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確定顧客是誰
假秦燼在帕文一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那棟建築。
大門推開的那一刻，裡面的景象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外面是層層設卡的園區，探照燈、鐵絲網、背著槍巡邏的馬仔，陰森得像一座監獄。
裡面卻富麗堂皇得像一座宮殿。
地面鋪著義大利進口的大理石，花紋繁複，光可鑑人。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垂下來，足足有三層樓高，燈光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斑，落在牆壁的巨幅油畫上。
那些油畫不是列印的，是真跡。
走廊兩側擺著明清風格的紅木家具，博古架上陳列著瓷器、玉器和不知真假的古董。
空氣里瀰漫著沉香的氣息，不是廉價的那種，是上好的沉香，淡淡的，若有若無，和外面那股腐朽的臭味截然不同。
這裡不像一個黑暗勢力的老巢，倒像一個頂級富豪的私人會所，甚至比那些高檔會所還要上檔次。
帕文領著假秦燼穿過走廊，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會客室很大，足足有上百平。
正中間是一組寬大的真皮沙發，深棕色的皮面在燈光下泛著內斂的光澤。
茶几是整塊大理石切割而成，上面擺著一排排名貴的酒水，威士忌、白蘭地、紅酒，還有幾瓶年份久遠的茅台。
水果和點心也擺得整整齊齊，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假秦燼逕自走到正中間的主位坐下。
那個位置是整間會客室的核心，坐上去的人天然就是全場的中心。
帕文本來想坐在假秦燼身側，屁股剛往下沉，假秦燼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帕文的動作卻是頓住了。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僵了一秒，然後默默地直起身，屁股離開了沙發。
柯震站在假秦燼身側，伸出手指，朝遠處指了指。
帕文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角落裡，一張孤零零的單人沙發，離主位老遠。
帕文心裡掠過一絲不舒服，但面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他乖乖地走過去，在那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跟在帕文身邊的那群心腹原本也想坐下的，但看到自家老大都只能坐在遠處的角落。
他們一個個識趣地站到了牆邊，和假秦燼帶來的那些保鏢站在一起。
假秦燼靠在主位上，雙腿交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著。
帕文主動開口道：「秦爺，舟車勞頓，我這邊準備了一點小節目，給您放鬆放鬆。」
假秦燼靠在主位上，沒有吭聲。
帕文等了片刻，沒有等到拒絕，心裡便有了數。
他側過頭，沖站在門邊的心腹瘦子揮了揮手。
瘦子會意，從懷裡掏出對講機，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人帶過來。」
大門被推開。
花姐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沈念禾五人，再後面是一群穿著清涼的女子，濃妝艷抹，眼神晦暗，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花姐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沙發正中間的男人身上。
她微微一怔。
好帥的男人。
沒想到今日的貴客居然是這麼一位爺。
今日來的這五個姑娘，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就不知道這男人玩女人的手段如何，是不是一個辣手摧花的主。
她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朝假秦燼行了個禮。
「秦爺。」
假秦燼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花姐又轉向帕文，「帕文哥。」
帕文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花姐識趣地退到一側，將身後那五個姑娘亮了出來。
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正中間。
沈念禾從進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的那個人。
雖然低垂著眼眸，但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入眼，她的心就定了。
妥了。
是秦燼！
她的視線從假秦燼身上掠過，看向他身側那個戴著口罩、露出眉眼間燒傷疤痕的男人。
咦？！
這貨居然沒戴面具，改成了口罩。
她只偷偷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但就在她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秦燼的目光動了。
他不動聲色地朝著視線來源的方向望去，穩穩噹噹地落在沈念禾身上。
那窈窕的身軀，那站姿，那微微低頭的角度。
眼熟，很眼熟。
他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花姐開了口，「姑娘們，抬起頭來。」
五個人聽話地抬起頭。
張小嫻、丁慧茹、邵靜三個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被沙發正中間的男人吸引住了。
她們眼底滿是驚詫，似乎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這麼一位出眾的帥哥。
假秦燼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在五個人臉上掃過。
掃到第四個人的時候，他的視線頓住了。
他的瞳孔微縮，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驚詫。
沈念禾！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忍住看向身側老闆的衝動，面無表情地從她臉上掃了過去，就像是不認識這個人。
秦燼站在假秦燼身側，口罩上方那雙幽深的眸子在沈念禾臉上停了一瞬。
果然是她。
她不是和謝渡在一起嗎？
怎麼會被人抓到這種地方？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沈念禾垂著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光。
她的心跳很穩，從看到秦燼的那一刻就穩了。
她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紀溪遲也不會。
至於該怎麼說服秦燼，讓他們兩個脫身，她心下有譜了。
帕文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偷偷觀察著假秦燼的表情。
他看到假秦燼的目光在那五個姑娘身上掃過，沒有任何停留，心裡有些忐忑。
瘦子站在門邊，也在觀察。
他看到假秦燼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犯起了嘀咕。
是不是這批貨不夠好？
花姐站在一側，目光時不時地往假秦燼身上瞟，唇角雖然帶著笑，但眼底卻帶著一絲緊張。
這批貨，若是他瞧不上，那就得換一批。
只是換的那一批，可沒小禾這種高貨了。
