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門外守了一夜
稍微吐氣，楚歡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拿了手機，點開賀蒼凜的微信，給晚晚看他的頭像。
「你要不要暫時用一下類似的圖片當頭像？我跟祁修延撒謊說這是你。」
「你這麼看我幹嘛？」楚歡嬌嗔的捂了捂霍冷晚過分漂亮的眼睛。
霍冷晚嘿嘿的笑，就像一個CP粉頭子，「越看你越不對勁。」
「但我肯定支持你！」
「就他的這皮相這身材，哪怕練手長經驗也是一點不吃虧。」
楚歡揶揄，「不是晉升好學生了？你敢讓霍執聲聽這種話？」
霍冷晚一臉不屑，「他管不著我，最近我還想談個體育生呢，專找內蒙的！」
楚歡第一反應是，那邊的男生異於常人，但聽說福澤不及外地。
兩人咯吱的笑著聊了會兒少兒不宜的話題，霍冷晚又把那個頭像仔細看了看。
「這是什麼地方，看起來很漂亮。」
等楚歡解釋完之後，霍冷晚突然顯得安靜。
片刻才緩緩問：「他專門給你修的路？」
也太浪漫了，就這樣的用心，誰不動情？不過……
「當著你的面拍照，就換成頭像了？」
楚歡酒後懵懵，腦袋軟軟的點了點，困了。
霍冷晚反而清醒多了，「我怎麼感覺他像個渣男。」
嗯？
楚歡不知道晚晚哪裡來的感覺，而且她自己都還沒有正經談過戀愛，怎麼鑑別渣男？
霍冷晚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一種直覺，以前聽歡歡說的時候，感覺這個男人是暗戀她的。
但真正的暗戀又反而不可能這樣直白？太明目張胆總覺得有點假？
也可能是成年人的暗戀，跟她這種學生期的理解不是一個層次？反正說不清楚。
霍執聲親自來接霍冷晚回去，跟來的司機則開楚歡的車送她回北苑。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楚歡看了一眼手機，居然真的正好見賀蒼凜發了個信息進來。
沒有過多糾纏，只簡短兩個字：【擦藥】
也就這會兒，她竟然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傷患，酒都喝了，不知道催吐還來不來得及？
楚歡看了看時間，選擇問一下裴風戒。
畢竟她也很怕留疤，今天是真的徹底把這個事給忘了。
她有裴風戒的號碼，沒有微信，只能發簡訊，[你好裴醫生，我今天不小心喝了點酒，會不會影響傷口？
有什麼補救措施嗎？催吐，或者加別的藥一起抹？]
刷個牙洗個臉，她就只看著手機等回復了。
但沒等來裴風戒的回覆，倒是先看到了賀蒼凜一個電話打進來。
「你喝酒了？」電話一接通就是這樣一句，帶著一絲絲緊繃的意味。
楚歡想說點什麼，又不想了，乾脆掛斷。
最後她也吐了。
睡前看到裴風戒說一點點沒事，以後儘量避免，晚上多喝水，明早不舒服再聯繫他。
第二天。
楚歡醒來第一件事也是看手機，這是職業習慣了。
屏幕上確實躺著微信未讀，點進去發現除了工作群，私人信息只有楊鹿，和賀蒼凜。
L：【喝多沒有？】
L：【不舒服就喊我】
她確實酒量淺，又從來不會讓自己喝到身體難以承受的地步。
洗漱完、換衣服、出門，等電梯時，楚歡聽到身後有走路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愣住了。
賀蒼凜？
男人從樓梯間出來的，神色看起來淡漠冷清，身上的煙味略重，楚歡視線抬了抬，他眉眼深邃微頹，像熬了個通宵。
楚歡腦子裡猛響起他的那句【不舒服就喊我】。
難道是怕她酒後出事，在這裡守了一夜？
