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找到地下室
被抓現行的兩人，只能一臉不好意思的從門外走進院子。
院子裡房子布局和傳統的北方農村小院一樣，當面是三間正房，中間的堂屋，兩邊是臥房。
有東西廂房，廚房外東廂房，西廂房應該是雜物房。
堂屋的門已經破碎，韓小草和兩個同夥被公安押著蹲在院子裡。
而那個和韓小草一起迷暈姚玉琴的劉瘸子，卻是倒窩在堂屋門口，身下全是鮮血。
別的公安正在屋內搜查，好像還沒找到地下室。
「秦同志，你說他們拐了一個女孩，我們沒找到，你確定是他們做的。」
因為沒有找到被拐之人，姜騰非常著急，雖然進來看到劉瘸子掏槍反抗，他知道這夥人一定是罪犯。
但是找不到被拐的人，他非常著急，所以秦凱一進來，他就迫切的詢問。
「姜所長，我看的非常清楚，那個女孩就是扶著那個人走進胡同，等我們跟進去，前後就一兩分鐘，那個女孩就消失了，而代替她的就是那個人推著推車和她一起匆匆的離開。」
「最主要的是女孩扶她的時候，她邁步都費事，等她在胡同中離開的時候，動作非常麻利，一點不像身體不適的樣子。」
聽到秦凱的解釋，姜騰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韓小草，凌厲的目光讓韓小草渾身一震。
她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姜騰走到韓小草身邊，喊聲厲喝；
「說，人在哪裡？」
秦凱當然知道地下室在那裡，在韓小草的時間記錄中，從他們挖地下室，到把人關進去，都記錄的非常清楚。
但是秦凱也不能直接說出地下室在那裡，所以他在姜騰審訊韓小草的時候，裝著幫忙的走進東廂房。
在東廂房廚房中，兩個公安正在搜查，看動作和表情，兩人沒有發現什麼，正準備離開。
看到秦凱和張海進來，他們也沒有在意，秦凱目光在廚房內掃視，張海也裝模作樣的東湊湊西摸摸。
他也不知道怎麼搜查，就是做做樣子，目光卻時不時的偷望院子裡審訊的姜騰所長。
秦凱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角落的那個碩大的水缸，那裡一共有兩個水缸，一大一小。
秦凱緩步走了過去，把水缸掀開，裡面裝著滿滿的一缸水，從痕跡上明顯是剛剛裝滿的。
秦凱嘴角上揚，翹起一個弧度，臉上浮現得意的表情。
他終於知道那兩個公安沒有找到地下室的原因，那個地下室就在這個大水缸底下。
公安應該看到滿滿一缸的水，就沒有往這裡懷疑，外面那個韓小草還是一聲不吭，應該感覺公安找不到地下室，她還有掙扎的機會。
秦凱目光在水缸上上下掃視，他在考慮怎麼把自己的懷疑告訴姜騰所長。
秦凱用腳在水缸底部踢了兩腳，裝著發現什麼的蹲了下去，在水缸底部的石板看了起來。
秦凱伸手在石板上敲了敲，突然他轉頭對張海說道；
「海子，你過來」
張海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院子裡的審訊上，被秦凱這一聲嚇得一哆嗦。
「啊，秦凱，幹嘛？」
張海下意識走到秦凱身邊，目光也隨著秦凱的動作落在水缸底部的石板上。
「你來敲敲看看，這石板下是不是空的。」
「什麼，空的」
張海眼神一眯，蹲下來對著石板敲了敲，沉悶夾雜空洞的聲音響起，張海臉上浮現疑惑和不確定。
「好像是，又有些不對！」
「怎麼不對」
秦凱明知故問，他在引導張海的思維。
「就是不太想底下有空間的聲音，很沉悶。」
「嗯，我也聽的是這樣，但是還有空洞聲音，我分析是不是和上面的水缸有關，裡面都是水。」
「對啊，你還別說。」
張海滿臉恍然大悟的看向秦凱，兩人對視都有了決定，同時站起來，拿起旁邊的水桶，開始從水缸里往外打水。
兩人的動靜也引起別人的關注，反應最大的就是韓小草，她在秦凱兩人打水的同時，就是臉色大變。
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一下癱在地上，腦門上冒出冷汗。
這種變化被審訊她的姜騰瞬間察覺到，他抬頭看向東廂房，看到秦凱兩人的動作。
腦海中靈光一閃，扔下繼續審訊韓小草，快步走到秦凱兩人旁邊。
「秦同志，你們發現了什麼？」
姜騰過來的身影，秦凱早就察覺，他一邊繼續打水，一邊回答。
