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骨詭一看到夏舟，激動地膝行上前，活脫脫像是一條長了透明尾巴的小狗。
它眼眶裡的兩團魂火擠出討好的形狀，「咔噠咔噠」地瘋狂輸出馬屁：
「哎喲，我至高無上、英明神武、帥破天際的主人誒！」
「您剛才從天而降的英姿，簡直比荒野上的月還要耀眼一萬倍！小骨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您就是小骨生命中的光，是小骨存在的唯一意義……」
「閉嘴。」
夏舟不耐煩地打斷了它的滔滔不絕，聲音冷淡：
「李從龍那邊怎麼說？」
骨詭被這冷意一激，渾身骨架子一哆嗦，趕緊老老實實地匯報導：
「回主人，他說今晚十二點準時交易，至於具體的交易細節，到時候再當面商定。」
「在哪交易？」夏舟猩紅的豎瞳微微眯起。
如果李從龍敢出城交易，那他就不用磨磨唧唧了，直接殺掉。
「應該是在幸福城的結界交界處。」骨詭十分篤定地答道，「李從龍精得跟鬼一樣，極其怕死。」
「他肯定會站在城牆內側，隔著那層絕對防禦的【城主協議】結界和我進行交易。」
夏舟突然閃過一絲絕妙的靈光。
他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殺人誅心，足以讓李從龍永劫不復的絕佳想法。
李從龍之前不是最喜歡玩全城直播那一套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那他夏舟，今晚也要給這位城主大人，安排一場「全城直播」！
【城主協議】這種東西，其底層邏輯是建立在人聯賦予的權限，以及內城居民的「認可」之上的。
如果全城居民都在直播中親眼見識到了這位「好城主」的真面目——
為了自己能夠奪舍重生，竟然喪心病狂地想要將全城人交易給城外的詭……
到那時，李從龍苦心經營的人設將徹底崩塌！
誰還會支持他？
哪怕李從龍並不會真的去解除城主協議，只是騙這骨詭的。
但只要全城民眾的信仰崩塌，不再認同他這個城主，城主協議對他的保護就會瞬間消失！
「呵呵……這還得反過來多謝李從龍給我的靈感啊。」
夏舟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就在夏舟思考該如何完善著這個計劃時，他手腕上的終端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校長打來的。
「夏同學，情況不太妙。」通訊剛一接通，校長那略顯凝重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我們的輿論戰和宣傳效果……非常不理想。」
「李從龍那條老狐狸，竟然還留了一手絕殺。」
「哦？」夏舟挑了挑眉，「他幹什麼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你之前執行任務，以及……屠光苦菜村的錄像。」
校長的聲音沉了下去：
「現在，這些視頻已經直接推送到全城每一個居民的終端和街頭屏幕上了。視頻我已經發給你了，你自己看看吧。」
夏舟隨手點開終端上接收到的視頻文件。
畫面一閃，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
那是苦菜村的夜晚。
畫面中，一個母親正仇恨地看向夏舟。
而夏舟的面容在火光中顯得冷酷無比，他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名母親的胸膛。
緊接著，一個雙眼通紅的小女孩一邊哭喊著「你殺了我媽媽」，一邊瘋狂地撲向他捶打他。
卻被他隨手一個影刺擊殺，像破布袋一樣摔在血泊中。
隨後，畫面切換到了村子的廣場上。
無數絕望的村民哀嚎著，他們腳下的影子被夏舟腳下那片沸騰的黑暗無情地吞噬，隨後整個人化作漫天飛灰。
視頻的最後，是他之前在城內清理那些背叛學校的學長時的畫面。
因為當時夏舟剛剛成為御靈師，為了「練手」和熟悉技能，他並沒有使用最乾淨利落的秒殺手段，而是純靠自己的能力完成任務。
這導致畫面中的夏舟全身都是血，看上去很是血腥恐怖。
無論怎麼看，視頻里的夏舟，都是一個毫無人性、嗜血殘暴的「魔」。
而且還不僅僅是屠殺權貴，而是連老人孩子都無差別擊殺。
「夏同學……」校長在那頭沉默了許久，終於艱澀地開口問道：「告訴我，你屠殺苦菜村的事情……是真的嗎？」
「如果這視頻是李從龍偽造的，我們這就組織技術部去查驗反駁和澄清。」
夏舟看著全息屏幕上自己那張沾滿鮮血的臉，面無表情。
看這視頻拍攝的方向，是高遠某個隊員的視角。
李從龍的手，伸得確實夠長。
在高遠的車隊中，竟然也安插了能記錄影像的人。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不過，對於這種底層叛徒的處罰，夏舟並不在意，也懶得親自過問。
他很清楚高遠的行事作風，等高遠看到這段視頻後，自然會去清理門戶，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收斂了思緒，夏舟語氣平靜地回答了終端那頭的校長：
