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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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情落寞,原本挺直的脊背微駝,像是突然蒼老了十歲。

  站他身後的兩個人也不出聲,默默地等待他回頭。

  情一字自古難解,程青雪深知感情之事別人摻和也沒用,只能等他們倆自己解決。

  她嘆了口氣,拉著身邊的男人往外走。

  「去哪?你這身子骨可別亂走動。」現而今程青雪身上還掛了一個人,顧行深當然是小心翼翼地服侍她,生怕她出點什麼事。

  肚子裡裝著個小的人卻沒多大反應,只道:「還不回家,打算在許城主家住下來麼?我們這小門小戶的還是算了吧。」

  她說著,鬆開了手:「你去收東西,我曬曬太陽。」

  在院子裡坐下,程青雪眯著眼睛有些慵懶。這才一兩個月而已,她還沒覺得有什麼要忌諱擔心的,但顧行深就操心的不得了。

  只聽顧行深無奈:「我們這哪有東西要收拾,直接回去就行了。」

  說著話,就扶起程青雪,走到門外去叫車。

  「對了,我父母呢?」她自認還沒到要人攙扶的地步,卻拗不過顧行深,只能轉移話題。

  顧行深答道:「今日許元峰有說他們與我父母住一起,我們這趟回去了,也算是團團圓圓?」

  聽他這麼說,程青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麼說倒也沒錯。

  幸好房子不小,住兩家人也不算太擁擠。程青雪盤算了一下,至少她不用心裡總計掛著父母了,當下心情大好。

  「這兩個人又回來了?」傅憶山眉頭緊皺。

  看來顧行深是真的不在意程青雪了。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男人總歸是喜新厭舊的動物,即便是顧行深這樣的人也不例外。程青雪走了,就找個一樣名字的替代她,這種做法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他冷笑一聲,不過,再轉念一想,這人應該就是上次自己約出來的那個女人吧?傅憶山眉峰挑了挑,那張臉長得確實挺不錯的,雖然是被夏瑤攪和了一遭,他還是把那漂亮的臉蛋給記在了心底。

  如果不是有人跑出來攪局,恐怕當時他已經抱得美人歸了!當下他心裡有些許記恨夏瑤,但是心裡腹誹的總歸是不敢說的。

  傅憶山喝口茶,心裡開始計較起來,要不要去找那程青雪一趟。沒準她也有原主那樣的聰明呢?

  他暗暗點頭,已經在心裡把程青雪記上了。

  這一頭他還在為自己做了獵人而沾沾自喜,卻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記恨上了,只等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地咬他一口。

  至於這一口是不是見血,是不是會治他於死地,獵人才不會在意這麼多。

  說起來,上一次他約了程青雪出門,路上正飄飄然呢,眼見著美人即將被自己擁入懷中,即將消受一般美人恩,沒想到這半路不知道怎麼那麼碰巧,就遇到了夏瑤。

  他晃了晃腦袋,失落的嘆口氣。卻不是為了夏瑤,而是失落於自己沒有將那溫香軟玉攬入懷中。

  傅憶山自視有一副好皮囊,清清秀秀的臉騙了不少好處,這不前腳有夏瑤對他千依百順,後腳他就勾搭上了陸夕瑤,還不是因為自己有能力?

  想到這裡,傅憶山再次沾沾自喜起來。

  一個程青雪有什麼難的,且看自己怎麼讓她心甘情願跟自己走。

  他在算計著那點小心思,卻完全沒想到過自己這樣負心漢的行為,會對另外兩個女人造成怎麼樣大的傷害。

  受過傷以後發狠的女人才最可怕,這點很顯然傅憶山還沒有領教過。

  那天傅憶山與程青雪相談甚歡,卻不知這是程青雪設下的局。只要他們走到第二個拐角,就會被趕過來的夏瑤攔截住。

  程青雪早就讓人傳信給了夏瑤,就等著看一場好戲。她可不會忘記當初傅憶山的忘恩負義的行為,垂涎美色的傢伙,她必定會讓他吃些苦頭。

  那出好戲上演後,她有察覺到另一個人的目光。程青雪扭頭看去,見是一個看起來單純的女孩,就沒怎麼在意,只當是在看好戲。

  程青雪噙著一抹笑看著有些手忙腳亂的傅憶山,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來她的笑容裡頭,有諸多嘲諷了。

  同時,程青雪心頭微微嘆息,多少女孩被這種男人騙到手又不知道珍惜,最後含恨離去,總歸來說還是傅憶山太會花言巧語,又長了一副白淨樣子,不然哪有這麼容易得手?


  而傅憶山哪裡想得到會後院失火?身邊的女子還沒到手,夏瑤就出來攪和。

  他登時惱得臉都紅了,卻被夏瑤誤以為是心虛的害怕。

  她惱怒地衝上前,緊緊揪著傅憶山的耳朵,怒道:「好啊傅憶山,一天不看著你你就去偷腥,在你身邊我到底算什麼?」

  她瞪了一眼程青雪的背影,啐了一聲:「長得就不像個正經人家,一臉狐媚子樣,這人可是我男人,你眼睛長亮點!」

  她罵完,抓著傅憶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剛剛那個站起身來,面有驚詫的,就是是傅憶山正兒八經領了證的妻子——陸夕瑤。

  言情劇裡面的劇情發生在她面前,她卻沒有衝上前給這個負心漢一巴掌。畢竟傅憶山好歹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讓人知道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她臉上也沒光。

  說到底不過是她心裡還抱了一點點的希望,希望傅憶山不要做吃裡扒外的人。

  可她還是失望了。

  只見夏瑤火氣極大,一直戳著傅憶山的肩,氣急還連拍幾下他的肩膀。

  「是不是覺得我沒用了是你的累贅了,這才多久你就想把我給甩開了?轉頭勾搭另一個做你的女人?」她氣得重重地打了一下傅憶山的肩,轉而淚眼汪汪。

  見她好不容易消停了,傅憶山連忙道:「你想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剛才。」

  「你剛才什麼?」夏瑤噙著一雙淚眼反問道。

  傅憶山想好的措辭突然被她打斷了,一時之間語塞。

  見狀,夏瑤更加生氣:「你分明是想隨口胡謅我,傅憶山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她氣得甩手離開,不想再搭理他。

  眼角划過一絲不耐,傅憶山一把扯住了夏瑤的手:「你聽我說,剛剛只是逢場作戲,你不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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