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3 章 收復余重
王凱看出余重心中的緊張，所以他沒有半點拖沓，直接切入正題。
他神色鄭重，聲音放低說道：
「余哥，說說吧，蘇聯的那個客戶到底是什麼人？」
王凱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炸的余重目瞪口呆，要知道他可是什麼話都沒說呢。
這一刻他的心裡對王凱充滿了無比的忌憚和敬畏。
雖然以前在唐一鳴口中，也聽過王凱對一些神秘能力傳說。
現在親身體驗還是讓他震撼的差點失態。
要知道蘇聯的這個合作方，還是自己剛剛聯繫上的，雖然是憑著王凱提供的物資聯繫上的。
他可是沒有向四九城那邊的人說過。
但王凱剛見面就說出他的目的，怎麼不讓他多想。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唐一鳴說過王凱的那些神秘能力。
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可能被王凱算到了，所以也不敢再隱瞞。
語氣恭敬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凱哥，對方是蘇聯軍方的一個團長，但我查到他後面還有人。
這次合作是他想試試咱們的實力，對方手裡有穩定的軍需物資貨源，槍械配件、特種鋼材、軍工油料、精密器械等物資
他們缺咱們這邊的輕工業貨品，不用現金交易，只用以物易物的方式。
用軍需物資換咱們的服裝、電子表、輕工百貨、進口酒水。」
說到這裡，余重眼裡閃過一抹興奮，語氣也難掩激動不少：
「這次是對方給我的考核單，需要整整一車皮的貨！
只要我能按時交割，通過這次考驗，就能和他們簽訂長期固定合作協議。
往後每個月，都能穩定對接大批量軍需物資，這裡面的利潤和體量。
那可是非常可觀！」
他說完，鄭重從隨身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恭敬的遞到王凱面前。
「凱哥，這是對方明確點名的所有貨單。
款式、數量、規格、品質要求我全部標清楚了。
港貨電子表、新款時尚成衣、進口乾紅，都是蘇聯那邊最搶手的硬通貨。
只是這單貨體量太大、品類太雜，我個人渠道根本吃不下，這才想找您合作。」
王凱伸手接過清單，目光緩緩掃過，心中瞭然。
這些在對方的時間記錄中，他都已經見過了。
內容已經看過不止一遍！
他假裝抽出文件袋裡的貨單，翻動看了幾眼。
表情平靜，語氣不急不緩的道：
「這個渠道以我得到的消息，對方的勢力很大，需求也是真的。
合作可以做，而且可以長期做。
具體的咱們一會詳聊！」
說完把貨單放回文件袋，隨手還給一旁的余重。
余重聞言臉上瞬間浮起燦爛的笑容，接過文件袋，一把扔給後面跟著的手下。
嘴中連連應承；
「好嘞，咱們一會詳聊！」
出站口外的路邊，停著一輛洗得勉強幹淨、車身斑駁掉漆的老式軍用吉普車。
這可能是余重目前能動用的最高規格車輛——早年部隊退役下來的老車。
鐵皮薄、噪音大、擋風玻璃帶著細小裂紋，輪胎甚至帶著泥垢。
看著破舊粗糲，給人一種廢土風的視覺。
車邊兩名手下穿著普通深色工裝，看到余重一行人出來，馬上拉開車后座的車門。
「凱哥，冷壞了吧，先上車。」
余重上前半步，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內簡陋粗糙，座椅是磨舊的帆布，一股子冷風和鐵皮味。
王凱面不改色，彎腰入座。
余重跟著上車，輕聲說了一個字「走」
吉普車引擎轟鳴抖動一陣，突突冒起白煙，順著老街窄路緩緩駛離火車站。
避開主幹道的巡查人流，專挑僻靜街巷穿行。
余重沒敢安排任何國營大飯店、涉外場所。
1980年風聲極緊，私人暗市貿易、跨境以物易物全在灰色地帶，高調就是找死。
他最終落腳的地方，是老軍區後院內部招待所的私密小院房。
這裡不對外營業、不登記訪客、沒有外人出入，是哈爾濱本地做暗貿易的人公認最穩妥的落腳地，只有內部熟人才能托關係訂到。
小樓老舊樸素，紅磚牆體、木框玻璃窗，院裡落滿枯葉，安靜得落針可聞，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與目光。
房間是簡單的兩間小平房，外屋一張木桌几條長凳，裡屋兩張硬板床，被褥乾淨樸素，沒有任何奢華陳設。
安全、隱蔽、無人查訪，就是最大的排面。
進屋關窗、扣緊木門插銷，徹底隔絕外界風聲。
