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化形契機，九黎聖女「二章合一」
白傑問完這句話之後，
樹林都安靜了，約莫過了四五秒，楊詩凝才幽幽開口，語氣也正肅了幾分：
「我希望能夠與你建立御妖契約！」
「......」
「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嗎？」白傑的聲音驟然冷淡，宛如寒冰貼耳。
楊詩凝面色不變，兀自說道：「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契約妖物，就像我的九尾一樣。」
「呵呵......」
妖蛛笑了，傳音到楊詩凝的心間，將音色中的那股魅惑意味放大了數倍，卻又讓人感覺婉轉而冰冷。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妖蛛反唇相譏，「就憑你，也妄想驅使我？」
楊詩凝抬抬手，話語中透著無奈道：「不要急著生氣嘛，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
妖蛛的不滿因為這有些撒嬌的話，莫名消退了一些。
「若你成為我的契約妖物，你會有以下好處。」楊詩凝看向妖蛛隱形所在處，振振有辭道。
「第一，我承諾，你我享有同等的地位，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白傑聽了，心底不屑冷笑：就這？你的地位本來就在我之下，我為什麼要降下身份，跟你同一地位？
「第二，若你成為我的契約妖物，我會傾盡最大限度的資源來幫助你成長、修煉......」
白傑心裡一動，直接打斷：「你能有何資源？」
楊詩凝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傳音道：「我身為九黎教聖女，自然手握有世上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的資源。」
「九黎教？」
楊詩凝解釋道：「是一個隱藏在聯邦社會表面之下的超凡組織，裡面儘是能夠御妖、御蠱的異人，大多數都是九黎族人。」
九黎族？就離譜！
白傑肯定自己聽過巫蠱族，就是沒聽過什么九黎族。
不過它對於「九黎教」這個組織的真實性倒是信了七分，在已經見識楊詩凝的種種超凡手段之後。
「第三......」
「若你成為我的契約妖物，我可以使用九黎教的聖物，助你跨越生命壁障，即便是化形都不在話下。」
轟！
妖蛛的腦海發生了無聲的爆炸，它的意念甚至出現了一絲晃動。
「......」
它沒有傳音回應，但不代表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化形......化形，化形！
重返人類之身！
這曾在一段時間內是白傑的終極夙願，即便是現在，白傑依然十分渴望。
只要成為楊詩凝的契約妖物，就能化形？！
一旦自己化形成人，便不再需要像現在這般，東躲西藏，活在膽戰心驚之中，
可以大方地走進人類世界，正常地與好友生活，交往，回歸校園，乃至......回家。
白傑思緒萬千，心生憧憬。
楊詩凝繼續加碼利誘：
「你自己雖然似乎有能夠進化的能力，但是，你孑然一身，難免有誤入歧途的風險，有我幫助，可以助你往最完美的方向成長。」
「無論你想化形為人，還是想成為蜘蛛女皇，我都能夠幫你。」
「總而言之，你能成長到你根本想像不到的程度，突破生命種族的限制，成為究極的超凡生物。」
「......」
白傑不得不承認，對於楊詩凝的「畫餅」，自己心動了。
但過了良久，它還是堅定回復道：
「我拒絕。」
霎時間，楊詩凝的粉頰上，出現了一絲略微的意外，兩分失落，三分遺憾。
「是嗎？對這一結果......其實我已經有預料，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白織，能告訴我，你拒絕的理由嗎？」
妖蛛淡淡傳音道：「你對我而言，終究還是太弱了。而且我不喜歡那種被束縛的體驗。」
