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說書老者的感懷
南帝一燈大師，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而是大大方方的從大理，帶著他的徒弟踏入了中原。
丐幫弟子看到後，迅速的傳播到了江湖。
這讓原本就已經夠躁動的江湖，再度掀起了狂熱。
一些曾目睹過上個時代華山論劍盛事的老武者，將目光投向華山，不由得感慨萬千。
「繼東邪黃藥師下場江湖後，難道連南帝一燈大師，也要捲入這場紛爭嗎？」
「江湖，真的要變天了！」
...........
這不是一家之言，而是所有見證過上一個時代五絕誕生的所有武者心聲。
上一個時代，華山論劍，決出了五絕，也奠定了如今江湖的勢力格局。
如今五絕還存於世的東邪黃藥師和南帝一燈大師，已經下場，那其餘的兩位呢？
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堅信。
昔日的五絕，面對後輩最驚艷的劍客——劍仙，發起的挑戰，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這是一場巔峰盛會。
................
襄陽城，龍門客棧。
此時，這裡已經儼然成為了武者們，尤其是劍客們的聖地。
劍仙陳長安，在這裡留下了驚世一劍。
傳言，誰若是能領悟這一劍，誰將會獲得劍仙的劍術傳承，成為像楊過盟主那樣的少年高手，無敵天下。
於是，這裡，人山人海。
不過，來這裡的人都很尊敬龍門客棧的掌柜，更不敢得罪在龍門客棧里橫著走的說書老者。
一樓，說書台前。
說書老者，看著絡繹不絕，每天都差不多擠滿了人群的屋內，他沒有因為自己與劍仙陳長安有「故交」，就顯得囂張跋扈。
相反，他很謙虛。
只見他，在說書開始前，朝著眾人鞠了一躬。
「諸位，感謝你們來到這裡捧老朽的場。」
「我也知道，你們來這裡想要聽什麼，或者說想要得到什麼。」
「不過，我想和大家說說心裡話，雖然有些傷人，但不能不說。」
說書老者一頓感慨，他手微微舉起，指著周圍龍門客棧的牆壁，道：
「眾所周知，劍仙前輩在這裡留下了他的劍意，誰可領悟誰就能獲得絕世劍術，縱劍四方，蓋壓年輕一代。」
「你們也知道，我們中原武林盟主楊過，是劍仙的弟子。」
「他正是學了這一套劍術，這才下山，敗盡天下英雄。」
「所以，江湖上說的，不是傳言，而是真的！」
「只要學了劍仙前輩絕世劍術的皮毛，真的可以無敵天下。」
「但，你們要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領悟劍仙前輩的絕世劍術的。」
「所以，來這裡，有所得，興甚；未有所得，也別妄自菲薄。」
「畢竟，縱觀江湖，從有記載以來，像劍仙前輩這樣驚才絕艷的，幾乎就只有他一個。」
「不敢說後無來者，但一定是前無古人。」
「因此，老朽希望，諸位高高興興的來，也要開開心心的離開！」
說書老者話語剛落下，底下便傳來了無數江湖武者的叫好聲。
「哈哈哈哈，這俺們知道。」
「畢竟，江湖上盛傳，哪怕楊盟主那樣絕世天才，好像都入不了劍仙前輩的法眼，就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領悟一招半式就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是就是！」
「.............」
底下的這些武者，雖說個個自命不凡，但面對劍仙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裡除了崇拜外，就是深深的折服。
