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嫉妒與囈語
「原因很簡單。」
面對王妙姻的質問，龍冰衡語氣平淡，仿佛是述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因為我這段時間經常來這裡侍奉大人。」
聞言，王妙姻頓時臉色一變，連身上傷痕帶來的疼痛也覺得無感了。
為什麼？
白織大人因為某些緣故不讓我近身侍奉也就罷了，
卻為何讓這個冷冰冰的，毫無情趣可言的女人靠近？！
這女人哪點有自己好？
論長相，長相不如自己；
論身材，身材也不及自己；
論成為白織大人眷者的資歷，也不如自己充足；
更別提善解人意，像自己一樣精準把握住白織大人的喜好，提供歡愉體驗了。
一定是這女人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
比如離間自己和白織大人……讓大人對自己的信任產生了危機……
心緒激盪間，王妙姻看向龍冰衡的眼神中，敵意愈發不加掩飾。
後者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並未太在意，兀自接著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為何會突然遭遇襲擊，鬼玉，你有什麼頭緒嗎？」
鬼玉臉色沉凝，靠在了樹上，低聲道：
「我和你的暴露，應該與『虛實之王』有關聯。」
……
「永恆之橋……完成它……」
虛幻尖銳的囈語漸漸消弭，白織展開精神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來源。
但毫無疑問，此番異狀與阿特拉克有很大關係，即便陷入沉睡，那位「蜘蛛與詛咒之神」的影響還殘留在這座宮殿之中。
同時，她也許該慶幸，殘留的影響只有這麼一點囈語，且對她沒有產生威脅。
「這囈語……來自於誰？」
「是阿特拉克的本體，還是……這座中央宮殿？」
「還有……永恆之橋這個名字，我似乎聽過，它不僅僅是阿特拉克尊名的一部分……」
疑惑間，白織想起了自己與隱者交談過的一則末日傳說。
——當永恆之橋構築而起，幻夢境與現實便再無阻隔，種種神秘生物、邪神眷族，將入侵人間。
「阿特拉克……永恆之橋的構築者……原來祂就是末日傳說的關鍵存在。」
「聽那囈語的意思，永恆之橋應該還沒有完工……」
「如果，我的晉升儀式成為祂的復甦儀式，按照預言，豈不就代表著末日序幕即將拉開？」
白織意識到，這位舊日邪神復甦的後果，可能不比「虛實之王」降臨要輕。
畢竟，不同於已經甦醒的「虛實之王」，被阻隔在現實世界之外的「枯萎荒原」的情況，
阿特拉克祂就沉睡在現實世界的極北大陸。
一旦祂復甦，就直接等於舊日神祇降臨。
而且，別看幻夢境裡的人類都在裡面安定地生活了下來，
那是因為幻夢境的高位格存在對他們都不感興趣，加上有「幻夢境之主」的震懾，才不敢作亂。
這種安定與平衡，可不一定適用於末日到來後的現實世界。
「所以，自己應該也算從某個角度，拯救了世界？」
白織思緒發散地想到。
「等等，剛剛奇怪的囈語，竟然是在催促我去完成那末日的橋樑？！」
「啊這……不太合適吧……」
「先不管了，現在我身為這座中央宮殿的新主人，是時候謹慎探索一番了……但在那之前，還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
黑暗森林的外圍。
林彬彬王妙姻四人，看著突然打開的一道道漆黑門戶，以及從裡面如泄洪一般鑽出的蜘蛛眷屬，一動也不敢動。
宛如四個木樁人，任憑這些底色黑暗的各色蜘蛛，如潮水一般繞過他們，奔湧向詭秘森林的深處。
他們生怕自己任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惹到這些白織大人的眷屬，從而被瞬間淹沒，屍骨無存。
到時候，連都找白織大人說理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這些蜘蛛眷屬也許是因為每一個肚子都鼓脹脹的，渾身各有不同傷勢，沒有胃口，也沒有精力搭理他們四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森林的外圍。
