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聖餐和聖血
「合作？」
夏舟輕笑一聲。
「你倒是挺有自信。據我所知，為了對付你這條大魚，巡檢局可沒少下本錢。」
夏舟的語氣漫不經心：「光靠林雅那個四階的小隊長，確實不夠看。但你不會真以為，官方會讓一群低階雜魚來送死吧？」
「如果我沒猜錯，現在的肉聯廠外圍，至少藏著兩位五階的高手。」
羊頭骨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似乎對夏舟的智慧有些意外。
這麼理智，不太像魔。
但它隨即傳出的笑聲卻更加肆無忌憚：
「哈哈哈哈……不錯，非常敏銳。」
「一個『鐵壁』趙剛，一個『風語者』李文清。他們都是五階巔峰，很棘手。」
主教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慌張，反而在賣弄他優異的情報工作。
「正因為有這兩位貴客，今晚的這場『聖宴』才需要更加盛大的演出啊。」
夏舟猩紅的眼眸微動：「演出？」
「你以為，我給黑蛇幫那些蠢貨喝的『聖血』，僅僅是作為利益誘惑他們嗎？」
主教陶醉地分享他的絕妙食譜：
「表面上，那是能提升靈力的秘藥。那幫貪婪的老鼠以為這是拜血教拉攏他們的甜頭，一個個視若珍寶。」
「但實際上……那是『種』。」
「血肉之種。」
「一旦巡察局的人攻進來……」
「這些喝下『聖血』的黑蛇幫眾，就會瞬間『發芽』。他們的血肉會失控，靈魂會燃燒，化作污穢的『血肉詭雷』。」
夏舟看著那個羊骨頭。
這主教夠狠的，黑蛇幫幾百號人，在他眼裡不過是幾百個人肉炸彈。
「這就是你的計劃？」夏舟淡淡道，「用幾百條命去炸那兩個五階？這能有用嗎？」
「當然有用。」
羊頭骨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有我的計劃……」
「而你，年輕的魔。」
羊頭骨眼中的紅光直勾勾地盯著夏舟。
「原本有沒有你都沒有影響，但是你既然來了，我也不想橫生枝節。」
「只希望你別插手，或者也可以選擇幫助我，成為我的最後保險。」
「作為回報，那兩個五階御靈師的屍體和他們的契約靈……你可以挑一具帶走。」
夏舟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向身旁的韓江雪，在心底問道：
「小雪，五階的屍體和靈，對你有用嗎？」
韓江雪那雙原本黑沉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抹猩紅的光芒，她幾乎是毫不猶豫。
一道意念傳入夏舟的腦海：
【只要吃了足夠的五階人類或者五階靈……我就能升六階！】
夏舟若有所思。
墮落靈變強的方法是吞噬？
但是這個主教他感覺不可信。
他圖啥呢？
為何非要和巡檢局過不去，為何一定要殺那兩個五階？
知道是陷阱直接跑不就行了？
除非……
他還有更大的圖謀。
「聽起來，這筆買賣不虧。」
夏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答應你，不攪亂你的計劃。」
「至於幫不幫你，我會去『聖宴』現場看看，到時候再說。」
「這就足夠了。」羊頭骨眼中的紅光漸漸黯淡，「那麼，我在主廳等你。好戲……馬上開場。」
隨著聲音消失，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注視感也隨之消散。
夏舟陷入沉思。
「小雪，你說那老東西想幹什麼？」
韓江雪歪了歪頭，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夏舟。
夏舟被萌到了，揉了揉她的腦袋。
也是，小雪她一隻單純的詭哪能懂人類的陰謀詭計？
他也放棄了思考：
「算了，我又不是偵探，管他想幹嘛。既然有好戲看，那我們就去看看。」
「走。」
韓江雪乖巧地點點頭，冰涼的小手拉住夏舟的手掌。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無聲無息地融化。
遁入了那光怪陸離的「影界」之中，朝著肉聯廠深處潛行而去。
……
肉聯廠主廳，原本的冷庫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祭壇。
猩紅的燭火搖曳，將四周映照得如同鬼域。
身穿暗紅長袍的主教站在高台上，兜帽下的蒼老面容閃過一絲陰霾。
「五階影詭……」
他低聲自語。
這種詭最是難纏。
攻擊力或許不是最頂尖的，但能力最是詭異的，逃命本事也一流。
一旦遁入影界，就像是魚入大海。
就算是他這個五階巔峰，也抓不住。
「變數啊……」
主教心中隱隱有些憂慮。
哪怕剛才達成了口頭協議，但和一個喜怒無常的「魔」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這也沒辦法。
