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原來是剩飯
楚歡掛了電話，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
然後放下手機，自己吃飯。
她點的那些菜只讓上了兩個，簡單吃完後從餐廳離開。
半小時後，楚歡站在了名皇門口，她知道自己進不去這裡，但還是去前台試了試。
「我忘了有沒有辦過卡，我報手機號能幫我看看嗎？」
前台幫她看了一下，再抬頭看她的眼神稍微帶著幾分詫異，還有點恭敬。
然後直接給她遞了一張卡片出來，「女士您好，您可以直接進去，刷這個卡。」
楚歡不問原因，伸手接過，順口問：「你們老闆在哪樓？」
前台又看了她，以為她問的是楊老闆，由於是特權人員，當然是如實相告了。
楚歡走之前又問了句：「一會兒走的時候需要歸還卡片嗎？」
前台連忙擺手，「不用的。」
系統內設的無條件直通人員，哪敢把卡要回來？
楚歡憑卡進了兩道門，才到電梯間。
祁修延可能早就忘了他們之間是相互分享定位的，楚歡吃完飯的時候，看祁修延的定位就是在這裡。
當然，她不是來找祁修延的，只是從祁修延的話里聽出了賀蒼凜在這裡。
上次賀蒼凜是跟林太出現在這裡，那會兒楚歡沒想明白，這會兒明白過來，不跟林太過來，他肯定也能進名皇。
剛剛故意炸前台問他們老闆，前台也沒否認，就更確定了。
「叮！」電梯到了相應樓層。
出了電梯，走廊里很安靜，燈光是舒服的，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霓虹。
這一層房間不多，想必面積很大。
楚歡在走出電梯間，拐過彎後問了這層唯一見到的侍應，「祁修延和賀蒼凜在哪間？」
侍應也看了她的卡，隨即將她引到了門口。
楚歡沒有立刻進去，不知道裡面都有什麼人，她和賀蒼凜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是什麼走向，怕這麼進去不合適。
她想等一會兒，先問問賀蒼凜能不能出來，抽幾分鐘聊一聊。
只是打開手機，上面的信息還停在她那一條【還沒到？】上，他沒有回覆。
這會兒發什麼估計也不會回復。
楚歡打開了一點門縫往裡看。
房間裡的燈光也是舒服，不像普通酒吧的晦暗不明，也沒有吵吵鬧鬧，只有純音樂舒緩的放著。
楚歡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只有十五度角朝這邊的男人身上，如果不是他稍微側過頭，幾乎只看得到背影，但她知道是賀蒼凜。
所以楚歡才皺起眉。
因為他身邊坐著一個女人。
看不到臉，只看到裸露的白皙肩頭，看起來應該是個美人，不知道是在這裡工作，還是他新認識的朋友？
楚歡確定不了，只看著男人的手臂繞過女人的肩膀環著她，動作很嫻熟，怎麼看也不像是第一次。
她原本想再推開一點門縫的，手上突然沒了力氣。
說到底，她是真的一直都沒有了解過這個人，沒有參與過他的業餘生活。
至少，第一次看到他在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是這樣的狀態。
桀驁，散漫，又少見的風流。
餘光里，楚歡看到祁修延不知道從哪起身，走到了賀蒼凜跟前，「我看你也沒什么正事，抽幾分鐘，我跟你出去談。」
賀蒼凜動都沒動，只是略微抬眸，「什麼事不能當著朋友的面，我不介意，你介意？」
那樣子，就是在說，介意的話就別說，他不會跟他浪費時間，哪怕幾分鐘。
祁修延臉色略微難看，但在一群人面前依舊保持著他在外的儒雅，用身體擋了大多數視線，低頭盯著賀蒼凜，「你就這樣欺負楚歡？」
「就因為他曾經跟我在一起，你禍害她？」
賀蒼凜緩緩的笑，「什麼叫禍害。」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誰沒開心？你問過她麼，她未必不開心。」
「你瞞了她！」祁修延略咬牙。
「她還在想著怎麼跟你維持好這段關係，你在幹什麼？」
賀蒼凜依舊是那副不以為意的模樣，手臂摟著女人的力道稍微緊了緊，「你說這個？」
「大家都是男人，都喜歡新鮮，你不一樣，這很難理解麼。」
祁修延越聽越覺得生氣，也是這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行為跟賀蒼凜一個性質，一樣的惡劣無恥。
難怪楚歡跟他斷得那麼乾脆。
他現在算是真真明白了楚歡的感受。
「你給我起來！」祁修延忍著脾氣，又看了一眼賀蒼凜手臂攬著的女人，「你，走一邊。」
