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離開與對峙
神界原本昏暗的光線變得明亮，一種神秘的規則自金髮四臂女子身上一圈圈溢散開來，仿佛是層層疊疊的光輪。
在這股神秘力量的影響下，靠得最近的白織髮絲盡染金黃，血霧與黑暗的痕跡無影無蹤，呈現出時間與邪祟永遠也無法污染的神聖光芒。
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也是自她體表蔓延開；
此外，其體內的所有神性，都變得躁動不安，仿佛要脫離控制。
而這一切，都因為「神輝淨土」的展開。
「該死！」
「婊子！」
白織和「血月魔女」同時罵了一聲。
前者是下意識，不自覺的不爽。
後者是因憤怒而故意的。
隨即白織就發現那層封鎖神界與現實之間的阻隔被驅散了。
猩紅之霧和「神輝淨土」，兩大神靈領域的衝撞之下，在白織所在的位置，造成了一種平衡，兩種力量都陷入了「死機」的狀態。
這就是回歸現實的唯一機會。
但這種平衡非常微妙，十分短暫，稍縱即逝。
她想也不想，立刻就抓住機會，在一種身體下墜的感覺之中，身形快速隱沒。
下一刻，在猩紅之霧掀起更大波浪之前，她終於離開，回歸了現實。
「回來了！」
王座之上，白織下意識地，習慣性地吐出了一口氣，就如以往每次從神界歸來一般，畢竟壓力山大。
幸好「光輝」沒有辜負她的寄託。
不然可就完犢子了。
「只是可惜這次沒有一次性晉升到高位階，還得再去一次神界……嗯，在滿月之夜前。」白織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
「有了第一次合作，就有第二次，『光輝』還可以接著委託，但『血月』那邊也可能會有新的應對。」
「而且，『血月』自始至終，好像都沒有動用原初遺物的力量，可能是有什麼顧忌，但下一次卻不一定了。」
想到這，她不禁皺了皺眉兒。
因為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提防，怎麼準備，都不可能應對「血月魔女」動用原初遺物的情況。
自己甚至連那件原初遺物的名字，都不知道。
怎麼準備？
就算知道了，以其絕對的位格壓制，任何手段，任何計謀，也都無濟於事。
甚至極可能連「光輝金辰女神」也抵擋不了。
唯一的希望，只能是同位格的「深黯王座」。
然而，兩件原初遺物駕馭者之間的實力，存在著天壤之別，能夠有多大效果，誰也無法保證。
「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白織暗嘆了一口氣，靠在了堅硬微涼的王座靠背上。
「這段時間主要的事，還是抓緊時間繼續收集神性；」
「對了，若能把天賦『神秘禁域』覺醒到80%的程度，強化自己跟王座的聯繫，下次『血月魔女』即便祭出原初遺物，自己也更有應對把握。」
……
與此同時，雖然正主撤了，神界內的兩位真神的對峙還沒有結束。
「薇爾莉特，今天的仇我記下了。」
蠕動的血霧內，無數的牙齒敲擊著，傳出冰冷聲音。
「你記下的仇還少嗎？我的敵人也不缺你這一個。」
薇爾莉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沒有什麼能引起她情緒的波動。
「白織還沒有晉升。」血月魔女語氣森寒道：
「我很了解她，她肯定會在接下來的十天之內，想盡一切辦法再次進入神界，完成晉升……」
「到時候就算你出現也沒有用了。」
「這次是我忽略了你的存在，但我有必要警告你，下次你再敢阻撓我的好事，你一定會付出不願承受的代價……」
「你想以白織為餌，獵殺我。」薇爾莉特青銅色的眼睛毫無波瀾，早有所料般陳述道。
「血月魔女」哼了一聲，「這很明顯，不是嗎？」
「我的目標僅僅是白織而已，而你沒必要為了她而冒著損失自己權柄的風險。」
「薇爾莉特，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我對『深黯王座』根本沒有興趣，根本不會對她怎樣。」
