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滴血·小野貓
夏舟攔下一輛有著厚重防彈玻璃的老舊的士。
「去第7區，蜂巢。」
隨著車輛駛入主幹道，車頂那個像鍋蓋一樣的移動基站指示燈亮起。
夏舟一直處於無信號狀態的終端瞬間震動起來，一連串的信息提示音響起。
發信人全是師姐。
「師弟，恭喜你成為一階御靈師呀！」
「我看到論壇了，你怎麼接了那個任務？！」
「羅雲松雖然是一階，但他那個狂暴猿很難纏，而且他是亡命徒！」
「別急著去，師姐和你一起去做任務。」
字裡行間透著焦急。
夏舟看著屏幕，快速回覆：
「任務已經完成了，不用了，謝謝師姐關心。」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下一秒，終端就再次震動了。
好像薇薇安師姐一直在守著終端一樣。
「？？？」
「完成了？！」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你……你沒受傷吧？」
「羅雲松死了？」
哪怕隔著屏幕，夏舟都能想像到師姐此刻瞪大碧藍美目、小嘴微張的震驚模樣。
「運氣好，他大意了。我也沒受傷。」夏舟謙遜回復道。
那邊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事實。
隨後，一條新消息發來：
「……好吧，看來是我低估你了，難怪老師會收你為徒。既然任務結束了，快點回學校。」
「最近外城不太平，聽說有一窩『拜血教』的邪教徒在第7區附近活動，很不安全。」
夏舟眼神微動。
拜血教？這麼巧？希望別生什麼波瀾。
他回復道：「我想順路去探望一下我的叔叔，明天一早就回校。師姐放心，我有分寸的。」
……
凌晨2點。
外城第7區，最大的貧民窟爛尾樓——「蜂巢」。
夏舟付了車費，熟練地穿過滿是污水的巷道，避開幾個不知生死的醉鬼，來到了蜂巢的底層區域。
他當然不是來找叔叔丁浩的。
他是來殺人的。
但黑蛇幫的老巢具體在哪，有多少人，甚至有沒有暗哨，他需要確切的情報。
在這個混亂的地方，有時候那種不起眼的小角色，反而知道得最多。
剛好他就知道這麼一個人的居住地址。
那個貓娘。
夏舟來到她居住的樓層。
走廊里的聲控燈壞了大半，只有幾盞昏暗的燈閃爍著曖昧的光暈。
巧的是，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在他前面。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風衣，手裡提著一袋廉價的食物，看起來剛剛下班。
夏舟快步上前，在那扇滿是鐵鏽的門前攔住了她。
「誰？！」
女孩猛地轉身，手已經開始甩動塑膠袋準備掄人。
當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夏舟的臉時，她愣了一下，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
「是你……那個給我500塊的？」
她還記得夏舟。
夏舟看著她，目光平靜：「進去聊聊？我有生意找你。」
貓娘猶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夏舟那身看起來就很貴的作戰服，又想到了家裡那個等著錢買藥的妹妹。
「……好，我叫蘇小野。」
她打開門，將夏舟讓了進去，順便介紹了一下自己。
「……」
夏舟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只是一味的進屋。
屋子很小，甚至有些擁擠，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劣質香水味。
蘇小野關上門，並沒有去倒水，而是直接轉過身。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解開了風衣的扣子。
風衣滑落。
裡面依舊是那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裝扮。
螢光粉的小短裙，勒出大腿軟肉的白絲，塞得滿滿當當的抹胸。
「還是500嗎？」
她有些侷促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裝作風塵老練的樣子，手指勾著那根毛茸茸的貓尾巴，「這次……可以做的。只要你戴套。」
夏舟坐在那張唯一的單人床上，看著眼前這個竭力推銷自己的女孩。
「我想打聽點事。」夏舟開口。
「做完再問嘛……」蘇小野直接跨坐在了夏舟的腿上。
她也是沒辦法了。
妹妹的病拖不起了，光靠陪酒摸摸賺的那點錢根本不夠。
與其便宜那些滿身惡臭的醉漢，不如便宜眼前這個長得帥又年輕的御靈師。
她笨拙地摟住夏舟的脖子，那對仿真的貓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
夏舟本想推開她。
但是剛剛殺戮完的亢奮還沒完全褪去，再加上眼前這具溫熱且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
而且現在已經是御靈師了，根本不怕病毒。
不再矯情。
「這可是你自找的。」
