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眷者聚會「2合1」
靈界空間中。
白織仰望星空，那裡有一片連接著五大星辰的寬闊蛛網，蛛網構造出以精美而神秘的紋路，蘊含著深奧的神韻。
五道被黑暗光線覆蓋的人影立於蛛網之上，他們被白織所牽引，意識降臨到了這裡。
白織心念一動，身影出現在了星空的蛛網之上，身體同樣被一層濃郁的黑夜色彩所籠罩，看不清具體樣貌，只能大概了解輪廓。
六道身影之中，白織身上的黑夜最為深邃幽暗，仿佛被冥河之水所包裹。
白織身影一出現，一眾人類眷者們精神一振，頓時就通過感應知曉了其身份，
而且意識到他們不能像白織那樣在這片蛛網之上自由移動，仿佛受到某種規則束縛。
「白織大人，請問這裡是何處？」林彬彬首先出聲問道。
此話一出，兩道人影立時看向他，所有人都猜測到了彼此與白織大人之間的關係應該都一致。
——都是那位大人的眷者。
這個說話的人我好熟悉，對了，我想起來他好像叫林彬彬......王妙姻念頭閃過。
林彬彬這臭小子膽子可真大，敢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向白織大人提問，換我肯定不敢作聲......龍格心中對林彬彬的羨慕多了幾分，還夾雜一絲嫉妒。
鬼玉和龍冰衡始終目不斜視，緘默而謙卑地望著蛛網中央白織的身影。
「這裡，是我為了與諸位聚會而臨時構造的虛數空間。」白織話音略微低沉道。
「你們雖然彼此看不到具體的外貌，但相信你們某些人之間並不陌生......」
比如冰衡、鬼玉和王妙姻，龍格和林彬彬，他們之間三三兩兩，各曾有過交集。
「聚會正式開始之前，為了便於今後的聚會溝通，以及你們在現實世界中隱秘地接觸，你們各為自己取一個代號吧，剛好加深彼此間的認識。」
聞言，五道人影有的朝其他人看了看，有的低頭沉思，有的痴痴地看著白織的身影。
「我用『林』這一字吧。」又是林彬彬率先說道。
「這也是我最早追隨大人您的時候，大人您對我的稱呼。」
白織微微頷首：「可以。」
「切......」
王妙姻微不可聞地低哼了一聲，心裡忍不住咕噥著：
林彬彬？我記得你，真夠厚顏無恥啊，「林」這麼親昵的稱呼，恐怕是你最先提出讓白織大人這麼叫你的吧？
「林」......嗎？鬼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林彬彬的影子一眼，根據身形猜測後者就是在守秘局圍捕行動中，救走王妙姻的蛛網面具男子。
有必要強調「最早追隨」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白織大人的第一個眷者？龍格暗自腹誹地同時，狠狠地用眼睛剜了林彬彬一下。
隨後，見其他人暫時沒有說話，龍格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便用『蠱師』這個稱號吧。」
在龍格看來，這既代表他的身份，又契合他的理想——成為一位強大的御蠱者，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冰衡長老在這，他甚至想用「蠱王」來作代號。
白織微微點頭默許，看向龍冰衡：「你呢？」
「罪冰。」龍冰衡沉重地說道。
「我的天賦和蠱物主要以冰系能力為主，而我又曾經愚蠢地冒犯了白織大人您，身負不可饒恕的罪孽，希望日後能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洗刷身上的污罪......」
此話一出，四雙目光齊刷刷地朝她看去。
此人曾經冒犯過白織大人？林彬彬心中湧上了不可置信的怒火，同時對白織大人那偉大的胸懷與仁慈發自內心地敬佩與仰慕。
冰衡長老的覺悟比我高太多了......其實我也曾對白織大人有過不敬的舉動，好在及時迷途知返......絕不能讓林彬彬知道這事，不然他一定會找機會把我揍一頓......龍格又感慨又後怕地想到。
旁邊的王妙姻暗地裡不屑地撇撇嘴：
這個巫蠱族的二五仔女長老怎麼比我還會裝？茶藝深厚啊......以為你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贖罪模樣，就能得到白織大人的更多眷顧嗎？
異想天開，可笑可笑，這不過是姐姐我上學時玩剩下的罷了......