數秒後，林彬彬咽了咽口水道：
「白織大人的眷屬……顯然經歷了大戰，應該與不久前白織大人進一步恢復有關。」
王妙姻卻是隱含擔憂道：
「大人怎麼還不出現？應該不會有事吧？」
「白織大人當然不會有事，現在不出現一定有她的深意。」鬼玉道：
「比如，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我們探視，可能會引動我們陷入失控。」
話剛剛說完，一隻足展兩米多的大型蜘蛛就爬上了大樹之間的蛛網，映入四人眼帘。
「你們的大致情況，我已知曉。」
那蜘蛛八隻眼睛閃動著藍紫光華，念力傳音道。
四人頓時領悟，齊齊朝著蜘蛛半跪垂首。
這正是白織發動天賦『蜘蛛之主』的權能，藉助蜘蛛眷屬的軀體說話。
「請大人您降罪於鬼玉。」俊美男子主動請罪道：
「『黑夜』眷者的遇襲，很大程度跟我的疏忽有關係。」
「當初，我曾以守秘者的身份和面貌抓捕星源密修會成員，並將他們獻祭給您……」
「我猜測，這一幕，應該是被『虛實之王』察覺到了，從而指使守秘局內的星源密修會內鬼，暴露了我的身份。」
「哼。」
龍冰衡冷不丁哼了一聲道，「你害得我也被盯上了，若不是有大人贈我的『空間之蠱』支撐著，我早就倒下了。」
「屬下……屬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林彬彬則一臉自責愧疚地說道。
「無妨。」白織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這些都不足為慮：
「即便隱藏得再完美，本就不可能一直不被發現，對這件事，我已經有了準備。」
莫非，一切都在白織大人的預料之中……四人腦海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個念頭。
「但在他們行動時，我正在進行一個關鍵的儀式，並受到了諸般阻攔，是以無法及時回應你們。」
阻攔？！
能阻攔到白織大人的存在……該是何等位格？
林彬彬心驚不已，壯著膽子問道：
「敢問白織大人……難道，是那『虛實之王』出手了？」
面對王妙姻的質問，龍冰衡語氣平淡，仿佛是述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因為我這段時間經常來這裡侍奉大人。」
聞言，王妙姻頓時臉色一變，連身上傷痕帶來的疼痛也覺得無感了。
為什麼？
白織大人因為某些緣故不讓我近身侍奉也就罷了，
卻為何讓這個冷冰冰的，毫無情趣可言的女人靠近？！
這女人哪點有自己好？
論長相，長相不如自己；
論身材，身材也不及自己；
論成為白織大人眷者的資歷，也不如自己充足；
更別提善解人意，像自己一樣精準把握住白織大人的喜好，提供歡愉體驗了。
一定是這女人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
比如離間自己和白織大人……讓大人對自己的信任產生了危機……
心緒激盪間，王妙姻看向龍冰衡的眼神中，敵意愈發不加掩飾。
後者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並未太在意，兀自接著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為何會突然遭遇襲擊，鬼玉，你有什麼頭緒嗎？」
鬼玉臉色沉凝，靠在了樹上，低聲道：
「我和你的暴露，應該與『虛實之王』有關聯。」
……
「永恆之橋……完成它……」
虛幻尖銳的囈語漸漸消弭，白織展開精神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來源。
但毫無疑問，此番異狀與阿特拉克有很大關係，即便陷入沉睡，那位「蜘蛛與詛咒之神」的影響還殘留在這座宮殿之中。
同時，她也許該慶幸，殘留的影響只有這麼一點囈語，且對她沒有產生威脅。
「這囈語……來自於誰？」
「是阿特拉克的本體，還是……這座中央宮殿？」
「還有……永恆之橋這個名字，我似乎聽過，它不僅僅是阿特拉克尊名的一部分……」
疑惑間，白織想起了自己與隱者交談過的一則末日傳說。
