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別逼我
趙明龍冷冷的看著他爹的表演，這麼多年他已經免疫了，這種場面太小兒科，他的心裡一點波瀾都激不起來。
大兒子的面無表情，讓趙父心裡的越來越不安，以前只要他這麼說。
大兒子一定會有反應，不是道歉也會繼續和他辯解，但是今天他的這個孝順的大兒子，太平靜了。
趙父的聲音慢慢的停下，他嘴唇蠕動，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再說什麼。
一旁的趙母也看出趙父的處境，她眼珠一轉，馬上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轉頭對著趙明龍看去。
「小龍，娘知道，這些年你們兩口子受委屈了，不過這麼沒辦法，咱們家我和你爹，以前工作就那樣。
一個月滿打滿算不到七十塊錢，家裡四個孩子，怎麼辦？
後來我們的工作又都給你你弟弟，他們也沒多少錢，這幾年工廠又不太景氣，這不又降工資了。
咱家只有你有出息，工作也好，工資高，加上佩蘭，這才讓咱們趙家沒有像別人家一樣，吃了上頓沒下頓。
也沒有讓咱家，拆東牆補西牆過日子，我和你爹都從心裡感激你們兩口子。
不過這一家子過日子，不能什麼都計較，要想家和萬事興，總會有人吃虧，不過老話說的好，吃虧是福。
你們的付出，我相信你的弟弟，還有我和你爹都記著呢！
以後等家裡好了，你弟弟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趙明龍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心裡湧起一股想吐情緒，這道德綁架真是熟練。
看到老娘還要說，趙明龍趕緊抬手阻止，他慢悠悠的看了一眼父母，這才開口問道；
「爹娘，你們說這些，那就不要說了，我耳朵這些年都聽出繭子了。
娘，你說吃虧是福，那你們怎麼不讓老二老三吃虧，你說家和萬事興，那怎麼咱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還有你說廠長不景氣，但是他們也沒有缺工資呀！這麼多年他們一點工資可是沒給你。
還有我和佩蘭工作好，工資高，這我承認。
但這也不是就要吃虧的標準吧！就算吃虧你們也不能逮著我們兩口子一直啃吧。
而且你們就算了，因為你們是我父母，我有養你們的責任，但老二老三可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讓他們吸血。
你們說工資都上交，我們兩口子都做到了，但他們做了嗎？你們說了嗎？你們管了嗎？
還有……」
趙明龍越說越激動，趙父趙母的臉色也鐵青一片，趙父一聽大兒子這話，知道今天這事要壞。
所以直接伸手制止趙明龍繼續說，他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眼裡閃著羞惱的怒意。
「老大，今天你拿出這些，我相信你不只是想和我們說這些，你到底想幹什麼？」
「分家！立刻，馬上，沒有商量的空間。」
趙明龍語氣斬釘截鐵，讓趙父趙母的臉色瞬間蒼白一片，他們從大兒子的話里，聽出了決絕，這讓他們的心沉入谷底。
「小龍，娘……」
趙母小心翼翼的開口想要說什麼，卻被趙明龍眼裡的冷光，給堵回去，她臉上滿是慌張和不知所措。
趙父也狠狠地抽著菸袋，煙霧在堂屋的漂浮，堂屋內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爹，娘，我的這個決定，在拿出那個本子後，就沒有了一絲迴轉餘地。
所以這不只是我的建議，而是通知，你們是我的父母，我養你們是責任，但我也有家，我以後還要有孩子。
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生下來就背上那麼大的包袱，所以我這個做爹的，要給他趟出一條路。
你們還是還當我是兒子，就按我說的辦，要是不拿我當兒子，那咱們以後只能形同陌路，我希望你們別逼我。」
趙明龍說這話時，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作為一個大孝子，他這麼做心裡的痛苦，別人是體會不到的。
不過想起父母做的事，他的心卻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徹底涼了下來，他決定以後不會在愚孝。
