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最後的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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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最後的寶具

  碼頭那邊,吉爾伽美什臉上的怒意更重了。

  久攻不下,他已經用非常認真的姿態來應對袁大古了,但是,卻沒有想到,袁大古這個傢伙竟然如此難纏,不僅使用與自己相同的手段,並且本身的寶具也是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輸出功率、戰鬥的方式,還有續航都與自己相同,這一點更是讓吉爾伽美什感到討厭。

  能夠稱王的存在,只有他一個就足夠了。

  仰目視君者,視同謀反,更何況是模仿君王的言行呢。

  袁大古用著與自己相仿的手段,並且還能和自己的這個原版匹敵,那就罪不容誅了。

  吉爾伽美什伸手探入寶庫當中,從中拿出一把大斧,然後在浩瀚的寶具掩護之下,向著袁大古的方向沖了過去。

  雖然他是以弓兵職階降臨的,擅長的是遠程攻擊,但是,並不是說近戰方面就不擅長了,弓箭手可是軍隊裡的精兵,除了開弓射箭外,近戰也是一把好手。

  那些強將也以開幾石弓來誇耀自己的氣力,沒有一膀子力氣連弓都是拉不開的。

  呂布有轅門射戟的事跡,關羽也是馬弓手。

  「來吧!」

  見到吉爾伽美什直接來了近戰,袁大古手裡拎著一把亢龍鐧,施展起武藝,與其乒鈴乓啷地打了起來。

  吉爾伽美什不愧他那烏魯克斧王的稱號,近戰時候手上的武藝也不差,身上力量驚人,斧頭揮出兇狠鋒利,短時間內竟然能夠與袁大古斗個旗鼓相當,一斧一鐧碰撞,火花四濺,打得不可開交。

  不,準確地說,是袁大古壓著吉爾伽美什打,在氣力方面,袁大古比吉爾伽美什強得太多了,一力降十會。

  可是吉爾伽美什雖然打近戰,卻並沒有傻乎乎地單純地近戰,王之財寶的金色漣幾乎把兩個人包裹起來,幾乎形成了一個球形的空間,不時有寶具從那空間開口中抽冷子射出,目標自然是袁大古。

  幸好袁大古此時是四面八臂的戰鬥姿態,前後左右都有面目,視角不存在死角,靠著手中的兵刃,可以把那些寶具給磕飛,保自己的安全。

  雖然如今的他是戰鬥姿態,身上的甲冑也能夠保護他的周全,但是,在很多文藝作品中,擁有不死之身的,被殺的次數最多;金剛不壞的,總是仗著自己的身體堅硬被人當靶子,鋼筋鐵骨被打成了破銅爛鐵。

  吸取了經驗教訓的袁大古,自然不可能那麼愚蠢的,能躲就躲,能擋就擋。

  不過,這牽涉了袁大古的一部分精力,每當他要出招蓄力的時候,投射的寶具總能恰到好處地打斷他,這才能讓吉爾伽美什與他僵持一段時間。

  吉爾伽美什的戰鬥風格並不死板,尤其是在他認真的情況下,善於在戰鬥中找出,並且靈活地使用自己的能力。

  雖然之前時候,降妖法力和王之財寶的對轟不落下風,但,吉爾伽美什也發現了這一手的弱點。

  降妖法力的施展卻是不如王之財寶隨心所欲,威勢上驚人,但是靈活度卻差了很多,只能當個遠程火力,中近距離上卻是不行,根本施展不開。在《西遊記》原著中,在施展降妖法力的時候,哪吒就被孫悟空騙招,拿個分身用相同的招式與降妖法力對耗,自己則摸後,給了哪吒一棒子。

  略微一皺眉,袁大古手上用力,把亢龍鐧狠狠地砸向了吉爾伽美什,最古之王揮動斧頭去擋,但是從亢龍鐧上傳來的龐大力量,卻直接把那斧頭給砸碎,龐大的力量讓吉爾伽美什雙手震顫,一陣酥麻。