「從來，只有我制定規則，沒有人能限制我，現在也是這樣，將來更是如此。」
「生命種族的壁障，我自會親自打破，至於化形與否......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
話雖如此強硬，白傑更深層次的顧慮還是對楊詩凝的不信任。
就算楊詩凝的籌碼和好處許諾得再多，它也不可能將自己的自由交給一個陌生的人類掌控，那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這是它拒絕的根本原因。
至於所謂「化形不重要」，則是它釋放的迷惑性話語。
楊詩凝漸漸綻放瞭然的笑容，霎時間，鶯慚燕妒，微微頷首道：「我明白了。」
白傑注視著楊詩凝的笑容，心裡總覺得對方不會那麼容易放棄。
當然，自己也沒打算輕易放過對方！
「對了。」
白傑突然道：「我倒有些問題想問你。」
「昨晚在走廊，你和你的狐狸為何要做出那些奇怪之舉？」
「奇怪之舉是指？」
「布下結界，翻垃圾。」
楊詩凝心裡雖然有些奇怪白織為何會在意這個，但還是解釋道：
「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所以住在那棟樓里。但『九尾』它太不聽話，總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去，找垃圾吃。」
「找......垃圾......吃？」
白傑傻了。
它還以為是那九尾靈狐被主人虐待，挨餓了，才會出來在垃圾桶里找吃的。
「不錯，一般的妖物成長的一定程度，就會染上各種各樣的怪癖，並且難以根除，『九尾』的這個壞毛病也是讓我一直很頭疼。」楊詩凝兩手一攤，說道。
聞言，白傑心裡升起幾縷不妙的感覺。
妖物成長......染上怪癖？
自己應該還沒到那種程度吧？
楊詩凝並不知道此時妖蛛的擔憂，兀自道：
「時間一久，也就有人傳出了宿舍樓中有女生會半夜出來翻垃圾桶，吃垃圾的傳言，但實際上，那不過是我在把『九尾』從垃圾桶裡面拽出來而已。」
「後來，每當發現『九尾』溜出來，我就會展開結界，屏蔽凡人感知，再去尋它，以免被其他人再誤會。」
白傑暗暗點頭：原來如此。
「昨晚，在下水道中，你為何不直接當場找我？」白傑又問道。
「因為我去追那隻鱷妖去了，等折返回來，你已經離開了。」楊詩凝回道。
「追到了？」
「沒，雖然我能看到它逃走時留下的能量痕跡，但它顯然逃得比我想像得遠，我追出下水道排污的出口時，其蹤跡已經徹底消失了。」
楊詩凝吐了吐舌頭。
白傑暗自腹誹：就這也想當我的主人？這九黎聖女不過如此啊......
然而它下意識自動忽略了自己也讓那條下水道鱷魚逃走了......
想了想，白傑問出了那個它之前按捺下的問題：「你們九黎教，跟巫蠱族有何關聯？」
楊詩凝訝然道：「你居然知道巫蠱族？」
白傑毫無波瀾道：「之前有巫蠱族的宵小妄圖對我不利，被我輕易滅殺了生機，這個名字也是從他們口中知道的。」
楊詩凝恍然，徐徐道：「巫蠱一族發源於苗疆一域，憑藉御蠱獲得超凡的能力，是最早的一批異人，或者說超凡人類之一。」
「許多年前，巫蠱族中，出現一些不滿族內僵化的族姓制度的人，即外堂的族人。他們脫離出來，改良巫蠱族修煉的咒法，從而創造了與生物建立平等契約的法門。」
「而那些人，就是最初的九黎族，但也被巫蠱族人稱為『叛族者』。」
「九黎族吸取巫蠱族發展的教訓，認為家族制度不利於族群延續發展，改家族制為宗教組織，不同族姓，乃至外族的血脈皆可加入，『九黎教』由此正式建立。」
「歷史上，由於巫蠱族仗著千年的底蘊，對九黎教百般打壓，所以九黎教一直是一個潛藏於暗處的組織。當然，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九黎教已經根本不怕巫蠱一族了。」
「因為，九黎教眾不需御蠱，通過教內秘法也可獲得超凡能力。同時，跟巫蠱族以御蠱為主的戰鬥方式不同，我教與萬千生靈都能建立平等的契約，並傳承了部分上古道教的手段。」
「當然，九黎教的崛起，也離不開本聖女的不世之功勳。」
白傑大概瞭然，沒想到聯邦社會中，竟然存在著這麼一個組織。
也許，還有些人和組織是白傑不知道的。
