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覺悟
「撲通！」
在這股恐怖氣息面前，白曼雙腿猛地一軟，直接狼狽地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她臉上的鄙夷與憤怒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三觀崩塌的極度震駭。
「九……九階？！」
白曼牙齒瘋狂打顫，看著眼前那個宛若神明般的「好閨蜜」，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樂園的城市裡，八階就是各方勢力的座上賓，九階……那可是足以翻江倒海的大恐怖啊！！
李蘭香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發抖的白曼，白皙的胸脯微微晃動。
但她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看向始終神色淡然的夏舟。
「白曼，你懂什麼叫真正的貴人嗎？夏舟就是我的貴人。」
李蘭香微微一笑，
「這區區百樂門頭牌的位置，現在就是送給我，我也不稀罕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曼癱軟在地上，精緻的小臉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扭曲。
她死死地盯著李蘭香身上那猶如實質般的九階靈光，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我們的『靈』是百樂門量身定製的特殊產物！想要進階，就必須要站在舞台上，去汲取成千上萬名觀眾的『欣賞』與散發出來的『生機』！」
「如果沒有這層限制，哪個八階強者會心甘情願地留在這個地方？當一個賣唱的戲子？哪怕是首席也不可能！」
白曼眼中滿是無法理解的駭然與嫉妒：
「更何況……為了防止我們脫離掌控，我們『靈』擁有永遠無法補全的缺陷。沒有老闆的允許，你就算吸乾了全城觀眾的生機，也絕不可能突破九階！」
「你……你到底是怎麼跨過那個缺陷的？！」
聽著白曼崩潰的質問，李蘭香不僅沒有反駁，眼底反而閃過一抹深深的自嘲。
是啊，百樂門的首席歌星，聽起來風光無限，但在那些真正掌控規則的高層眼裡，她們不過是被精心飼養、戴著華麗鎖鏈的高級金絲雀罷了。
她們的實力越強，對觀眾生機的渴望就越深，也就越離不開百樂門的舞台。
「你說的沒錯，白曼。在這之前，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當一隻籠中鳥了。」
李蘭香看著昔日的同僚，隨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夏舟身上。
「百樂門的掌控確實讓我們很難衝破九階……」
李蘭香迷離地喃喃道，仿佛回憶起了剛才那令她靈魂顫慄的恩賜，
「但你根本無法想像……夏先生賜予我的力量，有多麼的高貴、多麼的浩瀚！在那股力量面前，百樂門那點可笑的控制手段，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碾得粉碎！」
今後，突破九階後的她將不再擔心三個月後的比斗，也不再日夜需要觀眾的生機。
雖然離開了生機，實力會止步不前，但是起碼她獲得了自由。
白曼聞言，大腦轟隆作響。
她才不是傻子。
百樂門數百年來無人能破的死局，竟然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年，在短短半個時辰內，用一種「不可名狀」的方式隨手破解了？！
這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叫夏舟的男人，掌握著能讓百樂門所有被控制的歌手，逆天改命、重獲自由的鑰匙！
嫉妒。
瘋狂的嫉妒猶如毒蛇般噬咬著白曼的心臟。
憑什麼李蘭香這個賤人運氣這麼好？！憑什麼她就能擺脫控制，成為九階獲得自由？！
她白曼不比李蘭香差勁，她也想要成為九階。
前一秒還對李蘭香充滿鄙夷的白曼，下一秒竟猛地轉過身。
極度的震驚過後，白曼眼底升起了一抹無法掩飾的渴望。
那是對自由的渴望。
但她並沒有像市井潑婦那樣失態。
作為百樂門裡僅次於李蘭香的知名歌星，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跌倒而微微凌亂的月白色旗袍，將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展現得恰到好處。
隨後，她走到夏舟面前，雙手交疊，盈盈如水地行了一個端莊的舊式萬福禮。
「夏先生手段通天，實在令白曼大開眼界。」
白曼微微抬起眼眸，那雙秋水剪瞳中透著七分期盼、三分楚楚可憐，語氣溫柔而高雅，
「既然先生有這般通天緯地之能……不知，先生可否大發慈悲，也渡一渡白曼？」
她上前小半步，語氣中透著滿滿的誠意：「只要先生願意出手相助，白曼……今後，皆由先生隨意差遣，絕無二話。」
夏舟微微挑了挑眉。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沙發的扶手。
那雙深邃的紅眸上下打量了白曼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渡你？」
夏舟輕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與戲謔，「你想讓我幫你突破，倒也不是不行。不過……」
夏舟的目光微微側向一旁面帶紅暈的李蘭香，再次看向白曼時，眼底的玩味更濃了：
「那你可知，你這位好閨蜜為了突破九階，剛才付出了什麼代價？」
「代價？」聽到夏舟這似笑非笑的反問，白曼的心頭猛地一顫。
她的腦海中，瞬間回放起剛剛推門進來時，所看到的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
平日裡始終比她高一個頭的李蘭香什麼也沒有穿，就那麼伏靠在這個男人的膝蓋上。
那副極盡討好的諂媚姿態，在白曼看來，簡直是格外地下賤！
難道……自己為了擺脫百樂門的控制，也要像她一樣？
白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高雅端莊的面具在此刻出現了劇烈的裂痕。
「怎麼？白妹妹覺得我很下賤，是嗎？可是我現在是九階哦，再也不要看百樂門的臉色了。」
似乎是看穿了白曼眼底的那抹掙扎與牴觸，李蘭香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恥，反而驕傲地挺直了腰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閨蜜，紅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至於你？既然沒有覺悟，那就繼續在這裡被百樂門高層控制吧。」