既然殺不掉，那就只能賭他足夠貪婪，會為了五階屍體而袖手旁觀。
「主教大人？」
身旁，黑蛇幫的幫主彎著腰，眼神貪婪地看著祭壇下方，「吉時已到，是不是該……開始了？」
祭壇下方，幾十個衣衫襤褸的外城平民被鐵鏈鎖在一起，像牲畜一樣瑟瑟發抖。
他們嘴裡塞著破布，眼中滿是絕望。
在他們旁邊，是一口巨大的沸騰石鍋，裡面翻滾著暗紅色的液體。
正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奇異藥香味。
主教收回思緒，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的神棍模樣，緩緩點頭。
「開始吧。讓這些卑微的生命，融合到我們高貴的力量之中，這是他們的榮幸。」
「是！」
隨著命令下達，黑蛇幫的幫眾們獰笑著走向那些平民，手中的屠刀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
與此同時，主廳上方的通風管道陰影處。
身穿緊身作戰服的林雅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到了那些絕望的平民，也看到了即將落下的屠刀。
「該死！他們要開始殺人了！」
她顧不得暴露，就要直接衝出去打斷儀式。
就在這時，一隻寬大厚重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讓她動彈不得。
「別急。」
一道低沉而漠然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林雅驚愕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
正是巡檢局的五階強者，「鐵壁」趙剛。
「趙長官！再不急就來不及了！那是幾十條人命啊！」
林雅壓低聲音焦急道。
「人命？」
趙剛瞥了一眼下方那些哭喊的外城人，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
「林隊長，你搞錯了吧。」
「這些不過是居住在外城的垃圾罷了。」
「既沒有覺醒御靈天賦，也不是對幸福城有貢獻的內城公民。他們活著也是浪費空氣和糧食。」
夏舟輕笑一聲。
「你倒是挺有自信。據我所知，為了對付你這條大魚，巡檢局可沒少下本錢。」
夏舟的語氣漫不經心：「光靠林雅那個四階的小隊長，確實不夠看。但你不會真以為，官方會讓一群低階雜魚來送死吧？」
「如果我沒猜錯，現在的肉聯廠外圍，至少藏著兩位五階的高手。」
羊頭骨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似乎對夏舟的智慧有些意外。
這麼理智，不太像魔。
但它隨即傳出的笑聲卻更加肆無忌憚：
「哈哈哈哈……不錯，非常敏銳。」
「一個『鐵壁』趙剛，一個『風語者』李文清。他們都是五階巔峰，很棘手。」
主教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慌張，反而在賣弄他優異的情報工作。
「正因為有這兩位貴客，今晚的這場『聖宴』才需要更加盛大的演出啊。」
夏舟猩紅的眼眸微動：「演出？」
「你以為，我給黑蛇幫那些蠢貨喝的『聖血』，僅僅是作為利益誘惑他們嗎？」
主教陶醉地分享他的絕妙食譜：
「表面上，那是能提升靈力的秘藥。那幫貪婪的老鼠以為這是拜血教拉攏他們的甜頭，一個個視若珍寶。」
「但實際上……那是『種』。」
「血肉之種。」
「一旦巡察局的人攻進來……」
「這些喝下『聖血』的黑蛇幫眾，就會瞬間『發芽』。他們的血肉會失控，靈魂會燃燒，化作污穢的『血肉詭雷』。」
夏舟看著那個羊骨頭。
這主教夠狠的，黑蛇幫幾百號人，在他眼裡不過是幾百個人肉炸彈。
「這就是你的計劃？」夏舟淡淡道，「用幾百條命去炸那兩個五階？這能有用嗎？」
「當然有用。」
羊頭骨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有我的計劃……」
「而你，年輕的魔。」
羊頭骨眼中的紅光直勾勾地盯著夏舟。
「原本有沒有你都沒有影響，但是你既然來了，我也不想橫生枝節。」
「只希望你別插手，或者也可以選擇幫助我，成為我的最後保險。」
「作為回報，那兩個五階御靈師的屍體和他們的契約靈……你可以挑一具帶走。」
夏舟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向身旁的韓江雪，在心底問道：
「小雪，五階的屍體和靈，對你有用嗎？」
韓江雪那雙原本黑沉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抹猩紅的光芒，她幾乎是毫不猶豫。