劍仙強勢崛起，兩度問劍全真，他們倒也無多少好感。
畢竟，江湖武林，強者為王。
誰的實力強，誰說的話就是真理。
昔日的全真教，因為夠強，所以自詡為天下江湖正道領袖。
那時，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而今，他們被另外一個猛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自然而然，也不會獲得其餘人的同情。
真正讓劍仙這兩個字，深深的植根在中原武者心裡的，其實是英雄大會。
劍仙強勢出手，將囂張不可一世的蒙古，以摧枯拉朽的姿勢，打的體無完膚。
甚至最後，還毫不在意的放過那個所謂的蒙古第一高手，金輪法王。
只為給自己「不爭氣」的弟子，做個磨刀石。
這做法，讓一直受氣，心裡憋了一股悶氣的中原武林，徹底舒心。
自此，劍仙兩個字，被所有人認可。
說書台上，說書老者聞言，微微笑了笑。
「各位大俠，你們能這樣想，老朽就沒有什麼疑慮的了。」
「那現在，老朽就說最後一次書了。」
台下，一眾江湖武者聞言，紛紛不解的看向了台上，那位老年走運的老小子，滿是疑惑。
「先生，你為何說這是最後一次說書了，難道以後就不說書了嘛？」
底下，一名剛初出茅廬的少年站起問道。
說書老者搖了搖頭：「並不是，老朽怎麼可能不說書，只要劍仙在江湖一日，老朽就不退場。」
「我說的是，說完這一場書，我就要去華山了。」
說到這裡，說書老者眼裡泛起了一絲絲追憶之色。
回想起自己昔日落魄的模樣，在看如今，他早已成為江湖上炙手可熱的人之一。
他有些緬懷，感傷的道：
「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老夫小的時候，家境貧寒，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整天和一些丐幫弟子，在大街上乞討，這才勉勉強強長大。」
「期間，老朽在破廟，通過碑文，在一些老乞丐的幫助下，習文斷字。」
「但即使如此，也只能說，通過說書勉勉強強混一口飯。」
想到自己的過往，說書老者說著說著，就情不自禁的黯然了起來，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今日你們看老夫很風光，但我也有在谷底之時。」
「那時候，說書一天，所得的銀兩，也就只能夠買一個饅頭。」
「美酒佳肴，那是老夫夢中才會有的東西。」
「而這悲慘的一幕，一直到老朽在終南山下，遇到劍仙前輩開始，才發生了驚人的逆轉。」
說到這裡，老者眼裡黯然和悲傷的目光，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笑意、感恩。
瞬間，淚流滿面。
丐幫弟子看到後，迅速的傳播到了江湖。
這讓原本就已經夠躁動的江湖，再度掀起了狂熱。
一些曾目睹過上個時代華山論劍盛事的老武者，將目光投向華山，不由得感慨萬千。
「繼東邪黃藥師下場江湖後，難道連南帝一燈大師，也要捲入這場紛爭嗎？」
「江湖，真的要變天了！」
...........
這不是一家之言，而是所有見證過上一個時代五絕誕生的所有武者心聲。
上一個時代，華山論劍，決出了五絕，也奠定了如今江湖的勢力格局。
如今五絕還存於世的東邪黃藥師和南帝一燈大師，已經下場，那其餘的兩位呢？
沒有人知道，但所有人堅信。
昔日的五絕，面對後輩最驚艷的劍客——劍仙，發起的挑戰，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這是一場巔峰盛會。
................