以後對自己的父母，兒子的本分他會做好，除了這點他不會再多做任何事。
趙明龍的話說完，在父母愣神的瞬間，他上前拿起那個本子，接著轉身走進他和王佩蘭的房間。
過了一會拿著一個大大的包裹走了出來。
「爹娘，明天我回來分家，你讓老二老三請假回來一趟。」
趙明龍拿著包裹就往外走，趙父趙母臉上浮現驚慌，趙父伸手對著趙明龍背影喊道；
「老大，你這是……？」
「我去看看佩蘭，她在他弟弟那邊，她懷孕了，我不放心。」
趙明龍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只留下兩個呆愣的老人，趙父趙母微張著嘴，腦海中消化著大兒子剛才話里的消息。
「老頭子，你聽到了嗎？小龍說，佩蘭懷孕了。」
「嗯，我聽到了，欸，老婆子，咱們是不是做錯了。」
「做錯了嗎？可現在誰家不是這麼做，孩子多家裡壓力大，總要有付出的，我們也只是想讓家裡和睦一點。
還有小龍以前好好的，現在這樣我覺得一定是佩蘭那丫頭攛掇的，懷孕了，可真巧。哼！」
「你行了，少說兩句，這些年佩蘭做的不錯，你不能太苛刻，你看孩子都快和咱們離心了，等他們跑了，我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跑了怎麼了，跑了我也是他們娘，該孝敬還得孝敬，該給我們養老的一個也跑不了。」
「呵呵呵，你現在覺得老大，還能像以前那樣對你孝順嗎？別傻了，今天你還沒看出來。」
「看出什麼？」
「老大心冷了，再想讓他付出，不可能了。」
「是嗎？那怎麼辦？」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欸，等晚上看二老三回來，一起商量一下吧！」
「欸，只能這樣了。不過，佩蘭懷孕這事我怎麼覺得有點太巧了，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騙你，騙你幹嘛？你別忘了，上次那孩子是怎麼沒得。」
「哎喲！那怎麼能怨我！我也不想，那可是我大孫子，我也後悔啊，你說我怎麼就把那點葷油倒那裡，多走兩步不行。」
「老大兩口子現在知道了，那時要是你們不騙他們還好，但是你們卻把錯歸到佩蘭身上，這讓他們怎麼能不生氣。」
兩個老人在堂屋內，相互埋怨，唉聲嘆氣的一直到傍晚。
大兒子的面無表情，讓趙父心裡的越來越不安，以前只要他這麼說。
大兒子一定會有反應，不是道歉也會繼續和他辯解，但是今天他的這個孝順的大兒子，太平靜了。
趙父的聲音慢慢的停下，他嘴唇蠕動，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再說什麼。
一旁的趙母也看出趙父的處境，她眼珠一轉，馬上換上一副慈愛的表情，轉頭對著趙明龍看去。
「小龍，娘知道，這些年你們兩口子受委屈了，不過這麼沒辦法，咱們家我和你爹，以前工作就那樣。
一個月滿打滿算不到七十塊錢，家裡四個孩子，怎麼辦？
後來我們的工作又都給你你弟弟，他們也沒多少錢，這幾年工廠又不太景氣，這不又降工資了。
咱家只有你有出息，工作也好，工資高，加上佩蘭，這才讓咱們趙家沒有像別人家一樣，吃了上頓沒下頓。
也沒有讓咱家，拆東牆補西牆過日子，我和你爹都從心裡感激你們兩口子。
不過這一家子過日子，不能什麼都計較，要想家和萬事興，總會有人吃虧，不過老話說的好，吃虧是福。
你們的付出，我相信你的弟弟，還有我和你爹都記著呢！
以後等家裡好了，你弟弟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趙明龍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心裡湧起一股想吐情緒，這道德綁架真是熟練。
看到老娘還要說，趙明龍趕緊抬手阻止，他慢悠悠的看了一眼父母，這才開口問道；
「爹娘，你們說這些，那就不要說了，我耳朵這些年都聽出繭子了。
娘，你說吃虧是福，那你們怎麼不讓老二老三吃虧，你說家和萬事興，那怎麼咱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還有你說廠長不景氣，但是他們也沒有缺工資呀！這麼多年他們一點工資可是沒給你。
還有我和佩蘭工作好，工資高，這我承認。
但這也不是就要吃虧的標準吧！就算吃虧你們也不能逮著我們兩口子一直啃吧。
