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金融風暴前夕，黑雲壓城
顧氏集團總部大廈，頂層。
那間平日裡只用來接待最重要貴賓的，裝修得如同未來指揮中心般的會議室里，此刻，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顧家的核心成員，悉數到場。
雷震穿著一身便裝，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軍人氣勢，卻絲毫未減。他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霍天和葉風坐在他的兩邊，臉色同樣凝重。
鐵塔和海狼，則像兩尊門神一樣，守在門口，神情肅穆。
莫白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而坐在主位上的顧雲瀾，更是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摘下了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用手，使勁地揉著自己的眉心。
短短几天不見，他的眼窩深陷，眼底布滿了血絲，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團團和顧野，剛一走進會議室，就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氣息。
「二爹，怎麼了？」
團團放下手中的冠軍獎盃，跑到顧雲瀾身邊，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她很少看到，自己這個無所不能，仿佛能把天都捅個窟窿的二爹，露出這樣疲憊的神態。
「閨女，你回來了。」
顧雲瀾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摸了摸團團的頭，但那笑容里，卻充滿了苦澀。
他指了指會議室中央那塊巨大的，由十幾塊屏幕拼接而成的全息顯示牆。
「你自己看吧。」
團團抬起頭。
只見那巨大的屏幕上，顯示的不再是往日常見的商業報表和項目計劃。
而是一片……刺眼的，血紅色的瀑布。
無數條代表著全球各大股市指數的K線圖，像失控的過山車一樣，以一個 terrifying 的角度，瘋狂地向下俯衝。
恒生指數，暴跌12.7%。
日經指數，暴跌8.5%。
漢城綜合指數，暴跌9.2%。
……
每一個數字，都觸目驚心。
屏幕的下方，一行巨大的，加粗的紅色標題，不斷滾動著：
【亞洲金融風暴席捲全球，索羅斯做空泰銖獲利數十億，下一個目標，香江？】
「這是……」團團雖然對金融不太懂，但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金融海嘯。」
顧雲瀾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一場，由M國華爾街的金融巨鱷，喬治·索羅斯發起的，針對整個亞洲的，無差別金融屠殺。」
「他們利用資本優勢和匯率槓桿，像一群貪婪的鯊魚，瘋狂地做空亞洲各國的貨幣和股市，收割著這些國家幾十年來積累的財富。」
「泰國，馬來國，印尼國……已經有好幾個國家的經濟，瀕臨崩潰了。」
「現在，他們的矛頭，對準了香江。」
「也對準了我們，顧氏集團。」
顧雲瀾說著，調出了顧氏集團的股價圖。
那條線，同樣是一瀉千里。
短短三天時間，顧氏集團的市值，已經蒸發了近三成。
超過五百億的財富，憑空消失了。
「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
莫白的聲音，從控制台那邊傳來。
他調出了一份資金流向分析圖。
「根據我的追蹤，這次做空我們的，不僅僅是索羅斯的量子基金。」
「還有十幾家來自M國和歐洲的頂級對沖基金，他們組成了一個『空頭聯盟』，調集了超過一千億美金的龐大資金。」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徹底打垮我們顧氏，然後，以此為突破口，血洗整個華夏的金融市場。」
一千億美金！
在1997年，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國家都為之顫抖的天文數字。
「這幫狗娘養的！」
雷震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堅硬的紅木桌面，被他砸出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打不過我們，就玩這種陰的？」
「二哥，你一句話，我他媽現在就帶一個師的兵力，去把那個什麼索羅斯的狗窩給平了！」
「沒用的，大哥。」
顧雲瀾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沒有硝煙的戰爭。」
「在這裡，飛機大炮，都沒有用。」
「有用的是錢，是資本。」
「我們顧氏雖然有錢，但跟他們整個華爾街聯盟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而且，他們還買通了國際上幾家最大的信用評級機構，惡意下調了我們顧氏的信用評級。」
「現在，所有的銀行都對我們抽貸、斷貸，我們的資金鍊，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一旦資金鍊斷裂，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們吃干抹淨。」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感覺，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喘不過氣來。
這是陽謀。
是赤裸裸的，以勢壓人。
他們甚至能想像到，大洋彼岸，那個叫索羅斯的金融大，正坐在他那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端著一杯紅酒，像看戲一樣，欣賞著他們的垂死掙扎。
顧野站在團團的身後，一言不發。
他不懂金融，但他懂殺氣。
他能從顧雲瀾和莫白的話語裡，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致命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比在惡魔島上，面對「0號」時，還要讓他感到無力。
因為，他的拳頭，他的骨刃，在這裡，都派不上用場。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親的家人，陷入困境，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憤怒，感到焦躁。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如果……如果現在能衝到那個索羅斯面前，他有信心，在一秒鐘之內，擰斷他的脖子。
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一個軟糯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二爹。」
團團拉了拉顧雲瀾的衣角。
她的小臉上，沒有害怕，也沒有慌張。
只有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和專注。
她指著屏幕上，那一片血紅的K線圖。
烏黑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覺得，這個東西，好像……也不是無解的。」
「它的波動，看起來很亂，但其實，是有規律的。」
「就像……就像我之前破解的那個，『混沌算法』一樣。」
「只要找到它的核心邏輯，我們就能……預測它的下一步動作。」
「甚至……」
團團頓了頓，小小的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我們還能，給它設個套，讓它鑽進來。」