「你自己信嗎？」薇爾莉特平淡道，「反正我是不信。」
「……駕馭一件原初遺物，本就是一件非常瘋狂而危險的事情。」血月魔女沉默兩秒後道：「更何況兩件？」
「我可不想落得跟『原初月亮』一樣的下場，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從白織手裡搶走屬於她的原初遺物。」
「薇爾莉特，你不過是擔心『深黯王座』落到一個真神手裡，威脅到你自己的權柄？」
「我可以向你保證，白織永遠也不會晉升到那個層次，她將永遠以半神的生命留在我身邊……嗯，只屬於我。」
「是的，我也擔心她脫離我的掌控……高位階的半神位格就剛剛好，不老不朽，永遠足夠新鮮……」
聞言，薇爾莉特青銅眼瞳微凝，注視著漫天血霧道：
「按常理來說，一個還有理智的真神，當然不可能選擇冒險駕馭兩件原初遺物。」
「但是，你瘋得不輕。」
「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說不定你想兩者兼得，控制白織的同時，也駕馭『深黯王座』……」
血霧內的聲音冷笑道：「薇爾莉特，你可真是塊又臭又硬，不自量力的石頭。」
「僅憑你那點光輝，能照亮多遠的星空？」
「別忘了，在諸神之中，你就是個異類，而異類註定為其他神靈所不容，只能落得被封印的下場。」
「是嗎？」薇爾莉特身上的光芒逐漸開始消散，「那也好過被『原初』污染，死不能死，活不能活。」
「就像你的母親一樣。」
話音落下，「光輝金辰女神」已經消失在了神界。
瀰漫星空的猩紅之霧飛速聚合，凝聚成一個身穿古典暴露血色長裙的女性，裸露的白皙肌膚表面，還有一排排牙齒的異狀沒有退去。
「真是晦氣！」
怒火上頭的祂忍不住往「光輝金辰女神」消失的位置啐了一口。
因為某些原因，祂沒有阻止後者的離去，當然並非是辦不到。
「不過倒也無所謂……」
那張美艷動人的臉頰上，怒色逐漸舒展：
「美妙的體驗，總是值得等待的，經過一定時間的積攢，歡愉才會更加讓人無法自拔……小蜘蛛的滋味……尤其值得。」
在這股神秘力量的影響下，靠得最近的白織髮絲盡染金黃，血霧與黑暗的痕跡無影無蹤，呈現出時間與邪祟永遠也無法污染的神聖光芒。
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也是自她體表蔓延開；
此外，其體內的所有神性，都變得躁動不安，仿佛要脫離控制。
而這一切，都因為「神輝淨土」的展開。
「該死！」
「婊子！」
白織和「血月魔女」同時罵了一聲。
前者是下意識，不自覺的不爽。
後者是因憤怒而故意的。
隨即白織就發現那層封鎖神界與現實之間的阻隔被驅散了。
猩紅之霧和「神輝淨土」，兩大神靈領域的衝撞之下，在白織所在的位置，造成了一種平衡，兩種力量都陷入了「死機」的狀態。
這就是回歸現實的唯一機會。
但這種平衡非常微妙，十分短暫，稍縱即逝。
她想也不想，立刻就抓住機會，在一種身體下墜的感覺之中，身形快速隱沒。
下一刻，在猩紅之霧掀起更大波浪之前，她終於離開，回歸了現實。
「回來了！」
王座之上，白織下意識地，習慣性地吐出了一口氣，就如以往每次從神界歸來一般，畢竟壓力山大。
幸好「光輝」沒有辜負她的寄託。
不然可就完犢子了。
「只是可惜這次沒有一次性晉升到高位階，還得再去一次神界……嗯，在滿月之夜前。」白織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
「有了第一次合作，就有第二次，『光輝』還可以接著委託，但『血月』那邊也可能會有新的應對。」
「而且，『血月』自始至終，好像都沒有動用原初遺物的力量，可能是有什麼顧忌，但下一次卻不一定了。」
想到這，她不禁皺了皺眉兒。
因為她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提防，怎麼準備，都不可能應對「血月魔女」動用原初遺物的情況。
自己甚至連那件原初遺物的名字，都不知道。