而且你們就算了，因為你們是我父母，我有養你們的責任，但老二老三可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讓他們吸血。
你們說工資都上交，我們兩口子都做到了，但他們做了嗎？你們說了嗎？你們管了嗎？
還有……」
趙明龍越說越激動，趙父趙母的臉色也鐵青一片，趙父一聽大兒子這話，知道今天這事要壞。
所以直接伸手制止趙明龍繼續說，他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眼裡閃著羞惱的怒意。
「老大，今天你拿出這些，我相信你不只是想和我們說這些，你到底想幹什麼？」
「分家！立刻，馬上，沒有商量的空間。」
趙明龍語氣斬釘截鐵，讓趙父趙母的臉色瞬間蒼白一片，他們從大兒子的話里，聽出了決絕，這讓他們的心沉入谷底。
「小龍，娘……」
趙母小心翼翼的開口想要說什麼，卻被趙明龍眼裡的冷光，給堵回去，她臉上滿是慌張和不知所措。
趙父也狠狠地抽著菸袋，煙霧在堂屋的漂浮，堂屋內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爹，娘，我的這個決定，在拿出那個本子後，就沒有了一絲迴轉餘地。
所以這不只是我的建議，而是通知，你們是我的父母，我養你們是責任，但我也有家，我以後還要有孩子。
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生下來就背上那麼大的包袱，所以我這個做爹的，要給他趟出一條路。
你們還是還當我是兒子，就按我說的辦，要是不拿我當兒子，那咱們以後只能形同陌路，我希望你們別逼我。」
趙明龍說這話時，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作為一個大孝子，他這麼做心裡的痛苦，別人是體會不到的。
不過想起父母做的事，他的心卻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徹底涼了下來，他決定以後不會在愚孝。
以後對自己的父母，兒子的本分他會做好，除了這點他不會再多做任何事。
趙明龍的話說完，在父母愣神的瞬間，他上前拿起那個本子，接著轉身走進他和王佩蘭的房間。
過了一會拿著一個大大的包裹走了出來。
「爹娘，明天我回來分家，你讓老二老三請假回來一趟。」
趙明龍拿著包裹就往外走，趙父趙母臉上浮現驚慌，趙父伸手對著趙明龍背影喊道；
「老大，你這是……？」
「我去看看佩蘭，她在他弟弟那邊，她懷孕了，我不放心。」
趙明龍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只留下兩個呆愣的老人，趙父趙母微張著嘴，腦海中消化著大兒子剛才話里的消息。
「老頭子，你聽到了嗎？小龍說，佩蘭懷孕了。」
「嗯，我聽到了，欸，老婆子，咱們是不是做錯了。」
「做錯了嗎？可現在誰家不是這麼做，孩子多家裡壓力大，總要有付出的，我們也只是想讓家裡和睦一點。
還有小龍以前好好的，現在這樣我覺得一定是佩蘭那丫頭攛掇的，懷孕了，可真巧。哼！」
「你行了，少說兩句，這些年佩蘭做的不錯，你不能太苛刻，你看孩子都快和咱們離心了，等他們跑了，我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跑了怎麼了，跑了我也是他們娘，該孝敬還得孝敬，該給我們養老的一個也跑不了。」
「呵呵呵，你現在覺得老大，還能像以前那樣對你孝順嗎？別傻了，今天你還沒看出來。」
「看出什麼？」
「老大心冷了，再想讓他付出，不可能了。」
「是嗎？那怎麼辦？」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欸，等晚上看二老三回來，一起商量一下吧！」
「欸，只能這樣了。不過，佩蘭懷孕這事我怎麼覺得有點太巧了，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騙你，騙你幹嘛？你別忘了，上次那孩子是怎麼沒得。」
「哎喲！那怎麼能怨我！我也不想，那可是我大孫子，我也後悔啊，你說我怎麼就把那點葷油倒那裡，多走兩步不行。」
「老大兩口子現在知道了，那時要是你們不騙他們還好，但是你們卻把錯歸到佩蘭身上，這讓他們怎麼能不生氣。」
兩個老人在堂屋內，相互埋怨，唉聲嘆氣的一直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