「然後，關門，打狗！」
那間平日裡只用來接待最重要貴賓的，裝修得如同未來指揮中心般的會議室里，此刻，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顧家的核心成員，悉數到場。
雷震穿著一身便裝，但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軍人氣勢，卻絲毫未減。他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霍天和葉風坐在他的兩邊，臉色同樣凝重。
鐵塔和海狼，則像兩尊門神一樣，守在門口，神情肅穆。
莫白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而坐在主位上的顧雲瀾，更是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摘下了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用手，使勁地揉著自己的眉心。
短短几天不見，他的眼窩深陷，眼底布滿了血絲，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團團和顧野，剛一走進會議室，就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氣息。
「二爹，怎麼了？」
團團放下手中的冠軍獎盃，跑到顧雲瀾身邊，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她很少看到，自己這個無所不能，仿佛能把天都捅個窟窿的二爹，露出這樣疲憊的神態。
「閨女，你回來了。」
顧雲瀾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伸手摸了摸團團的頭，但那笑容里，卻充滿了苦澀。
他指了指會議室中央那塊巨大的，由十幾塊屏幕拼接而成的全息顯示牆。
「你自己看吧。」
團團抬起頭。
只見那巨大的屏幕上，顯示的不再是往日常見的商業報表和項目計劃。
而是一片……刺眼的，血紅色的瀑布。
無數條代表著全球各大股市指數的K線圖，像失控的過山車一樣，以一個 terrifying 的角度，瘋狂地向下俯衝。
恒生指數，暴跌12.7%。
日經指數，暴跌8.5%。
漢城綜合指數，暴跌9.2%。
……
每一個數字，都觸目驚心。
屏幕的下方，一行巨大的，加粗的紅色標題，不斷滾動著：
【亞洲金融風暴席捲全球，索羅斯做空泰銖獲利數十億，下一個目標，香江？】
「這是……」團團雖然對金融不太懂，但也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金融海嘯。」
顧雲瀾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一場，由M國華爾街的金融巨鱷，喬治·索羅斯發起的，針對整個亞洲的，無差別金融屠殺。」
「他們利用資本優勢和匯率槓桿，像一群貪婪的鯊魚，瘋狂地做空亞洲各國的貨幣和股市，收割著這些國家幾十年來積累的財富。」
「泰國，馬來國，印尼國……已經有好幾個國家的經濟，瀕臨崩潰了。」
「現在，他們的矛頭，對準了香江。」
「也對準了我們，顧氏集團。」
顧雲瀾說著，調出了顧氏集團的股價圖。
那條線，同樣是一瀉千里。
短短三天時間，顧氏集團的市值，已經蒸發了近三成。
超過五百億的財富，憑空消失了。
「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
莫白的聲音，從控制台那邊傳來。
他調出了一份資金流向分析圖。
「根據我的追蹤，這次做空我們的，不僅僅是索羅斯的量子基金。」
「還有十幾家來自M國和歐洲的頂級對沖基金，他們組成了一個『空頭聯盟』，調集了超過一千億美金的龐大資金。」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徹底打垮我們顧氏，然後，以此為突破口，血洗整個華夏的金融市場。」
一千億美金！
在1997年，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國家都為之顫抖的天文數字。
「這幫狗娘養的！」
雷震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堅硬的紅木桌面，被他砸出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打不過我們，就玩這種陰的？」
「二哥，你一句話，我他媽現在就帶一個師的兵力，去把那個什麼索羅斯的狗窩給平了！」
「沒用的，大哥。」
顧雲瀾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沒有硝煙的戰爭。」
「在這裡，飛機大炮，都沒有用。」
「有用的是錢，是資本。」
「我們顧氏雖然有錢，但跟他們整個華爾街聯盟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了。」
「而且，他們還買通了國際上幾家最大的信用評級機構，惡意下調了我們顧氏的信用評級。」
「現在，所有的銀行都對我們抽貸、斷貸，我們的資金鍊，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一旦資金鍊斷裂，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我們吃干抹淨。」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感覺，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喘不過氣來。
這是陽謀。
是赤裸裸的，以勢壓人。
他們甚至能想像到，大洋彼岸，那個叫索羅斯的金融大，正坐在他那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端著一杯紅酒，像看戲一樣，欣賞著他們的垂死掙扎。
顧野站在團團的身後，一言不發。
他不懂金融，但他懂殺氣。
他能從顧雲瀾和莫白的話語裡，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致命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比在惡魔島上，面對「0號」時，還要讓他感到無力。
因為，他的拳頭，他的骨刃，在這裡，都派不上用場。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親的家人，陷入困境，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憤怒，感到焦躁。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如果……如果現在能衝到那個索羅斯面前，他有信心，在一秒鐘之內，擰斷他的脖子。
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一個軟糯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二爹。」
團團拉了拉顧雲瀾的衣角。
她的小臉上，沒有害怕，也沒有慌張。
只有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和專注。
她指著屏幕上，那一片血紅的K線圖。
烏黑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我覺得，這個東西，好像……也不是無解的。」
「它的波動，看起來很亂，但其實，是有規律的。」
「就像……就像我之前破解的那個，『混沌算法』一樣。」
「只要找到它的核心邏輯，我們就能……預測它的下一步動作。」
「甚至……」
團團頓了頓，小小的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我們還能，給它設個套，讓它鑽進來。」
「然後，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