「是真的。」
「視頻沒造假，人確實都是我殺的。」
苦菜村本就是一個藏污納垢的邪教據點，那些所謂的村民早就是無法改變思想的狂信徒。
至於那些學長更是死有餘辜。
但他夏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是他殺的又如何？
聽到夏舟如此坦然且冷酷的承認，終端那頭的校長徹底陷入了死寂。
足足過了半分鐘，校長才嘆了一口氣：
「……明白了，我們會盡力壓制輿論的，但這件事情對我們非常不利。」
「視頻一出，群情激憤，全城民眾現在對你的恐懼和不信任已經達到了頂點。而李從龍借著『除魔』的口號，支持率正在直線飆升！」
「飆升？我看未必。」
夏舟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森寒的幽光，「校長，你不是愁沒法破局嗎？我這剛好有件好事告訴你。」
「什麼好事？」校長一愣。
夏舟不緊不慢地將骨詭今晚十二點要在邊界與李從龍交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重點強調了，李從龍交易的籌碼，就是自主解開城主協議。
「什麼？！」
聽完夏舟的計劃，即便是一向城府極深的校長，也忍不住失聲驚呼：
「好！好一個絕地反擊的好機會！只要能把這場交易的畫面實時轉播出去……李從龍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他能玩全城直播，我們自然也能。」夏舟冷笑，「轉播渠道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今晚十二點，我要讓全城人親眼看著他們的好城主，是怎麼把他們賣給詭異的。」
「你放心！」校長微笑道：「御靈大學的宣傳部全員待命，十二點一到，我保證全城所有的屏幕，都會死死鎖定在這場交易上！」
「很好。」
掛斷通訊後，夏舟看了一眼天色。
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幾個小時的空餘。
在這場徹底顛覆幸福城的大戲開幕之前……
他還需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夏舟深吸了一口氣，心念一動，喚出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系統光幕。
看著面板上積攢的抽卡次數，夏舟的眼底閃過一抹期待。
底牌，當然是越多越好。
「系統，十連抽卡！」
它眼眶裡的兩團魂火擠出討好的形狀，「咔噠咔噠」地瘋狂輸出馬屁：
「哎喲，我至高無上、英明神武、帥破天際的主人誒！」
「您剛才從天而降的英姿，簡直比荒野上的月還要耀眼一萬倍！小骨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您就是小骨生命中的光，是小骨存在的唯一意義……」
「閉嘴。」
夏舟不耐煩地打斷了它的滔滔不絕，聲音冷淡：
「李從龍那邊怎麼說？」
骨詭被這冷意一激，渾身骨架子一哆嗦，趕緊老老實實地匯報導：
「回主人，他說今晚十二點準時交易，至於具體的交易細節，到時候再當面商定。」
「在哪交易？」夏舟猩紅的豎瞳微微眯起。
如果李從龍敢出城交易，那他就不用磨磨唧唧了，直接殺掉。
「應該是在幸福城的結界交界處。」骨詭十分篤定地答道，「李從龍精得跟鬼一樣，極其怕死。」
「他肯定會站在城牆內側，隔著那層絕對防禦的【城主協議】結界和我進行交易。」
夏舟突然閃過一絲絕妙的靈光。
他有了一個想法。
一個殺人誅心，足以讓李從龍永劫不復的絕佳想法。
李從龍之前不是最喜歡玩全城直播那一套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那他夏舟，今晚也要給這位城主大人，安排一場「全城直播」！
【城主協議】這種東西，其底層邏輯是建立在人聯賦予的權限，以及內城居民的「認可」之上的。
如果全城居民都在直播中親眼見識到了這位「好城主」的真面目——
為了自己能夠奪舍重生，竟然喪心病狂地想要將全城人交易給城外的詭……
到那時，李從龍苦心經營的人設將徹底崩塌！
誰還會支持他？
哪怕李從龍並不會真的去解除城主協議，只是騙這骨詭的。
但只要全城民眾的信仰崩塌，不再認同他這個城主，城主協議對他的保護就會瞬間消失！
「呵呵……這還得反過來多謝李從龍給我的靈感啊。」
夏舟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就在夏舟思考該如何完善著這個計劃時，他手腕上的終端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校長打來的。
「夏同學，情況不太妙。」通訊剛一接通，校長那略顯凝重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我們的輿論戰和宣傳效果……非常不理想。」
「李從龍那條老狐狸，竟然還留了一手絕殺。」