楚歡被這個念頭驚了驚，又很快否決。
哪有人會這麼做？除非愛她至深。
他麼？楚歡自認他們之間根本沒到那樣的關係。
所以楚歡沒由來的警惕，「你在這兒幹什麼？」
男人乾澀的喉結滾了滾，「等你。」
楚歡聽得有點炸，她沒有直接走，而是往他那邊過去，把他逼回電梯，免得被人看見。
她這是舊樓盤高層別墅，還有其他住戶的。
進了樓梯，楚歡直直看著他，「我以為昨天說的夠清楚了。」
男人看她的目光無聲，幽暗。
「不用擔心，我回去也是睡不著。」
楚歡閉了閉目，「誰擔心你了，我擔心我自己，你這算什麼？」
「你騷擾到我了。」那句『我會報警』楚歡還是沒說出去。
賀蒼凜看了她一會兒，落寞收回視線，又在身上摸了摸煙，沒摸到。
他抬手按了按眼眶和眉頭，似是低低的吐了一口氣。
聲音也帶著一絲低啞的頹唐，「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需要緩衝時間。」
「我也沒想到戒斷反應這麼嚴重。」聽起來無奈而歉意，「失眠嚴重，沒有騙你。」
關她什麼事？
楚歡一聽又一陣煩躁，她看不得男人這副模樣，好像都是她造成的。
可之前明明說好了的，各取所需，完成就結束。
再說了，他這麼糾纏，她還神經反應緊繃呢，她也需要緩衝時間。
哪怕裝一段時間的陌生人，讓她喘口氣？
楚歡站在那兒，權衡著直接走人，會不會把他熱鬧，事態會變成什麼樣。
最終沒那個勇氣，她最近沒經理處理這些糾葛。
閉了閉目，「所以你什麼意思。」
賀蒼凜垂眸靜靜看她，「給我一段時間。」
「給不了。」
給他一段時間，不就意味著這段時間藕斷絲連？
楚歡本能的就是覺得不能答應。
男人又看了她一會兒，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認。
楚歡的電梯來了，他略頷首，「先下去，煙味重，別熏著你。」
她沒客氣，直接走了
賀蒼凜則回溫江樾，躺進浴缸時閉目打了個電話，「領導，最近有什麼髒活累活麼，都給我，別客氣。」
一大早的，對面誠惶誠恐，「可別！您才是我領導！」
「沒開玩笑。」
賀蒼凜拿她沒轍了，但不想就這樣結束。
對面嘩啦啦翻了翻紙張，「我看看，明天開始給安排？」
賀蒼凜「嗯」了聲，掛斷。
不大會兒手機又震動起來，賀蒼凜睜眼看到唐之影來電，閉著眼摸過來，乾脆關機。
……
楚歡生日的事，原本在糾結問問告訴養父母，一起到祁家慶祝，還是家裡單獨過一次。
按照白慧的作風，很可能甩個臉，說一個生日還要兩頭過？又不是辦婚禮。
但不問，又怕他們說她不懂事，家裡人都不陪，跑到別人家裡。
「小姐？」長姨見她今天回來得早，總算說上話，「明天就是生日了，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楚歡試探了一下，「我媽沒說讓我回去嗎？」
長姨頓了一下。
「太太沒跟您說嗎？」
「楚鯉小姐身體不好，她以前長在南方，京北越來越冷她受不住，前幾天就都去南方度假了。」
楚歡愣愣，還真是一點不知道。
難怪最近這麼消停，難怪之前要拿她的錢，早就想好了準備拿去度假吧？
她哪怕直接說，楚歡可能都會他們報銷費用的。
楚歡突然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第二天楚歡去祁家的時候是下午六點，除了祁修延，其他人都在，包括賀蒼凜。
她沒跟他打招呼，幾乎是完全陌生的狀態。
因為老爺子身體原因熬不了夜，楚歡的生日蛋糕不可能深夜切，安排在吃過飯一小時後，就當夜宵了。
這個蛋糕是祁家的廚師專門做的，低糖，健康。