夏舟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吻了上去。
「唔！」
蘇小野瞪大了眼睛。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蘇小野來說，就像是一場狂風暴雨。
她引以為傲的「混跡風月場」的經驗，在實戰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當夏舟那雙大手粗暴地撕開那層薄薄的絲襪時，她嚇得瑟瑟發抖。
某一刻，蘇小野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那層偽裝出來的風塵氣瞬間崩塌，只剩下一個不知所措的少女。
「你是第一次？」
夏舟動作頓了一下。
「嗯……嗚嗚……」蘇小野渾身都在顫抖，那對貓耳死死地貼在頭髮上。
可是都已經開始了。
他只是俯下身，在那對可愛的貓耳邊低語了一句：「抱緊我。」
……
半小時後。
蘇小野那條螢光短裙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身上只有幾塊青紫的痕跡。
那根貓尾巴無力地垂在床邊。
夏舟穿好衣服，靠在床頭，溫柔問道。
「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隨手將一疊厚厚的鈔票——那是從羅雲松身上搜刮來的幾千塊現金，扔在了蘇小野的身旁。
蘇小野被錢砸回了神。
她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顧不上身體仿佛散架般的劇痛，連忙用被子裹住錢，看夏舟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敬畏和……依賴。
這個男人雖然凶，但是真的給錢，而且給很多。
「你……你想問什麼？」她聲音沙啞，帶著還沒褪去的情慾。
「黑蛇幫。」
「他們的老巢在哪？最近有什麼大動靜？」
蘇小野縮了縮脖子：「你要找黑蛇幫？那群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這就不用你管了。」
蘇小野想了想，小聲說道：
「我……我在陪酒的時候，聽幾個黑蛇幫的小頭目吹牛說過。」
「他們的老巢在北邊那個早就廢棄的『冷凍肉聯廠』的地下冷庫里。」
「而且……最近他們好像真的很忙。」
蘇小野回憶著，「那幾個小頭目說，幫主『鐵槍』最近接待了一批穿紅袍子的怪人，好像在做什麼大買賣。」
「他們最近抓了不少流浪漢和……和像我這樣沒背景的女孩，往肉聯廠運。」
「紅袍子？」
夏舟眼睛微眯。
難道是師姐說的「拜血教」。
「還有嗎？」
「去第7區，蜂巢。」
隨著車輛駛入主幹道，車頂那個像鍋蓋一樣的移動基站指示燈亮起。
夏舟一直處於無信號狀態的終端瞬間震動起來，一連串的信息提示音響起。
發信人全是師姐。
「師弟，恭喜你成為一階御靈師呀！」
「我看到論壇了，你怎麼接了那個任務？！」
「羅雲松雖然是一階，但他那個狂暴猿很難纏，而且他是亡命徒！」
「別急著去，師姐和你一起去做任務。」
字裡行間透著焦急。
夏舟看著屏幕，快速回覆：
「任務已經完成了，不用了，謝謝師姐關心。」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下一秒，終端就再次震動了。
好像薇薇安師姐一直在守著終端一樣。
「？？？」
「完成了？！」
「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你……你沒受傷吧？」
「羅雲松死了？」
哪怕隔著屏幕，夏舟都能想像到師姐此刻瞪大碧藍美目、小嘴微張的震驚模樣。
「運氣好，他大意了。我也沒受傷。」夏舟謙遜回復道。
那邊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事實。
隨後，一條新消息發來：
「……好吧，看來是我低估你了，難怪老師會收你為徒。既然任務結束了，快點回學校。」
「最近外城不太平，聽說有一窩『拜血教』的邪教徒在第7區附近活動，很不安全。」
夏舟眼神微動。
拜血教？這麼巧？希望別生什麼波瀾。
他回復道：「我想順路去探望一下我的叔叔，明天一早就回校。師姐放心，我有分寸的。」
……
凌晨2點。
外城第7區，最大的貧民窟爛尾樓——「蜂巢」。
夏舟付了車費，熟練地穿過滿是污水的巷道，避開幾個不知生死的醉鬼，來到了蜂巢的底層區域。
他當然不是來找叔叔丁浩的。
他是來殺人的。
但黑蛇幫的老巢具體在哪，有多少人，甚至有沒有暗哨，他需要確切的情報。
在這個混亂的地方，有時候那種不起眼的小角色，反而知道得最多。
剛好他就知道這麼一個人的居住地址。
那個貓娘。
夏舟來到她居住的樓層。
走廊里的聲控燈壞了大半，只有幾盞昏暗的燈閃爍著曖昧的光暈。
巧的是，一道嬌小的身影正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在他前面。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風衣，手裡提著一袋廉價的食物，看起來剛剛下班。
夏舟快步上前，在那扇滿是鐵鏽的門前攔住了她。
「誰？！」
女孩猛地轉身，手已經開始甩動塑膠袋準備掄人。