畢竟，受限於永安市的地域，以及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視角經驗，白傑的認知格局終究無法打開。
「人類當局的掌權者，就這麼放任你們在眼皮子底下發展？」白傑試探性問道。
它想知道聯邦政府對於這些異人的態度和措施。
「有守秘局和軍區在，我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要遵守人類社會的法律。」楊詩凝說道。
「守秘局？莫非那裡面匯聚了全聯邦最強的異人？」
對於守秘局，白傑曾經在網上衝浪時，聽到過隻言片語，但它以為那只是供聯邦民眾意淫和吹水的產物，沒想到真的存在。
「守秘局的特工又被稱為『守秘者』，其中不僅僅包括最強的異人，還有結合了基因和機械改造的『新人類』。」
「基因編輯和人體機械化的技術，可以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能夠容納靈氣的『新人類』。這技術的本質就是將人類的體魄強化到極致，讓生命力提升到極點，心臟輸送血液給大腦巨量的養分，大腦開發出潛能，結合藉助靈氣修煉的方法，從而獲得種種超乎常人想像的能力。」
「而『新人類』，不僅遠強於民間長久以來存在的異人，還能夠被批量生產出來。只不過由於成本原因，絕大多數民眾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觸到這一技術，成為『新人類』。」
這時，白傑忽然想起，自己覺醒的第五個天賦·神秘禁域，其解析中提到：
大腦的潛能，經過特殊的修煉方法或靈蘊激發，就會變成一種神秘的精神念力。
可見，守秘者中很可能存在以精神念力為超凡能力的人。
白傑感覺到，一個陌生而新奇的世界在向自己打開大門。
......
「話說，今天我拒絕了你，你堂堂聖女，不會傾全教之力來圍捕我吧？」白傑狀似不經意道。
楊詩凝微笑道：「自然不可能，我九黎教既不是強取豪奪的組織，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我自知此番前來有些突兀，因此準備一個禮物給你賠罪。」
白傑婉轉地「哦」了一聲。
下一刻，楊詩凝就看到，
前方大樹頂端，驟然爆發一道藍紫色的光團，電弧消散，一隻身披著藍紫妖異花紋的巨大蜘蛛懸掛著，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一人一蛛，相隔不到兩米！
「什麼禮物？」
魅惑而詭異的女聲略帶好奇，在自己心間響起。
楊詩凝的背部微微滲出冷汗，還有些僵硬，但面上沒有表露異常，從裙擺里摸索著什麼。
「喵！」
驀地，隨著一聲貓叫，楊詩凝胸前黑晶吊墜散發耀目的光輝，九尾靈狐憑空跳了出來。
一現身，就是渾身炸毛，目光兇狠地盯著白傑。
「九尾，回......」
楊詩凝急切的召回呼喚還沒落地，一股來自高階生命的龐大威壓忽然降臨了！
技能·高階威懾。
楊詩凝心臟驟然緊縮，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感覺地面的重力仿佛驟然提高了數倍一般。
「嗚......」
九尾靈狐嗚咽一聲，也偃旗息鼓了，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目光集中於自己的鼻子，分毫不敢往那隻散發恐怖威壓的蜘蛛掃去。
如今妖蛛的生命力為499，赫然是當前種族的極限，甩開九尾靈狐的生命力足足近乎400之多！
白傑還沒把威壓釋放到極致，不然恐怕九尾靈狐怕是要直接昏迷過去，至於楊詩凝身上，僅僅分擔了九尾靈狐所承擔威壓的百分之二三。
但這也足以使得楊詩凝陷入莫大的震撼與驚懼之中。
在此刻的楊詩凝眼中，妖蛛已然跟傳說中的那些妖魔沒有分別。
輕描淡寫間，震天撼地，自如運用自然偉力。
也許是過了一兩個呼吸，也許是一炷香的時間，蜘蛛矜貴的聲音才傳來：
「禮物呢？」
楊詩凝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將手中物件遞出，微微喘息道：「在這。」
