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 章 我想相公吻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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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不喜感覺自己就像抱了一塊大冰塊,一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在姜家有多悍婦,如今就有多小包子。

  姜不喜掐了一把大腿,哭唧唧起來,「嗚嗚…」

  北君臨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她還有臉哭?

  「閉嘴!」

  「相公,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嗚嗚…」

  北君臨黑眸微眯了一下,「怎麼回事?」

  「我爹娘收了黃員外家的聘禮,要我嫁給黃員外的大兒子,我不肯,他們就要打斷我的腳,把我綁著送去黃員外家裡,嗚嗚…我捨不得相公,所以我偷跑回來了。」

  姜不喜邊哭邊說,揪人心弦,特別是她哭著說捨不得相公,偷跑回家,北君臨感覺心臟被什麼撞擊了一下,酥酥麻麻的,連帶著泛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

  她抱著他很緊,就像抱住了什麼失而復得的寶物。

  柔軟的身體貼著他身軀,溫度透過衣服傳了過來,讓他吹了夜風麻木了的身體逐漸熱起來。

  她哭的他心亂如麻。

  「別哭了。」北君臨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聲音有多柔軟,大手抬起她的臉。

  「嘶,好痛。」姜不喜一聲痛呼。

  北君臨伸手握住姜不喜的肩膀,把她身子推開了一些,這時他才看見她身上不少傷痕。

  臉上有擦傷,脖子上一道道冒血珠的指甲抓痕,兩隻手也有淤青。

  他黑眸一下沉了,「誰弄得?」

  「我娘家要綁著我嫁去黃員外家,我就跟他們打了一架,他們幾個打我一個,我打贏了。」

  北君臨看著上一秒還哭唧唧,下一秒就因為打贏架,得意揚起下巴的姜不喜,有些沒好氣的笑了,伸手按了下她的傷口。

  「疼疼疼…」

  北君臨不管她,抱起老母雞轉身進了院子。

  「相公,你的腳好了嗎?走那麼快,等等我。」姜不喜趕緊跟進去。

  「嘭。」大門被關上。

  「相公,你吃飯了沒有~」女子嬌嬌聲音遠去。

  門口為某人點亮的兩個燈籠依然在夜色中散發著光亮。

  ……

  姜不喜洗漱完躺在床上,傷口上過藥了,淡淡藥香瀰漫空氣中。

  小明不知道怎麼樣了?

  想到他那瘦小的身板,紅著眼睛喊姐姐快走的樣子,姜不喜的心揪緊了。

  那一家,個個都是畜牲。

  如果她沒死,過上好日子了,她定會回來帶他離開那個家。

  畜牲一般的親爹親娘,不要也罷。

  再次想起蘇氏母子三人醜陋的嘴臉,姜不喜不由泛起一股噁心。

  他們是不是覺得她一個寡婦,有人要,她就應該要感恩戴德的嫁過去。

  哪怕那人是瘋子,

  呵呵…

  他們不知,如今她床榻之上,就躺著一個男人。

  全天底下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貴的男人。

  姜不喜側頭看向睡在身邊的北君臨,只是一個側臉,都足夠驚艷。

  死在黃員外那瘋子兒子手裡,她還不如死在這俊美無雙的太子殿下身上。

  起碼做鬼也風流。

  姜不喜一個翻身,坐到了北君臨身上,不管不顧的就開始剝他衣服。

  北君臨握住了她細弱的手腕。

  姜不喜卻俯下身來,有一下沒一下的親他的薄唇。

  「相公,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才不要嫁給別人,我只要你。」

  姜不喜重活一世,如今虛情假意的說辭是信手拈來。

  「相公,你吻吻我好不好,我好怕。」

  「我想相公吻吻我…」

  北君臨黑眸深的可怕,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如同飽滿的玫瑰花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她撒嬌著讓他吻吻她,聲音就像浸了蜜糖,甜滋滋的。

  今晚的她跟纏人妖精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勾去了魂魄。


  她笨拙的一下一下親他唇角,不停喊他相公。

  她就像沒有安全感,急需要有人安撫的小貓。

  「相公,要我。」

  北君臨腦袋裡緊繃的一根弦斷了,腦袋一片空白,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如她所願,吻上了紅唇…

  放牛村的燭火都相繼吹滅,村莊陷入沉睡之中。

  唯有靠著後山的那戶人家燈籠高掛,屋裡情潮洶湧…

  ……

  晨光透了進來。

  北君臨睜開眼睛,眼底有著盡興的饜足。

  他垂眼,看向枕睡在他胸膛上的小臉。

  眼尾粉紅一片,睫毛還掛著點點淚花,嘴唇紅腫的仿佛能滴出血來。

  昨晚她格外乖巧,叫了他一夜的相公。

  他如何發狠,她都乖乖承受。

  要是都能這麼乖就好了,那他不介意再留她一段時間。

  北君臨曲起的指節,蹭了一下她滑嫩的臉頰。

  帶著淚花的睫毛顫抖,紅唇無意識的吐出嬌軟話語,「相公,不要了。」

  北君臨黑眸加深,喉結滾動了幾下,但看到她小可憐模樣,終究沒再動她。

  ……

  庭院裡。

  「公子,你的脖子上…」張梅兒吃驚道。

  北君臨面不改色,伸手攏攏衣襟,淡淡道,「昨晚蚊子多。」

  眼底卻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欲。

  張梅兒聽後,解下了腰間的驅蚊香包,雙手遞給太子殿下,臉頰有些發燙。

  「這是驅蚊香包,公子不嫌棄的話,請收下。」

  北君臨掃了張梅兒手裡的香包一眼,並不沒有接,「姑娘不應隨便贈送外男貼身之物,於姑娘名聲有損。」

  張梅兒收回了香包,眼中並沒有失落,反倒有著悸動。

  太子殿下不輕浮浪蕩,真是個正人君子。

  張梅兒從食盒裡端出藥湯遞給太子殿下。

  隨口一問,「公子今日怎麼坐在院中?」

  以往她都是把藥送進屋裡的,張梅兒看了一眼緊閉房門的屋子。

  今日為何把門關起來了。

  北君臨喝完藥,把空碗遞迴,「姑娘先回吧,等會她該醒了。」

  張梅兒一愣,她?朱寡婦?

  「公子,朱寡婦今日沒出去嗎?」

  「嗯,她在屋裡睡覺。」

  張梅兒心裡感覺怪怪的,都已經日上三竿了,朱寡婦怎麼還在睡覺,昨晚沒睡嗎?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也沒有往深處想,只當朱寡婦懶惰了。

  張梅兒是知道太子殿下厭惡朱寡婦的。

  加之太子殿下何等的金尊玉貴,是絕對不可能寵幸一個鄉村寡婦。

  朱寡婦對太子殿下如此態度惡劣,也定是太子殿下不肯碰她。

  所以張梅兒自信太子殿下和朱寡婦不會發生什麼,從沒往那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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