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冬木市今日沒有瓦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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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冬木市今日沒有瓦斯泄露

  聖杯戰爭的第一個晚上,就這樣精彩紛呈地過去了。

  面對袁大古的邀戰,每對御主與從者的組合,都採取了他們各自的行動,並根據掌握的情報,為接下來的戰爭做著準備。

  在袁大古下榻的旅店裡,袁大古吃著並不合他口味的早餐,看著電視新聞。

  首先,對於昨晚位於碼頭那邊發生的事情,新聞做出了報導,給出的理由是,昨晚有一顆足夠大的隕石進入到了大氣層內,但在與地面碰撞之前,那顆隕石裂開了,分成了無數的小塊。

  與地面產生撞擊的位置,剛好就是冬木市碼頭那邊。

  出現在那個方向的詭異的光,是隕石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發光現象。

  令人產生不安的震動,是隕石與地面發生碰撞產生的,還有海水出現的不正常波浪都是這個原因。

  還有人們莫名產生的恐慌情緒,那是隕石與空氣摩擦產生的低頻噪音,對人類的大腦產生影響,產生的群體性精神病。

  為了讓這個說法更具影響力,在年輕漂亮的早間新聞主持人旁邊,還請了一個地中海的專家,在白板上羅列出一系列看似來非常高深的理論,來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

  就比如解釋,在那四散的魔力的衝擊下人們變得躁動不安的原因,就有一個惟妙惟肖的人類大腦模型擺了出來。那個禿頭專家拿著根棍子,和主持人配合著,一問一答地介紹著人腦的功能區,並說明了隕石與空氣摩擦產生的次聲波,究竟影響了哪一部分才會引起幻覺與恐慌。

  聖杯戰爭首先遵循的是隱秘原則,而這,便是隱秘的手段一用謊言把事情的真相所掩蓋。

  在第三次聖杯戰爭的時候,來自聖堂教會的監督者被引入了聖杯戰爭的系統中。

  為了避免御主之間的相互殘殺,在確定失去了從者之後,失去了聖杯戰爭參與資格的御主,在經過確認之後,這些人能夠得到聖堂教會的庇護,在聖杯戰爭之前只要不離開教堂的範圍,就不會受到其餘御主的攻擊。

  並且,如果那些失去資格的御主還殘留的有令咒的話,聖堂教會的監督者還會使用秘法,將令咒轉移到監督者的身上。

  除了這一點之外,聖堂教會的人還負責為聖杯戰爭善後,處理手尾之類的事情。

  例如,把從者之間的戰鬥掩蓋為交通意外、煤氣泄漏、傳染性疾病,又或者是著名的瓦斯爆炸。

  必要的情況下,還有明星出軌,偶像緋聞之類的信息,來把人們的注意力轉移。

  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聖堂教會是不會使用魔術一類的力量,而是靠著經營的勢力、存在本身產生的影響力,乃至於金錢開路,把事情的真相掩蓋下去。

  這一次也是一樣。

  雖然在碼頭上的戰鬥,袁大古和吉爾伽美什的激情對轟搞出來的動靜太大了,用瓦斯爆炸是掩蓋不過去的,聖堂教會那邊連夜找到了專家,炮製了一個隕石的新聞出來。

  「哎,這聖杯戰爭第二天,又不知道會搞出什麼動靜來。」

  吃過了早餐,袁大古沒有外出,而是留在了這旅店房間裡閉目養神,等著其餘從者的行動。

  而聖堂教會那邊,本次聖杯戰爭的作弊者,言峰綺禮整理著情報。

  他是本次聖杯戰爭監督者言峰璃正的兒子,是遠坂時臣的弟子。

  靠著監督者提供的情報,言峰綺禮得以總攬全局,不必像其餘的御主一樣,需要使用手段打探其餘御主的動態。

  作為遠坂時臣的弟子,這一身份並不為外人得知,看上去御主之間都是單打獨鬥,實際上,遠坂時臣這邊早已經與其餘的人達成了聯盟。

  而現在,言峰綺禮接到了遠坂時臣給予的指令,那就是找到袁大古這位神秘從者的真實身份,還有他的御主是誰,如今身在何方。

  通過昨晚的一次交手,所有御主和從者的組合都已經確定了,本次聖杯戰爭中最具有威脅性的從者,是袁大古和吉爾伽美什。

  而吉爾伽美什是他們這邊的,所以,袁大古便成為了最具有威脅性的那個從者。

  想要把袁大古正面擊潰,那難度就很高了,那就相當於把吉爾伽美什消滅掉,所以,找到他的御主,靠著擊殺御主的方式來讓袁大古退場,無疑成為了最佳的選擇。

  又或者,是把對方的御主控制起來,讓那御主使用令咒,命令袁大古自殺。


  即便袁大古的對魔力很強,但是在令咒的絕對號令之下,也是無法拒絕那份指令—一一划令咒不夠的話,那就用兩劃、三劃,甚至是四劃。

  作為監督者,言峰璃正這裡儲存著數枚令咒,那都是前一次聖杯戰爭御主留下的,用在這種地方,完全是可以的。

  「是這樣的嗎?」

  整理著資料,言峰綺禮拿出了兩份檔案出來,仔細地看著。

  上面記錄了兩個人,或者說兩件事。

  第一件,是騎兵職階的從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召喚他的聖遺物,是他生前披風的一角。這份聖遺物,最開始是屬於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

  但是,聖遺物被肯尼斯的弟子韋伯·維爾維特偷走了,韋伯帶著聖遺物來到了冬木市,召喚出了從者成為了御主。

  第二件事,是肯尼斯在時鐘塔內進行了從者的召喚儀式,與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一起。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裡了,如果是召喚從者的話,一次就夠了,但是,肯尼斯進行了兩次,準備了兩份材料————每一次都帶著索拉。

  明面上,肯尼斯是槍兵職階從者的御主,但是,參加聖杯戰爭,他卻是帶著未婚妻來的。

  這一點就非常可疑了。

  然後言峰綺禮就把他的發現匯報給了自己的師父,遠坂時臣。

  「原來是這樣,他們也選擇了作弊的手段嗎?」遠坂時臣由己及人,覺得肯尼斯和索拉兩個人也是作了,他們是聯合在一起的兩位御主,就像自己和言峰綺禮一樣。

  一個從者在明,一個從者在暗,裝作互不認識,實際上相互協作。

  遠坂時臣以為自己的計劃非常地高明,卻沒想到,有人和自己採取了一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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