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人販子的私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一頓飯吃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李紅兵喝的酩酊大醉,姜騰沒辦法,只能送他回家。

  秦凱沒有跟去,他向姜騰告辭,說準備回家。

  姜騰挽留了一下,看到秦凱的語氣肯定,這才說好有時間常來公社,這才和他分開。

  秦凱離開國營飯店,直接向供銷社走去,這幾天剛過來,因為手裡沒錢,秦凱可是憋的不輕。

  他一邊走一邊把李紅兵那些票拿出來,數了一下,把煙票都找出來,兩張甲級煙票,兩張乙級煙票。

  走進供銷社,秦凱直奔菸草櫃檯,把票往櫃檯上一拍,對著售貨員說道;

  「您好,給我兩盒大前門,兩盒群英」

  櫃檯裡面的是一個將近三十多歲的婦女,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胸前別著印著紅色宋體字的工作證,袖口挽得利落。

  看到秦凱進來目光就落在他身上,看到拍在櫃檯上的煙票,熟練的把煙拿出來。

  「大前門一盒三毛九,兩盒七毛八,兩張乙級煙票,群英一盒四毛五,兩盒九毛,兩張甲級煙票,一共一塊六毛八,兩張乙級,兩張甲級煙票。」

  秦凱把錢遞了過去,售貨員接過去,拿起櫃檯上的煙票,開好單子連錢票夾在夾子上,往收錢的收錢員方向一甩。

  「唰」

  夾子順著鐵絲滑軌竄了出去,收錢員一把接住夾子,快速收錢蓋章,把單子又滑了回來。

  售貨員從夾子上拿到單子,把煙和單子遞給秦凱。

  「你的煙」

  「謝謝」

  秦凱急不可待的打開一盒大前門,拿出火柴,點上一根美美的吸了一口。

  還沒等他陶醉,就聽見櫃檯後傳來一聲清亮的喊:「哎,同志!這兒不讓抽菸!」

  秦凱慌忙把菸捲攥在手心,火星燙得指尖一縮,又趕緊鬆了松,沖售貨員咧嘴笑了笑:「就抽這一口,馬上就走!」

  說著猛吸了一大口,煙圈混著白氣從嘴邊冒出來,腳步卻已經走出供銷社門口。

  走出門口秦凱又轉頭看了一眼,今天沒看到張海的二姑張曉梅。

  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秦凱搖搖頭轉身向一條巷子走去,他剛走張曉梅從供銷社後面一個小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堆貨物。

  秦凱離開供銷社,就向著前天人販子那個院子走去,今天我來公社,其實有目的地。

  那就是那伙人販子的藏的贓款,他們把你的錢財很隱蔽,公安只找到他們做掩護的那部分。

  有更多的財富,被韓小草藏在一個更隱蔽的地方,這是他們的退路,不過現在用不到了。

  秦凱走的很快,等來到鎮子邊緣的那個院子,他沒有進入院子,而是轉過院子,向後面走去。

  轉過院子,後面是一片野地,雜草叢生,荒草被北風颳得枯黃倒伏,露出底下凍得發硬的土塊。

  偶有幾叢酸棗枝光禿禿地戳著,掛著幾顆皺縮的紅果。

  遠處的土坡上,幾棵老槐樹落盡了葉,枝椏扭曲地伸向灰濛濛的天空,風卷著塵土和枯草碎屑掠過,發出「嗚嗚」的聲響。

  連空氣里都帶著刺骨的寒意,透著一股蕭索又蒼茫的勁兒。

  在土坡上有著一棟破敗的土地廟,現在的土地廟已經成為一片廢墟。

  斷壁殘垣臥在荒草間,青色碎瓦混著焦黑的木樑,被寒風卷著枯草在斷牆下堆起矮坡。

  殘存的土牆上,斑駁彩繪只剩半片模糊的祥雲,曾供奉土地公的神龕塌成碎磚堆,散落著幾截被砸斷的石像殘肢。

  牆角嵌著的石碑字跡剝落,僅餘「嘉慶」二字隱約可辨,房梁雕花被鑿得坑窪,唯有幾根歪斜的立柱,還頂著覆滿枯藤的斷檐,在蕭索天色里透著劫後餘生的蒼涼。

  這座土地廟秦凱知道,小時候有一次跟著秦父過來趕廟會,曾經進廟上過香。

  早年間,這廟可是十里八鄉的香火頭兒。

  那時的廟會,廟門囗支著戲台子,賣糖葫蘆的、捏麵人的擠得水泄不通,老太太們挎著布兜子來上香,求土地爺保佑收成。

  後來運動破四舊,鑼鼓喧天的,神像被砸了,瓦片被掀了,好好一座廟,沒幾天就成了這副模樣。

  順著記憶中掩埋在荒草中的小路,秦凱走到土地廟廢墟前,目光直接越過那殘破的斷壁殘垣,落在廢墟後面的供奉土地公的神龕上。


  在韓小草的記憶中,這個神龕有一個暗格,裡面放著韓小草團隊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掙到的大部分財富。

  塌了半邊的神龕里,供桌的木面板早被撬得歪歪斜斜,暗格就在靠牆的位置。

  是當年木匠做活時特意鑿出的夾層,邊緣用膩子糊過,經年累月的灰塵和蛛網遮了縫隙,不細看竟瞧不出半點破綻。

  秦凱伸手打開暗格,暗格里墊著張泛黃的油紙,油紙上靜靜臥著個磚頭大的鐵皮盒,盒身生了層暗紅的鏽斑,盒蓋用細鐵絲纏了兩道。

  看到熟悉的盒子,秦凱眼裡閃過一絲興奮,伸手把盒子拿出來,心念一動收進空間內,秦凱知道現在不是檢查的時候。

  他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人後,快步離開土地廟,離開土地廟後,秦凱就向著鎮子上走去。

  現在還不能離開鎮子,還有一個地方需要他去看看。

  順著記憶在鎮子的巷子內穿梭,半個小時後,秦凱來到一個偏僻的院子不遠處。

  秦凱蹲在一個矮牆後,探頭向著院子觀察。

  這是一個不大的院子,

  這棟位於鎮子邊緣的農家小院,院牆是夯實的黃土混著麥秸砌的,院門是兩扇刷過藍漆的榆木門,漆皮雖有些斑駁,卻不見歪斜破損,門環微微有些鐵鏽。

  院子裡的青磚地面上都是落葉,東屋的窗欞糊著完好的毛邊紙,西牆根碼著整整齊齊的柴火垛,已經很久沒有人動過。

  屋檐下掛著的竹編簸箕和荊條筐落滿積灰,滿院的寂靜里,聽不見雞鳴犬吠,也沒有炊煙裊裊,顯見得久無人住。

  秦凱觀察了一會,知道這裡沒有人來,他慢慢的向小院靠了過去。

  他沒有去院子正面門口,這裡雖然偏僻,周圍還有有些人家,他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所以他直接轉到房子後面,趴在後窗停了一會,確定裡面沒人,他就從側面一個箭步竄上牆頭。

  縱身一躍就進入院子裡,左右看了一眼,快步向著院子西南角走去,這裡是一個豬圈。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豬的身影,雖然多年沒有養豬,走到近前還是能聞到豬糞的臭味。

  秦凱走進豬圈,目光落在豬圈角落一堆箱子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