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練三休一」的霸道私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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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京城大酒店回到S禁區的當晚,初檸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些在慶功宴上被她隨意揮灑的神力,本該像潮水般退去、歸於平靜。但它們沒有。它們像是被某種東西驚醒的遠古巨獸,在她體內躁動不安地遊走著,時不時衝撞著她的經脈。

  她沒告訴司燼。

  那條黑龍還在為那些玄門廢物的言論生悶氣,回來後就開始在禁區里轉悠,說是要「重新梳理一下防禦體系,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覺得能來咬一口」。初檸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平復殺意——那些人的話,他比她更介意。

  她一個人回了寢殿,試圖用冥想壓制那股躁動的力量。

  然而夜深人靜時,那股寒意反而更加猖狂。她裹緊被子,卻依然止不住地發抖。體內那股極陰之力像是一頭甦醒的遠古凶獸,在她血脈里橫衝直撞,撕咬著她的理智。

  一直到後半夜,那股寒意終於平息了一些。

  初檸鬆了口氣,以為只是白天消耗過度的正常反應。

  但她錯了。

  接下來的幾天,那股力量開始時不時地暴走。有時候是在吃飯時,手裡的筷子突然結冰;有時候是在開會時,腳下的地面蔓延出一層薄霜。她都用各種藉口搪塞過去了——「最近在修煉一門新的功法」「可能是天氣轉涼了」「沒事,我能控制」。

  直到今天。

  她本想獨自去訓練場,趁著沒人偷偷把那股力量壓制下去。但她高估了自己。

  當她踏入訓練場的那一刻,體內積壓了數日的極陰之力像是終於等到了釋放的機會,徹底失控——

  於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

  S禁區地下千米深處,由特殊合金與遠古陣法打造的S級專屬訓練場內,此刻正經歷著一場恐怖的「極寒風暴」。

  「咔嚓……咔嚓……」

  堅不可摧的合金牆壁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厚重的幽藍色冰層。

  訓練場中央,初檸蜷縮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那條絕美的銀白蛇尾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拍打著地面,每一次掃過,都掀起一陣狂暴的極陰風暴。她的臉龐蒼白如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冷漠的冰晶色豎瞳——龐大的神女之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瀕臨失控的邊緣。

  「冷……好冷……」初檸咬著失去血色的唇瓣,指尖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神女的力量固然強大,但她這具半人半神的身軀,還無法完全承載這萬年級別的極陰底蘊。

  那股寒意從骨髓深處蔓延上來,像是無數根冰針同時刺穿她的每一寸血肉。她想喊,但喉嚨像是被凍住了;她想掙扎,但四肢已經麻木得不聽使喚。只有那條蛇尾還在本能地拍打著地面,發出絕望的聲響。

  意識在一點一點地模糊。

  就在這時——

  「砰——!」

  訓練場沉重的氣密門被一腳踹開。那股力道之大,連門框都震顫著掉下幾縷灰塵。

  司燼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他顯然來得匆忙——襯衫的扣子扣錯了一顆,甚至腳上還穿著寢殿裡的拖鞋。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在掃過訓練場中央那團蜷縮的銀白色身影時,瞬間收縮成了危險的豎線。

  「檸檸!」

  他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風暴中心。那些足以割裂鋼鐵的極陰冰刃瘋狂地切割著他的襯衫、他的皮膚,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死死地盯著地上那個顫抖的身影。

  隨著他的踏入,一股灼熱的純陽真龍之氣瞬間爆發,硬生生逼退了漫天的風雪。周圍的冰層在高溫下融化成白色蒸汽,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連自己的力量都壓制不住,真是一條笨蛇。」

  聲音嚴厲得近乎冷酷,但那雙暗金色的豎瞳里翻湧著的心疼,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他俯下身,伸出手——

  「別……別過來……」

  初檸殘存的理智在劇烈掙扎。她拼命想要後退,卻連挪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那雙冰晶色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驚恐——不是對失控的驚恐,而是對即將發生之事的驚恐。

  「我會傷到你……真的會傷到你……你走……」

  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態了。那股極陰之力正在瘋狂地撕扯她的理智,她隨時可能對靠近的一切發起無差別的攻擊。她寧願自己扛過去,也不願——


  「傷我?」

  司燼冷笑一聲,一把攥住她那條正在狂躁扭動的銀白蛇尾。

  滾燙的掌心貼上冰冷鱗片的瞬間,初檸渾身劇烈地顫慄。那一剎那,她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極寒之力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瘋狂地朝兩人接觸的地方涌去。但迎接它的,是更加狂暴、更加滾燙的純陽之氣。

  兩股力量在她體內狠狠碰撞,又狠狠交融。

  「唔……」初檸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悶哼,眼角瞬間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下一秒,司燼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滾燙的胸膛死死壓住她冰冷的身軀。他的手臂箍得那樣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那股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一寸一寸地融化著她體內凝結的寒冰。

  「傻瓜。」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個人扛了幾天了,嗯?」

  初檸渾身一僵。

  他怎麼知道的?