而對於龍冰衡的話，白織的回應卻讓王妙姻感覺到了不真實：
「你在九黎洞天中所做的事已經足夠消弭你的罪過，那件事便過去吧，『罪』字去掉，就以『凜』字代替，以後你在我們之中的代號就叫『凜冰』。」
「遵從您的意志。」龍冰衡謙卑地垂下玉容，欣然顫聲道。
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更願意稱你為「少婦」，或者「小姨」.....白織心裡默默補充道。
原來白織大人吃這一套......王妙姻若有所思地舒展開柳眉，沒有關注所謂龍冰衡「在九黎洞天做的事」是什麼，而是領會了某些表面的規律。
這下，在場還剩鬼玉和王妙姻沒有確認代號。
鬼玉想了想道：「我便叫『守夜人』吧。」
本來他想用「守秘人」作為代號，但這對於他身份背景的指向性過於明顯，便基於他自身的超凡能力做出了調整。
這再度引發了王妙姻的不滿：在場誰不知道黑夜是白織大人的隱秘象徵之一？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討好白織大人，在舔！
不行，我必須要取一個和白織大人更配的代號才行......
「你呢？」白織看向王妙姻問道。
「我，我就叫月奴吧......」說完，王妙姻含羞地眨了眨明媚的左眼，期盼地等待白織大人的反應。
白織：？
這王妙姻到底怎麼想的......白織嘴角一抽。
「......這個不適合你。」一瞬間的錯愕後，她很快有了想法道：
「魔女，你以後的代號就是『魔女』。」
魔女？
王妙姻同樣愣了一下，挺了挺胸脯，繼而欣然道：
「感謝白織大人賜名。」
在場眾人里，只有我的代號是白織大人取的，可見大人她對我有著特別的期許和想法......而且，這代號與我莫名的合適，大人真是太了解我了......王妙姻心潮澎湃地想著。
如果不是因為王妙姻身上有黑夜所籠罩，恐怕眼睛裡的愛心早已跳了出來。
「還有一位眷者因為靈魂原因暫時無法參與第一次聚會，她的代號我便替她取了......」 白織早已想好了楊詩凝的代號，緩緩吐出兩個字：
「聖女。」
接著，白織環顧一周道：
「好了，代號已全部確立，聚會時諸位可以隨意稱呼，但你們今後在現實世界彼此交流則需要借代號隱蔽身份，隱蔽這個聚會組織存在的事實。」
「同樣，你們也不得在外人面前隨意透露我的存在。」
「現在，聚會正式開始，我召集你們於此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告訴各位，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且有相應的一些事委託各位。」
她目光落在鬼玉身上：「守夜人先生，先由你來為他們介紹一下星源密修會吧。」
鬼玉心裡一凜，猜測著白織為何將星源密修會列為敵對勢力，同時介紹起這個組織：
「星源密修會，是一個活躍於聯邦南方，掀起一系列詭異事件的邪惡組織，它所造成的動盪已經引起了聯邦政府的高度重視......」
「密修會成員信奉『虛實之王』，並按照所謂的神諭行事......」
聽完鬼玉的敘述，其餘四人陷入短暫沉默，各有所思。
龍冰衡打破了寧靜，問道：「白織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白織的聲音遠遠擴散出去：
「星源密修會正在謀劃迎接邪神使徒降臨的儀式，你們的任務，是盡一切力量削減他們的有生力量。」
「你們以後如果接觸到有『被污染者』疑似或自稱來自星源密修會，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告知我，如果目標隨時有可能丟失，也不要獨身一人盲目行動。」
「告訴我之後，我會安排隊友與你一同行動，儘量搶在守秘局發現之前將目標抹殺......」
「一些實力強大的被污染者死後會析出一種名為『靈蘊結晶』的東西，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把那東西帶給我，我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報酬。」
