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殺上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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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啦——!」

  極其刺耳的空間撕裂聲,在紫禁城地底將近千米深的一座幽暗地宮內轟然炸響。

  這裡是尊主極其隱秘的最後巢穴。沒有了九煞大陣的加持,這座原本應該金碧輝煌的地下神壇,此刻充斥著極其惡臭的腐朽氣息。神壇中央那尊極其巨大的無面神像,因為失去了百萬怨靈的供養,正極其迅速地剝落著暗金色的漆皮,露出裡面極其醜陋、腐爛的內殼。

  在那尊殘破的神像下方,一個穿著極其華麗九龍金袍、面容卻極其枯槁扭曲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盯著半空中那道被強行撕開的黑色裂縫。

  他就是苟延殘喘了整整一萬年的前任天帝,如今屠龍會的幕後黑手——尊主。

  「不可能……本座的九煞絕陣,本座的百萬怨靈大軍……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徹底淨化?!」 尊主的聲音極其嘶啞,甚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極其入骨的恐懼。他極其慌亂地後退了兩步,甚至因為腿軟,極其狼狽地撞在了身後的神像底座上。

  從那道漆黑的裂縫中,一雙極其修長、穿著黑色軍靴的腿率先邁出。 緊接著,是司燼那張極其冷酷、宛如極其恐怖的遠古殺神般的俊美臉龐。 他極其霸道地單手攬著初檸的細腰,將這位下半身化作極其絕美銀白蛇尾的極陰神女,極其安穩地帶離了空間亂流,落在了這座腐朽的神壇上。

  「老狗,你這狗窩藏得倒是夠深。」 司燼那雙燃燒著極其暴戾暗火的豎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跌坐在地上的尊主。他極其隨意地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極其清脆的骨骼爆響聲,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嗜血、殘忍的冷笑: 「可惜,你就算躲到十八層地獄,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挖出來,一點一點地揚了。」

  「司燼!你這個從魔淵裡爬出來的低賤畜生!本座乃是三十三重天至高無上的天帝!你敢弒神?!」 尊主被司燼那種極其蔑視的眼神徹底激怒了。他極其瘋狂地咆哮著,猛地咬破舌尖,將自己體內最後那一絲極其珍貴、極其微弱的神格本源強行燃燒! 「本座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們這對狗男女一起下地獄!」

  「轟——!」 一股極其渾濁、卻又夾雜著偽神威壓的暗金色光柱,從尊主的雙掌中轟然爆出,化作一條極其猙獰的金色惡龍,張開血盆大口,極其瘋狂地朝著司燼和初檸吞噬而去!

  面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困獸之鬥,初檸那條極其漂亮的銀白色蛇尾連極其微小的顫動都沒有。她極其慵懶地靠在司燼寬闊的胸膛上,那雙冰晶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極其嘲諷的冷意。

  而司燼,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懶得做。

  他極其輕蔑地冷哼了一聲,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隻曾經被天雷鎖鏈極其殘忍地貫穿過的大手,在這一刻,瞬間被極其恐怖、極其濃郁的暗紅色流光徹底包裹! 裂天爪終極形態,完全爆發!

  司燼極其隨意地迎著那條金色的能量惡龍,狠狠地一爪子抓了下去!

  「砰!!!」 根本沒有發生極其激烈的能量碰撞。 那條蘊含著尊主最後神格力量的金色惡龍,在接觸到裂天爪的瞬間,就像是極其脆弱的肥皂泡遇到了鋼針,連一聲哀鳴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司燼極其蠻橫地一爪子捏成了漫天極其細碎的金光!

  「噗——!」 本源之力被強行捏爆,尊主極其悽厲地慘叫了一聲,狂噴出一大口極其腥臭的黑色神血,整個人猶如極其破爛的麻袋一般,被裂天爪的餘波狠狠地掀飛,極其狼狽地砸在了那尊巨大的無面神像上!

  「這就完了?你萬年的長進,就只有這種極其可笑的程度?」 司燼極其慵懶地收回手,極其嫌棄地甩了甩指尖上殘留的金光。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的尊主走去。 每走一步,整個地下宮殿就極其劇烈地顫抖一下。那極其恐怖的混沌祖龍威壓,像是一座極其極其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尊主的脊背上,壓得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不……不要過來……司燼,我錯了!我是受了天道的蠱惑!我把天帝的位置還給你……不,我把整個天下都給你!」 尊主終於徹底崩潰了。萬年來的極其高高在上,在絕對的暴力碾壓面前,瞬間土崩瓦解。他極其沒有尊嚴地在地上爬行著,想要去抱司燼的軍靴,苦苦哀求。

  「給老子滾遠點,別拿你的髒手碰老子的鞋,我夫人剛給我擦乾淨的。」 司燼極其厭惡地一腳踢在尊主的胸口,極其恐怖的力道直接將他極其堅硬的肋骨踹斷了三根!