在這股恐怖氣息面前，白曼雙腿猛地一軟，直接狼狽地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她臉上的鄙夷與憤怒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三觀崩塌的極度震駭。
「九……九階？！」
白曼牙齒瘋狂打顫，看著眼前那個宛若神明般的「好閨蜜」，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樂園的城市裡，八階就是各方勢力的座上賓，九階……那可是足以翻江倒海的大恐怖啊！！
李蘭香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發抖的白曼，白皙的胸脯微微晃動。
但她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看向始終神色淡然的夏舟。
「白曼，你懂什麼叫真正的貴人嗎？夏舟就是我的貴人。」
李蘭香微微一笑，
「這區區百樂門頭牌的位置，現在就是送給我，我也不稀罕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曼癱軟在地上，精緻的小臉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扭曲。
她死死地盯著李蘭香身上那猶如實質般的九階靈光，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我們的『靈』是百樂門量身定製的特殊產物！想要進階，就必須要站在舞台上，去汲取成千上萬名觀眾的『欣賞』與散發出來的『生機』！」
「如果沒有這層限制，哪個八階強者會心甘情願地留在這個地方？當一個賣唱的戲子？哪怕是首席也不可能！」
白曼眼中滿是無法理解的駭然與嫉妒：
「更何況……為了防止我們脫離掌控，我們『靈』擁有永遠無法補全的缺陷。沒有老闆的允許，你就算吸乾了全城觀眾的生機，也絕不可能突破九階！」
「你……你到底是怎麼跨過那個缺陷的？！」
聽著白曼崩潰的質問，李蘭香不僅沒有反駁，眼底反而閃過一抹深深的自嘲。
是啊，百樂門的首席歌星，聽起來風光無限，但在那些真正掌控規則的高層眼裡，她們不過是被精心飼養、戴著華麗鎖鏈的高級金絲雀罷了。
她們的實力越強，對觀眾生機的渴望就越深，也就越離不開百樂門的舞台。
「你說的沒錯，白曼。在這之前，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當一隻籠中鳥了。」
李蘭香看著昔日的同僚，隨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夏舟身上。
「百樂門的掌控確實讓我們很難衝破九階……」
李蘭香迷離地喃喃道，仿佛回憶起了剛才那令她靈魂顫慄的恩賜，
「但你根本無法想像……夏先生賜予我的力量，有多麼的高貴、多麼的浩瀚！在那股力量面前，百樂門那點可笑的控制手段，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碾得粉碎！」
今後，突破九階後的她將不再擔心三個月後的比斗，也不再日夜需要觀眾的生機。
雖然離開了生機，實力會止步不前，但是起碼她獲得了自由。
白曼聞言，大腦轟隆作響。
她才不是傻子。
百樂門數百年來無人能破的死局，竟然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青年，在短短半個時辰內，用一種「不可名狀」的方式隨手破解了？！
這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叫夏舟的男人，掌握著能讓百樂門所有被控制的歌手，逆天改命、重獲自由的鑰匙！
嫉妒。
瘋狂的嫉妒猶如毒蛇般噬咬著白曼的心臟。
憑什麼李蘭香這個賤人運氣這麼好？！憑什麼她就能擺脫控制，成為九階獲得自由？！
她白曼不比李蘭香差勁，她也想要成為九階。
前一秒還對李蘭香充滿鄙夷的白曼，下一秒竟猛地轉過身。
極度的震驚過後，白曼眼底升起了一抹無法掩飾的渴望。
那是對自由的渴望。
但她並沒有像市井潑婦那樣失態。
作為百樂門裡僅次於李蘭香的知名歌星，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跌倒而微微凌亂的月白色旗袍，將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展現得恰到好處。
隨後，她走到夏舟面前，雙手交疊，盈盈如水地行了一個端莊的舊式萬福禮。
「夏先生手段通天，實在令白曼大開眼界。」
白曼微微抬起眼眸，那雙秋水剪瞳中透著七分期盼、三分楚楚可憐，語氣溫柔而高雅，
「既然先生有這般通天緯地之能……不知，先生可否大發慈悲，也渡一渡白曼？」
她上前小半步，語氣中透著滿滿的誠意：「只要先生願意出手相助，白曼……今後，皆由先生隨意差遣，絕無二話。」
夏舟微微挑了挑眉。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沙發的扶手。
那雙深邃的紅眸上下打量了白曼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渡你？」
夏舟輕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與戲謔，「你想讓我幫你突破，倒也不是不行。不過……」
夏舟的目光微微側向一旁面帶紅暈的李蘭香，再次看向白曼時，眼底的玩味更濃了：
「那你可知，你這位好閨蜜為了突破九階，剛才付出了什麼代價？」
「代價？」聽到夏舟這似笑非笑的反問，白曼的心頭猛地一顫。
她的腦海中，瞬間回放起剛剛推門進來時，所看到的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
平日裡始終比她高一個頭的李蘭香什麼也沒有穿，就那麼伏靠在這個男人的膝蓋上。
那副極盡討好的諂媚姿態，在白曼看來，簡直是格外地下賤！
難道……自己為了擺脫百樂門的控制，也要像她一樣？
白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高雅端莊的面具在此刻出現了劇烈的裂痕。
「怎麼？白妹妹覺得我很下賤，是嗎？可是我現在是九階哦，再也不要看百樂門的臉色了。」
似乎是看穿了白曼眼底的那抹掙扎與牴觸，李蘭香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恥，反而驕傲地挺直了腰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閨蜜，紅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至於你？既然沒有覺悟，那就繼續在這裡被百樂門高層控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