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臉色驟變
這話別人可能不信，但是唐律師是非常信的，也只有楚傾能幹得出來。
唐律師也是從美塞出來的人，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楚傾了，只是對外的名字不叫楚傾，以至於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她。
不誇張的說，楚傾就是美塞的地頭蛇，當年賀總還沒發跡之前都受過楚傾恩惠，否則估計死在那一片了。
所以，現在賀總不可能無視楚傾的話。
唐律師還想著，因著楚傾，賀總回來後對她姐姐楚歡會變得客氣，或者遠離，誰知道回來就槓上了？
……
楚歡回到車上，整個人十分沉默。
白政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用覺得難過，真正冷血的人，最後是不會陪他到醫院的，也不會坐在車裡反省。」
楚歡嘆了口氣，「我是怕給孩子一個不好的榜樣。」
說完又自己笑了一下，孩子在她肚子裡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她也不想這麼冷血，但對付賀蒼凜這種人，她只能這麼狠，不逼他不行。
畢竟她見過他是個什麼樣冷血的狠人，只有比他更狠，更冷血才行，結果還是沒簽成字。
她也不想因為這個店整天影響心情，不管了。
「他要是因為這個店糾纏我，只能麻煩你出面了。」楚歡無奈。
「別人糾纏，我也管用。」白政半開玩笑，又十分認真。
在賀蒼凜這裡，他是她男人，這合情合理。
至於其他人，白政按說確實是沒資格插手的，而且楚歡身邊確實也有其他人。
她現在的身孕，為了工作方便，穿的衣服是比較修飾身形的，外面都沒人知道她懷孕這事。
白政是勸她現在就休息的，但楚歡想著等她累得動不了再說，怎麼也能到孕三十周之後了。
跟長征醫院的後續合作還要談，楚歡喜歡能綁定長期。
祁修延那邊的合作本來是想長期綁的，但因為他上次的貸款問題，加上賀蒼凜全面接管祁氏，她還在考量，所以得找另一個合作。
她最近在考慮那個短劇公司。
這幾個月合作下來非常順利，她也掙到錢了，他們公司目前來看前景不錯，主要是背靠國外一個很有力的孵化公司。
楚歡已經約了他們總經理談長期合作，就定在下個月一個周五。
去談合作當天，楚歡做了不少工作，對方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總經理，但聽說是女性，所以還特地帶了伴手禮。
到了包廂，楚歡見對方已經到了，稍微愣了一下。
因為她其實見過這個人，就是那次去酒吧找喝多了的晚晚，看到賀蒼凜、楊撫雲和一個女人在吧檯喝酒。
她就是那個女人？
對方大概是察覺了楚歡探究的視線，微笑著起身，朝她伸手，「楚導好，咱們見過？」
楚歡禮節性的微笑，已經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我可能見過你，你應該沒見過我。」
對方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唐顏，不光見過楚導，還算很熟悉了。」
楚歡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這個女人跟賀蒼凜認識，而且還姓唐，這每一個點都在她雷區上。
她內心在皺眉，自己跟這個短劇公司合作了這麼久，竟然從來不知道這個公司也有賀蒼凜的資金？
楚歡坐下了，乾脆直接問：「你跟賀蒼凜什麼關係？你的公司有他注資？」
唐顏微笑，點頭。
「最開始，就是阿凜讓我給楚導遞橄欖枝合作的，那會兒楚導應該是打算和祁修延合作？他想攔一攔你。」
結果沒攔住，楚歡兩頭都要了，然後祁修延那邊爆雷才斷了合作，只剩這邊了。
唐顏給楚歡倒了茶，「咱們談咱們的合作，可以不用管他，他最近身體也不好，這邊我自己說了算。」
「我看過楚導之前的作品，很喜歡，所以我也願意投錢，咱們肯定能合作得更好，楚導的能力絕對不止到目前的台階，我看那些拿這個獎那個獎的，還不如楚導呢。」
這話說得很中聽，而且讓人聽著舒服，沒有虛浮成分。
可是楚歡猶豫。
唐顏也看出來了，笑道：「楚導，事業是事業，私事私事，你不能因為跟阿凜分手，就不做事了？那虧的不是自己嗎？」
「或者換句話說，他的商業版圖比你想像的大多了，出了這裡，你再找，很可能依舊跟他有關係，不誇張。」
