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榜一大哥的排面
距離那場震驚全網的直播，已經過去了兩天。
初檸的周邊盲盒在短短四十八小時內，創下了內娛史上最恐怖的周邊銷售紀錄——首批十萬份秒空，緊急加印的五十萬份依然秒空，全網催貨的聲浪直接把後援會伺服器干趴了三次。
但此刻，初檸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電商後台數據，陷入了沉思。
「極其離譜……」
S禁區的頂層公寓裡，她揉了揉眉心，眼神複雜地看著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數字——最新一批補貨的一百萬個棉花娃娃，在開售的那一瞬間，被同一個IP位址直接秒掉了八成。
八十萬個娃娃。
同一個買家。
初檸的眉頭跳了跳。她順著那個IP位址查了下去，然後——
無語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IP的物理定位，就在她腳下。
S禁區核心主控室。
「司——燼——！」
初檸推開主控室大門的動作堪稱破門而入。她氣勢洶洶地走進去，準備好了一套關於「擾亂市場秩序」、「破壞粉絲體驗」、「幼稚吃醋行為不可取」的長篇大論。
然後她愣住了。
主控室不見了。
準確地說，那個原本充滿賽博朋克重金屬風格、擺滿精密儀器和戰術大屏的S禁區核心指揮中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山。
一座真正的、散發著各色光芒的、幾乎要捅破天花板的——寶山。
萬年夜明珠像不值錢的玻璃彈珠一樣滾得滿地都是，初檸腳下一滑，差點踩到一顆拳頭大的深海黑珍珠。遠古龍族的法器、失傳已久的修煉秘籍、散發著溫潤藍光的鮫人紗、甚至連傳說中早就沉入海底的東海龍宮鎮海神柱碎片，都極其隨意地堆積在一起，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整個大廳被這些寶物晃得宛如白晝。
而在這座寶山的頂端，司燼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張純金龍椅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此刻正極其專注地盯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和……期待？
「來了？」
他開口，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初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理智回籠：「司燼，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一個人買走了八十萬個棉花娃娃？」
司燼挑了挑眉，從寶山上輕飄飄地躍下。他的動作優雅得像一隻大型貓科動物，落地時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那叫買嗎？」他走到初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那叫沒收。本尊的娃娃，憑什麼讓那麼多人抱著睡覺？」
初檸：「……」
她就知道。
「所以你就把我那一百萬個娃娃全買下來了？」她咬牙，「你知不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市場波動？粉絲們現在都在罵黃牛，結果黃牛就是我自己老公？」
「不是全買。」司燼糾正她，嘴角噙著一抹笑，「留了二十萬個給他們。本尊還是很仁慈的。」
初檸被他氣笑了。
她剛想繼續輸出，目光卻再次掃過身後那座刺眼的寶山。理智告訴她應該繼續教訓這個幼稚的黑龍，但職業本能已經先一步被激活了。
「……這些是什麼？」
司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攬住初檸的腰，帶著她走向那座寶山，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聘禮。」
初檸腳步一頓。
「你之前不是問過，龍族娶親要準備什麼嗎？」司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本尊想了想，那些繁文縟節太麻煩了。所以把萬年的積蓄都搬來。」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裡僵住的人，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娃娃算什麼。檸檸，龍宮的底褲，本尊都替你搬空了。這些，夠不夠向你求婚的？」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面對這富可敵國、足以買下半個世界的世紀求婚，恐怕早就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但初檸只是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不是因為不感動。
恰恰相反——是太震撼了，震撼到她的腦子暫時宕機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站在一座真正的寶山面前，身後是足以讓全世界瘋狂的天價財富，可他看她的眼神，卻像是在看自己的整個世界。
這個男人，真的把萬年的家底都搬來了。
就為了向她求婚。
初檸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司燼……」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知道。」司燼答得理所當然，「在娶你。」
「這些……」初檸掃了一眼身後那座晃眼的山，「你就這麼全搬來了？」
司燼嗤笑一聲：「龍族娶親，本來就該傾盡所有。」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里映著她的臉。
「再說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笑意，「我搬的是自己的庫房，又不是別人的。本尊自己的東西，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花在你身上——」
他頓了頓，語氣里是理所當然的霸道：「那是它們最大的福氣。」