女人只是看了看賀蒼凜，賀蒼凜不發話，她就不走。
壓根沒有人理會祁修延。
祁修延倒沒覺得丟臉，他最近丟臉已經丟夠了無所謂了。
既然賀蒼凜也不在乎，他也不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邊讓楚歡等你，這邊遊戲人間，你跟劈腿有什麼區別？」
賀蒼凜像是仔細思考了一下。
「區別還是有的？」
「這個只是圖新鮮，又沒給她名分，我也沒打算和楚歡分。」
祁修延聽得終於冒火了，「你再說一遍？就你這樣的作風，也不怕哪天倒了死無葬身之地！」
他站得比一般人高，別說他，連林商雷那樣的，鬧出私人作風問題加上離婚事件後，財富都在大幅度縮水。
他呢？資產遍布各處，一旦出點原則性問題，口水真的能把他淹死。
賀蒼凜臉色冷了冷，透著一絲絲銳利。
「說這麼難聽做什麼？」
「怎麼，還不允許人圖新鮮？你也知道我當初找她，是為了膈應你，搶著爭著的時候很刺激，可……」
「到手就沒了意思，剩飯吃多了會生病，偶爾換換口味還不行？」
祁修延終於聽不下去，當著那麼多人的一拳招呼了過去。
賀蒼凜不知道是沒料到，還是沒躲開，總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一旁的女人嚇壞了，叫了一聲，跳到了一邊。
楊撫雲一直在包廂里，看到這裡才擰了眉，走過去想把祁修延弄走。
可賀蒼凜擺擺手，看祁修延跟看笑話似的，「你都前任了，在這兒立什麼好男人形象？」
「打我一拳，楚歡能重新跟你在一起？」
……
楚歡有些呼吸不上來，那扇門，她終究是沒進去。
很顯然，她跟賀蒼凜之間，已經沒有再談的必要。
畢竟她只是剩飯。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在門外那會兒心臟窒息的難受之外，楚歡竟然出奇的平靜。
平靜的出了名皇，平靜的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後拿了手機，點開賀蒼凜的微信對話框。
斟酌了一下，緩緩打字：
【今天這頓飯我一個人吃完了，我們倆之間就算徹底結束了】
那會兒，楚歡腦子裡還想了一圈，在一起雖然不長的時間，她有沒有需要歸還的東西？
最後發現，竟然一樣都沒有。
也是那會兒，她終於徹底明白過來，為什麼賀蒼凜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她送過禮物？
為什麼他從來不跟她聊關於生活的話題？
為什麼她說試試之後，明顯感覺他的態度沒有以前那麼積極？
為什麼在唐之影的事情上，他總是有所偏向？
其實他根本就不愛她，只是圖一時新鮮，一時刺激，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跟她長久過。
正因為不愛她，不上心，不在乎，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偏向唐之影，因為她的感受，他根本無所謂啊。
楚歡唯一慶幸的是，她知道的早。
發完那條微信，楚歡將他刪除，又把通訊錄的號碼一併刪除。
楚歡開著車，在京北的夜色里走得不快，還特地兜了一圈，才終於往北苑走。
回到北苑，長姨神色焦急，「夫人找你沒有？」
楚歡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手機，果然發現白慧打過好幾個電話，「怎麼了？」
長姨鬆了一口氣，「說是先生突然入院了，不清楚什麼狀況，你還是別去了，夫人多半會朝你借錢。」
白慧有沒有錢楚歡不清楚，但這種時候確實會找她要，或者借。
但凡她能出錢，白慧就會一毛不拔，哪怕那是她老公。
楚歡沉默了會兒，鞋也不換了，「去吧，去趟一眼，好歹是養父，得看看。」
但其實，楚歡在想另外的事。
楚家的藥企是楚建國一個人管理的，他一倒下，誰管？
白慧一個家庭主婦什麼都不懂，楚鯉更是連學都上不明白。
相比來說，至少她有管理公司的經驗，如果她能接受，那她乾脆把公司接過來，趁楚建國出院之前，她自己找裴風戒談合作去。
兩邊公司她都能管，反正以後她時間很多，都捏在手裡，省得以後白慧和楚鯉再蹦躂，楚歡不想再處理一些破事。
就這麼想定了，楚歡的車速也提了起來。
……
名皇。
包廂里的吵鬧落幕。
賀蒼凜嘴角破了一點，能看出一絲絲血跡，而祁修延已經毫髮無損的離開，沒人攔他。
楊撫雲讓人準備了冰袋放在辦公室。
進門，楊撫雲才道：「楚歡已經來過了，也走了好一會兒了。」