現在京北最大的娛樂公司在祁氏旗下，那也是賀蒼凜的。
就算不找京北本土，找港城過來的，那也不是林商雷獨資，賀蒼凜占了一半呢。
楚歡沉默許久。
唐顏說得確實沒錯，為什麼跟錢過不去？
她要想這麼避開，除非不在京北生活，哪怕搬到小城市，還是會沾邊。
那就繼續合作吧！
該怎麼談，楚歡還是繼續談。
「不喜歡喝茶？」唐顏突然問。
楚歡懷孕不能喝茶，咖啡也只是偶爾抿一口，但唐顏不知道她懷孕，會這麼問也正常。
楚歡只好笑笑，「我自己帶了水，習慣喝自己的。」
唐顏以為她是出於安全考慮，也理解。
兩個人聊得差不多，點了菜。
但菜還沒上來，包廂門被推開，賀蒼凜先到了。
唐顏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笑起來，「打扮成這樣，故意過來勾引我啊？」
楚歡坐在那裡顯得很多餘，握著自己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水，只餘光掃了一眼。
然後停頓了一下，還是看了一眼過去。
賀蒼凜竟然剪了頭髮，剃了個毛寸，整張臉都露了出來，五官骨相異常清晰，整個人也顯得更加冷峻。
也許是毛寸的緣故，有點兒青年你體大的既視感。
唐顏很喜歡他這個髮型，因為他最早以前就是這樣的，唐顏把這個髮型稱之為自己的初戀髮型。
不過唐顏微微蹙眉，「這麼看你最近瘦多了，以前這個髮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說著，唐顏甚至想伸手摸一摸那張臉的稜角。
賀蒼凜表情淡漠的坐在了一旁沙發上，也自然避開了唐顏的手，視線掃向楚歡，「談完了麼？」
楚歡不知道他這話是問誰的，沒搭腔。
唐顏笑著點頭，「算是談完了，準備吃飯。」
賀蒼凜已經將視線收了回去，還是冷冷的，伸手拿了一旁放著的文件掃了兩眼。
張口就否了她們剛剛談好的利益分配，看了唐顏，「讓利太多，你這麼做生意？」
楚歡聽著不樂意了，「我跟唐經理談生意，麻煩不相干的人不要指手畫腳，這些資料都是保密的。」
賀蒼凜很欠的勾了唇，「我是她老闆，你說我相不相干？」
楚歡看明白了，他就是來為難她，不想讓她賺到錢的。
如果是之前，她會直接走人，不合作就不合作。
但剛剛既然做了決定不會跟錢過不去，無非就是少賺的問題。
她暗自吸了一口氣，「你覺得多少合適？」
男人嘴皮一碰就是個百分之五。
楚歡忍著那股火，面上帶著笑，「賀先生怎麼不乾脆去找一群牛馬到你公司耕地？」
她比牛馬還賤？
她才是辛辛苦苦拍攝、出力的那個人，提成百分之五，她連成本都回不來。
男人眉梢一彈，「好建議。」
楚歡看不得他這種特別犯賤的狀態，一股火在身體裡窩著，躥著，越來越難受。
本來以為只是情緒的錯覺，能忍，可是忍著忍著，感覺胸腔不舒服，然後是肚子開始發硬，疼。
她當即皺了眉，深呼吸，一手按著扶手，一手開始找手機準備打給白政。
賀蒼凜看著她突然皺起的沒，目光落在了她肚子上，神色驟然變了變，「怎麼了？」
楚歡不搭理她，已經找到白政的號碼。
但是手機突然被一個手奪走，冷漠的聲音砸下來，「他是醫生還是上帝，找他管屁用！？」
賀蒼凜自己打了個電話，說了句：「一會兒送個人到你那兒，備著。」
楚歡擰眉，沒動，「去哪？」
賀蒼凜從看到她皺眉的時候就已經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但臉色還是冷著，「婦幼，還能哪？」
他邁了一步，伸手準備把楚歡抱起來。
楚歡抓著桌子，擋住了他伸過來的手，態度也是冷的，「我沒事，休息會兒就行。」
然後看了唐顏，「晚飯可能陪不了唐經理了，下次吧，孩子比較調皮，是不是就會這樣，不好意思。」
唐顏已經整個僵住了。
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的肚子，「你，懷孕了？」
白政的？
這對她來說，算好事吧？
賀蒼凜身邊沒有過女人，連她都沒機會，唯一的一個就是楚歡，雖然楚歡只是他報復的工具，但就是有實際關係。
現在楚歡懷了別人的孩子，賀蒼凜怎麼也不可能再碰。
唐顏這才趕忙點頭，「沒關係沒關係，你先回去休息，早知道我去你公司談了，下次簽合同我去你那邊。」
楚歡笑笑。
她拿了包，準備走了。
賀蒼凜杵在那兒，冷冷的睨著她，「逞能有個限度，不舒服就去醫院，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