但蛋糕還沒切，外面有人按鈴，管家去開的門，回來時，手裡竟然也拎了個蛋糕。
一群人都在看楚歡，以為她還給自己訂了個蛋糕。
但楚歡比誰都茫然，她哪裡訂過？
這種預料之外的事，總給人一種難以掌控的緊張，而緊張感讓楚歡下意識的往一個方向看。
賀蒼凜只是坐在那裡，參與感不高，像沒睡醒，只低頭玩手機。
那可能是公司的小孩？
楚歡這麼想著，柏明那邊卻看到logo是京北一家非常有名的蛋糕店，有錢排不上隊，可比自己家裡做的還要好。
同樣興致不高的祁修延終於視線狐疑，走過去拆掉外封。
蛋糕上有留字，誰都能看到，只有祁修延緩緩念出來：
「生日快樂，小水。」
沒有署名。
祁修延朝楚歡看去，「小水？這是不是送錯了。」
他跟楚歡在一起這麼多年，怎麼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麼個小名？
電影主角倒是知道一個。
楚歡在聽到那個稱呼的瞬間，心頭跳了跳！
這個稱呼，只有一個人叫過她。
下一秒她很平靜的露出微笑，「還能有誰，只能是我閨蜜晚晚了。」
祁修延甚至想打上面的電話問問訂蛋糕的人是誰？看到楚歡這麼篤定，遲疑下來，「你確定？」
「要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萬一弄錯就不好了，這不便宜。」
楚歡真想把他的嘴堵上！誰送的關他屁事。
別人都不問，為什麼他非要問這麼細？
他們已經徹底分手了，該分割的也都清楚了，他覺得自己還能挑點她的錯掙扎一下嗎？
還是失去的東西總能更敏感的扯動神經？
可她不能反應過激，只能笑著，「這有什麼不確定的？」
「不過，晚晚自己肯定訂不到，估計偷偷用了霍執聲的卡，人家一片心意，打過去倒讓她尷尬。」
「等我私下好好謝謝她就行了。」
老爺子也開了口：「那就切這個吧，我也跟著嘗嘗！」
祁修延還欲言又止，終究沒再說。
這一茬總算過去了，楚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你要不要暫時用一下類似的圖片當頭像？我跟祁修延撒謊說這是你。」
「你這麼看我幹嘛？」楚歡嬌嗔的捂了捂霍冷晚過分漂亮的眼睛。
霍冷晚嘿嘿的笑，就像一個CP粉頭子，「越看你越不對勁。」
「但我肯定支持你！」
「就他的這皮相這身材，哪怕練手長經驗也是一點不吃虧。」
楚歡揶揄，「不是晉升好學生了？你敢讓霍執聲聽這種話？」
霍冷晚一臉不屑，「他管不著我，最近我還想談個體育生呢，專找內蒙的！」
楚歡第一反應是，那邊的男生異於常人，但聽說福澤不及外地。
兩人咯吱的笑著聊了會兒少兒不宜的話題，霍冷晚又把那個頭像仔細看了看。
「這是什麼地方，看起來很漂亮。」
等楚歡解釋完之後，霍冷晚突然顯得安靜。
片刻才緩緩問：「他專門給你修的路？」
也太浪漫了，就這樣的用心，誰不動情？不過……
「當著你的面拍照，就換成頭像了？」
楚歡酒後懵懵，腦袋軟軟的點了點，困了。
霍冷晚反而清醒多了，「我怎麼感覺他像個渣男。」
嗯？
楚歡不知道晚晚哪裡來的感覺，而且她自己都還沒有正經談過戀愛，怎麼鑑別渣男？
霍冷晚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一種直覺，以前聽歡歡說的時候，感覺這個男人是暗戀她的。
但真正的暗戀又反而不可能這樣直白？太明目張胆總覺得有點假？
也可能是成年人的暗戀，跟她這種學生期的理解不是一個層次？反正說不清楚。
霍執聲親自來接霍冷晚回去，跟來的司機則開楚歡的車送她回北苑。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楚歡看了一眼手機，居然真的正好見賀蒼凜發了個信息進來。