她看了一眼沈念禾，只能期待著她能被這位秦爺留下。
沈念禾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秦燼他們一樣，裝作不認識彼此。
她看著假秦燼，假秦燼沒有看她。
她又看了一眼秦燼，秦燼也沒有看她。
但她知道，他們看到她了。
這就夠了。
大門推開的那一刻，裡面的景象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外面是層層設卡的園區，探照燈、鐵絲網、背著槍巡邏的馬仔，陰森得像一座監獄。
裡面卻富麗堂皇得像一座宮殿。
地面鋪著義大利進口的大理石，花紋繁複，光可鑑人。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垂下來，足足有三層樓高，燈光折射出無數道細碎的光斑，落在牆壁的巨幅油畫上。
那些油畫不是列印的，是真跡。
走廊兩側擺著明清風格的紅木家具，博古架上陳列著瓷器、玉器和不知真假的古董。
空氣里瀰漫著沉香的氣息，不是廉價的那種，是上好的沉香，淡淡的，若有若無，和外面那股腐朽的臭味截然不同。
這裡不像一個黑暗勢力的老巢，倒像一個頂級富豪的私人會所，甚至比那些高檔會所還要上檔次。
帕文領著假秦燼穿過走廊，推開了會客室的門。
會客室很大，足足有上百平。
正中間是一組寬大的真皮沙發，深棕色的皮面在燈光下泛著內斂的光澤。
茶几是整塊大理石切割而成，上面擺著一排排名貴的酒水，威士忌、白蘭地、紅酒，還有幾瓶年份久遠的茅台。
水果和點心也擺得整整齊齊，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假秦燼逕自走到正中間的主位坐下。
那個位置是整間會客室的核心，坐上去的人天然就是全場的中心。
帕文本來想坐在假秦燼身側，屁股剛往下沉，假秦燼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帕文的動作卻是頓住了。
他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僵了一秒，然後默默地直起身，屁股離開了沙發。
柯震站在假秦燼身側，伸出手指，朝遠處指了指。
帕文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角落裡，一張孤零零的單人沙發，離主位老遠。
帕文心裡掠過一絲不舒服，但面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他乖乖地走過去，在那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跟在帕文身邊的那群心腹原本也想坐下的，但看到自家老大都只能坐在遠處的角落。
他們一個個識趣地站到了牆邊，和假秦燼帶來的那些保鏢站在一起。
假秦燼靠在主位上，雙腿交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著。
帕文主動開口道：「秦爺，舟車勞頓，我這邊準備了一點小節目，給您放鬆放鬆。」
假秦燼靠在主位上，沒有吭聲。
帕文等了片刻，沒有等到拒絕，心裡便有了數。
他側過頭，沖站在門邊的心腹瘦子揮了揮手。
瘦子會意，從懷裡掏出對講機，走到角落裡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人帶過來。」
大門被推開。
花姐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沈念禾五人，再後面是一群穿著清涼的女子，濃妝艷抹，眼神晦暗，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花姐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沙發正中間的男人身上。
她微微一怔。
好帥的男人。
沒想到今日的貴客居然是這麼一位爺。
今日來的這五個姑娘，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了。
就不知道這男人玩女人的手段如何，是不是一個辣手摧花的主。
她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朝假秦燼行了個禮。
「秦爺。」
假秦燼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花姐又轉向帕文，「帕文哥。」
帕文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花姐識趣地退到一側，將身後那五個姑娘亮了出來。
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正中間。
沈念禾從進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的那個人。
雖然低垂著眼眸，但那道熟悉的身影一入眼，她的心就定了。
妥了。
是秦燼！
她的視線從假秦燼身上掠過，看向他身側那個戴著口罩、露出眉眼間燒傷疤痕的男人。
咦？！
這貨居然沒戴面具，改成了口罩。
她只偷偷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但就在她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秦燼的目光動了。
他不動聲色地朝著視線來源的方向望去，穩穩噹噹地落在沈念禾身上。
那窈窕的身軀，那站姿，那微微低頭的角度。
眼熟，很眼熟。
他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花姐開了口，「姑娘們，抬起頭來。」
五個人聽話地抬起頭。
張小嫻、丁慧茹、邵靜三個人的目光很自然地被沙發正中間的男人吸引住了。
她們眼底滿是驚詫，似乎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這麼一位出眾的帥哥。
假秦燼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在五個人臉上掃過。
掃到第四個人的時候，他的視線頓住了。
他的瞳孔微縮，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驚詫。
沈念禾！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忍住看向身側老闆的衝動，面無表情地從她臉上掃了過去，就像是不認識這個人。
秦燼站在假秦燼身側，口罩上方那雙幽深的眸子在沈念禾臉上停了一瞬。
果然是她。
她不是和謝渡在一起嗎？
怎麼會被人抓到這種地方？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沈念禾垂著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光。
她的心跳很穩，從看到秦燼的那一刻就穩了。
她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紀溪遲也不會。
至於該怎麼說服秦燼，讓他們兩個脫身，她心下有譜了。
帕文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偷偷觀察著假秦燼的表情。
他看到假秦燼的目光在那五個姑娘身上掃過，沒有任何停留，心裡有些忐忑。
瘦子站在門邊，也在觀察。
他看到假秦燼面無表情的樣子，心裡犯起了嘀咕。
是不是這批貨不夠好？
花姐站在一側，目光時不時地往假秦燼身上瞟，唇角雖然帶著笑，但眼底卻帶著一絲緊張。
這批貨，若是他瞧不上，那就得換一批。
只是換的那一批，可沒小禾這種高貨了。
她看了一眼沈念禾，只能期待著她能被這位秦爺留下。
沈念禾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秦燼他們一樣，裝作不認識彼此。
她看著假秦燼，假秦燼沒有看她。
她又看了一眼秦燼，秦燼也沒有看她。
但她知道，他們看到她了。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