這話把楚歡弄笑了，「難道是你的？你懷他了嗎還是怎麼的，要不你拿過去懷兩天？」
唐律師也是從美塞出來的人，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楚傾了，只是對外的名字不叫楚傾，以至於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她。
不誇張的說，楚傾就是美塞的地頭蛇，當年賀總還沒發跡之前都受過楚傾恩惠，否則估計死在那一片了。
所以，現在賀總不可能無視楚傾的話。
唐律師還想著，因著楚傾，賀總回來後對她姐姐楚歡會變得客氣，或者遠離，誰知道回來就槓上了？
……
楚歡回到車上，整個人十分沉默。
白政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用覺得難過，真正冷血的人，最後是不會陪他到醫院的，也不會坐在車裡反省。」
楚歡嘆了口氣，「我是怕給孩子一個不好的榜樣。」
說完又自己笑了一下，孩子在她肚子裡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她也不想這麼冷血，但對付賀蒼凜這種人，她只能這麼狠，不逼他不行。
畢竟她見過他是個什麼樣冷血的狠人，只有比他更狠，更冷血才行，結果還是沒簽成字。
她也不想因為這個店整天影響心情，不管了。
「他要是因為這個店糾纏我，只能麻煩你出面了。」楚歡無奈。
「別人糾纏，我也管用。」白政半開玩笑，又十分認真。
在賀蒼凜這裡，他是她男人，這合情合理。
至於其他人，白政按說確實是沒資格插手的，而且楚歡身邊確實也有其他人。
她現在的身孕，為了工作方便，穿的衣服是比較修飾身形的，外面都沒人知道她懷孕這事。
白政是勸她現在就休息的，但楚歡想著等她累得動不了再說，怎麼也能到孕三十周之後了。
跟長征醫院的後續合作還要談，楚歡喜歡能綁定長期。
祁修延那邊的合作本來是想長期綁的，但因為他上次的貸款問題，加上賀蒼凜全面接管祁氏，她還在考量，所以得找另一個合作。
她最近在考慮那個短劇公司。
這幾個月合作下來非常順利，她也掙到錢了，他們公司目前來看前景不錯，主要是背靠國外一個很有力的孵化公司。
楚歡已經約了他們總經理談長期合作，就定在下個月一個周五。
去談合作當天，楚歡做了不少工作，對方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總經理，但聽說是女性，所以還特地帶了伴手禮。
到了包廂，楚歡見對方已經到了，稍微愣了一下。
因為她其實見過這個人，就是那次去酒吧找喝多了的晚晚，看到賀蒼凜、楊撫雲和一個女人在吧檯喝酒。
她就是那個女人？
對方大概是察覺了楚歡探究的視線，微笑著起身，朝她伸手，「楚導好，咱們見過？」
楚歡禮節性的微笑，已經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我可能見過你，你應該沒見過我。」
對方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唐顏，不光見過楚導，還算很熟悉了。」
楚歡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這個女人跟賀蒼凜認識，而且還姓唐，這每一個點都在她雷區上。
她內心在皺眉，自己跟這個短劇公司合作了這麼久，竟然從來不知道這個公司也有賀蒼凜的資金？
楚歡坐下了，乾脆直接問：「你跟賀蒼凜什麼關係？你的公司有他注資？」
唐顏微笑，點頭。
「最開始，就是阿凜讓我給楚導遞橄欖枝合作的，那會兒楚導應該是打算和祁修延合作？他想攔一攔你。」
結果沒攔住，楚歡兩頭都要了，然後祁修延那邊爆雷才斷了合作，只剩這邊了。
唐顏給楚歡倒了茶，「咱們談咱們的合作，可以不用管他，他最近身體也不好，這邊我自己說了算。」
「我看過楚導之前的作品，很喜歡，所以我也願意投錢，咱們肯定能合作得更好，楚導的能力絕對不止到目前的台階，我看那些拿這個獎那個獎的，還不如楚導呢。」
這話說得很中聽，而且讓人聽著舒服，沒有虛浮成分。
可是楚歡猶豫。
唐顏也看出來了，笑道：「楚導，事業是事業，私事私事，你不能因為跟阿凜分手，就不做事了？那虧的不是自己嗎？」
「或者換句話說，他的商業版圖比你想像的大多了，出了這裡，你再找，很可能依舊跟他有關係，不誇張。」
現在京北最大的娛樂公司在祁氏旗下，那也是賀蒼凜的。