  「那天晚上你偷偷去訓練場,我看見了。」司燼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冰涼的額頭上,「這幾天你一直在發抖,你以為我沒發現?你筷子結冰的時候,地上結霜的時候,你以為我看不見?」

  初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打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他的聲音悶悶的,「你怕我擔心,怕我覺得你弱,怕自己拖累我。是不是?」

  初檸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笨蛋。」司燼低低地罵了一句,語氣里卻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你是我老婆。你失控了,我幫你壓;你扛不住了,我幫你扛。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他單手捏住初檸的下巴,強迫那雙冰晶豎瞳對上自己的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不再是平日裡的慵懶和玩世不恭,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溫柔。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蒼白的面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刻進去。

  「聽好了。」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險,「從今天起,本尊就是你的專屬私教。你的神力,我來幫你一寸一寸地捋順。不許一個人扛,不許瞞著我,更不許——推開我。記住了?」

  初檸被他身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和純陽之氣燙得眼角發紅,艱難地喘息著:「怎、怎麼練……」

  「很簡單。」

  司燼惡劣地勾起唇角,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唇角的軟肉。那抹笑意又恢復了往日的慵懶和不正經,但眼底深處,是只有初檸才能讀懂的溫柔。

  「練三天,休一天。這是本尊為你制定的特訓計劃。」

  初檸還沒反應過來這組數字代表著什麼,司燼狂暴的純陽龍氣就已經順著兩人緊緊相貼的肌膚,強勢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三天後——

  冰冷的白蛇與滾燙的黑龍,在封閉的空間裡瘋狂糾纏。

  所謂的特訓,根本不是什么正經的打坐修煉。

  初檸的極陰之力每一次暴走,都會被司燼用最霸道的方式「物理鎮壓」。純陽與極陰兩種極致的神力在碰撞中頻頻擦槍走火,整個訓練場時而冰封萬里,時而熱浪滔天,冰火兩重天的奇觀輪番上演。

  這哪裡是在疏導神力,分明是在榨乾她的體力!

  「司燼!你這個……瘋子!」初檸崩潰地用蛇尾纏住他的腰,試圖把他推開。她眼眶紅得不像話,淚水被逼得在眼睫上打顫,連聲音都帶著哭腔,「我不練了!我要休息!」

  「抗議無效。」

  司燼輕鬆化解她的掙扎,滾燙的吻霸道地落在她的鎖骨上。他的嗓音沙啞得要命,卻帶著饜足的慵懶:「特訓計劃是『練三休一』。今天是第三天,還沒到休息的時候。」

  他低笑著,眼底是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深處,是只有她能看到的溫柔與寵溺。

  「檸檸,把你的極陰之力,再給老公釋放一點——」

  ……

  當漫長的三天終於過去,神力徹底融合平息時,初檸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虛弱地趴在司燼寬闊的背上,被他心滿意足地背出訓練場。那條銀白色的蛇尾無力地垂落著,尾尖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像是一面投降的白旗。

  訓練場的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裡面三天三夜的狼藉。外面的走廊里,冷白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安靜得出奇。


  初檸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汗水、龍涎香,還有一點點血腥味。那是在她失控時,他替她擋下那些冰刃留下的細小傷口。他沒有用龍氣護體,因為他怕那樣會影響純陽之氣與她體內極陰之力的交融。

  這個傻子。

  「司、司燼……」她咬牙切齒地趴在他耳邊虛弱抗議,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你這叫哪門子的特訓……我根本扛不住你這萬年老黑龍的體力……」

  司燼饜足地輕笑一聲,偏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那吻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帶著滿滿的饜足與寵溺。

  「乖,明天是『休一天』。」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老公保證——」

  他頓了頓,偏過頭,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笑意,故意壓低了聲音:

  「明天一整天,連一根手指頭都不碰你。」

  初檸:……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像「明天休息,後天繼續」呢?

  背著她的人低低地笑起來,笑聲震動胸腔,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跟著輕輕顫動。那笑聲里沒有半分疲憊,只有滿滿的饜足和——得意。

  初檸在他背上,輕輕掐了一下他的後頸。

  「司燼。」

  「嗯?」

  「你是故意的吧?」

  「什麼故意的?」

  「這個特訓計劃。你是故意的。」

  司燼沉默了一秒,然後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怎麼會呢,我這是全心全意為老婆服務。不信你問問自己的神力,是不是比三天前乖多了?」

  初檸無言以對。

  因為她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體內那股原本狂躁不安的極陰之力,此刻正乖巧地流淌在經脈里,溫順得不像話。像是被馴服的野獸,終於找到了主人。

  只是這馴服的過程……

  她紅著臉,又掐了他一下。

  「下次……不許這樣了。」

  「好。」司燼答應得飛快,「下次換種方式。」

  初檸:???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走廊盡頭,電梯門無聲地打開。司燼背著她走進去,按下寢殿所在的樓層。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迴蕩。

  初檸把臉貼在他溫熱的後頸上,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那股心跳聲一下一下地傳過來,像是某種無聲的誓言。

  ——不管她失控多少次,他都會在。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他都會接住她。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她輕聲開口:

  「司燼。」

  「嗯?」

  「謝謝你。」

  背著她的人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前走。

  「謝什麼。」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是我老婆。天經地義。」

  初檸彎了彎唇角,沒有再說話。

  只是摟著他脖子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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