賀蒼凜低著頭，將冰袋按在嘴角，沒說話，只有手背上的青筋隱隱約約的動作，顯示主人正在用力按壓。
然後放下手機，自己吃飯。
她點的那些菜只讓上了兩個，簡單吃完後從餐廳離開。
半小時後，楚歡站在了名皇門口，她知道自己進不去這裡，但還是去前台試了試。
「我忘了有沒有辦過卡，我報手機號能幫我看看嗎？」
前台幫她看了一下，再抬頭看她的眼神稍微帶著幾分詫異，還有點恭敬。
然後直接給她遞了一張卡片出來，「女士您好，您可以直接進去，刷這個卡。」
楚歡不問原因，伸手接過，順口問：「你們老闆在哪樓？」
前台又看了她，以為她問的是楊老闆，由於是特權人員，當然是如實相告了。
楚歡走之前又問了句：「一會兒走的時候需要歸還卡片嗎？」
前台連忙擺手，「不用的。」
系統內設的無條件直通人員，哪敢把卡要回來？
楚歡憑卡進了兩道門，才到電梯間。
祁修延可能早就忘了他們之間是相互分享定位的，楚歡吃完飯的時候，看祁修延的定位就是在這裡。
當然，她不是來找祁修延的，只是從祁修延的話里聽出了賀蒼凜在這裡。
上次賀蒼凜是跟林太出現在這裡，那會兒楚歡沒想明白，這會兒明白過來，不跟林太過來，他肯定也能進名皇。
剛剛故意炸前台問他們老闆，前台也沒否認，就更確定了。
「叮！」電梯到了相應樓層。
出了電梯，走廊里很安靜，燈光是舒服的，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霓虹。
這一層房間不多，想必面積很大。
楚歡在走出電梯間，拐過彎後問了這層唯一見到的侍應，「祁修延和賀蒼凜在哪間？」
侍應也看了她的卡，隨即將她引到了門口。
楚歡沒有立刻進去，不知道裡面都有什麼人，她和賀蒼凜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是什麼走向，怕這麼進去不合適。
她想等一會兒，先問問賀蒼凜能不能出來，抽幾分鐘聊一聊。
只是打開手機，上面的信息還停在她那一條【還沒到？】上，他沒有回覆。
這會兒發什麼估計也不會回復。
楚歡打開了一點門縫往裡看。
房間裡的燈光也是舒服，不像普通酒吧的晦暗不明，也沒有吵吵鬧鬧，只有純音樂舒緩的放著。
楚歡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只有十五度角朝這邊的男人身上，如果不是他稍微側過頭，幾乎只看得到背影，但她知道是賀蒼凜。
所以楚歡才皺起眉。
因為他身邊坐著一個女人。
看不到臉，只看到裸露的白皙肩頭，看起來應該是個美人，不知道是在這裡工作，還是他新認識的朋友？
楚歡確定不了，只看著男人的手臂繞過女人的肩膀環著她，動作很嫻熟，怎麼看也不像是第一次。
她原本想再推開一點門縫的，手上突然沒了力氣。
說到底，她是真的一直都沒有了解過這個人，沒有參與過他的業餘生活。
至少，第一次看到他在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是這樣的狀態。
桀驁，散漫，又少見的風流。
餘光里，楚歡看到祁修延不知道從哪起身，走到了賀蒼凜跟前，「我看你也沒什么正事，抽幾分鐘，我跟你出去談。」
賀蒼凜動都沒動，只是略微抬眸，「什麼事不能當著朋友的面，我不介意，你介意？」
那樣子，就是在說，介意的話就別說，他不會跟他浪費時間，哪怕幾分鐘。
祁修延臉色略微難看，但在一群人面前依舊保持著他在外的儒雅，用身體擋了大多數視線，低頭盯著賀蒼凜，「你就這樣欺負楚歡？」
「就因為他曾經跟我在一起，你禍害她？」
賀蒼凜緩緩的笑，「什麼叫禍害。」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誰沒開心？你問過她麼，她未必不開心。」
「你瞞了她！」祁修延略咬牙。
「她還在想著怎麼跟你維持好這段關係，你在幹什麼？」
賀蒼凜依舊是那副不以為意的模樣，手臂摟著女人的力道稍微緊了緊，「你說這個？」
「大家都是男人，都喜歡新鮮，你不一樣，這很難理解麼。」
祁修延越聽越覺得生氣，也是這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行為跟賀蒼凜一個性質，一樣的惡劣無恥。
難怪楚歡跟他斷得那麼乾脆。
他現在算是真真明白了楚歡的感受。
「你給我起來！」祁修延忍著脾氣，又看了一眼賀蒼凜手臂攬著的女人，「你，走一邊。」
女人只是看了看賀蒼凜，賀蒼凜不發話，她就不走。
壓根沒有人理會祁修延。
祁修延倒沒覺得丟臉，他最近丟臉已經丟夠了無所謂了。