「哦？」夏舟挑了挑眉，「他幹什麼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你之前執行任務，以及……屠光苦菜村的錄像。」
校長的聲音沉了下去：
「現在，這些視頻已經直接推送到全城每一個居民的終端和街頭屏幕上了。視頻我已經發給你了，你自己看看吧。」
夏舟隨手點開終端上接收到的視頻文件。
畫面一閃，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
那是苦菜村的夜晚。
畫面中，一個母親正仇恨地看向夏舟。
而夏舟的面容在火光中顯得冷酷無比，他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名母親的胸膛。
緊接著，一個雙眼通紅的小女孩一邊哭喊著「你殺了我媽媽」，一邊瘋狂地撲向他捶打他。
卻被他隨手一個影刺擊殺，像破布袋一樣摔在血泊中。
隨後，畫面切換到了村子的廣場上。
無數絕望的村民哀嚎著，他們腳下的影子被夏舟腳下那片沸騰的黑暗無情地吞噬，隨後整個人化作漫天飛灰。
視頻的最後，是他之前在城內清理那些背叛學校的學長時的畫面。
因為當時夏舟剛剛成為御靈師，為了「練手」和熟悉技能，他並沒有使用最乾淨利落的秒殺手段，而是純靠自己的能力完成任務。
這導致畫面中的夏舟全身都是血，看上去很是血腥恐怖。
無論怎麼看，視頻里的夏舟，都是一個毫無人性、嗜血殘暴的「魔」。
而且還不僅僅是屠殺權貴，而是連老人孩子都無差別擊殺。
「夏同學……」校長在那頭沉默了許久，終於艱澀地開口問道：「告訴我，你屠殺苦菜村的事情……是真的嗎？」
「如果這視頻是李從龍偽造的，我們這就組織技術部去查驗反駁和澄清。」
夏舟看著全息屏幕上自己那張沾滿鮮血的臉，面無表情。
看這視頻拍攝的方向，是高遠某個隊員的視角。
李從龍的手，伸得確實夠長。
在高遠的車隊中，竟然也安插了能記錄影像的人。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不過，對於這種底層叛徒的處罰，夏舟並不在意，也懶得親自過問。
他很清楚高遠的行事作風，等高遠看到這段視頻後，自然會去清理門戶，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收斂了思緒，夏舟語氣平靜地回答了終端那頭的校長：
「是真的。」
「視頻沒造假，人確實都是我殺的。」
苦菜村本就是一個藏污納垢的邪教據點，那些所謂的村民早就是無法改變思想的狂信徒。
至於那些學長更是死有餘辜。
但他夏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是他殺的又如何？
聽到夏舟如此坦然且冷酷的承認，終端那頭的校長徹底陷入了死寂。
足足過了半分鐘，校長才嘆了一口氣：
「……明白了，我們會盡力壓制輿論的，但這件事情對我們非常不利。」
「視頻一出，群情激憤，全城民眾現在對你的恐懼和不信任已經達到了頂點。而李從龍借著『除魔』的口號，支持率正在直線飆升！」
「飆升？我看未必。」
夏舟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森寒的幽光，「校長，你不是愁沒法破局嗎？我這剛好有件好事告訴你。」
「什麼好事？」校長一愣。
夏舟不緊不慢地將骨詭今晚十二點要在邊界與李從龍交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重點強調了，李從龍交易的籌碼，就是自主解開城主協議。
「什麼？！」
聽完夏舟的計劃，即便是一向城府極深的校長，也忍不住失聲驚呼：
「好！好一個絕地反擊的好機會！只要能把這場交易的畫面實時轉播出去……李從龍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他能玩全城直播，我們自然也能。」夏舟冷笑，「轉播渠道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今晚十二點，我要讓全城人親眼看著他們的好城主，是怎麼把他們賣給詭異的。」
「你放心！」校長微笑道：「御靈大學的宣傳部全員待命，十二點一到，我保證全城所有的屏幕，都會死死鎖定在這場交易上！」
「很好。」
掛斷通訊後，夏舟看了一眼天色。
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幾個小時的空餘。
在這場徹底顛覆幸福城的大戲開幕之前……
他還需要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夏舟深吸了一口氣，心念一動，喚出了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系統光幕。
看著面板上積攢的抽卡次數，夏舟的眼底閃過一抹期待。
底牌，當然是越多越好。
「系統，十連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