  四面八臂中的一張臉口中念咒,左手掐劍訣,右手把青鋒劍丟出,又念了一聲「疾!」。那青鋒劍得了劍訣的加持,更是鋒利異常,拋在空中,青鋒劍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在空中遊走。

  這便是玄幻作品中出場率非常高的御劍術。

  叮叮噹噹,青鋒劍在袁大古周身遊走,把那些飛向袁大古的寶具一一擊落。

  同時,一口金磚被袁大古取出,向著吉爾伽美什一砸,正中他的胸口,把他砸得倒飛出去。

  「你就這點本領了嗎?」把金磚重新收回,袁大古對那邊的吉爾伽美什說到:「如果你只有這麼一點微末伎倆,那就不要怪我把你打倒,讓你成為第一個退場的從者了。」

  然後,袁大古對著吉爾伽美什的那一面笑了起來,右手手掌虛握,裡面分明沒有什麼東西,卻仿佛有著什麼絕世神兵:「從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都沒有認真起來,沒有把我真正的一面顯露出來,想必你也是一樣————如果你不把你的底牌拿出來的話,那我就只能用我的底牌了!」


  「接下來,請看好吧,我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寶具————由最久遠的傳說,最悠久的歷史,最令人認可的故事所凝聚成的寶具————」

  吉爾伽美什捂著被金磚砸中的地方,身上的鎧甲,還有他那三分之二神的身體,都讓他抵擋住了這一擊,只是有些痛而已。

  聽著袁大古的發言,他狂笑起來:「是嗎?那些手段,竟然不是你真正的本領!」

  一枚金色的鑰匙被吉爾伽美什取出:「既然如此————能夠讓本王使用這個,足以證明本王的態度了。」

  可是,一道聲音卻不合時宜地在吉爾伽美什的心中響起,那是遠坂時臣在通過令咒,跨越空間地與吉爾伽美什進行心靈上的交流:「英雄王,請暫且住手,您的戰鬥已經觸犯了聖杯戰爭隱秘的規則————」

  實際上的原因並非是這個,通過魔力的消耗,遠坂時臣發現吉爾伽美什要開大招了,要把壓倉底的寶具使用出來一這可是聖杯戰爭第一晚,就要把那種手段暴露出來,這可不行。

  「規則,身為王者,從來只有制定令他人遵從的規則,沒有遵從他人的規則的說法。」吉爾伽美什憤怒地說到:「這是本王的戰鬥,怎麼可以逃避!」

  從心底里,吉爾伽美什渴望著與袁大古的戰鬥,面前這個傢伙掌握著與自己如此相像的手段,一絲好奇心,讓吉爾伽美什想要知道,袁大古的底牌會是什麼。

  在這關鍵的時候,遠坂時臣出來打擾了,這讓吉爾伽美什非常地憤怒,甚至這份憤怒,還超過了他對於袁大古的憤怒。

  只是,這可是聖杯戰爭。

  雖然為了能夠讓這位最古之英雄王配合自己打這場聖杯戰爭,遠坂時臣在吉爾伽美什面前是以臣子自居,處處奉承,以臣子諫言來讓吉爾伽美什為其活動。

  但是,本質上,遠坂時臣才是御主,吉爾伽美什是被召喚出來的從者。

  為了保證聖杯戰爭能夠正常地進行下去,為了避免之前三次聖杯戰爭的失敗,令咒系統被研發了出來。

  「以令咒之名,Archer,請立即回到我的身邊!」

  消耗了一枚令咒,遠坂時臣下達了從者無法拒絕的號令。

  「雜修!雜修!」吉爾伽美什竭力抵抗著令咒的命令,但是,終究還是無法抵擋著來自令咒的絕對號令,金色的鑰匙被他收起,整個人消散為一團金色的光粒,消散在了袁大古面前。

  在空中殘留著的,還有吉爾伽美什的不甘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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