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直面叛界！
北美洲，內華達州。
一望無際的荒蕪沙漠中，狂風捲起漫天黃沙。
這裡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片無人區。但在沙漠的地底幾百米深處，卻隱藏著M-5000宇宙里最龐大、最堅固的堡壘——SCP基金會Site-19號總部。
此時，Site-19的最高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張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面容枯槁、眼神冰冷的老人。他們就是這個宇宙的最高決策者，O5議會。
全息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紐約廢墟傳回來的最後畫面。
畫面里，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戰列艦，以及那些徒手撕裂千喉之獸的恐怖黑色怪物，深深地刺痛了每一個O5議員的神經。
「查清楚那支艦隊的來歷了嗎？」O5-1聲音沙啞，雙手死死地握著拐杖。
「沒有任何記錄。」情報主管站在一旁，滿頭大汗，「他們就像是憑空出現在紐約上空的。而且，他們自稱也是SCP基金會，還向我們發送了抹殺廣播。」
「荒謬！」O5-3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全宇宙只有一個基金會！我們正在執行最神聖的淨化任務！他們就是一群披著基金會外衣的異常生物！」
「不管他們是誰。」O5-1眼神陰狠，「他們妨礙了全人類抹殺計劃，那就是我們的敵人。立刻啟動Site-19的最高防禦系統，把地面上的重型軌道炮全部升起來。」
「如果他們敢來內華達，就讓他們嘗嘗我們這些年積攢的異常武器庫！」
嗡——！！！
O5-1的話音剛落。
整個地下基地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
刺耳的最高級別紅色警報聲，瞬間響徹了地下十八層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回事？！」O5議員們同時站起身。
「報告！目標艦隊已經出現在我們正上方的大氣層！」雷達兵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他們沒有進行任何減速，直接朝著地面撞下來了！」
內華達沙漠上空。
那艘長達三千米的黑色戰列艦，帶著幾十艘突擊艦，就像是一顆從外太空砸下來的黑色隕石，撕裂了雲層。
沙漠表面，黃沙劇烈翻滾。
上百座隱藏在沙丘下的重型等離子軌道炮迅速升起。這些炮台全都是用收容物技術改造過的，威力比常規武器大上百倍。
「開火！把他們打下來！」Site-19的防禦指揮官大吼。
轟！轟！轟！
上百道刺眼的藍色等離子光柱沖天而起，密密麻麻地交織成一張死亡火力網，狠狠地轟擊在落下來的黑色戰列艦上。
然而。
戰列艦連能量護盾都沒有開。
那些足以把山峰融化的等離子光柱，打在戰列艦那層經過現實寶石和高維金屬重塑的物理裝甲上，連個白印都沒能留下。所有的能量在接觸艦體的瞬間，就像是水花撞在鋼板上，當場潰散。
「這不可能！我們的主炮連神明都能擊傷！」防禦指揮官看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戰列艦穩穩地懸停在沙漠上方五百米的高度。
龐大的陰影將整個Site-19的地面防區完全覆蓋。
艦橋內，蘇寒坐在王座上，看著下方那些還在瘋狂開火的炮台，眼神冷漠。
「清場。把他們的龜殼給我砸開。」蘇寒淡淡地下令。
「遵命。」
戰列艦腹部打開。
成千上萬個黑色的空投艙，像下暴雨一樣砸向沙漠。
砰砰砰砰！
空投艙砸在沙地上，艙門瞬間彈開。
幾萬頭身高三米、渾身覆蓋著黑色外骨骼的「暴君戰士」沖了出來。它們雙臂化作鋒利的骨刃，頂著漫天的炮火，直接沖向了那些重型軌道炮。
噗嗤！刺啦！
沒有任何戰術，就是純粹的物理平推。
暴君戰士跳上幾十米高的炮台，骨刃瘋狂揮舞。堅硬的超合金炮管在它們手裡就像是塑料管一樣被輕易切斷。裡面的操作員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連人帶機器劈成了碎塊。
短短三分鐘。