白傑用蛛絲將那物取來，以須肢端詳。
「手鐲？」
樹林都安靜了，約莫過了四五秒，楊詩凝才幽幽開口，語氣也正肅了幾分：
「我希望能夠與你建立御妖契約！」
「......」
「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嗎？」白傑的聲音驟然冷淡，宛如寒冰貼耳。
楊詩凝面色不變，兀自說道：「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契約妖物，就像我的九尾一樣。」
「呵呵......」
妖蛛笑了，傳音到楊詩凝的心間，將音色中的那股魅惑意味放大了數倍，卻又讓人感覺婉轉而冰冷。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妖蛛反唇相譏，「就憑你，也妄想驅使我？」
楊詩凝抬抬手，話語中透著無奈道：「不要急著生氣嘛，你先聽我說完好不好？」
「......」
妖蛛的不滿因為這有些撒嬌的話，莫名消退了一些。
「若你成為我的契約妖物，你會有以下好處。」楊詩凝看向妖蛛隱形所在處，振振有辭道。
「第一，我承諾，你我享有同等的地位，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白傑聽了，心底不屑冷笑：就這？你的地位本來就在我之下，我為什麼要降下身份，跟你同一地位？
「第二，若你成為我的契約妖物，我會傾盡最大限度的資源來幫助你成長、修煉......」
白傑心裡一動，直接打斷：「你能有何資源？」
楊詩凝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傳音道：「我身為九黎教聖女，自然手握有世上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的資源。」
「九黎教？」
楊詩凝解釋道：「是一個隱藏在聯邦社會表面之下的超凡組織，裡面儘是能夠御妖、御蠱的異人，大多數都是九黎族人。」
九黎族？就離譜！
白傑肯定自己聽過巫蠱族，就是沒聽過什么九黎族。
不過它對於「九黎教」這個組織的真實性倒是信了七分，在已經見識楊詩凝的種種超凡手段之後。
「第三......」
「若你成為我的契約妖物，我可以使用九黎教的聖物，助你跨越生命壁障，即便是化形都不在話下。」
轟！
妖蛛的腦海發生了無聲的爆炸，它的意念甚至出現了一絲晃動。
「......」
它沒有傳音回應，但不代表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化形......化形，化形！
重返人類之身！
這曾在一段時間內是白傑的終極夙願，即便是現在，白傑依然十分渴望。
只要成為楊詩凝的契約妖物，就能化形？！
一旦自己化形成人，便不再需要像現在這般，東躲西藏，活在膽戰心驚之中，
可以大方地走進人類世界，正常地與好友生活，交往，回歸校園，乃至......回家。
白傑思緒萬千，心生憧憬。
楊詩凝繼續加碼利誘：
「你自己雖然似乎有能夠進化的能力，但是，你孑然一身，難免有誤入歧途的風險，有我幫助，可以助你往最完美的方向成長。」
「無論你想化形為人，還是想成為蜘蛛女皇，我都能夠幫你。」
「總而言之，你能成長到你根本想像不到的程度，突破生命種族的限制，成為究極的超凡生物。」
「......」
白傑不得不承認，對於楊詩凝的「畫餅」，自己心動了。
但過了良久，它還是堅定回復道：
「我拒絕。」
霎時間，楊詩凝的粉頰上，出現了一絲略微的意外，兩分失落，三分遺憾。
「是嗎？對這一結果......其實我已經有預料，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白織，能告訴我，你拒絕的理由嗎？」
妖蛛淡淡傳音道：「你對我而言，終究還是太弱了。而且我不喜歡那種被束縛的體驗。」
「從來，只有我制定規則，沒有人能限制我，現在也是這樣，將來更是如此。」
「生命種族的壁障，我自會親自打破，至於化形與否......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