寒意被擋在門外，屋內只剩一盞昏黃燈泡，照亮了的房間內的布局。
余重親自給王凱倒上一杯熱茶，雙手遞上，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
「凱哥，地方簡陋，您多擔待。」
王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喝了一口熱茶，終於身上的寒氣被熱茶的暖意瞬間衝散。
「沒事，這裡挺好！」
確認王凱沒有在意，余重的這才好受一些。
他開口語氣誠懇，帶著發自心底的感激：
「凱哥，如果不是您在四九城給我兜底、放出來的南方貨源渠道，我根本摸不到蘇聯這條線。
我以前就是小打小鬧，在您眼裡根本上不了台面，這次敢碰軍方跨境貨，說實話，我心裡一直發虛。」
余重這麼多年做走私生意，對於這個社會的底層邏輯，看的非常透徹。
所以他又將那份蘇聯貨單輕輕放在桌上，往王凱面前推了推，抬眼認真道：
「您既然親自從四九城過來，肯定是對蘇聯這條線，也有想法。
所以我決定往後這條線，我全聽您的。您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王凱端著搪瓷茶缸，瞥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袋。
對於余重的這些話，他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這些他都在對方的未來人生軌跡中看過。
也知道對方想投靠他，所以他才親自趕過來，一個就是和他的合作。
再就是那場大火！
對於余重的拋出的橄欖枝，他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語氣一轉說道：
「貨源的事，你不用操心。」
「港島的港貨電子表、新款成衣、進口洋酒，還有深市工廠的全部輕工百貨，我給你拿一手源頭貨。
沒有中間商，沒有層層加價，品質、品類全部對標蘇聯人的胃口。」
王凱語速不急不緩，繼續說道：
「所有貨物，統一在廣市火車站編組車皮，整列直發哈爾濱，你在這邊直接落地接貨、清整、交割。」
「全程我給你打通南方所有渠道關卡，你只負責哈爾濱這邊對接、倉儲、轉運、交割。」
一句話，不僅回答了余重接下來合作的推進安排，還變相的承認了余重的身份。
他神色鄭重，聲音放低說道：
「余哥，說說吧，蘇聯的那個客戶到底是什麼人？」
王凱的一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炸的余重目瞪口呆，要知道他可是什麼話都沒說呢。
這一刻他的心裡對王凱充滿了無比的忌憚和敬畏。
雖然以前在唐一鳴口中，也聽過王凱對一些神秘能力傳說。
現在親身體驗還是讓他震撼的差點失態。
要知道蘇聯的這個合作方，還是自己剛剛聯繫上的，雖然是憑著王凱提供的物資聯繫上的。
他可是沒有向四九城那邊的人說過。
但王凱剛見面就說出他的目的，怎麼不讓他多想。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唐一鳴說過王凱的那些神秘能力。
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可能被王凱算到了，所以也不敢再隱瞞。
語氣恭敬又小心翼翼的說道；
「凱哥，對方是蘇聯軍方的一個團長，但我查到他後面還有人。
這次合作是他想試試咱們的實力，對方手裡有穩定的軍需物資貨源，槍械配件、特種鋼材、軍工油料、精密器械等物資
他們缺咱們這邊的輕工業貨品，不用現金交易，只用以物易物的方式。
用軍需物資換咱們的服裝、電子表、輕工百貨、進口酒水。」
說到這裡，余重眼裡閃過一抹興奮，語氣也難掩激動不少：
「這次是對方給我的考核單，需要整整一車皮的貨！
只要我能按時交割，通過這次考驗，就能和他們簽訂長期固定合作協議。
往後每個月，都能穩定對接大批量軍需物資，這裡面的利潤和體量。
那可是非常可觀！」
他說完，鄭重從隨身公文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恭敬的遞到王凱面前。
「凱哥，這是對方明確點名的所有貨單。
款式、數量、規格、品質要求我全部標清楚了。
港貨電子表、新款時尚成衣、進口乾紅，都是蘇聯那邊最搶手的硬通貨。
只是這單貨體量太大、品類太雜，我個人渠道根本吃不下，這才想找您合作。」
王凱伸手接過清單，目光緩緩掃過，心中瞭然。
這些在對方的時間記錄中，他都已經見過了。