「當然，如果你們遭遇任何危險，如果手上有我的眷屬，都可以向我求助，我會回應你們。」
「目前只有鬼玉和冰衡，也就是『守夜人』和『凜冰』手上沒有我的眷屬，但你們兩人的實力也是在場最強的，待有機會，你們可以來找我領取。」
龍冰衡除了擁有冰魄寒蛟和「空間之蠱」，還有諸多作為巫蠱族底蘊的超凡物品。
而鬼玉到現在也沒有在白織面前展露過真正的實力，白織隱隱有種感覺，即鬼玉的實力不會弱於現在的龍冰衡。
「遵從您的意志。」鬼玉和龍冰衡同時含胸行禮道。
「遵從您的意志。」林彬彬、龍格和王妙姻見這陣勢，也有模有樣地學著道。
白織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有必要提醒你們，被污染者析出的靈蘊結晶中，蘊含著詭異力量的精華，如果強行想要吞食或用其他方法吸收，只有失控這一種結果......」
聞言，龍格神情微微一變，打消了某些念頭。
「魔女小姐。」白織看向王妙姻，後者頓時因為激動而身形一顫：
「你的靈魂狀態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王妙姻嫣然一笑道：
「鹿靈說我的靈魂狀態已經可以離開九黎洞天了，並且還給了我一件可以易容的超凡物品，我十分希望能夠回到大人身邊為您效力，望大人准許。」
易容的超凡物品？九宮鹿靈有這寶貝怎麼不給我......白織暗自吐槽了一句，旋即頷首道：
「可以，你回來吧。」
太好了！我可以回到白織大人的身邊了......王妙姻悄然在後背比了個耶，強迫自己克制住激動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
而此刻的林彬彬多麼想說他也想待在白織大人身邊，
可奈何白織大人是女子之身，似乎並不喜歡他離得太近。
她環視了一圈星辰：「你們如果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可以自由表達了。」
龍冰衡蓮步輕移，上前一步道：
「稟告大人，祖巫城的事宜已整頓完畢，族內體制改革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現在我正與九黎教商談戰後的進一步合作事宜，包括蠱蟲、藥草和超凡物品的交易，現實社會的商業合作，典籍法門的交流......」
末了，龍冰衡才道：
「待事情全部結束，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回到白織大人身邊效力......」
哦，其實我對你們巫蠱族和九黎教未來的事根本不感興趣......白織心裡的小人嘀咕著，而嘴上則是說：
「談判以共贏為結果導向，不必只顧巫蠱族的利益，在適當的時候提我的名字，這樣也許能加快你們合作的推進速度。」
「另外，你現在的身份由於各種原因已經不再適合長期擔任巫蠱族的長老，事畢之後可以培養龍格接替你的位置，至於族長之位，不妨暫時空著。」
白織相信，就算龍冰衡完全退出了巫蠱族，通過龍格這顆最大的明棋也能在暗中掌控巫蠱族的運作。
畢竟只要聖蠱物「詛咒之蟲」在白織手裡一天，加上龍冰衡掌握著「空間之蠱」，那些頑固派就永遠別想掀起什麼風浪。
龍格聽到自己有希望成為長老級的人物，心中既發熱，又生出許多感慨，如果是遇到白織大人前的他，絕對不敢想像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時候，龍冰衡試探道：
「這麼說，大人願意我侍奉在您的身邊？」
一聽到這話，王妙姻唰的一下，深深看了龍冰衡的身影一眼，心裡已然將對方視為了自己的「敵人」。
我說了這麼一串轉移話題，怎麼你關注的重點還是這個？不應該是巫蠱族的未來嗎......白織忍不住暗自吐槽道。
白織仰望星空，那裡有一片連接著五大星辰的寬闊蛛網，蛛網構造出以精美而神秘的紋路，蘊含著深奧的神韻。