話雖如此強硬，白傑更深層次的顧慮還是對楊詩凝的不信任。
就算楊詩凝的籌碼和好處許諾得再多，它也不可能將自己的自由交給一個陌生的人類掌控，那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這是它拒絕的根本原因。
至於所謂「化形不重要」，則是它釋放的迷惑性話語。
楊詩凝漸漸綻放瞭然的笑容，霎時間，鶯慚燕妒，微微頷首道：「我明白了。」
白傑注視著楊詩凝的笑容，心裡總覺得對方不會那麼容易放棄。
當然，自己也沒打算輕易放過對方！
「對了。」
白傑突然道：「我倒有些問題想問你。」
「昨晚在走廊，你和你的狐狸為何要做出那些奇怪之舉？」
「奇怪之舉是指？」
「布下結界，翻垃圾。」
楊詩凝心裡雖然有些奇怪白織為何會在意這個，但還是解釋道：
「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所以住在那棟樓里。但『九尾』它太不聽話，總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去，找垃圾吃。」
「找......垃圾......吃？」
白傑傻了。
它還以為是那九尾靈狐被主人虐待，挨餓了，才會出來在垃圾桶里找吃的。
「不錯，一般的妖物成長的一定程度，就會染上各種各樣的怪癖，並且難以根除，『九尾』的這個壞毛病也是讓我一直很頭疼。」楊詩凝兩手一攤，說道。
聞言，白傑心裡升起幾縷不妙的感覺。
妖物成長......染上怪癖？
自己應該還沒到那種程度吧？
楊詩凝並不知道此時妖蛛的擔憂，兀自道：
「時間一久，也就有人傳出了宿舍樓中有女生會半夜出來翻垃圾桶，吃垃圾的傳言，但實際上，那不過是我在把『九尾』從垃圾桶裡面拽出來而已。」
「後來，每當發現『九尾』溜出來，我就會展開結界，屏蔽凡人感知，再去尋它，以免被其他人再誤會。」
白傑暗暗點頭：原來如此。
「昨晚，在下水道中，你為何不直接當場找我？」白傑又問道。
「因為我去追那隻鱷妖去了，等折返回來，你已經離開了。」楊詩凝回道。
「追到了？」
「沒，雖然我能看到它逃走時留下的能量痕跡，但它顯然逃得比我想像得遠，我追出下水道排污的出口時，其蹤跡已經徹底消失了。」
楊詩凝吐了吐舌頭。
白傑暗自腹誹：就這也想當我的主人？這九黎聖女不過如此啊......
然而它下意識自動忽略了自己也讓那條下水道鱷魚逃走了......
想了想，白傑問出了那個它之前按捺下的問題：「你們九黎教，跟巫蠱族有何關聯？」
楊詩凝訝然道：「你居然知道巫蠱族？」
白傑毫無波瀾道：「之前有巫蠱族的宵小妄圖對我不利，被我輕易滅殺了生機，這個名字也是從他們口中知道的。」
楊詩凝恍然，徐徐道：「巫蠱一族發源於苗疆一域，憑藉御蠱獲得超凡的能力，是最早的一批異人，或者說超凡人類之一。」
「許多年前，巫蠱族中，出現一些不滿族內僵化的族姓制度的人，即外堂的族人。他們脫離出來，改良巫蠱族修煉的咒法，從而創造了與生物建立平等契約的法門。」
「而那些人，就是最初的九黎族，但也被巫蠱族人稱為『叛族者』。」
「九黎族吸取巫蠱族發展的教訓，認為家族制度不利於族群延續發展，改家族制為宗教組織，不同族姓，乃至外族的血脈皆可加入，『九黎教』由此正式建立。」
「歷史上，由於巫蠱族仗著千年的底蘊，對九黎教百般打壓，所以九黎教一直是一個潛藏於暗處的組織。當然，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九黎教已經根本不怕巫蠱一族了。」
「因為，九黎教眾不需御蠱，通過教內秘法也可獲得超凡能力。同時，跟巫蠱族以御蠱為主的戰鬥方式不同，我教與萬千生靈都能建立平等的契約，並傳承了部分上古道教的手段。」
「當然，九黎教的崛起，也離不開本聖女的不世之功勳。」
白傑大概瞭然，沒想到聯邦社會中，竟然存在著這麼一個組織。
也許，還有些人和組織是白傑不知道的。
畢竟，受限於永安市的地域，以及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視角經驗，白傑的認知格局終究無法打開。