「我感覺水缸下面有空間」
秦凱的話讓姜騰眼睛一亮，他確定地下室一定就在水缸下面，他對著身後跟過來的公安命令。
「你們也去，別倒水了，咱們人多，直接把水缸挪開。」
秦凱聽到姜騰的話，也停下動作，現在水缸內已經少了三分之一的水，人多應該可以挪開。
五六個公安快步走到水缸前，大家一起很輕鬆的把水缸挪開，下面的石板露了出來。
一個公安上去一把掀開石板，下面是一個木板的蓋子，眾人臉上浮現興奮的表情。
這證明下面一定有空間，公安又把木板掀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而在打開的同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從洞裡傳了出來，是孩子的抽泣聲。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一絲輕鬆，心裡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秦凱和張海功成身退，把洞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姜騰在洞口出現，就擠到最前面，聽到孩子的聲音，他滿臉焦急的對手下命令。
「趕緊的，找燈。」
有公安找來油燈，點亮油燈後，姜騰所長拒絕了手下讓他在上面等的建議，帶頭進入地下室。
不一會地下室中傳出孩子的哭聲，還有女孩的哭聲，十幾分鐘，洞口有了動靜。
一個孩子被一個公安抱了出來，後面陸續的又抱出七八個孩子，還有五六個女孩，最後兩個公安抬著姚玉琴走出來。
因為姚玉琴身上的迷藥還沒有到時間，所以她還在昏迷中。
一時間院子裡嘈雜一片，孩子哇哇的哭聲，女孩也是淚流滿面，就連秦凱兩人也幫著哄孩子。
等回到派出所已經是一個小時後，最後還是姜騰所長，找了街道幫忙，找來一些婦女才把那些孩子哄好。
姚玉琴被送去衛生所，孩子們我暫時送了過去，公安們押著人販子，返回派出所。
大街上老百姓在知道抓的是人販子，差一點衝上去把人販子打死，最後還是姜騰所長阻止了他們的行動。
院子裡房子布局和傳統的北方農村小院一樣，當面是三間正房，中間的堂屋，兩邊是臥房。
有東西廂房，廚房外東廂房，西廂房應該是雜物房。
堂屋的門已經破碎，韓小草和兩個同夥被公安押著蹲在院子裡。
而那個和韓小草一起迷暈姚玉琴的劉瘸子，卻是倒窩在堂屋門口，身下全是鮮血。
別的公安正在屋內搜查，好像還沒找到地下室。
「秦同志，你說他們拐了一個女孩，我們沒找到，你確定是他們做的。」
因為沒有找到被拐之人，姜騰非常著急，雖然進來看到劉瘸子掏槍反抗，他知道這夥人一定是罪犯。
但是找不到被拐的人，他非常著急，所以秦凱一進來，他就迫切的詢問。
「姜所長，我看的非常清楚，那個女孩就是扶著那個人走進胡同，等我們跟進去，前後就一兩分鐘，那個女孩就消失了，而代替她的就是那個人推著推車和她一起匆匆的離開。」
「最主要的是女孩扶她的時候，她邁步都費事，等她在胡同中離開的時候，動作非常麻利，一點不像身體不適的樣子。」
聽到秦凱的解釋，姜騰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韓小草，凌厲的目光讓韓小草渾身一震。
她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姜騰走到韓小草身邊，喊聲厲喝；
「說，人在哪裡？」
秦凱當然知道地下室在那裡，在韓小草的時間記錄中，從他們挖地下室，到把人關進去，都記錄的非常清楚。
但是秦凱也不能直接說出地下室在那裡，所以他在姜騰審訊韓小草的時候，裝著幫忙的走進東廂房。
在東廂房廚房中，兩個公安正在搜查，看動作和表情，兩人沒有發現什麼，正準備離開。
看到秦凱和張海進來，他們也沒有在意，秦凱目光在廚房內掃視，張海也裝模作樣的東湊湊西摸摸。
他也不知道怎麼搜查，就是做做樣子，目光卻時不時的偷望院子裡審訊的姜騰所長。
秦凱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角落的那個碩大的水缸，那裡一共有兩個水缸，一大一小。
