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怎麼死
帕文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指尖剛觸到槍柄，假秦燼慢悠悠的聲音飄了過來。
「如果我是你，不會這麼蠢地拔槍。」
帕文的動作頓住了。
他的目光掃過假秦燼身側站著的阿奎，又掃過候在門外的柯震等人。
那些人站在那裡，姿態鬆弛，但每個人的手都垂在離槍最近的位置。
帕文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槍柄，手垂了下來。
但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讓他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做不到。
「秦爺，只要你保住我這條命，我可以把那藥的成分告訴你。」帕文做出最大的讓步，也是在割肉。
他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把藥的成分交出去，就等於把一座金山拱手讓人。
但只要這次能活下來，他在海外帳戶上的錢，還可以讓他重新組建班底，再東山再起。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他心裡肉疼，但還是咬著牙割捨了。
假秦燼身子微微往前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似乎還沒認清情況。」
帕文一愣，一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但他很快就懂了。
這人不僅要他的命，還要他所有的藥。
不，是連骨頭都要嚼碎了吞下去。
「秦爺，你……」帕文咬著牙，心裡發顫。
他自認為是個狠辣的人，但與眼前這個人相比，竟然也感到不寒而慄。
假秦燼看著他露出那副表情，薄唇里發出「嘖嘖」兩聲：「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比你，可厚道多了。」
他的語氣隨意，聲音平靜淡漠：「你把東西給我，我起碼能留你全屍。其他人落到你手裡，別說吃得渣都不剩，你還趕盡殺絕，讓人死無全屍。說起來，我比你厚道多了。」
帕文的臉色陰沉如水。
「秦爺，你就不怕我動手？你的手下再厲害，也是人。」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假秦燼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你隨意。若是你想殊死一搏才甘心，不用顧忌我，儘管試一試。」
帕文的手再次摸向腰間，指尖碰到槍柄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胸前出現了一個紅點，不，不僅是胸前，額頭上也多了一個紅點。
兩個紅點在他身上微微晃動，像死神的凝視。
帕文的臉色變得刷白，他的手下站在門外，沒有人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敢進來。
紅點還在他身上晃著，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帕文慢慢舉起了雙手，指尖朝上，掌心朝前。
他的臉上沒有了憤怒，沒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種認命後的空洞。
他抬起頭看著假秦燼，假秦燼也在看著他，嘴角還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才對嘛。」
假秦燼靠回沙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帕文站在他面前，雙手舉著，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
紅點還在他身上晃動，不知道是從哪裡射來的，但他知道，只要假秦燼一聲令下，他會在下一秒變成一具屍體。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帕文站在那裡，雙手還舉著，紅點在他身上微微晃動。
他的腦子裡在飛速轉著。
他不甘心就這麼死。
他換位思考，把自己放在假秦燼的位置上，琢磨對方到底想要什麼。
琢磨來琢磨去，他發現一個讓他後背發涼的事實。
這位秦爺，對他的藥品似乎不怎麼感興趣。
從始至終，他對那東西、以及背後所產生的巨大利益，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炙熱。
始終平平淡淡，好像那玩意兒背後的利益不值一提。
之前帕文覺得，秦爺產業龐大，那個藥品產生的利潤不至於讓他喜形於色。
但現在他越想越覺得不對。
不像是是不喜形於色，更像是不感興趣。
帕文開了口：「秦爺，我在海外還有一些帳戶，上面有三十多億。」
他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只有他活著，這筆錢才能拿到手。
假秦燼挑眉：「三十多億？那倒是很多錢啊。」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誇張的驚訝，但帕文聽著，總覺得那驚訝是裝出來的。
帕文像是看到了希望，「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這筆錢全都給你。那些帳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假秦燼笑了，「我記得你對付有錢的豬仔有一套刑罰，能讓那些嘴硬的人把所有積蓄都吐出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講故事。
「等他們身上沒錢了，你會讓他們繼續幹活，直到榨不出一點油水，然後拆骨賣了。」
他側過頭，看向秦燼，笑著道：「阿奎，看來這位帕文先生也想體驗一下豬仔們的待遇。」
帕文的臉色再度變了。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咬著牙說了一句：「我死了，我也不會把帳號告訴你。」
假秦燼抬手。
秦燼從桌上拿起平板電腦，點了幾下，打開一個視頻。
他將平板轉了一個方向，屏幕對準帕文。
帕文看過去。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看到了自己在海外藏匿的子女和妻子，畫面里他的妻子正在花園裡澆花，孩子們在草坪上追逐打鬧，陽光很好，一切都很安詳。
帕文的身體猛地一震，又驚又怒地看向假秦燼。
這一刻他知道，他在對方面前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格。
假秦燼的聲音幽幽的，「那些錢，是買他們命的錢。不給，他們會一同下去陪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你要是狠得下心，我也無所謂。對我而言，這三十億，可有可無。」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
帕文聽著那輕飄飄的語氣，心裡徹底涼了。
他看得出，對方真的沒把那三十億放在眼裡。
他更清楚了一點。
自己這條命，是用來換給紀家和賀家交差的。
無論他做什麼，對方都不會放過他。
現在唯一的區別，是怎麼死。
痛快的死，還是折磨著死。