Site-19引以為傲的地面防線，被幾萬頭暴君戰士硬生生拆成了一堆廢鐵。沙漠被鮮血和機油徹底染成了黑色。
清理完地表，暴君戰士們圍住了沙漠中央那個厚達二十米的超巨型合金防爆大門。
那是通往Site-19地下總部的唯一入口。
嗡。
一道幽藍色的牽引光束從戰列艦上落下。
蘇寒雙手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帶著四名輪迴小隊成員和一隊紅右手特遣隊，穩穩地落在防爆門前。
「門關得很死啊。」
蘇寒看了一眼那扇嚴絲合縫的地下大門。
昂魯走上前，雙手握緊超巨型動能戰斧。等離子尾焰瞬間噴發到極致，藍色的火光照亮了周圍的沙丘。
「我來開。」
昂魯高高舉起戰斧，雙臂肌肉瞬間繃緊。
轟！！！！！
一斧頭狠狠地劈在二十米厚的防爆大門上。
狂暴的動能瞬間爆發！整個內華達沙漠都因為這一擊而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咔嚓——！
號稱能抵禦百萬噸當量的核爆大門，在昂魯的戰斧下，直接從中間裂開了一條寬達幾米的巨大縫隙。厚重的合金被暴力撕裂，發出刺耳的悲鳴聲。
昂魯抬起一腳，狠狠踹在裂縫上。
砰！
兩半防爆大門直接倒塌，砸進了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
「走，下去看看同行。」
蘇寒邁開步子，第一個走進了通往地下總部的漆黑隧道。
……
Site-19地下七層。
寬闊的合金走廊里，擠滿了全副武裝的機動特遣隊Nu-7（「落錘」）。這是這個宇宙基金會裡火力最猛的營級建製作戰部隊。
幾百名特遣隊士兵躲在重型掩體後面。走廊前方還架設著十幾台利用異常能量驅動的重型機甲。
「聽著！不管上面下來的是什麼東西，只要露頭，就給我往死里打！我們是落錘，我們防線絕對不能崩潰！」特遣隊指揮官拿著擴音器大吼。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從隧道盡頭的黑暗中傳來。
走廊里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的手指都死死地扣在扳機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男人，帶著四個鐵塔般的改造人，緩緩走出了黑暗。
「開火！！！」
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咆哮。
轟轟轟！噠噠噠！
幾百把高能步槍和十幾台重型機甲同時開火。密集的火力網將整個走廊照得通亮。子彈和能量光束像暴雨一樣砸向蘇寒等人。
蘇寒站在原地，連手都沒抬。
他體表那層無形的高維力場自動張開。所有的子彈和光束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全部被靜止在半空中，然後瞬間化為鐵粉飄落。
「就這點火力，也敢叫落錘？」
蘇寒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往前走。
「清場。」
他身後的四名輪迴小隊成員瞬間暴起。
伊蘭圖端起高頻等離子機槍，對著前方的掩體瘋狂掃射。上萬度的高溫瞬間將掩體連同後面的士兵融化成滾燙的鐵水。
昂魯直接撞入了那十幾台重型機甲的陣型中。他根本不用武器，純靠恐怖的肉體質量。
砰！
一拳轟出，一台重達十幾噸的機甲直接被砸得胸腔凹陷，倒飛出去幾十米，把後面的牆壁撞穿。
南庫和穆恩魯化作兩道黑色殘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震盪匕首精準地切開每一個敵人的喉嚨。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Nu-7這支號稱最精銳的重裝特遣隊，在四個半神改造人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玩具。短短一分鐘，幾百人全軍覆沒，走廊里舖滿了屍體和殘骸。
蘇寒踩著一地的鮮血，繼續向著地下更深處走去。
地下十八層，最高會議室。
O5議員們看著屏幕上被單方面碾壓的落錘特遣隊，全都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他們已經殺穿了地下十二層！」情報主管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釋放682！把不滅孽蜥放出來擋住他們！」O5-3瘋狂地大喊。