沒有過多糾纏，只簡短兩個字：【擦藥】
也就這會兒，她竟然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傷患，酒都喝了，不知道催吐還來不來得及？
楚歡看了看時間，選擇問一下裴風戒。
畢竟她也很怕留疤，今天是真的徹底把這個事給忘了。
她有裴風戒的號碼，沒有微信，只能發簡訊，[你好裴醫生，我今天不小心喝了點酒，會不會影響傷口？
有什麼補救措施嗎？催吐，或者加別的藥一起抹？]
刷個牙洗個臉，她就只看著手機等回復了。
但沒等來裴風戒的回覆，倒是先看到了賀蒼凜一個電話打進來。
「你喝酒了？」電話一接通就是這樣一句，帶著一絲絲緊繃的意味。
楚歡想說點什麼，又不想了，乾脆掛斷。
最後她也吐了。
睡前看到裴風戒說一點點沒事，以後儘量避免，晚上多喝水，明早不舒服再聯繫他。
第二天。
楚歡醒來第一件事也是看手機，這是職業習慣了。
屏幕上確實躺著微信未讀，點進去發現除了工作群，私人信息只有楊鹿，和賀蒼凜。
L：【喝多沒有？】
L：【不舒服就喊我】
她確實酒量淺，又從來不會讓自己喝到身體難以承受的地步。
洗漱完、換衣服、出門，等電梯時，楚歡聽到身後有走路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愣住了。
賀蒼凜？
男人從樓梯間出來的，神色看起來淡漠冷清，身上的煙味略重，楚歡視線抬了抬，他眉眼深邃微頹，像熬了個通宵。
楚歡腦子裡猛響起他的那句【不舒服就喊我】。
難道是怕她酒後出事，在這裡守了一夜？
楚歡被這個念頭驚了驚，又很快否決。
哪有人會這麼做？除非愛她至深。
他麼？楚歡自認他們之間根本沒到那樣的關係。
所以楚歡沒由來的警惕，「你在這兒幹什麼？」
男人乾澀的喉結滾了滾，「等你。」
楚歡聽得有點炸，她沒有直接走，而是往他那邊過去，把他逼回電梯，免得被人看見。
她這是舊樓盤高層別墅，還有其他住戶的。
進了樓梯，楚歡直直看著他，「我以為昨天說的夠清楚了。」
男人看她的目光無聲，幽暗。
「不用擔心，我回去也是睡不著。」
楚歡閉了閉目，「誰擔心你了，我擔心我自己，你這算什麼？」
「你騷擾到我了。」那句『我會報警』楚歡還是沒說出去。
賀蒼凜看了她一會兒，落寞收回視線，又在身上摸了摸煙，沒摸到。
他抬手按了按眼眶和眉頭，似是低低的吐了一口氣。
聲音也帶著一絲低啞的頹唐，「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需要緩衝時間。」
「我也沒想到戒斷反應這麼嚴重。」聽起來無奈而歉意，「失眠嚴重，沒有騙你。」
關她什麼事？
楚歡一聽又一陣煩躁，她看不得男人這副模樣，好像都是她造成的。
可之前明明說好了的，各取所需，完成就結束。
再說了，他這麼糾纏，她還神經反應緊繃呢，她也需要緩衝時間。
哪怕裝一段時間的陌生人，讓她喘口氣？
楚歡站在那兒，權衡著直接走人，會不會把他熱鬧，事態會變成什麼樣。
最終沒那個勇氣，她最近沒經理處理這些糾葛。
閉了閉目，「所以你什麼意思。」
賀蒼凜垂眸靜靜看她，「給我一段時間。」
「給不了。」
給他一段時間，不就意味著這段時間藕斷絲連？
楚歡本能的就是覺得不能答應。
男人又看了她一會兒，不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認。
楚歡的電梯來了，他略頷首，「先下去，煙味重，別熏著你。」
她沒客氣，直接走了