  「呃啊!」 尊主痛得滿地打滾。

  司燼極其冷酷地俯下身,一把揪住尊主極其凌亂的頭髮,將他那張極其扭曲的臉強行提了起來,暗金色的豎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極其極其純粹的殘暴: 「萬年前,在誅妖台上,你也是這麼極其高高在上地看著我,看著她為了我神魂俱滅。」 「我說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的骨頭,老子要一根、一根地敲碎。」


  話音剛落。 司燼的右手極其極其精準地扣住了尊主的左邊肩膀。 裂天爪極其鋒利的暗紅色指甲,如同切豆腐一般,極其輕易地刺破了尊主的九龍金袍,深深地嵌進了他的血肉之中!

  「呲啦——!」 一聲極其讓人毛骨悚然的骨肉剝離聲在地宮中響起。

  「啊啊啊啊啊——!!!」 尊主發出了極其極其不似人聲的極其悽厲的慘叫! 司燼竟然沒有直接擰斷他的脖子,而是極其極其殘忍地、用極其極其緩慢的速度,將他左肩里的肩胛骨,連帶著一整條左臂的骨骼,活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從血肉里抽了出來!

  極其滾燙、極其腥臭的暗金色神血噴涌而出。 司燼極其嫌棄地將那根被抽出來的帶著碎肉的手臂骨頭扔在地上,隨後極其冷漠地抬起軍靴,「咔嚓」一聲,極其極其用力地將其踩成了極其細碎的粉末!

  「這是第一根。為了你萬年前,抽走我第一寸真龍脊骨。」 司燼的聲音極其極其平靜,卻比極其恐怖的惡鬼還要讓人膽寒。

  「不要……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啊啊啊!」 尊主痛得渾身極其極其劇烈地痙攣著,他極其絕望地發現,在司燼的真龍威壓下,他甚至連極其乾脆地自爆神魂都做不到。他只能極其清醒地感受著這種極其極其極致的凌遲之痛。

  「急什麼,這才剛開始。」 司燼的嘴角勾起極其嗜血的弧度。他的右手再次探出,極其極其殘忍地扣住了尊主的右腿膝蓋。

  「咔嚓!」 整個極其極其堅硬的膝蓋骨被瞬間捏碎。 緊接著,「呲啦」一聲,尊主右腿的腿骨被司燼極其極其暴力地活生生剝離出來,再次被極其極其無情地踩成齏粉!

  「這是第二根。為了你萬年前,用天雷鎖鏈貫穿我的琵琶骨。」

  「咔嚓!」 「呲啦——」 「這是第三根。為了你萬年前,剝下我的逆鱗。」

  整個極其空曠的地下神壇,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極其極其恐怖的單方面屠宰場。 只剩下尊主極其悽厲、極其絕望的慘叫聲,以及骨頭被極其極其殘忍地抽離、踩碎的極其清脆的爆裂聲。

  左臂,右腿,左腿,肋骨…… 司燼極其極其完美地履行著他的諾言。他沒有使用任何極其花哨的法術,只是用最極其原始、最極其血腥的物理手段,將這個極其虛偽的前任天帝,一寸一寸地變成了一灘極其極其爛軟如泥的碎肉。

  站在一旁的初檸,那雙極其清冷的冰晶色眼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忍。 她極其安靜地看著司燼發泄著萬年的怒火,那條銀白色的蛇尾在極其幽暗的地面上極其極其優雅地划過,留下一道極其極其極其聖潔的銀色微光。

  直到尊主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被極其極其徹底地敲碎,只剩下一個極其極其破爛的頭顱和殘缺的神格還在極其微弱地喘息時。

  司燼終於停下了手。 他極其厭惡地甩掉手上沾染的污血,轉過頭,看向極其絕美的初檸,眼神在瞬間從極其暴戾的遠古殺神,變回了那個極其極其極其溫柔的萬年忠犬:

  「檸檸,骨頭我敲完了。這老狗最後的一絲殘魂和神格,留給你來親手捏碎。」 司燼極其自然地走到她身邊,極其小心地用乾淨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臉頰:「萬年前他在誅妖台上逼得你燃魂,今天,你來送他徹底上路。」

  初檸極其輕柔地握住司燼的手,沖他極其極其極其溫柔地笑了笑。 隨後,她緩緩滑行到那灘極其爛軟的碎肉麵前。

  尊主那極其極其黯淡的雙眼看著眼前極其高高在上的白蛇神女,喉嚨里發出極其極其極其絕望的「咕嚕」聲。

  初檸沒有說話。 她極其極其極其高貴地抬起那隻雪白纖細的手,極其極其極其隨意地對著尊主那顆殘破的頭顱,輕輕一握。

  「砰。」 極其極其極其微弱的一聲悶響。

  一簇極其純粹、極其極其極其耀眼的極陰淨靈之火在尊主的殘魂上轟然燃起! 連極其極其悽厲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這位籌謀了萬年、不可一世的極其極其虛偽的前任天帝,連同他那極其極其可笑的神格,在白蛇神女極其極其極其輕描淡寫的一握之下,徹底化作了極其極其極其微小的塵埃,徹徹底底、極其極其乾乾淨淨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神魂俱滅。萬劫不復。 這場跨越了萬年的極其極其極其慘烈的血債,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極其極其極其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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