襄陽城，龍門客棧。
此時，這裡已經儼然成為了武者們，尤其是劍客們的聖地。
劍仙陳長安，在這裡留下了驚世一劍。
傳言，誰若是能領悟這一劍，誰將會獲得劍仙的劍術傳承，成為像楊過盟主那樣的少年高手，無敵天下。
於是，這裡，人山人海。
不過，來這裡的人都很尊敬龍門客棧的掌柜，更不敢得罪在龍門客棧里橫著走的說書老者。
一樓，說書台前。
說書老者，看著絡繹不絕，每天都差不多擠滿了人群的屋內，他沒有因為自己與劍仙陳長安有「故交」，就顯得囂張跋扈。
相反，他很謙虛。
只見他，在說書開始前，朝著眾人鞠了一躬。
「諸位，感謝你們來到這裡捧老朽的場。」
「我也知道，你們來這裡想要聽什麼，或者說想要得到什麼。」
「不過，我想和大家說說心裡話，雖然有些傷人，但不能不說。」
說書老者一頓感慨，他手微微舉起，指著周圍龍門客棧的牆壁，道：
「眾所周知，劍仙前輩在這裡留下了他的劍意，誰可領悟誰就能獲得絕世劍術，縱劍四方，蓋壓年輕一代。」
「你們也知道，我們中原武林盟主楊過，是劍仙的弟子。」
「他正是學了這一套劍術，這才下山，敗盡天下英雄。」
「所以，江湖上說的，不是傳言，而是真的！」
「只要學了劍仙前輩絕世劍術的皮毛，真的可以無敵天下。」
「但，你們要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領悟劍仙前輩的絕世劍術的。」
「所以，來這裡，有所得，興甚；未有所得，也別妄自菲薄。」
「畢竟，縱觀江湖，從有記載以來，像劍仙前輩這樣驚才絕艷的，幾乎就只有他一個。」
「不敢說後無來者，但一定是前無古人。」
「因此，老朽希望，諸位高高興興的來，也要開開心心的離開！」
說書老者話語剛落下，底下便傳來了無數江湖武者的叫好聲。
「哈哈哈哈，這俺們知道。」
「畢竟，江湖上盛傳，哪怕楊盟主那樣絕世天才，好像都入不了劍仙前輩的法眼，就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領悟一招半式就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是就是！」
「.............」
底下的這些武者，雖說個個自命不凡，但面對劍仙這兩個字的時候，眼裡除了崇拜外，就是深深的折服。
劍仙強勢崛起，兩度問劍全真，他們倒也無多少好感。
畢竟，江湖武林，強者為王。
誰的實力強，誰說的話就是真理。
昔日的全真教，因為夠強，所以自詡為天下江湖正道領袖。
那時，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而今，他們被另外一個猛人，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自然而然，也不會獲得其餘人的同情。
真正讓劍仙這兩個字，深深的植根在中原武者心裡的，其實是英雄大會。
劍仙強勢出手，將囂張不可一世的蒙古，以摧枯拉朽的姿勢，打的體無完膚。
甚至最後，還毫不在意的放過那個所謂的蒙古第一高手，金輪法王。
只為給自己「不爭氣」的弟子，做個磨刀石。
這做法，讓一直受氣，心裡憋了一股悶氣的中原武林，徹底舒心。
自此，劍仙兩個字，被所有人認可。
說書台上，說書老者聞言，微微笑了笑。
「各位大俠，你們能這樣想，老朽就沒有什麼疑慮的了。」
「那現在，老朽就說最後一次書了。」
台下，一眾江湖武者聞言，紛紛不解的看向了台上，那位老年走運的老小子，滿是疑惑。
「先生，你為何說這是最後一次說書了，難道以後就不說書了嘛？」
底下，一名剛初出茅廬的少年站起問道。
說書老者搖了搖頭：「並不是，老朽怎麼可能不說書，只要劍仙在江湖一日，老朽就不退場。」
「我說的是，說完這一場書，我就要去華山了。」
說到這裡，說書老者眼裡泛起了一絲絲追憶之色。
回想起自己昔日落魄的模樣，在看如今，他早已成為江湖上炙手可熱的人之一。
他有些緬懷，感傷的道：
「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老夫小的時候，家境貧寒，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整天和一些丐幫弟子，在大街上乞討，這才勉勉強強長大。」
「期間，老朽在破廟，通過碑文，在一些老乞丐的幫助下，習文斷字。」
「但即使如此，也只能說，通過說書勉勉強強混一口飯。」
想到自己的過往，說書老者說著說著，就情不自禁的黯然了起來，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今日你們看老夫很風光，但我也有在谷底之時。」
「那時候，說書一天，所得的銀兩，也就只能夠買一個饅頭。」
「美酒佳肴，那是老夫夢中才會有的東西。」
「而這悲慘的一幕，一直到老朽在終南山下，遇到劍仙前輩開始，才發生了驚人的逆轉。」
說到這裡，老者眼裡黯然和悲傷的目光，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笑意、感恩。
瞬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