「不行！682已經被我們投放到歐洲去清理平民了！現在基地里只有我們！」
O5-1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咬緊了牙關。
「啟動基地的自毀程序！用核爆和他們同歸於盡！為了宇宙的淨化，我們犧牲是值得的！」
O5-1猛地打開桌子上的紅色密碼盒，準備按下自爆按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按鈕的瞬間。
轟！！！
最高會議室那扇厚達兩米的防爆大門，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從外面踹飛！幾噸重的大門像炮彈一樣飛進會議室，砸碎了巨大的環形會議桌。
煙塵瀰漫中。
蘇寒踏著大門的殘骸，走進了這間代表著M-5000宇宙最高權力的房間。
他看了一眼O5-1按在紅色按鈕上方的手。
嗡！
空間法則瞬間發動。
O5-1周圍的空間直接凝固，他像個雕像一樣被死死定在原地，再也無法移動半寸。
「自爆？你們也配？」
蘇寒走到O5-1面前，看著這個滿臉皺紋、眼中充滿恐懼的老頭。
「打著拯救宇宙的旗號，屠殺了幾十億手無寸鐵的平民。現在遇到硬茬子了，就想拉著基地一起死。你們這群懦夫，真是把基金會的臉丟盡了。」
其他的O5議員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你根本不懂！」
O5-1雖然身體不能動，但嘴巴還能說話。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人類的潛意識裡藏著一個惡魔！那個『IT』在享受我們的痛苦！只要人類還活著，它就會一直存在！我們殺光人類，是為了消滅它！」
「因為害怕腦子裡的寄生蟲，就把宿主全殺了？」
蘇寒嗤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極度的輕蔑。
「發現異常，收容不了，就選擇滅絕。這說明你們無能。」
蘇寒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這個宇宙的最高決策者。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通知你們。」
「從今天起，你們這個宇宙的基金會，被正式除名了。」
一望無際的荒蕪沙漠中，狂風捲起漫天黃沙。
這裡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片無人區。但在沙漠的地底幾百米深處，卻隱藏著M-5000宇宙里最龐大、最堅固的堡壘——SCP基金會Site-19號總部。
此時，Site-19的最高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張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十幾個面容枯槁、眼神冰冷的老人。他們就是這個宇宙的最高決策者，O5議會。
全息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紐約廢墟傳回來的最後畫面。
畫面里，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戰列艦，以及那些徒手撕裂千喉之獸的恐怖黑色怪物，深深地刺痛了每一個O5議員的神經。
「查清楚那支艦隊的來歷了嗎？」O5-1聲音沙啞，雙手死死地握著拐杖。
「沒有任何記錄。」情報主管站在一旁，滿頭大汗，「他們就像是憑空出現在紐約上空的。而且，他們自稱也是SCP基金會，還向我們發送了抹殺廣播。」
「荒謬！」O5-3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全宇宙只有一個基金會！我們正在執行最神聖的淨化任務！他們就是一群披著基金會外衣的異常生物！」
「不管他們是誰。」O5-1眼神陰狠，「他們妨礙了全人類抹殺計劃，那就是我們的敵人。立刻啟動Site-19的最高防禦系統，把地面上的重型軌道炮全部升起來。」
「如果他們敢來內華達，就讓他們嘗嘗我們這些年積攢的異常武器庫！」
嗡——！！！
O5-1的話音剛落。
整個地下基地突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頭頂的燈光瘋狂閃爍。