初檸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想說你這邏輯不對，想說這也太誇張了，想說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拿出去能引起多大的轟動……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是想用這些寶物來「買」她的心。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在他心裡，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值得他傾盡所有，值得他把萬年的家底都翻出來，值得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用最笨拙也最熱烈的方式，向她證明他的心意。
那些寶物，不過是這份心意的載體。
真正珍貴的，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
初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把司燼看得一愣——因為那笑意里沒有平日的清醒和理智，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
「司燼。」她開口。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傻？」
司燼挑眉，還沒來得及反駁，初檸已經踮起腳尖，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傻死了。」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就為了求婚？你也不怕你那些龍子龍孫以後罵你敗家？」
司燼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愣了一瞬，隨即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罵就罵。」他低頭，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饜足，「反正東西已經搬來了，罵也罵不回去。」
初檸笑出聲來，輕輕捶了他一下。
司燼也笑了。他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個相擁的身影上。周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但此刻，他們眼裡只有彼此。
半晌，初檸的聲音從他懷裡悶悶地傳來：
「所以那八十萬個娃娃，你打算怎麼辦？」
司燼的動作僵了一瞬。
「……你這個時候提這個？」
「提啊。」初檸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角還帶著笑意的餘溫，眼神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醒，「感動歸感動，帳還是要算的。那八十萬個娃娃，你打算怎麼處理？」
司燼看著她那張「感動完了，該辦正事了」的臉，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這是娶了個什么女人……」他小聲嘀咕。
「什麼？」
「沒什麼。」他清了清嗓子，「明天就讓人退回去。不過——」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委屈：「你得重新給我做一個，就一個，只屬於我的。不許量產的那種。」
初檸看著他，彎了彎唇角。
「……好。」
窗外的月光更溫柔了。
而那座價值連城的寶山，依舊靜靜地堆在主控室里，見證著這場與眾不同的、帶著八十萬個娃娃售後問題的求婚。
初檸的周邊盲盒在短短四十八小時內，創下了內娛史上最恐怖的周邊銷售紀錄——首批十萬份秒空，緊急加印的五十萬份依然秒空，全網催貨的聲浪直接把後援會伺服器干趴了三次。
但此刻，初檸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電商後台數據，陷入了沉思。
「極其離譜……」
S禁區的頂層公寓裡，她揉了揉眉心，眼神複雜地看著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數字——最新一批補貨的一百萬個棉花娃娃，在開售的那一瞬間，被同一個IP位址直接秒掉了八成。
八十萬個娃娃。
同一個買家。
初檸的眉頭跳了跳。她順著那個IP位址查了下去，然後——
無語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IP的物理定位，就在她腳下。
S禁區核心主控室。
「司——燼——！」
初檸推開主控室大門的動作堪稱破門而入。她氣勢洶洶地走進去，準備好了一套關於「擾亂市場秩序」、「破壞粉絲體驗」、「幼稚吃醋行為不可取」的長篇大論。
然後她愣住了。
主控室不見了。
準確地說，那個原本充滿賽博朋克重金屬風格、擺滿精密儀器和戰術大屏的S禁區核心指揮中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山。
一座真正的、散發著各色光芒的、幾乎要捅破天花板的——寶山。
萬年夜明珠像不值錢的玻璃彈珠一樣滾得滿地都是，初檸腳下一滑，差點踩到一顆拳頭大的深海黑珍珠。遠古龍族的法器、失傳已久的修煉秘籍、散發著溫潤藍光的鮫人紗、甚至連傳說中早就沉入海底的東海龍宮鎮海神柱碎片，都極其隨意地堆積在一起，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整個大廳被這些寶物晃得宛如白晝。
而在這座寶山的頂端，司燼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張純金龍椅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此刻正極其專注地盯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和……期待？
「來了？」
他開口，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初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理智回籠：「司燼，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一個人買走了八十萬個棉花娃娃？」
司燼挑了挑眉，從寶山上輕飄飄地躍下。他的動作優雅得像一隻大型貓科動物，落地時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那叫買嗎？」他走到初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那叫沒收。本尊的娃娃，憑什麼讓那麼多人抱著睡覺？」
初檸：「……」
她就知道。
「所以你就把我那一百萬個娃娃全買下來了？」她咬牙，「你知不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市場波動？粉絲們現在都在罵黃牛，結果黃牛就是我自己老公？」