五道被黑暗光線覆蓋的人影立於蛛網之上，他們被白織所牽引，意識降臨到了這裡。
白織心念一動，身影出現在了星空的蛛網之上，身體同樣被一層濃郁的黑夜色彩所籠罩，看不清具體樣貌，只能大概了解輪廓。
六道身影之中，白織身上的黑夜最為深邃幽暗，仿佛被冥河之水所包裹。
白織身影一出現，一眾人類眷者們精神一振，頓時就通過感應知曉了其身份，
而且意識到他們不能像白織那樣在這片蛛網之上自由移動，仿佛受到某種規則束縛。
「白織大人，請問這裡是何處？」林彬彬首先出聲問道。
此話一出，兩道人影立時看向他，所有人都猜測到了彼此與白織大人之間的關係應該都一致。
——都是那位大人的眷者。
這個說話的人我好熟悉，對了，我想起來他好像叫林彬彬......王妙姻念頭閃過。
林彬彬這臭小子膽子可真大，敢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向白織大人提問，換我肯定不敢作聲......龍格心中對林彬彬的羨慕多了幾分，還夾雜一絲嫉妒。
鬼玉和龍冰衡始終目不斜視，緘默而謙卑地望著蛛網中央白織的身影。
「這裡，是我為了與諸位聚會而臨時構造的虛數空間。」白織話音略微低沉道。
「你們雖然彼此看不到具體的外貌，但相信你們某些人之間並不陌生......」
比如冰衡、鬼玉和王妙姻，龍格和林彬彬，他們之間三三兩兩，各曾有過交集。
「聚會正式開始之前，為了便於今後的聚會溝通，以及你們在現實世界中隱秘地接觸，你們各為自己取一個代號吧，剛好加深彼此間的認識。」
聞言，五道人影有的朝其他人看了看，有的低頭沉思，有的痴痴地看著白織的身影。
「我用『林』這一字吧。」又是林彬彬率先說道。
「這也是我最早追隨大人您的時候，大人您對我的稱呼。」
白織微微頷首：「可以。」
「切......」
王妙姻微不可聞地低哼了一聲，心裡忍不住咕噥著：
林彬彬？我記得你，真夠厚顏無恥啊，「林」這麼親昵的稱呼，恐怕是你最先提出讓白織大人這麼叫你的吧？
「林」......嗎？鬼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林彬彬的影子一眼，根據身形猜測後者就是在守秘局圍捕行動中，救走王妙姻的蛛網面具男子。
有必要強調「最早追隨」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白織大人的第一個眷者？龍格暗自腹誹地同時，狠狠地用眼睛剜了林彬彬一下。
隨後，見其他人暫時沒有說話，龍格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便用『蠱師』這個稱號吧。」
在龍格看來，這既代表他的身份，又契合他的理想——成為一位強大的御蠱者，如果不是因為知道冰衡長老在這，他甚至想用「蠱王」來作代號。
白織微微點頭默許，看向龍冰衡：「你呢？」
「罪冰。」龍冰衡沉重地說道。
「我的天賦和蠱物主要以冰系能力為主，而我又曾經愚蠢地冒犯了白織大人您，身負不可饒恕的罪孽，希望日後能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洗刷身上的污罪......」
此話一出，四雙目光齊刷刷地朝她看去。
此人曾經冒犯過白織大人？林彬彬心中湧上了不可置信的怒火，同時對白織大人那偉大的胸懷與仁慈發自內心地敬佩與仰慕。
冰衡長老的覺悟比我高太多了......其實我也曾對白織大人有過不敬的舉動，好在及時迷途知返......絕不能讓林彬彬知道這事，不然他一定會找機會把我揍一頓......龍格又感慨又後怕地想到。
旁邊的王妙姻暗地裡不屑地撇撇嘴：
這個巫蠱族的二五仔女長老怎麼比我還會裝？茶藝深厚啊......以為你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贖罪模樣，就能得到白織大人的更多眷顧嗎？
異想天開，可笑可笑，這不過是姐姐我上學時玩剩下的罷了......