當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夏舟的臉時，她愣了一下，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
「是你……那個給我500塊的？」
她還記得夏舟。
夏舟看著她，目光平靜：「進去聊聊？我有生意找你。」
貓娘猶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夏舟那身看起來就很貴的作戰服，又想到了家裡那個等著錢買藥的妹妹。
「……好，我叫蘇小野。」
她打開門，將夏舟讓了進去，順便介紹了一下自己。
「……」
夏舟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只是一味的進屋。
屋子很小，甚至有些擁擠，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劣質香水味。
蘇小野關上門，並沒有去倒水，而是直接轉過身。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解開了風衣的扣子。
風衣滑落。
裡面依舊是那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裝扮。
螢光粉的小短裙，勒出大腿軟肉的白絲，塞得滿滿當當的抹胸。
「還是500嗎？」
她有些侷促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裝作風塵老練的樣子，手指勾著那根毛茸茸的貓尾巴，「這次……可以做的。只要你戴套。」
夏舟坐在那張唯一的單人床上，看著眼前這個竭力推銷自己的女孩。
「我想打聽點事。」夏舟開口。
「做完再問嘛……」蘇小野直接跨坐在了夏舟的腿上。
她也是沒辦法了。
妹妹的病拖不起了，光靠陪酒摸摸賺的那點錢根本不夠。
與其便宜那些滿身惡臭的醉漢，不如便宜眼前這個長得帥又年輕的御靈師。
她笨拙地摟住夏舟的脖子，那對仿真的貓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
夏舟本想推開她。
但是剛剛殺戮完的亢奮還沒完全褪去，再加上眼前這具溫熱且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
而且現在已經是御靈師了，根本不怕病毒。
不再矯情。
「這可是你自找的。」
夏舟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吻了上去。
「唔！」
蘇小野瞪大了眼睛。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蘇小野來說，就像是一場狂風暴雨。
她引以為傲的「混跡風月場」的經驗，在實戰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當夏舟那雙大手粗暴地撕開那層薄薄的絲襪時，她嚇得瑟瑟發抖。
某一刻，蘇小野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那層偽裝出來的風塵氣瞬間崩塌，只剩下一個不知所措的少女。
「你是第一次？」
夏舟動作頓了一下。
「嗯……嗚嗚……」蘇小野渾身都在顫抖，那對貓耳死死地貼在頭髮上。
可是都已經開始了。
他只是俯下身，在那對可愛的貓耳邊低語了一句：「抱緊我。」
……
半小時後。
蘇小野那條螢光短裙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身上只有幾塊青紫的痕跡。
那根貓尾巴無力地垂在床邊。
夏舟穿好衣服，靠在床頭，溫柔問道。
「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隨手將一疊厚厚的鈔票——那是從羅雲松身上搜刮來的幾千塊現金，扔在了蘇小野的身旁。
蘇小野被錢砸回了神。
她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顧不上身體仿佛散架般的劇痛，連忙用被子裹住錢，看夏舟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敬畏和……依賴。
這個男人雖然凶，但是真的給錢，而且給很多。
「你……你想問什麼？」她聲音沙啞，帶著還沒褪去的情慾。
「黑蛇幫。」
「他們的老巢在哪？最近有什麼大動靜？」
蘇小野縮了縮脖子：「你要找黑蛇幫？那群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這就不用你管了。」
蘇小野想了想，小聲說道：
「我……我在陪酒的時候，聽幾個黑蛇幫的小頭目吹牛說過。」
「他們的老巢在北邊那個早就廢棄的『冷凍肉聯廠』的地下冷庫里。」
「而且……最近他們好像真的很忙。」
蘇小野回憶著，「那幾個小頭目說，幫主『鐵槍』最近接待了一批穿紅袍子的怪人，好像在做什麼大買賣。」
「他們最近抓了不少流浪漢和……和像我這樣沒背景的女孩，往肉聯廠運。」
「紅袍子？」
夏舟眼睛微眯。
難道是師姐說的「拜血教」。
「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