一道意念傳入夏舟的腦海：
【只要吃了足夠的五階人類或者五階靈……我就能升六階！】
夏舟若有所思。
墮落靈變強的方法是吞噬？
但是這個主教他感覺不可信。
他圖啥呢？
為何非要和巡檢局過不去，為何一定要殺那兩個五階？
知道是陷阱直接跑不就行了？
除非……
他還有更大的圖謀。
「聽起來，這筆買賣不虧。」
夏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答應你，不攪亂你的計劃。」
「至於幫不幫你，我會去『聖宴』現場看看，到時候再說。」
「這就足夠了。」羊頭骨眼中的紅光漸漸黯淡，「那麼，我在主廳等你。好戲……馬上開場。」
隨著聲音消失，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注視感也隨之消散。
夏舟陷入沉思。
「小雪，你說那老東西想幹什麼？」
韓江雪歪了歪頭，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夏舟。
夏舟被萌到了，揉了揉她的腦袋。
也是，小雪她一隻單純的詭哪能懂人類的陰謀詭計？
他也放棄了思考：
「算了，我又不是偵探，管他想幹嘛。既然有好戲看，那我們就去看看。」
「走。」
韓江雪乖巧地點點頭，冰涼的小手拉住夏舟的手掌。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無聲無息地融化。
遁入了那光怪陸離的「影界」之中，朝著肉聯廠深處潛行而去。
……
肉聯廠主廳，原本的冷庫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祭壇。
猩紅的燭火搖曳，將四周映照得如同鬼域。
身穿暗紅長袍的主教站在高台上，兜帽下的蒼老面容閃過一絲陰霾。
「五階影詭……」
他低聲自語。
這種詭最是難纏。
攻擊力或許不是最頂尖的，但能力最是詭異的，逃命本事也一流。
一旦遁入影界，就像是魚入大海。
就算是他這個五階巔峰，也抓不住。
「變數啊……」
主教心中隱隱有些憂慮。
哪怕剛才達成了口頭協議，但和一個喜怒無常的「魔」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這也沒辦法。
既然殺不掉，那就只能賭他足夠貪婪，會為了五階屍體而袖手旁觀。
「主教大人？」
身旁，黑蛇幫的幫主彎著腰，眼神貪婪地看著祭壇下方，「吉時已到，是不是該……開始了？」
祭壇下方，幾十個衣衫襤褸的外城平民被鐵鏈鎖在一起，像牲畜一樣瑟瑟發抖。
他們嘴裡塞著破布，眼中滿是絕望。
在他們旁邊，是一口巨大的沸騰石鍋，裡面翻滾著暗紅色的液體。
正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奇異藥香味。
主教收回思緒，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的神棍模樣，緩緩點頭。
「開始吧。讓這些卑微的生命，融合到我們高貴的力量之中，這是他們的榮幸。」
「是！」
隨著命令下達，黑蛇幫的幫眾們獰笑著走向那些平民，手中的屠刀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
與此同時，主廳上方的通風管道陰影處。
身穿緊身作戰服的林雅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到了那些絕望的平民，也看到了即將落下的屠刀。
「該死！他們要開始殺人了！」
她顧不得暴露，就要直接衝出去打斷儀式。
就在這時，一隻寬大厚重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讓她動彈不得。
「別急。」
一道低沉而漠然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林雅驚愕回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壯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
正是巡檢局的五階強者，「鐵壁」趙剛。
「趙長官！再不急就來不及了！那是幾十條人命啊！」
林雅壓低聲音焦急道。
「人命？」
趙剛瞥了一眼下方那些哭喊的外城人，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
「林隊長，你搞錯了吧。」
「這些不過是居住在外城的垃圾罷了。」
「既沒有覺醒御靈天賦，也不是對幸福城有貢獻的內城公民。他們活著也是浪費空氣和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