「不是全買。」司燼糾正她，嘴角噙著一抹笑，「留了二十萬個給他們。本尊還是很仁慈的。」
初檸被他氣笑了。
她剛想繼續輸出，目光卻再次掃過身後那座刺眼的寶山。理智告訴她應該繼續教訓這個幼稚的黑龍，但職業本能已經先一步被激活了。
「……這些是什麼？」
司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攬住初檸的腰，帶著她走向那座寶山，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聘禮。」
初檸腳步一頓。
「你之前不是問過，龍族娶親要準備什麼嗎？」司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本尊想了想，那些繁文縟節太麻煩了。所以把萬年的積蓄都搬來。」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懷裡僵住的人，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娃娃算什麼。檸檸，龍宮的底褲，本尊都替你搬空了。這些，夠不夠向你求婚的？」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面對這富可敵國、足以買下半個世界的世紀求婚，恐怕早就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但初檸只是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不是因為不感動。
恰恰相反——是太震撼了，震撼到她的腦子暫時宕機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站在一座真正的寶山面前，身後是足以讓全世界瘋狂的天價財富，可他看她的眼神，卻像是在看自己的整個世界。
這個男人，真的把萬年的家底都搬來了。
就為了向她求婚。
初檸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司燼……」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知道。」司燼答得理所當然，「在娶你。」
「這些……」初檸掃了一眼身後那座晃眼的山，「你就這麼全搬來了？」
司燼嗤笑一聲：「龍族娶親，本來就該傾盡所有。」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那雙暗金色的瞳孔里映著她的臉。
「再說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笑意，「我搬的是自己的庫房，又不是別人的。本尊自己的東西，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花在你身上——」
他頓了頓，語氣里是理所當然的霸道：「那是它們最大的福氣。」
初檸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想說你這邏輯不對，想說這也太誇張了，想說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拿出去能引起多大的轟動……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是想用這些寶物來「買」她的心。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在他心裡，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值得他傾盡所有，值得他把萬年的家底都翻出來，值得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用最笨拙也最熱烈的方式，向她證明他的心意。
那些寶物，不過是這份心意的載體。
真正珍貴的，是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
初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把司燼看得一愣——因為那笑意里沒有平日的清醒和理智，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
「司燼。」她開口。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傻？」
司燼挑眉，還沒來得及反駁，初檸已經踮起腳尖，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傻死了。」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就為了求婚？你也不怕你那些龍子龍孫以後罵你敗家？」
司燼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愣了一瞬，隨即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罵就罵。」他低頭，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饜足，「反正東西已經搬來了，罵也罵不回去。」
初檸笑出聲來，輕輕捶了他一下。
司燼也笑了。他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個相擁的身影上。周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但此刻，他們眼裡只有彼此。
半晌，初檸的聲音從他懷裡悶悶地傳來：
「所以那八十萬個娃娃，你打算怎麼辦？」
司燼的動作僵了一瞬。
「……你這個時候提這個？」
「提啊。」初檸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角還帶著笑意的餘溫，眼神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醒，「感動歸感動，帳還是要算的。那八十萬個娃娃，你打算怎麼處理？」
司燼看著她那張「感動完了，該辦正事了」的臉，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我這是娶了個什么女人……」他小聲嘀咕。
「什麼？」
「沒什麼。」他清了清嗓子，「明天就讓人退回去。不過——」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委屈：「你得重新給我做一個，就一個，只屬於我的。不許量產的那種。」
初檸看著他，彎了彎唇角。
「……好。」
窗外的月光更溫柔了。
而那座價值連城的寶山，依舊靜靜地堆在主控室里，見證著這場與眾不同的、帶著八十萬個娃娃售後問題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