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撞人
一旦被困在車流里，後面那幫人隨時可能追上來。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謝渡打開手機查看地圖，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
他抬起頭，對著葉星辭說：「從前面那條小路繞過去。」
沈念禾此時也調出了自己的手機地圖，將屏幕遞到葉星辭面前。
「跟著導航走。」
葉星辭瞥了一眼，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了那條窄窄的岔路。
後方那輛盯梢的轎車看到他們拐進小路，也急著打方向盤要跟上去。
車子剛一拐出來，後面一輛車猝不及防地超了上來，「嘭」的一聲，兩輛車撞在一起。
車身猛地一抖，車頭歪向一邊，立刻停了下來。
後方的車輛也跟著停下，喇叭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盯梢的三人匆忙下車，急著朝著小路追去，卻被後方那輛車上下來四個壯漢，將三人給攔住。
「站住！莫走！」
「想溜？沒這麼便宜！賠錢吶！」
三人神色焦灼不已。
精瘦青年沉下臉，開口說道：「我兄弟留在這跟你們掰扯清楚，我們有急事，先走先跑，懂？」
「不行！鬼知道你們是不是玩套路，想爛帳跑路！」
精瘦青年頓時火大，語氣兇悍：「統統給我讓開！別找事哈！」
「靠！敢吼我？你怕是皮癢了，找死是吧！」
霎那間，雙方推搡起來。
而此時，葉星辭三人已經脫離了主幹路，走上小道，朝著郊外的村間小路駛去。
葉星辭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方那場碰撞，報喜道：「那輛盯梢的車被攔住了。」
他說話的語氣輕快了幾分。
「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謝渡轉頭看向後方。
那輛盯梢的車已經被遠遠拋在後面，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
他轉過頭時，目光落在沈念禾臉上，注意到她臉上的神情不太對。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開口問道。
前面開車的葉星辭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關切。
沈念禾搖了搖頭，「我沒事。」
但她嘴上說著沒事，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緊蹙的眉頭，讓兩個人都看出了不對勁。
她抬起頭，看著謝渡，聲音里多了一絲不確定。
「說不上來，就是……莫名覺得心慌。」
謝渡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葉星辭安撫道：「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可是散打冠軍，能保護好你們。」
沈念禾剛想說什麼，餘光瞥見前方的小路旁忽然竄出一輛三輪車。
對方車速很快。
「小心！」她的聲音驟然拔高。
葉星辭猛踩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
但距離太近了，近到反應再快也來不及。
三輪車的車頭撞上商務車的側面，「嘭」的一聲巨響，三輪車被撞翻，車上的人隨著慣性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路邊的草叢裡。
商務車裡，三個人被慣性狠狠甩了一下。
沈念禾的頭撞在座椅靠背上，謝渡伸手扶住了她。
葉星辭握著方向盤，胸口劇烈起伏，一臉心驚。
三人緩過神後，葉星辭和謝渡同時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查看。
「等一下。」沈念禾突然出聲制止。
兩個人的動作齊齊一頓。
葉星辭轉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疑惑。
謝渡也回過頭，開口問道：「怎麼了？」
沈念禾的視線沒有看向他們，而是落在車外那對倒地的爺孫身上。
一個老大爺躺在地上，身體下方有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漫出來。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地上爬起來，手肘和腿上全是擦傷，一瘸一拐地朝商務車走來。
「等一等。」沈念禾沉聲道，目光一直觀察那爺孫二人，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麼，但怎麼看都很普通，不像是有問題。
葉星辭看看她，又看了一眼車外的爺孫倆。
他打量著那兩個人，眉頭微微皺起。
「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沈念禾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但我覺得，他們竄出來的時間太巧了。」
在這種時候，任何巧合都值得多想一想。
可地上流淌的鮮血又是真實的，萬一她的預感錯了，拖延導致老人失血過多，不是她想看到的。
沈念禾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下去看看。你們倆待在車上，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們馬上開車離開。」
「不行。」謝渡和葉星辭幾乎是同時開口。
謝渡面色微沉，「你一個女孩子下車太危險了。」
葉星辭也跟著說：「對，不能讓你過去。要去也是我去。我下車後，你坐到駕駛位上來。有問題你開車，我放心。」
這時，那個小男孩已經走到車邊，開始拍打車門。
小手拍在玻璃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夾雜著哭喊聲和求救聲，一聲比一聲急。
葉星辭不再猶豫。
他和謝渡合力將昏迷的司機從駕駛座拖到后座，沈念禾從中央扶手箱爬到了前面。
葉星辭打開車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旦有問題，你帶著老謝走。」
沈念禾點了點頭。
他們的目標是謝渡。
只要謝渡離開，那些人必然會追著他去。
葉星辭有自保能力，只要不是被團團圍住，脫身不難。
這是眼下風險最小的方案。
車門打開，熱風灌進來，帶著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
小男孩還在拍打著車門，哭著喊「爺爺」。
葉星辭下了車，車門在身後關上。
沈念禾從車內鎖住了所有的門，握著方向盤。
她的目光透過前擋風玻璃落在葉星辭的背影上，又掃過那個還在哭泣的小男孩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爺。
後視鏡里，來時的路空空蕩蕩，沒有人跟上來。
可她的心還是懸著，怎麼也放不下來。
葉星辭下車後蹲下身，用T國語言和小男孩交流。
沈念禾和謝渡待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動靜。
小男孩哭著指向商務車，又指向倒在地上的爺爺，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情緒激動。
就在這時，坐在後排的謝渡換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他剛坐穩，側過頭看了沈念禾一眼，沈念禾也正好看向他。
