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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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自己之後,於是就忍不住咬了咬牙,從而緊緊的抱住了他。

  從而每隔一段時間也都給他餵水,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的這個發燒給退下去一些,那麼自己就成功了,畢竟自己一定要讓他安安全全的回去。

  陳昇在這個夜裡面的時候高燒退了一些,於是乎也都忍不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讓他看清楚了這周圍,有些微微的愣住了,但是很快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然而他的頭酸有些疼痛,但是至少已經清醒了一些,從而這個燒現在就退了一點,雖然說渾身也都有些使不上力,但還是恢復了一些力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就這個樣子,而讓他看清楚了,抱著自己的人以後臉色一下子就大變了。

  他的心中也都是非常的失望,沒想到居然不是自己所想要見的那個人,而居然是這個木梭呀,於是乎就不斷的掙扎著,用力的推開了這個女人。

  「別碰我。」

  穆舒雅自然也都感覺到了,有人在推著自己,從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就看見了這裡的一幕,沒想到她居然已經醒來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呢?是不是好了一些,如果好了一些的話就不要再這樣子動怒了,畢竟這身子最重要。」穆舒雅就著急的說著,所有美女間也都帶著一絲絲的擔憂,畢竟現在她最擔憂的就是他的身體。

  陳昇一言不發,從而心中也都是非常的生氣,回想起了那些事情以後,就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眼中也都帶著一絲絲的怒火,根本都沒有想過事情,自然會發展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

  於是乎就怒吼道,「其實我喜歡的是秦施,如果不是你的話,她肯定會跟我走的,而且你居然還如此的厚臉皮還靠著我,到底是誰一個人給你的臉皮。」

  穆舒雅完全都沒有想到事情這樣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也都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這樣說的,自己她自然明白他的心中到底會有著誰,但是這個秦施不願意跟著他走,分明都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可如今他卻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自己。

  心中難受的很,宛如這刀割,可是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緣故,就算自己說的再多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

  穆舒雅眼中的淚水也都這樣子,一滴一滴的滑落在了這個地上,看起來如此的讓人所心疼。

  陳昇瘋完了於是就感覺頭暈,眼前也都有些眩暈感,於是乎就直接倒了下去,而穆舒雅依舊抱著他,內心勸自己放下。

  許元峰的那幾名手下,在離開的路途中,越發的覺得過意不去。

  就這麼倒頭回去,有感覺這張老臉都被丟盡了。

  可做錯事只會逃避,那可不是男人應有的擔當,而是錯誤的行徑。

  思慮再三後,幾人為這事爭論起來,得不到一個有用的結果。

  「你們說,穆舒雅一個女人,真能照顧好陳昇嗎?萬一又出點啥事,那她豈不是……」

  「那跟我們也沒關係!陳昇犯下的錯,不應該有他自己來承擔嗎?」

  「確實如此!陳昇那麼對城主夫人,這全算作報應也沒問題。可穆舒雅是無辜的,我想去幫幫她。」

  幾人徹底陷入糾結之中,他們想幫穆舒雅,又覺得陳昇罪有應得。

  偏偏在這種時候,他們中年紀最小的那人,突然站了出來。

  他拍了拍胸口,特別大聲地高吼道:「兄弟們,陳昇怎樣我不管,但這事我們必須插一腳,不能讓穆舒雅繼續為難了。」

  這像是一劑良藥,直接打通了他們的顧慮,紛紛為此叫好。

  幾人小跑了起來,比賽起誰先找到穆舒雅和陳昇。

  大概半小時後,他們帶著兩人,一起回城去。

  穆舒雅激動地不行,連連向他們道謝,還說了很多報恩之類的話。

  搞得他們怪不好意思的!明明是他們看不慣陳昇,才故意把他丟在荒郊野外。

  現在穆舒雅要回報他們,他們哪能舔著臉,做出這種事來。

  不過,他們還是幫穆舒雅,把陳昇送到客棧房間,能有個乾淨地方休息。

  與此同時,許元峰和秦施從下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心中莫名有些難受。

  秦施捂著胸口,眉心皺了皺,有些結巴地說:「這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沒說清楚,那陳昇也不會……不會翻牆找我,干出那些……」


  話到嘴邊,她怎麼都說不出口。

  她實在做不到,在別人背後瞎念叨。

  更何況,陳昇已經病成那樣,能否好起來,都是一個問題。

  可陳昇做出來的那些事,在這時代確實是臭不要臉的存在,她無法扭曲現實,卻庇護陳昇。

  聽到秦施這麼說,許元峰眉頭一皺,快步來到她的身邊。

  許元峰抬起手臂,剛要落到秦施的肩上,就停了下來,懸在半空中。「秦施,陳昇不值得你那麼關心,他就是個二流子。」

  見秦施不搭理自己,一直哭哭啼啼地念叨。

  許元峰心中憋著一團火,無法發泄出來。

  忍了一陣後,許元峰才把心裡話,通通說了出來。

  「秦施,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妻子。關心別的男人,不是你該做的事情。」

  聞言,穆舒雅瘦小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被狂風襲過的樹木,難以抵抗一般。

  穆舒雅擦去眼角的濕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苦笑來。

  「那些,我早就放下了!不然我也不會趕陳昇走。」她語氣有些冰冷的說:「你不用拿身份來壓我,我心裡亮堂得很!你若是真不相信我,那你不必要,委屈自己。」

  這話一出,許元峰感到了左右為難,也恨自己口不擇言。

  許元峰哎了一聲,向秦施道歉,並直言不諱地告訴她,男人都是些愛吃醋、對自己的女人有強大占有欲的存在。

  秦施點了點頭,示意她能理解他,不用解釋那麼多。

  隨後,二人回到家中,準備處理未完成的公務。

  可房門剛一斂上,秦施就開口,打消了許元峰心中的憂慮。

  秦施扣了扣臉頰,低下腦袋,輕聲細語說:「我沒有責怪那兩姐妹的意思,也沒什麼所謂的隔閡。」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可我,我能做的,只有告訴你,我真的沒那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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