚籠」籠罩而下。
當場就是一連串的金鐵爆鳴，圈圈漣漪發散出去，空中硬物碰撞，火星濺射，好像流星雨一般。
刀光劍影，鋒芒畢露，「污穢宮殿」的黑色牆體持續不斷地磨損著，許多黑色的碎塊掉落下來，至高的「詛咒」領域權柄，對「戰爭囚籠」沒有一點辦法。
「虛實之王」加「戰爭女神」的權柄，牢牢鎮壓住了「污穢宮殿」。
但也僅僅是「污穢宮殿」而已。
祂們無法傷害到宮殿深處的那位存在。
除非宮殿坍塌。
而「戰爭女神」的攻擊雖強，神靈之中鮮有能與之相比的，但要說在短時間內攻破一件舊日遺物，還是不太可能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尊粉紫光暈作框的虛幻門戶一陣蠕動擴大，從裡面鑽出了一個頂著樹杈形狀尖角的鹿頭，一個眼窩空洞黑暗的鹿頭。
「鹿魔」。
準確地說，是被挖去眼睛的「鹿魔」的頭顱，被「虛實之王」投擲到了這裡。
邪惡的魔氣沸反盈天，足足有數百米之高的邪神頭顱讓這裡充滿了混亂、墮落與瘋狂。
但這裡已經沒有了低位格存在，所以污染不到什麼。
這個邪神頭顱一出現，便趁著漆黑蛛網與「虛實之王」角力的機會，巨口一張，直接將「污穢宮殿」咬在了嘴裡。
咔嚓咔嚓，啪嗒啪嗒！
「鹿魔」咀嚼著，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根本就不在乎那附著在宮殿表面的諸多神力武器對自己造成的傷害。
而祂嘴裡本就殘破不堪的「污穢宮殿」，更是被咬被擠壓得扭曲變形，似乎隨時都要崩潰。
終於，伴隨著啪的一聲巨大聲響，「鹿魔」的嘴巴猛然闔上，也不再咀嚼，好像裡面的建築已經被碾成了廢渣。
但「戰爭女神」依舊手持長矛冷眼旁觀，嚴陣以待地審視著龐大到充滿整個地底空間的「鹿魔」首級。
舊日遺物怎麼可能這麼好毀滅？
果然下一刻，噗嗤噗嗤的聲響中，一根根粗大黏滑的黑暗觸手，生生從這尊邪神頭顱裡面鑽了出來，宛如寄生的蛆蟲，來回擺盪，令人不適。
「鹿魔」頭顱瞬間失去了動靜，仿佛死去一般，朝一側歪過去倒在了地上。
而那些黑暗觸手，則如同汲取到了營養的野草一般瘋長，眨眼就生長到了百米的長度，各自長短不一，完全淹沒了這邪神的頭顱。
「終究只是一顆腦袋罷了……但能夠讓『原初黑夜』不再龜縮於『污穢宮殿』內，也算完成了它的使命。」
媞利西婭低聲自語，手中長矛平舉而起，蓄勢待發。
吞噬「鹿魔」之後，黑暗觸手還不滿足，開始瘋狂掠奪向「虛實之王」和「戰爭女神」。
見狀，「戰爭女神」祭出左手圓盾，圓盾飛快擴大形成一道神力屏障，擋在自己與臃腫巨臉之前。
嘣！嘣！嘣！
黑暗觸手如長鞭兇猛揮擊，勢極勁雄，抽打得圓盾屏障蕩漾起層層神力波紋，裂痕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延伸。
「不愧是『原初黑夜』，與『深黯王座』的聯繫已經加深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了……連『虛實之王』都不得不考慮放棄你這件原初遺物……」
「戰爭女神」眼中閃過一道驚訝，旋即手中長矛便是消失不見，下一剎那已然出現在圓盾屏障的另一邊。
這是「戰爭女神」手中的長矛首次脫手而出。
不同於之前的「毀滅之矛」都是祂的神力凝聚，這柄長矛，可謂是祂的『唯一權柄』顯化，是相當於「污穢宮殿」統一層次的神器。
橘紅光芒驟然大放間，長矛如一道彗星划過夜空，拖著長長的焰尾，無聲無息，深深刺入了擁擠的黑暗觸手深處。
本來耀眼的橘紅光芒瞬間黯淡無光，但那些不斷揮舞的黑暗觸手也如遭電擊，攻勢停頓了一瞬。
緊接著，一點橘紅光芒驟然閃現，細密光痕飛快蔓延，黑暗觸手竟然在這股毀滅之力下，寸寸崩壞，散落成一節節死去的肉塊。
轟！
如萬丈高樓轟然倒塌，一片漆黑的肉塊廢墟之中，一個滲透著大恐怖、深邃寂滅氣息的身影凸顯了出來。
等匯聚精神再定睛一看，「戰爭女神」媞利西婭看到的，卻是一尊恢弘邪異的寬大王座，兩側扶手處各頂著一個絕色女性生物的頭顱。
王座之上，空空如也。
之前那道恐怖寂滅的身影輪廓，仿佛只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