「人類當局的掌權者，就這麼放任你們在眼皮子底下發展？」白傑試探性問道。
它想知道聯邦政府對於這些異人的態度和措施。
「有守秘局和軍區在，我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要遵守人類社會的法律。」楊詩凝說道。
「守秘局？莫非那裡面匯聚了全聯邦最強的異人？」
對於守秘局，白傑曾經在網上衝浪時，聽到過隻言片語，但它以為那只是供聯邦民眾意淫和吹水的產物，沒想到真的存在。
「守秘局的特工又被稱為『守秘者』，其中不僅僅包括最強的異人，還有結合了基因和機械改造的『新人類』。」
「基因編輯和人體機械化的技術，可以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能夠容納靈氣的『新人類』。這技術的本質就是將人類的體魄強化到極致，讓生命力提升到極點，心臟輸送血液給大腦巨量的養分，大腦開發出潛能，結合藉助靈氣修煉的方法，從而獲得種種超乎常人想像的能力。」
「而『新人類』，不僅遠強於民間長久以來存在的異人，還能夠被批量生產出來。只不過由於成本原因，絕大多數民眾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觸到這一技術，成為『新人類』。」
這時，白傑忽然想起，自己覺醒的第五個天賦·神秘禁域，其解析中提到：
大腦的潛能，經過特殊的修煉方法或靈蘊激發，就會變成一種神秘的精神念力。
可見，守秘者中很可能存在以精神念力為超凡能力的人。
白傑感覺到，一個陌生而新奇的世界在向自己打開大門。
......
「話說，今天我拒絕了你，你堂堂聖女，不會傾全教之力來圍捕我吧？」白傑狀似不經意道。
楊詩凝微笑道：「自然不可能，我九黎教既不是強取豪奪的組織，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力。」
「我自知此番前來有些突兀，因此準備一個禮物給你賠罪。」
白傑婉轉地「哦」了一聲。
下一刻，楊詩凝就看到，
前方大樹頂端，驟然爆發一道藍紫色的光團，電弧消散，一隻身披著藍紫妖異花紋的巨大蜘蛛懸掛著，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一人一蛛，相隔不到兩米！
「什麼禮物？」
魅惑而詭異的女聲略帶好奇，在自己心間響起。
楊詩凝的背部微微滲出冷汗，還有些僵硬，但面上沒有表露異常，從裙擺里摸索著什麼。
「喵！」
驀地，隨著一聲貓叫，楊詩凝胸前黑晶吊墜散發耀目的光輝，九尾靈狐憑空跳了出來。
一現身，就是渾身炸毛，目光兇狠地盯著白傑。
「九尾，回......」
楊詩凝急切的召回呼喚還沒落地，一股來自高階生命的龐大威壓忽然降臨了！
技能·高階威懾。
楊詩凝心臟驟然緊縮，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感覺地面的重力仿佛驟然提高了數倍一般。
「嗚......」
九尾靈狐嗚咽一聲，也偃旗息鼓了，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目光集中於自己的鼻子，分毫不敢往那隻散發恐怖威壓的蜘蛛掃去。
如今妖蛛的生命力為499，赫然是當前種族的極限，甩開九尾靈狐的生命力足足近乎400之多！
白傑還沒把威壓釋放到極致，不然恐怕九尾靈狐怕是要直接昏迷過去，至於楊詩凝身上，僅僅分擔了九尾靈狐所承擔威壓的百分之二三。
但這也足以使得楊詩凝陷入莫大的震撼與驚懼之中。
在此刻的楊詩凝眼中，妖蛛已然跟傳說中的那些妖魔沒有分別。
輕描淡寫間，震天撼地，自如運用自然偉力。
也許是過了一兩個呼吸，也許是一炷香的時間，蜘蛛矜貴的聲音才傳來：
「禮物呢？」
楊詩凝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將手中物件遞出，微微喘息道：「在這。」
白傑用蛛絲將那物取來，以須肢端詳。
「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