——當永恆之橋構築而起，幻夢境與現實便再無阻隔，種種神秘生物、邪神眷族，將入侵人間。
「阿特拉克……永恆之橋的構築者……原來祂就是末日傳說的關鍵存在。」
「聽那囈語的意思，永恆之橋應該還沒有完工……」
「如果，我的晉升儀式成為祂的復甦儀式，按照預言，豈不就代表著末日序幕即將拉開？」
白織意識到，這位舊日邪神復甦的後果，可能不比「虛實之王」降臨要輕。
畢竟，不同於已經甦醒的「虛實之王」，被阻隔在現實世界之外的「枯萎荒原」的情況，
阿特拉克祂就沉睡在現實世界的極北大陸。
一旦祂復甦，就直接等於舊日神祇降臨。
而且，別看幻夢境裡的人類都在裡面安定地生活了下來，
那是因為幻夢境的高位格存在對他們都不感興趣，加上有「幻夢境之主」的震懾，才不敢作亂。
這種安定與平衡，可不一定適用於末日到來後的現實世界。
「所以，自己應該也算從某個角度，拯救了世界？」
白織思緒發散地想到。
「等等，剛剛奇怪的囈語，竟然是在催促我去完成那末日的橋樑？！」
「啊這……不太合適吧……」
「先不管了，現在我身為這座中央宮殿的新主人，是時候謹慎探索一番了……但在那之前，還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
黑暗森林的外圍。
林彬彬王妙姻四人，看著突然打開的一道道漆黑門戶，以及從裡面如泄洪一般鑽出的蜘蛛眷屬，一動也不敢動。
宛如四個木樁人，任憑這些底色黑暗的各色蜘蛛，如潮水一般繞過他們，奔湧向詭秘森林的深處。
他們生怕自己任何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惹到這些白織大人的眷屬，從而被瞬間淹沒，屍骨無存。
到時候，連都找白織大人說理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這些蜘蛛眷屬也許是因為每一個肚子都鼓脹脹的，渾身各有不同傷勢，沒有胃口，也沒有精力搭理他們四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森林的外圍。
數秒後，林彬彬咽了咽口水道：
「白織大人的眷屬……顯然經歷了大戰，應該與不久前白織大人進一步恢復有關。」
王妙姻卻是隱含擔憂道：
「大人怎麼還不出現？應該不會有事吧？」
「白織大人當然不會有事，現在不出現一定有她的深意。」鬼玉道：
「比如，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我們探視，可能會引動我們陷入失控。」
話剛剛說完，一隻足展兩米多的大型蜘蛛就爬上了大樹之間的蛛網，映入四人眼帘。
「你們的大致情況，我已知曉。」
那蜘蛛八隻眼睛閃動著藍紫光華，念力傳音道。
四人頓時領悟，齊齊朝著蜘蛛半跪垂首。
這正是白織發動天賦『蜘蛛之主』的權能，藉助蜘蛛眷屬的軀體說話。
「請大人您降罪於鬼玉。」俊美男子主動請罪道：
「『黑夜』眷者的遇襲，很大程度跟我的疏忽有關係。」
「當初，我曾以守秘者的身份和面貌抓捕星源密修會成員，並將他們獻祭給您……」
「我猜測，這一幕，應該是被『虛實之王』察覺到了，從而指使守秘局內的星源密修會內鬼，暴露了我的身份。」
「哼。」
龍冰衡冷不丁哼了一聲道，「你害得我也被盯上了，若不是有大人贈我的『空間之蠱』支撐著，我早就倒下了。」
「屬下……屬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林彬彬則一臉自責愧疚地說道。
「無妨。」白織的語氣雲淡風輕，仿佛這些都不足為慮：
「即便隱藏得再完美，本就不可能一直不被發現，對這件事，我已經有了準備。」
莫非，一切都在白織大人的預料之中……四人腦海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個念頭。
「但在他們行動時，我正在進行一個關鍵的儀式，並受到了諸般阻攔，是以無法及時回應你們。」
阻攔？！
能阻攔到白織大人的存在……該是何等位格？
林彬彬心驚不已，壯著膽子問道：
「敢問白織大人……難道，是那『虛實之王』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