怎麼準備？
就算知道了，以其絕對的位格壓制，任何手段，任何計謀，也都無濟於事。
甚至極可能連「光輝金辰女神」也抵擋不了。
唯一的希望，只能是同位格的「深黯王座」。
然而，兩件原初遺物駕馭者之間的實力，存在著天壤之別，能夠有多大效果，誰也無法保證。
「罷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白織暗嘆了一口氣，靠在了堅硬微涼的王座靠背上。
「這段時間主要的事，還是抓緊時間繼續收集神性；」
「對了，若能把天賦『神秘禁域』覺醒到80%的程度，強化自己跟王座的聯繫，下次『血月魔女』即便祭出原初遺物，自己也更有應對把握。」
……
與此同時，雖然正主撤了，神界內的兩位真神的對峙還沒有結束。
「薇爾莉特，今天的仇我記下了。」
蠕動的血霧內，無數的牙齒敲擊著，傳出冰冷聲音。
「你記下的仇還少嗎？我的敵人也不缺你這一個。」
薇爾莉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沒有什麼能引起她情緒的波動。
「白織還沒有晉升。」血月魔女語氣森寒道：
「我很了解她，她肯定會在接下來的十天之內，想盡一切辦法再次進入神界，完成晉升……」
「到時候就算你出現也沒有用了。」
「這次是我忽略了你的存在，但我有必要警告你，下次你再敢阻撓我的好事，你一定會付出不願承受的代價……」
「你想以白織為餌，獵殺我。」薇爾莉特青銅色的眼睛毫無波瀾，早有所料般陳述道。
「血月魔女」哼了一聲，「這很明顯，不是嗎？」
「我的目標僅僅是白織而已，而你沒必要為了她而冒著損失自己權柄的風險。」
「薇爾莉特，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我對『深黯王座』根本沒有興趣，根本不會對她怎樣。」
「你自己信嗎？」薇爾莉特平淡道，「反正我是不信。」
「……駕馭一件原初遺物，本就是一件非常瘋狂而危險的事情。」血月魔女沉默兩秒後道：「更何況兩件？」
「我可不想落得跟『原初月亮』一樣的下場，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從白織手裡搶走屬於她的原初遺物。」
「薇爾莉特，你不過是擔心『深黯王座』落到一個真神手裡，威脅到你自己的權柄？」
「我可以向你保證，白織永遠也不會晉升到那個層次，她將永遠以半神的生命留在我身邊……嗯，只屬於我。」
「是的，我也擔心她脫離我的掌控……高位階的半神位格就剛剛好，不老不朽，永遠足夠新鮮……」
聞言，薇爾莉特青銅眼瞳微凝，注視著漫天血霧道：
「按常理來說，一個還有理智的真神，當然不可能選擇冒險駕馭兩件原初遺物。」
「但是，你瘋得不輕。」
「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說不定你想兩者兼得，控制白織的同時，也駕馭『深黯王座』……」
血霧內的聲音冷笑道：「薇爾莉特，你可真是塊又臭又硬，不自量力的石頭。」
「僅憑你那點光輝，能照亮多遠的星空？」
「別忘了，在諸神之中，你就是個異類，而異類註定為其他神靈所不容，只能落得被封印的下場。」
「是嗎？」薇爾莉特身上的光芒逐漸開始消散，「那也好過被『原初』污染，死不能死，活不能活。」
「就像你的母親一樣。」
話音落下，「光輝金辰女神」已經消失在了神界。
瀰漫星空的猩紅之霧飛速聚合，凝聚成一個身穿古典暴露血色長裙的女性，裸露的白皙肌膚表面，還有一排排牙齒的異狀沒有退去。
「真是晦氣！」
怒火上頭的祂忍不住往「光輝金辰女神」消失的位置啐了一口。
因為某些原因，祂沒有阻止後者的離去，當然並非是辦不到。
「不過倒也無所謂……」
那張美艷動人的臉頰上，怒色逐漸舒展：
「美妙的體驗，總是值得等待的，經過一定時間的積攢，歡愉才會更加讓人無法自拔……小蜘蛛的滋味……尤其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