既然賀蒼凜也不在乎，他也不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邊讓楚歡等你，這邊遊戲人間，你跟劈腿有什麼區別？」
賀蒼凜像是仔細思考了一下。
「區別還是有的？」
「這個只是圖新鮮，又沒給她名分，我也沒打算和楚歡分。」
祁修延聽得終於冒火了，「你再說一遍？就你這樣的作風，也不怕哪天倒了死無葬身之地！」
他站得比一般人高，別說他，連林商雷那樣的，鬧出私人作風問題加上離婚事件後，財富都在大幅度縮水。
他呢？資產遍布各處，一旦出點原則性問題，口水真的能把他淹死。
賀蒼凜臉色冷了冷，透著一絲絲銳利。
「說這麼難聽做什麼？」
「怎麼，還不允許人圖新鮮？你也知道我當初找她，是為了膈應你，搶著爭著的時候很刺激，可……」
「到手就沒了意思，剩飯吃多了會生病，偶爾換換口味還不行？」
祁修延終於聽不下去，當著那麼多人的一拳招呼了過去。
賀蒼凜不知道是沒料到，還是沒躲開，總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一旁的女人嚇壞了，叫了一聲，跳到了一邊。
楊撫雲一直在包廂里，看到這裡才擰了眉，走過去想把祁修延弄走。
可賀蒼凜擺擺手，看祁修延跟看笑話似的，「你都前任了，在這兒立什麼好男人形象？」
「打我一拳，楚歡能重新跟你在一起？」
……
楚歡有些呼吸不上來，那扇門，她終究是沒進去。
很顯然，她跟賀蒼凜之間，已經沒有再談的必要。
畢竟她只是剩飯。
不知道為什麼，除了在門外那會兒心臟窒息的難受之外，楚歡竟然出奇的平靜。
平靜的出了名皇，平靜的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後拿了手機，點開賀蒼凜的微信對話框。
斟酌了一下，緩緩打字：
【今天這頓飯我一個人吃完了，我們倆之間就算徹底結束了】
那會兒，楚歡腦子裡還想了一圈，在一起雖然不長的時間，她有沒有需要歸還的東西？
最後發現，竟然一樣都沒有。
也是那會兒，她終於徹底明白過來，為什麼賀蒼凜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她送過禮物？
為什麼他從來不跟她聊關於生活的話題？
為什麼她說試試之後，明顯感覺他的態度沒有以前那麼積極？
為什麼在唐之影的事情上，他總是有所偏向？
其實他根本就不愛她，只是圖一時新鮮，一時刺激，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跟她長久過。
正因為不愛她，不上心，不在乎，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偏向唐之影，因為她的感受，他根本無所謂啊。
楚歡唯一慶幸的是，她知道的早。
發完那條微信，楚歡將他刪除，又把通訊錄的號碼一併刪除。
楚歡開著車，在京北的夜色里走得不快，還特地兜了一圈，才終於往北苑走。
回到北苑，長姨神色焦急，「夫人找你沒有？」
楚歡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手機，果然發現白慧打過好幾個電話，「怎麼了？」
長姨鬆了一口氣，「說是先生突然入院了，不清楚什麼狀況，你還是別去了，夫人多半會朝你借錢。」
白慧有沒有錢楚歡不清楚，但這種時候確實會找她要，或者借。
但凡她能出錢，白慧就會一毛不拔，哪怕那是她老公。
楚歡沉默了會兒，鞋也不換了，「去吧，去趟一眼，好歹是養父，得看看。」
但其實，楚歡在想另外的事。
楚家的藥企是楚建國一個人管理的，他一倒下，誰管？
白慧一個家庭主婦什麼都不懂，楚鯉更是連學都上不明白。
相比來說，至少她有管理公司的經驗，如果她能接受，那她乾脆把公司接過來，趁楚建國出院之前，她自己找裴風戒談合作去。
兩邊公司她都能管，反正以後她時間很多，都捏在手裡，省得以後白慧和楚鯉再蹦躂，楚歡不想再處理一些破事。
就這麼想定了，楚歡的車速也提了起來。
……
名皇。
包廂里的吵鬧落幕。
賀蒼凜嘴角破了一點，能看出一絲絲血跡，而祁修延已經毫髮無損的離開，沒人攔他。
楊撫雲讓人準備了冰袋放在辦公室。
進門，楊撫雲才道：「楚歡已經來過了，也走了好一會兒了。」
賀蒼凜低著頭，將冰袋按在嘴角，沒說話，只有手背上的青筋隱隱約約的動作，顯示主人正在用力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