兩個人同時開口。
「不對勁。」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謝渡打開手機查看地圖，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
他抬起頭，對著葉星辭說：「從前面那條小路繞過去。」
沈念禾此時也調出了自己的手機地圖，將屏幕遞到葉星辭面前。
「跟著導航走。」
葉星辭瞥了一眼，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了那條窄窄的岔路。
後方那輛盯梢的轎車看到他們拐進小路，也急著打方向盤要跟上去。
車子剛一拐出來，後面一輛車猝不及防地超了上來，「嘭」的一聲，兩輛車撞在一起。
車身猛地一抖，車頭歪向一邊，立刻停了下來。
後方的車輛也跟著停下，喇叭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盯梢的三人匆忙下車，急著朝著小路追去，卻被後方那輛車上下來四個壯漢，將三人給攔住。
「站住！莫走！」
「想溜？沒這麼便宜！賠錢吶！」
三人神色焦灼不已。
精瘦青年沉下臉，開口說道：「我兄弟留在這跟你們掰扯清楚，我們有急事，先走先跑，懂？」
「不行！鬼知道你們是不是玩套路，想爛帳跑路！」
精瘦青年頓時火大，語氣兇悍：「統統給我讓開！別找事哈！」
「靠！敢吼我？你怕是皮癢了，找死是吧！」
霎那間，雙方推搡起來。
而此時，葉星辭三人已經脫離了主幹路，走上小道，朝著郊外的村間小路駛去。
葉星辭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後方那場碰撞，報喜道：「那輛盯梢的車被攔住了。」
他說話的語氣輕快了幾分。
「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謝渡轉頭看向後方。
那輛盯梢的車已經被遠遠拋在後面，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
他轉過頭時，目光落在沈念禾臉上，注意到她臉上的神情不太對。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開口問道。
前面開車的葉星辭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關切。
沈念禾搖了搖頭，「我沒事。」
但她嘴上說著沒事，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那緊蹙的眉頭，讓兩個人都看出了不對勁。
她抬起頭，看著謝渡，聲音里多了一絲不確定。
「說不上來，就是……莫名覺得心慌。」
謝渡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葉星辭安撫道：「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可是散打冠軍，能保護好你們。」
沈念禾剛想說什麼，餘光瞥見前方的小路旁忽然竄出一輛三輪車。
對方車速很快。
「小心！」她的聲音驟然拔高。
葉星辭猛踩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
但距離太近了，近到反應再快也來不及。
三輪車的車頭撞上商務車的側面，「嘭」的一聲巨響，三輪車被撞翻，車上的人隨著慣性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路邊的草叢裡。
商務車裡，三個人被慣性狠狠甩了一下。
沈念禾的頭撞在座椅靠背上，謝渡伸手扶住了她。
葉星辭握著方向盤，胸口劇烈起伏，一臉心驚。
三人緩過神後，葉星辭和謝渡同時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查看。
「等一下。」沈念禾突然出聲制止。
兩個人的動作齊齊一頓。
葉星辭轉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疑惑。
謝渡也回過頭，開口問道：「怎麼了？」
沈念禾的視線沒有看向他們，而是落在車外那對倒地的爺孫身上。
一個老大爺躺在地上，身體下方有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漫出來。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地上爬起來，手肘和腿上全是擦傷，一瘸一拐地朝商務車走來。
「等一等。」沈念禾沉聲道，目光一直觀察那爺孫二人，想要從中看出點什麼，但怎麼看都很普通，不像是有問題。
葉星辭看看她，又看了一眼車外的爺孫倆。
他打量著那兩個人，眉頭微微皺起。
「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沈念禾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但我覺得，他們竄出來的時間太巧了。」
在這種時候，任何巧合都值得多想一想。
可地上流淌的鮮血又是真實的，萬一她的預感錯了，拖延導致老人失血過多，不是她想看到的。
沈念禾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下去看看。你們倆待在車上，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們馬上開車離開。」
「不行。」謝渡和葉星辭幾乎是同時開口。
謝渡面色微沉，「你一個女孩子下車太危險了。」
葉星辭也跟著說：「對，不能讓你過去。要去也是我去。我下車後，你坐到駕駛位上來。有問題你開車，我放心。」
這時，那個小男孩已經走到車邊，開始拍打車門。
小手拍在玻璃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夾雜著哭喊聲和求救聲，一聲比一聲急。
葉星辭不再猶豫。
他和謝渡合力將昏迷的司機從駕駛座拖到后座，沈念禾從中央扶手箱爬到了前面。
葉星辭打開車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旦有問題，你帶著老謝走。」
沈念禾點了點頭。
他們的目標是謝渡。
只要謝渡離開，那些人必然會追著他去。
葉星辭有自保能力，只要不是被團團圍住，脫身不難。
這是眼下風險最小的方案。
車門打開，熱風灌進來，帶著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
小男孩還在拍打著車門，哭著喊「爺爺」。
葉星辭下了車，車門在身後關上。
沈念禾從車內鎖住了所有的門，握著方向盤。
她的目光透過前擋風玻璃落在葉星辭的背影上，又掃過那個還在哭泣的小男孩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大爺。
後視鏡里，來時的路空空蕩蕩，沒有人跟上來。
可她的心還是懸著，怎麼也放不下來。
葉星辭下車後蹲下身，用T國語言和小男孩交流。
沈念禾和謝渡待在車上，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動靜。
小男孩哭著指向商務車，又指向倒在地上的爺爺，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情緒激動。
就在這時，坐在後排的謝渡換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他剛坐穩，側過頭看了沈念禾一眼，沈念禾也正好看向他。
兩個人同時開口。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