內容已經看過不止一遍！
他假裝抽出文件袋裡的貨單，翻動看了幾眼。
表情平靜，語氣不急不緩的道：
「這個渠道以我得到的消息，對方的勢力很大，需求也是真的。
合作可以做，而且可以長期做。
具體的咱們一會詳聊！」
說完把貨單放回文件袋，隨手還給一旁的余重。
余重聞言臉上瞬間浮起燦爛的笑容，接過文件袋，一把扔給後面跟著的手下。
嘴中連連應承；
「好嘞，咱們一會詳聊！」
出站口外的路邊，停著一輛洗得勉強幹淨、車身斑駁掉漆的老式軍用吉普車。
這可能是余重目前能動用的最高規格車輛——早年部隊退役下來的老車。
鐵皮薄、噪音大、擋風玻璃帶著細小裂紋，輪胎甚至帶著泥垢。
看著破舊粗糲，給人一種廢土風的視覺。
車邊兩名手下穿著普通深色工裝，看到余重一行人出來，馬上拉開車后座的車門。
「凱哥，冷壞了吧，先上車。」
余重上前半步，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內簡陋粗糙，座椅是磨舊的帆布，一股子冷風和鐵皮味。
王凱面不改色，彎腰入座。
余重跟著上車，輕聲說了一個字「走」
吉普車引擎轟鳴抖動一陣，突突冒起白煙，順著老街窄路緩緩駛離火車站。
避開主幹道的巡查人流，專挑僻靜街巷穿行。
余重沒敢安排任何國營大飯店、涉外場所。
1980年風聲極緊，私人暗市貿易、跨境以物易物全在灰色地帶，高調就是找死。
他最終落腳的地方，是老軍區後院內部招待所的私密小院房。
這裡不對外營業、不登記訪客、沒有外人出入，是哈爾濱本地做暗貿易的人公認最穩妥的落腳地，只有內部熟人才能托關係訂到。
小樓老舊樸素，紅磚牆體、木框玻璃窗，院裡落滿枯葉，安靜得落針可聞，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與目光。
房間是簡單的兩間小平房，外屋一張木桌几條長凳，裡屋兩張硬板床，被褥乾淨樸素，沒有任何奢華陳設。
安全、隱蔽、無人查訪，就是最大的排面。
進屋關窗、扣緊木門插銷，徹底隔絕外界風聲。
寒意被擋在門外，屋內只剩一盞昏黃燈泡，照亮了的房間內的布局。
余重親自給王凱倒上一杯熱茶，雙手遞上，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
「凱哥，地方簡陋，您多擔待。」
王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喝了一口熱茶，終於身上的寒氣被熱茶的暖意瞬間衝散。
「沒事，這裡挺好！」
確認王凱沒有在意，余重的這才好受一些。
他開口語氣誠懇，帶著發自心底的感激：
「凱哥，如果不是您在四九城給我兜底、放出來的南方貨源渠道，我根本摸不到蘇聯這條線。
我以前就是小打小鬧，在您眼裡根本上不了台面，這次敢碰軍方跨境貨，說實話，我心裡一直發虛。」
余重這麼多年做走私生意，對於這個社會的底層邏輯，看的非常透徹。
所以他又將那份蘇聯貨單輕輕放在桌上，往王凱面前推了推，抬眼認真道：
「您既然親自從四九城過來，肯定是對蘇聯這條線，也有想法。
所以我決定往後這條線，我全聽您的。您讓我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王凱端著搪瓷茶缸，瞥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袋。
對於余重的這些話，他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這些他都在對方的未來人生軌跡中看過。
也知道對方想投靠他，所以他才親自趕過來，一個就是和他的合作。
再就是那場大火！
對於余重的拋出的橄欖枝，他也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語氣一轉說道：
「貨源的事，你不用操心。」
「港島的港貨電子表、新款成衣、進口洋酒，還有深市工廠的全部輕工百貨，我給你拿一手源頭貨。
沒有中間商，沒有層層加價，品質、品類全部對標蘇聯人的胃口。」
王凱語速不急不緩，繼續說道：
「所有貨物，統一在廣市火車站編組車皮，整列直發哈爾濱，你在這邊直接落地接貨、清整、交割。」
「全程我給你打通南方所有渠道關卡，你只負責哈爾濱這邊對接、倉儲、轉運、交割。」
一句話，不僅回答了余重接下來合作的推進安排，還變相的承認了余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