帕文現在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要折返回來。
指尖剛觸到槍柄，假秦燼慢悠悠的聲音飄了過來。
「如果我是你，不會這麼蠢地拔槍。」
帕文的動作頓住了。
他的目光掃過假秦燼身側站著的阿奎，又掃過候在門外的柯震等人。
那些人站在那裡，姿態鬆弛，但每個人的手都垂在離槍最近的位置。
帕文的手指慢慢鬆開了槍柄，手垂了下來。
但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讓他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做不到。
「秦爺，只要你保住我這條命，我可以把那藥的成分告訴你。」帕文做出最大的讓步，也是在割肉。
他清楚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把藥的成分交出去，就等於把一座金山拱手讓人。
但只要這次能活下來，他在海外帳戶上的錢，還可以讓他重新組建班底，再東山再起。
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他心裡肉疼，但還是咬著牙割捨了。
假秦燼身子微微往前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似乎還沒認清情況。」
帕文一愣，一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
但他很快就懂了。
這人不僅要他的命，還要他所有的藥。
不，是連骨頭都要嚼碎了吞下去。
「秦爺，你……」帕文咬著牙，心裡發顫。
他自認為是個狠辣的人，但與眼前這個人相比，竟然也感到不寒而慄。
假秦燼看著他露出那副表情，薄唇里發出「嘖嘖」兩聲：「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比你，可厚道多了。」
他的語氣隨意，聲音平靜淡漠：「你把東西給我，我起碼能留你全屍。其他人落到你手裡，別說吃得渣都不剩，你還趕盡殺絕，讓人死無全屍。說起來，我比你厚道多了。」
帕文的臉色陰沉如水。
「秦爺，你就不怕我動手？你的手下再厲害，也是人。」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假秦燼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你隨意。若是你想殊死一搏才甘心，不用顧忌我，儘管試一試。」
帕文的手再次摸向腰間，指尖碰到槍柄的那一刻，他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胸前出現了一個紅點，不，不僅是胸前，額頭上也多了一個紅點。
兩個紅點在他身上微微晃動，像死神的凝視。
帕文的臉色變得刷白，他的手下站在門外，沒有人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敢進來。
紅點還在他身上晃著，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帕文慢慢舉起了雙手，指尖朝上，掌心朝前。
他的臉上沒有了憤怒，沒有了不甘，只剩下一種認命後的空洞。
他抬起頭看著假秦燼，假秦燼也在看著他，嘴角還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才對嘛。」
假秦燼靠回沙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帕文站在他面前，雙手舉著，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
紅點還在他身上晃動，不知道是從哪裡射來的，但他知道，只要假秦燼一聲令下，他會在下一秒變成一具屍體。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聲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帕文站在那裡，雙手還舉著，紅點在他身上微微晃動。
他的腦子裡在飛速轉著。
他不甘心就這麼死。
他換位思考，把自己放在假秦燼的位置上，琢磨對方到底想要什麼。
琢磨來琢磨去，他發現一個讓他後背發涼的事實。
這位秦爺，對他的藥品似乎不怎麼感興趣。
從始至終，他對那東西、以及背後所產生的巨大利益，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炙熱。
始終平平淡淡，好像那玩意兒背後的利益不值一提。
之前帕文覺得，秦爺產業龐大，那個藥品產生的利潤不至於讓他喜形於色。
但現在他越想越覺得不對。
不像是是不喜形於色，更像是不感興趣。
帕文開了口：「秦爺，我在海外還有一些帳戶，上面有三十多億。」
他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顯，只有他活著，這筆錢才能拿到手。
假秦燼挑眉：「三十多億？那倒是很多錢啊。」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誇張的驚訝，但帕文聽著，總覺得那驚訝是裝出來的。
帕文像是看到了希望，「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這筆錢全都給你。那些帳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假秦燼笑了，「我記得你對付有錢的豬仔有一套刑罰，能讓那些嘴硬的人把所有積蓄都吐出來。」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講故事。
「等他們身上沒錢了，你會讓他們繼續幹活，直到榨不出一點油水，然後拆骨賣了。」
他側過頭，看向秦燼，笑著道：「阿奎，看來這位帕文先生也想體驗一下豬仔們的待遇。」
帕文的臉色再度變了。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咬著牙說了一句：「我死了，我也不會把帳號告訴你。」
假秦燼抬手。
秦燼從桌上拿起平板電腦，點了幾下，打開一個視頻。
他將平板轉了一個方向，屏幕對準帕文。
帕文看過去。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看到了自己在海外藏匿的子女和妻子，畫面里他的妻子正在花園裡澆花，孩子們在草坪上追逐打鬧，陽光很好，一切都很安詳。
帕文的身體猛地一震，又驚又怒地看向假秦燼。
這一刻他知道，他在對方面前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格。
假秦燼的聲音幽幽的，「那些錢，是買他們命的錢。不給，他們會一同下去陪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你要是狠得下心，我也無所謂。對我而言，這三十億，可有可無。」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
帕文聽著那輕飄飄的語氣，心裡徹底涼了。
他看得出，對方真的沒把那三十億放在眼裡。
他更清楚了一點。
自己這條命，是用來換給紀家和賀家交差的。
無論他做什麼，對方都不會放過他。
現在唯一的區別，是怎麼死。
痛快的死，還是折磨著死。
帕文現在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要折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