賀蒼凜則回溫江樾，躺進浴缸時閉目打了個電話，「領導，最近有什麼髒活累活麼，都給我，別客氣。」
一大早的，對面誠惶誠恐，「可別！您才是我領導！」
「沒開玩笑。」
賀蒼凜拿她沒轍了，但不想就這樣結束。
對面嘩啦啦翻了翻紙張，「我看看，明天開始給安排？」
賀蒼凜「嗯」了聲，掛斷。
不大會兒手機又震動起來，賀蒼凜睜眼看到唐之影來電，閉著眼摸過來，乾脆關機。
……
楚歡生日的事，原本在糾結問問告訴養父母，一起到祁家慶祝，還是家裡單獨過一次。
按照白慧的作風，很可能甩個臉，說一個生日還要兩頭過？又不是辦婚禮。
但不問，又怕他們說她不懂事，家裡人都不陪，跑到別人家裡。
「小姐？」長姨見她今天回來得早，總算說上話，「明天就是生日了，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楚歡試探了一下，「我媽沒說讓我回去嗎？」
長姨頓了一下。
「太太沒跟您說嗎？」
「楚鯉小姐身體不好，她以前長在南方，京北越來越冷她受不住，前幾天就都去南方度假了。」
楚歡愣愣，還真是一點不知道。
難怪最近這麼消停，難怪之前要拿她的錢，早就想好了準備拿去度假吧？
她哪怕直接說，楚歡可能都會他們報銷費用的。
楚歡突然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第二天楚歡去祁家的時候是下午六點，除了祁修延，其他人都在，包括賀蒼凜。
她沒跟他打招呼，幾乎是完全陌生的狀態。
因為老爺子身體原因熬不了夜，楚歡的生日蛋糕不可能深夜切，安排在吃過飯一小時後，就當夜宵了。
這個蛋糕是祁家的廚師專門做的，低糖，健康。
但蛋糕還沒切，外面有人按鈴，管家去開的門，回來時，手裡竟然也拎了個蛋糕。
一群人都在看楚歡，以為她還給自己訂了個蛋糕。
但楚歡比誰都茫然，她哪裡訂過？
這種預料之外的事，總給人一種難以掌控的緊張，而緊張感讓楚歡下意識的往一個方向看。
賀蒼凜只是坐在那裡，參與感不高，像沒睡醒，只低頭玩手機。
那可能是公司的小孩？
楚歡這麼想著，柏明那邊卻看到logo是京北一家非常有名的蛋糕店，有錢排不上隊，可比自己家裡做的還要好。
同樣興致不高的祁修延終於視線狐疑，走過去拆掉外封。
蛋糕上有留字，誰都能看到，只有祁修延緩緩念出來：
「生日快樂，小水。」
沒有署名。
祁修延朝楚歡看去，「小水？這是不是送錯了。」
他跟楚歡在一起這麼多年，怎麼從來不知道她還有這麼個小名？
電影主角倒是知道一個。
楚歡在聽到那個稱呼的瞬間，心頭跳了跳！
這個稱呼，只有一個人叫過她。
下一秒她很平靜的露出微笑，「還能有誰，只能是我閨蜜晚晚了。」
祁修延甚至想打上面的電話問問訂蛋糕的人是誰？看到楚歡這麼篤定，遲疑下來，「你確定？」
「要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萬一弄錯就不好了，這不便宜。」
楚歡真想把他的嘴堵上！誰送的關他屁事。
別人都不問，為什麼他非要問這麼細？
他們已經徹底分手了，該分割的也都清楚了，他覺得自己還能挑點她的錯掙扎一下嗎？
還是失去的東西總能更敏感的扯動神經？
可她不能反應過激，只能笑著，「這有什麼不確定的？」
「不過，晚晚自己肯定訂不到，估計偷偷用了霍執聲的卡，人家一片心意，打過去倒讓她尷尬。」
「等我私下好好謝謝她就行了。」
老爺子也開了口：「那就切這個吧，我也跟著嘗嘗！」
祁修延還欲言又止，終究沒再說。
這一茬總算過去了，楚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