而對於龍冰衡的話，白織的回應卻讓王妙姻感覺到了不真實：
「你在九黎洞天中所做的事已經足夠消弭你的罪過，那件事便過去吧，『罪』字去掉，就以『凜』字代替，以後你在我們之中的代號就叫『凜冰』。」
「遵從您的意志。」龍冰衡謙卑地垂下玉容，欣然顫聲道。
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更願意稱你為「少婦」，或者「小姨」.....白織心裡默默補充道。
原來白織大人吃這一套......王妙姻若有所思地舒展開柳眉，沒有關注所謂龍冰衡「在九黎洞天做的事」是什麼，而是領會了某些表面的規律。
這下，在場還剩鬼玉和王妙姻沒有確認代號。
鬼玉想了想道：「我便叫『守夜人』吧。」
本來他想用「守秘人」作為代號，但這對於他身份背景的指向性過於明顯，便基於他自身的超凡能力做出了調整。
這再度引發了王妙姻的不滿：在場誰不知道黑夜是白織大人的隱秘象徵之一？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討好白織大人，在舔！
不行，我必須要取一個和白織大人更配的代號才行......
「你呢？」白織看向王妙姻問道。
「我，我就叫月奴吧......」說完，王妙姻含羞地眨了眨明媚的左眼，期盼地等待白織大人的反應。
白織：？
這王妙姻到底怎麼想的......白織嘴角一抽。
「......這個不適合你。」一瞬間的錯愕後，她很快有了想法道：
「魔女，你以後的代號就是『魔女』。」
魔女？
王妙姻同樣愣了一下，挺了挺胸脯，繼而欣然道：
「感謝白織大人賜名。」
在場眾人里，只有我的代號是白織大人取的，可見大人她對我有著特別的期許和想法......而且，這代號與我莫名的合適，大人真是太了解我了......王妙姻心潮澎湃地想著。
如果不是因為王妙姻身上有黑夜所籠罩，恐怕眼睛裡的愛心早已跳了出來。
「還有一位眷者因為靈魂原因暫時無法參與第一次聚會，她的代號我便替她取了......」 白織早已想好了楊詩凝的代號，緩緩吐出兩個字：
「聖女。」
接著，白織環顧一周道：
「好了，代號已全部確立，聚會時諸位可以隨意稱呼，但你們今後在現實世界彼此交流則需要借代號隱蔽身份，隱蔽這個聚會組織存在的事實。」
「同樣，你們也不得在外人面前隨意透露我的存在。」
「現在，聚會正式開始，我召集你們於此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告訴各位，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且有相應的一些事委託各位。」
她目光落在鬼玉身上：「守夜人先生，先由你來為他們介紹一下星源密修會吧。」
鬼玉心裡一凜，猜測著白織為何將星源密修會列為敵對勢力，同時介紹起這個組織：
「星源密修會，是一個活躍於聯邦南方，掀起一系列詭異事件的邪惡組織，它所造成的動盪已經引起了聯邦政府的高度重視......」
「密修會成員信奉『虛實之王』，並按照所謂的神諭行事......」
聽完鬼玉的敘述，其餘四人陷入短暫沉默，各有所思。
龍冰衡打破了寧靜，問道：「白織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白織的聲音遠遠擴散出去：
「星源密修會正在謀劃迎接邪神使徒降臨的儀式，你們的任務，是盡一切力量削減他們的有生力量。」
「你們以後如果接觸到有『被污染者』疑似或自稱來自星源密修會，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告知我，如果目標隨時有可能丟失，也不要獨身一人盲目行動。」
「告訴我之後，我會安排隊友與你一同行動，儘量搶在守秘局發現之前將目標抹殺......」
「一些實力強大的被污染者死後會析出一種名為『靈蘊結晶』的東西，你們需要做的，就是把那東西帶給我，我會給予你們相應的報酬。」