刺耳的最高級別紅色警報聲，瞬間響徹了地下十八層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回事？！」O5議員們同時站起身。
「報告！目標艦隊已經出現在我們正上方的大氣層！」雷達兵的聲音透著極度的恐慌，「他們沒有進行任何減速，直接朝著地面撞下來了！」
內華達沙漠上空。
那艘長達三千米的黑色戰列艦，帶著幾十艘突擊艦，就像是一顆從外太空砸下來的黑色隕石，撕裂了雲層。
沙漠表面，黃沙劇烈翻滾。
上百座隱藏在沙丘下的重型等離子軌道炮迅速升起。這些炮台全都是用收容物技術改造過的，威力比常規武器大上百倍。
「開火！把他們打下來！」Site-19的防禦指揮官大吼。
轟！轟！轟！
上百道刺眼的藍色等離子光柱沖天而起，密密麻麻地交織成一張死亡火力網，狠狠地轟擊在落下來的黑色戰列艦上。
然而。
戰列艦連能量護盾都沒有開。
那些足以把山峰融化的等離子光柱，打在戰列艦那層經過現實寶石和高維金屬重塑的物理裝甲上，連個白印都沒能留下。所有的能量在接觸艦體的瞬間，就像是水花撞在鋼板上，當場潰散。
「這不可能！我們的主炮連神明都能擊傷！」防禦指揮官看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戰列艦穩穩地懸停在沙漠上方五百米的高度。
龐大的陰影將整個Site-19的地面防區完全覆蓋。
艦橋內，蘇寒坐在王座上，看著下方那些還在瘋狂開火的炮台，眼神冷漠。
「清場。把他們的龜殼給我砸開。」蘇寒淡淡地下令。
「遵命。」
戰列艦腹部打開。
成千上萬個黑色的空投艙，像下暴雨一樣砸向沙漠。
砰砰砰砰！
空投艙砸在沙地上，艙門瞬間彈開。
幾萬頭身高三米、渾身覆蓋著黑色外骨骼的「暴君戰士」沖了出來。它們雙臂化作鋒利的骨刃，頂著漫天的炮火，直接沖向了那些重型軌道炮。
噗嗤！刺啦！
沒有任何戰術，就是純粹的物理平推。
暴君戰士跳上幾十米高的炮台，骨刃瘋狂揮舞。堅硬的超合金炮管在它們手裡就像是塑料管一樣被輕易切斷。裡面的操作員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連人帶機器劈成了碎塊。
短短三分鐘。
Site-19引以為傲的地面防線，被幾萬頭暴君戰士硬生生拆成了一堆廢鐵。沙漠被鮮血和機油徹底染成了黑色。
清理完地表，暴君戰士們圍住了沙漠中央那個厚達二十米的超巨型合金防爆大門。
那是通往Site-19地下總部的唯一入口。
嗡。
一道幽藍色的牽引光束從戰列艦上落下。
蘇寒雙手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帶著四名輪迴小隊成員和一隊紅右手特遣隊，穩穩地落在防爆門前。
「門關得很死啊。」
蘇寒看了一眼那扇嚴絲合縫的地下大門。
昂魯走上前，雙手握緊超巨型動能戰斧。等離子尾焰瞬間噴發到極致，藍色的火光照亮了周圍的沙丘。
「我來開。」
昂魯高高舉起戰斧，雙臂肌肉瞬間繃緊。
轟！！！！！
一斧頭狠狠地劈在二十米厚的防爆大門上。
狂暴的動能瞬間爆發！整個內華達沙漠都因為這一擊而發生了劇烈的地震。
咔嚓——！
號稱能抵禦百萬噸當量的核爆大門，在昂魯的戰斧下，直接從中間裂開了一條寬達幾米的巨大縫隙。厚重的合金被暴力撕裂，發出刺耳的悲鳴聲。
昂魯抬起一腳，狠狠踹在裂縫上。
砰！
兩半防爆大門直接倒塌，砸進了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
「走，下去看看同行。」
蘇寒邁開步子，第一個走進了通往地下總部的漆黑隧道。
……
Site-19地下七層。
寬闊的合金走廊里，擠滿了全副武裝的機動特遣隊Nu-7（「落錘」）。這是這個宇宙基金會裡火力最猛的營級建製作戰部隊。
幾百名特遣隊士兵躲在重型掩體後面。走廊前方還架設著十幾台利用異常能量驅動的重型機甲。
「聽著！不管上面下來的是什麼東西，只要露頭，就給我往死里打！我們是落錘，我們防線絕對不能崩潰！」特遣隊指揮官拿著擴音器大吼。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從隧道盡頭的黑暗中傳來。
走廊里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的手指都死死地扣在扳機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男人，帶著四個鐵塔般的改造人，緩緩走出了黑暗。
「開火！！！」
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咆哮。