就算不找京北本土，找港城過來的，那也不是林商雷獨資，賀蒼凜占了一半呢。
楚歡沉默許久。
唐顏說得確實沒錯，為什麼跟錢過不去？
她要想這麼避開，除非不在京北生活，哪怕搬到小城市，還是會沾邊。
那就繼續合作吧！
該怎麼談，楚歡還是繼續談。
「不喜歡喝茶？」唐顏突然問。
楚歡懷孕不能喝茶，咖啡也只是偶爾抿一口，但唐顏不知道她懷孕，會這麼問也正常。
楚歡只好笑笑，「我自己帶了水，習慣喝自己的。」
唐顏以為她是出於安全考慮，也理解。
兩個人聊得差不多，點了菜。
但菜還沒上來，包廂門被推開，賀蒼凜先到了。
唐顏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笑起來，「打扮成這樣，故意過來勾引我啊？」
楚歡坐在那裡顯得很多餘，握著自己的保溫杯抿了一口水，只餘光掃了一眼。
然後停頓了一下，還是看了一眼過去。
賀蒼凜竟然剪了頭髮，剃了個毛寸，整張臉都露了出來，五官骨相異常清晰，整個人也顯得更加冷峻。
也許是毛寸的緣故，有點兒青年你體大的既視感。
唐顏很喜歡他這個髮型，因為他最早以前就是這樣的，唐顏把這個髮型稱之為自己的初戀髮型。
不過唐顏微微蹙眉，「這麼看你最近瘦多了，以前這個髮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說著，唐顏甚至想伸手摸一摸那張臉的稜角。
賀蒼凜表情淡漠的坐在了一旁沙發上，也自然避開了唐顏的手，視線掃向楚歡，「談完了麼？」
楚歡不知道他這話是問誰的，沒搭腔。
唐顏笑著點頭，「算是談完了，準備吃飯。」
賀蒼凜已經將視線收了回去，還是冷冷的，伸手拿了一旁放著的文件掃了兩眼。
張口就否了她們剛剛談好的利益分配，看了唐顏，「讓利太多，你這麼做生意？」
楚歡聽著不樂意了，「我跟唐經理談生意，麻煩不相干的人不要指手畫腳，這些資料都是保密的。」
賀蒼凜很欠的勾了唇，「我是她老闆，你說我相不相干？」
楚歡看明白了，他就是來為難她，不想讓她賺到錢的。
如果是之前，她會直接走人，不合作就不合作。
但剛剛既然做了決定不會跟錢過不去，無非就是少賺的問題。
她暗自吸了一口氣，「你覺得多少合適？」
男人嘴皮一碰就是個百分之五。
楚歡忍著那股火，面上帶著笑，「賀先生怎麼不乾脆去找一群牛馬到你公司耕地？」
她比牛馬還賤？
她才是辛辛苦苦拍攝、出力的那個人，提成百分之五，她連成本都回不來。
男人眉梢一彈，「好建議。」
楚歡看不得他這種特別犯賤的狀態，一股火在身體裡窩著，躥著，越來越難受。
本來以為只是情緒的錯覺，能忍，可是忍著忍著，感覺胸腔不舒服，然後是肚子開始發硬，疼。
她當即皺了眉，深呼吸，一手按著扶手，一手開始找手機準備打給白政。
賀蒼凜看著她突然皺起的沒，目光落在了她肚子上，神色驟然變了變，「怎麼了？」
楚歡不搭理她，已經找到白政的號碼。
但是手機突然被一個手奪走，冷漠的聲音砸下來，「他是醫生還是上帝，找他管屁用！？」
賀蒼凜自己打了個電話，說了句：「一會兒送個人到你那兒，備著。」
楚歡擰眉，沒動，「去哪？」
賀蒼凜從看到她皺眉的時候就已經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但臉色還是冷著，「婦幼，還能哪？」
他邁了一步，伸手準備把楚歡抱起來。
楚歡抓著桌子，擋住了他伸過來的手，態度也是冷的，「我沒事，休息會兒就行。」
然後看了唐顏，「晚飯可能陪不了唐經理了，下次吧，孩子比較調皮，是不是就會這樣，不好意思。」
唐顏已經整個僵住了。
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的肚子，「你，懷孕了？」
白政的？
這對她來說，算好事吧？
賀蒼凜身邊沒有過女人，連她都沒機會，唯一的一個就是楚歡，雖然楚歡只是他報復的工具，但就是有實際關係。
現在楚歡懷了別人的孩子，賀蒼凜怎麼也不可能再碰。
唐顏這才趕忙點頭，「沒關係沒關係，你先回去休息，早知道我去你公司談了，下次簽合同我去你那邊。」
楚歡笑笑。
她拿了包，準備走了。
賀蒼凜杵在那兒，冷冷的睨著她，「逞能有個限度，不舒服就去醫院，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
這話把楚歡弄笑了，「難道是你的？你懷他了嗎還是怎麼的，要不你拿過去懷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