「當然，如果你們遭遇任何危險，如果手上有我的眷屬，都可以向我求助，我會回應你們。」
「目前只有鬼玉和冰衡，也就是『守夜人』和『凜冰』手上沒有我的眷屬，但你們兩人的實力也是在場最強的，待有機會，你們可以來找我領取。」
龍冰衡除了擁有冰魄寒蛟和「空間之蠱」，還有諸多作為巫蠱族底蘊的超凡物品。
而鬼玉到現在也沒有在白織面前展露過真正的實力，白織隱隱有種感覺，即鬼玉的實力不會弱於現在的龍冰衡。
「遵從您的意志。」鬼玉和龍冰衡同時含胸行禮道。
「遵從您的意志。」林彬彬、龍格和王妙姻見這陣勢，也有模有樣地學著道。
白織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有必要提醒你們，被污染者析出的靈蘊結晶中，蘊含著詭異力量的精華，如果強行想要吞食或用其他方法吸收，只有失控這一種結果......」
聞言，龍格神情微微一變，打消了某些念頭。
「魔女小姐。」白織看向王妙姻，後者頓時因為激動而身形一顫：
「你的靈魂狀態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王妙姻嫣然一笑道：
「鹿靈說我的靈魂狀態已經可以離開九黎洞天了，並且還給了我一件可以易容的超凡物品，我十分希望能夠回到大人身邊為您效力，望大人准許。」
易容的超凡物品？九宮鹿靈有這寶貝怎麼不給我......白織暗自吐槽了一句，旋即頷首道：
「可以，你回來吧。」
太好了！我可以回到白織大人的身邊了......王妙姻悄然在後背比了個耶，強迫自己克制住激動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
而此刻的林彬彬多麼想說他也想待在白織大人身邊，
可奈何白織大人是女子之身，似乎並不喜歡他離得太近。
她環視了一圈星辰：「你們如果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可以自由表達了。」
龍冰衡蓮步輕移，上前一步道：
「稟告大人，祖巫城的事宜已整頓完畢，族內體制改革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現在我正與九黎教商談戰後的進一步合作事宜，包括蠱蟲、藥草和超凡物品的交易，現實社會的商業合作，典籍法門的交流......」
末了，龍冰衡才道：
「待事情全部結束，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回到白織大人身邊效力......」
哦，其實我對你們巫蠱族和九黎教未來的事根本不感興趣......白織心裡的小人嘀咕著，而嘴上則是說：
「談判以共贏為結果導向，不必只顧巫蠱族的利益，在適當的時候提我的名字，這樣也許能加快你們合作的推進速度。」
「另外，你現在的身份由於各種原因已經不再適合長期擔任巫蠱族的長老，事畢之後可以培養龍格接替你的位置，至於族長之位，不妨暫時空著。」
白織相信，就算龍冰衡完全退出了巫蠱族，通過龍格這顆最大的明棋也能在暗中掌控巫蠱族的運作。
畢竟只要聖蠱物「詛咒之蟲」在白織手裡一天，加上龍冰衡掌握著「空間之蠱」，那些頑固派就永遠別想掀起什麼風浪。
龍格聽到自己有希望成為長老級的人物，心中既發熱，又生出許多感慨，如果是遇到白織大人前的他，絕對不敢想像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時候，龍冰衡試探道：
「這麼說，大人願意我侍奉在您的身邊？」
一聽到這話，王妙姻唰的一下，深深看了龍冰衡的身影一眼，心裡已然將對方視為了自己的「敵人」。
我說了這麼一串轉移話題，怎麼你關注的重點還是這個？不應該是巫蠱族的未來嗎......白織忍不住暗自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