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個男人無數場戲,大型吃醋名場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付淮簡臉上的笑容一僵。

  雖說沒了與菱綺芫相處的記憶,但付淮簡知曉,他最多和菱綺芫親了一次,至於別的什麼的定沒發生過。

  裴知珩說親了兩次。

  他所說的兩次定不是一次性親了兩次,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兩回。

  除了昨晚,第二回就是今天。

  是在親他之前親的裴知珩,還是親了裴知珩之後再親的他。

  付淮簡的心情瞬間不明朗了。

  雖說臉上還帶著些許笑容,可這笑容又含著幾分真心,可想而知,少的可憐。

  就在付淮簡變了臉色時,裴知珩又一次開口說道。

  「昨晚,還有今天早上。」

  本就覺得自己有點「鼠掉」了的菱綺芫聽到裴知珩時幾乎要炸毛了。

  對方的語氣過於認真,總有種要證明菱綺芫更「愛他一樣。

  「嗯哼~那當真不錯呢。」付淮簡臉上的笑意突然加深,但菱綺芫總覺得他的語氣冷了許多。

  果然,付淮簡下一秒突然出手,輕而易舉就將菱綺芫抱起來。

  女孩驚呼一聲,以為付淮簡要給她丟出去,下意識抱住了付淮簡的脖頸。

  伴隨著男人因得逞而發出的笑聲,菱綺芫下一秒就被他抱在了腿上。

  「還是這樣抱著更舒服,你說對吧~」他尾音微翹,撩撥著菱綺芫的心弦。

  剎那間,菱綺芫雙耳一陣轟鳴。

  她覺得自己當真要變成蒸汽機了。

  好在付淮簡沒有讓她雙腿叉開坐在他腿上,而是斜坐著。

  不然菱綺芫可能會因害羞而當場昏過去。

  「額頭的溫度好高,是發燒了嗎~」

  付淮簡分明是明知故問。

  分明知道菱綺芫額頭滾燙是因為害羞。

  不等菱綺芫開口拒絕,付淮簡「燒里燒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果真很燙,要是難受的話,我帶你離開。」

  菱綺芫隱約覺得不太妙,下一瞬,付淮簡就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被迫與他對上雙眸,看到他眼底的笑意與隱忍,以及那一閃而過的貪念,菱綺芫下意識就要閃開,卻沒想到付淮簡的速度更快。

  他移開了額頭,有些閒散地倚靠在座椅椅背上。

  即便如此,他也沒鬆開環住菱綺芫腰身的大手,順勢讓菱綺芫也半躺在他的懷裡。

  這樣的話,不管是裴知珩還是溫述離就都看不到菱綺芫了。

  窩在付淮簡懷裡的菱綺芫顯得小小一隻,付淮簡稍微護住就能讓他們只能看到菱綺芫寬鬆的衣服一角。

  「看起來,你不難受,那就繼續參加這無聊無趣無意義的社團活動會議吧。」

  付淮簡散漫地說著。

  若說最開始來這裡是為了宋卿宴,而現在能留住他的人只有菱綺芫。

  系統很擔心自家小七這小木頭聽不懂付淮簡的潛台詞,忙對菱綺芫說道。

  【天哪小七,在他眼裡,你就是獨一無二的完美風景!只有你在的地方才是不無聊無趣無意義的!這不就是最完美的表白嗎!】

  【比你寫的情書還極具感染力。】

  系統隨意的一句吐槽讓菱綺芫立刻回過神來。

  菱綺芫:情書?!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沒有。

  什麼時候弄丟的?弄丟在哪裡了?

  會堂?

  菱綺芫忙坐起身,擔心付淮簡不叫她亂動,菱綺芫雙手撐在付淮簡的胸上,忙看向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沒有。

  那腳下呢?

  菱綺芫又低下頭看了看。

  也沒有。

  付淮簡有些不明白她在做什麼,雖隱約猜到了些許,但記憶的抹除讓他不能立刻說出菱綺芫具體在尋找什麼。

  「怎麼了,在找什麼。」

  「還是說,是要送給我什麼。」


  望著菱綺芫因著急而微微皺起的小臉,付淮簡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好可愛,好想親,想咬一口。

  邊想著邊將菱綺芫的黑膠眼鏡給藏了起來。

  這麼精緻的可人,審美卻有些不佳。

  菱綺芫仍舊沒有回答他,現在的她只求那情書是丟在了半路上。

  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菱綺芫是誰。

  未曾想下一秒,從來到現在一直沒開口的溫述離突然開了口。

  「是在找這個嗎?」

  菱綺芫下意識看向溫述離,在看到男人手中拿著的折好的粉色情書時,菱綺芫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

  怎麼就落在了溫述離那裡。

  菱綺芫:等一下,他是在失去記憶後撿到的情書?他不會以為那是我寫給他的吧!

  【Bingo!不管是不是,反正他已經這樣認為了。】

  【初吻給了裴知珩,由著付淮簡在眾人面前抱著你,第一封情書給了溫述離,那宋卿宴呢,小七啊,這端水需要端平的,不然很容易翻車。】

  【雖說三角具有穩定性,但F4更具刺激性呀吼!】

  【小七,今晚你應該沒機會離開這三人身邊,明天吧,明天一整天都去調戲宋卿宴,怎樣怎樣?】

  菱綺芫:我感覺,我有點完蛋了。

  正如菱綺芫所料,當溫述離開口時,另外兩個男人立刻看向了溫述離手裡的情書。

  進入紫荊並被全校學生選為F4時,他們四人沒少收過情書。

  各種顏色的情書都有,而情書里夾著套套與房卡之類的情況也是很常見的。

  他們自然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情書。

  裴知珩:「那是你寫給他的情書?什麼時候給他的?為什麼.....」

  為什麼他沒有。

  付淮簡:「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最為合理的解釋。」

  為什麼他沒有。

  這或許是二人想法最為統一的一次。

  菱綺芫試圖狡辯,溫述離卻沒想給她機會。

  「沒有就是沒有,怎麼索求都不可能得到。」

  溫述離看向菱綺芫,男人常年噙著霜雪的眼眸,此時也是泛起了光亮。

  這眼神,菱綺芫很熟悉。

  下午被溫述離困在手術台「檢查身體」時,他全程都是這樣的眼神。

  帶著渴求,帶著欲望。

  包住最柔軟的地方。

  「情書我看了,不錯,足以打動我。」

  「我同意你的交往申請。」溫述離唇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但就是這細微的改變,讓原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他多了些許柔情與暖意。

  菱綺芫:完了。

  全場炸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