秦凱緩步走了過去，把水缸掀開，裡面裝著滿滿的一缸水，從痕跡上明顯是剛剛裝滿的。
秦凱嘴角上揚，翹起一個弧度，臉上浮現得意的表情。
他終於知道那兩個公安沒有找到地下室的原因，那個地下室就在這個大水缸底下。
公安應該看到滿滿一缸的水，就沒有往這裡懷疑，外面那個韓小草還是一聲不吭，應該感覺公安找不到地下室，她還有掙扎的機會。
秦凱目光在水缸上上下掃視，他在考慮怎麼把自己的懷疑告訴姜騰所長。
秦凱用腳在水缸底部踢了兩腳，裝著發現什麼的蹲了下去，在水缸底部的石板看了起來。
秦凱伸手在石板上敲了敲，突然他轉頭對張海說道；
「海子，你過來」
張海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院子裡的審訊上，被秦凱這一聲嚇得一哆嗦。
「啊，秦凱，幹嘛？」
張海下意識走到秦凱身邊，目光也隨著秦凱的動作落在水缸底部的石板上。
「你來敲敲看看，這石板下是不是空的。」
「什麼，空的」
張海眼神一眯，蹲下來對著石板敲了敲，沉悶夾雜空洞的聲音響起，張海臉上浮現疑惑和不確定。
「好像是，又有些不對！」
「怎麼不對」
秦凱明知故問，他在引導張海的思維。
「就是不太想底下有空間的聲音，很沉悶。」
「嗯，我也聽的是這樣，但是還有空洞聲音，我分析是不是和上面的水缸有關，裡面都是水。」
「對啊，你還別說。」
張海滿臉恍然大悟的看向秦凱，兩人對視都有了決定，同時站起來，拿起旁邊的水桶，開始從水缸里往外打水。
兩人的動靜也引起別人的關注，反應最大的就是韓小草，她在秦凱兩人打水的同時，就是臉色大變。
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一下癱在地上，腦門上冒出冷汗。
這種變化被審訊她的姜騰瞬間察覺到，他抬頭看向東廂房，看到秦凱兩人的動作。
腦海中靈光一閃，扔下繼續審訊韓小草，快步走到秦凱兩人旁邊。
「秦同志，你們發現了什麼？」
姜騰過來的身影，秦凱早就察覺，他一邊繼續打水，一邊回答。
「我感覺水缸下面有空間」
秦凱的話讓姜騰眼睛一亮，他確定地下室一定就在水缸下面，他對著身後跟過來的公安命令。
「你們也去，別倒水了，咱們人多，直接把水缸挪開。」
秦凱聽到姜騰的話，也停下動作，現在水缸內已經少了三分之一的水，人多應該可以挪開。
五六個公安快步走到水缸前，大家一起很輕鬆的把水缸挪開，下面的石板露了出來。
一個公安上去一把掀開石板，下面是一個木板的蓋子，眾人臉上浮現興奮的表情。
這證明下面一定有空間，公安又把木板掀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在眾人面前。
而在打開的同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從洞裡傳了出來，是孩子的抽泣聲。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一絲輕鬆，心裡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秦凱和張海功成身退，把洞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姜騰在洞口出現，就擠到最前面，聽到孩子的聲音，他滿臉焦急的對手下命令。
「趕緊的，找燈。」
有公安找來油燈，點亮油燈後，姜騰所長拒絕了手下讓他在上面等的建議，帶頭進入地下室。
不一會地下室中傳出孩子的哭聲，還有女孩的哭聲，十幾分鐘，洞口有了動靜。
一個孩子被一個公安抱了出來，後面陸續的又抱出七八個孩子，還有五六個女孩，最後兩個公安抬著姚玉琴走出來。
因為姚玉琴身上的迷藥還沒有到時間，所以她還在昏迷中。
一時間院子裡嘈雜一片，孩子哇哇的哭聲，女孩也是淚流滿面，就連秦凱兩人也幫著哄孩子。
等回到派出所已經是一個小時後，最後還是姜騰所長，找了街道幫忙，找來一些婦女才把那些孩子哄好。
姚玉琴被送去衛生所，孩子們我暫時送了過去，公安們押著人販子，返回派出所。
大街上老百姓在知道抓的是人販子，差一點衝上去把人販子打死，最後還是姜騰所長阻止了他們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