轟轟轟！噠噠噠！
幾百把高能步槍和十幾台重型機甲同時開火。密集的火力網將整個走廊照得通亮。子彈和能量光束像暴雨一樣砸向蘇寒等人。
蘇寒站在原地，連手都沒抬。
他體表那層無形的高維力場自動張開。所有的子彈和光束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全部被靜止在半空中，然後瞬間化為鐵粉飄落。
「就這點火力，也敢叫落錘？」
蘇寒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往前走。
「清場。」
他身後的四名輪迴小隊成員瞬間暴起。
伊蘭圖端起高頻等離子機槍，對著前方的掩體瘋狂掃射。上萬度的高溫瞬間將掩體連同後面的士兵融化成滾燙的鐵水。
昂魯直接撞入了那十幾台重型機甲的陣型中。他根本不用武器，純靠恐怖的肉體質量。
砰！
一拳轟出，一台重達十幾噸的機甲直接被砸得胸腔凹陷，倒飛出去幾十米，把後面的牆壁撞穿。
南庫和穆恩魯化作兩道黑色殘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震盪匕首精準地切開每一個敵人的喉嚨。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Nu-7這支號稱最精銳的重裝特遣隊，在四個半神改造人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玩具。短短一分鐘，幾百人全軍覆沒，走廊里舖滿了屍體和殘骸。
蘇寒踩著一地的鮮血，繼續向著地下更深處走去。
地下十八層，最高會議室。
O5議員們看著屏幕上被單方面碾壓的落錘特遣隊，全都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他們已經殺穿了地下十二層！」情報主管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釋放682！把不滅孽蜥放出來擋住他們！」O5-3瘋狂地大喊。
「不行！682已經被我們投放到歐洲去清理平民了！現在基地里只有我們！」
O5-1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咬緊了牙關。
「啟動基地的自毀程序！用核爆和他們同歸於盡！為了宇宙的淨化，我們犧牲是值得的！」
O5-1猛地打開桌子上的紅色密碼盒，準備按下自爆按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按鈕的瞬間。
轟！！！
最高會議室那扇厚達兩米的防爆大門，被一股恐怖的暴力直接從外面踹飛！幾噸重的大門像炮彈一樣飛進會議室，砸碎了巨大的環形會議桌。
煙塵瀰漫中。
蘇寒踏著大門的殘骸，走進了這間代表著M-5000宇宙最高權力的房間。
他看了一眼O5-1按在紅色按鈕上方的手。
嗡！
空間法則瞬間發動。
O5-1周圍的空間直接凝固，他像個雕像一樣被死死定在原地，再也無法移動半寸。
「自爆？你們也配？」
蘇寒走到O5-1面前，看著這個滿臉皺紋、眼中充滿恐懼的老頭。
「打著拯救宇宙的旗號，屠殺了幾十億手無寸鐵的平民。現在遇到硬茬子了，就想拉著基地一起死。你們這群懦夫，真是把基金會的臉丟盡了。」
其他的O5議員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你根本不懂！」
O5-1雖然身體不能動，但嘴巴還能說話。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人類的潛意識裡藏著一個惡魔！那個『IT』在享受我們的痛苦！只要人類還活著，它就會一直存在！我們殺光人類，是為了消滅它！」
「因為害怕腦子裡的寄生蟲，就把宿主全殺了？」
蘇寒嗤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極度的輕蔑。
「發現異常，收容不了，就選擇滅絕。這說明你們無能。」
蘇寒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這個宇宙的最高決策者。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通知你們。」
「從今天起，你們這個宇宙的基金會，被正式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