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面具重新上線！
索科維亞地下，B-3廣播大廳廢墟。
那種足以逼瘋人的魔音終於徹底消失。
「滋——滋——」
「清理進度：95％。」
「未發現殘留的模因污染源。」
伊蘭圖走到蘇寒面前，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在匯報工作，「管理者，這個基地已經被格式化了。」
「很好。」
蘇寒坐在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跪著的那個老頭身上。
混沌分裂者的工程師。
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剛才在屏幕里的囂張。
他的機械義肢被昂魯拆掉了，只剩下半截電線在那冒著火花。
他的臉上滿是灰塵和血跡，眼神渙散，嘴裡還在神經質地念叨著什麼。
「不完美.....還差一點.....」
「為什麼打斷我....那是最偉大的樂章.....」
「啪！」
卡羅爾·丹弗斯走上前，雖然沒有動用光子能量，但這一巴掌還是把工程師的幾顆牙齒扇飛了出去。
「清醒點了嗎？」
卡羅爾冷冷地問道，「告訴我們，你們在地球上還有多少個像這樣的老鼠洞？」
工程師晃了晃腦袋，吐出一口血沫。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毀滅了他心血的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帶著嘲諷的笑容。
「老鼠洞？」
「呵呵......你們以為抓住了我就贏了？」
「我只是個修收音機的。」
「真正的藝術家，你們還沒見到呢。」
「藝術家？」蘇寒眼神微動。
「是的。」
工程師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崇拜。
「是他給了我靈感。是他告訴我，混亂才是宇宙的終極美學。」
「也是他，指引我找到了那張樂譜。」
「他？」蘇寒追問，「誰？紅骷髏？」
「不......那些凡人怎麼配和他相提並論。」
工程師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仿佛回憶起那個名字都會讓他的大腦感到灼燒。
「他是一張.....面具。」
「一張總是哭泣，又總是大笑的面具。」
聽到「面具」兩個字，蘇寒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收容物。
占據面具。
它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白色陶瓷喜劇面具，但它具有極高的智能和精神控制能力。
它會不斷從眼眶和嘴裡流出一種具有極強腐蝕性的粘液。
任何戴上它的人，大腦會被瞬間接管，身體會迅速腐爛，最後變成一具被面具操控的屍體。
最可怕的是，它是個話癆，是個心理學大師，也是個極其擅長操縱人心的惡魔。
「o79，立刻對他進行深層腦部掃描！」
蘇寒站起身，「直接讀取他的記憶區！我要看到那張面具！」
【正在接入神經接口.....】
【暴力破解防火牆.....】
【讀取成功。】
嗡——
一道全息光幕在半空中展開。
畫面是第一人稱視角的工程師的記憶。
那是一個裝飾奢華、卻充滿了頹廢氣息的房間。
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名畫，但都被潑上了黑色的油漆。
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具正在腐爛的身體。
那個人穿著昂貴的西裝，但西裝已經被黑色的粘液浸透。
他的手部皮膚已經潰爛脫落，露出了發黑的指骨。
但在他的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陶瓷面具。
面具的嘴角上揚，是一個誇張的笑臉。
「啊，我親愛的工程師。」
記憶中，那個面具開口了。
聲音優雅、磁性，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邪惡。
「你的廣播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聽到.....全人類一起尖叫的交響樂了。」
畫面中的工程師跪在地上，如同一條忠誠的狗。
「主人，樂譜已經準備好了。但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調試設備.....」
「時間？」
面具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笑臉變成了哭臉。
「我最缺的就是時間。」
「這具身體......快要壞掉了。」
面具抬起那隻腐爛的手，看著手指一根根掉落。
「我需要一個新的舞台，一個新的宿主。」
「去吧，工程師。在索科維亞奏響你的樂章。」
「而我.....要去那個罪惡的城市。」
「那裡有一個完美的容器在等著我。」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罪惡的城市？」
蘇寒看著定格的畫面。
「o79，分析背景環境。那是哪裡？」
【正在比對建築風格與植被特徵.....】
【背景中的霓虹燈文字為：東南亞語系。】
【那座塔樓......是馬德里坡的標誌性建築——雙子塔。】
「馬德里坡？」
蘇寒冷笑一聲。
那是漫威宇宙中著名的法外之地。
一座位於東南亞群島上的罪惡之城，海盜、走私犯、變種人罪犯的聚集地。
那裡沒有法律，只有金錢和暴力。
「它說要找一個完美的容器.....」
卡羅爾皺眉，「在那個地方，能有什麼容器？」
「那裡有很多變種人。」
旺達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如果它控制了一個強大的歐米茄級變種人.....」
「或者是某個掌握著巨大權力的黑幫首領。」
蘇寒打斷了推測。
「不管它是誰，它都犯了一個錯誤。」
蘇寒走到那個還在傻笑的工程師面前，一槍托砸暈了他。
「它以為躲到那種混亂的地方就能避開基金會的眼睛。」
「但它不知道，混亂.....正是我們最擅長處理的東西。」
「o79。」
「在，管理者。」
「集結特遣隊。」
蘇寒轉身向外走去，腳步聲在廢墟中迴蕩。
「這次，我們不需要重火力轟炸。」
「我們玩點潛入。」
「還有.....」
蘇寒看了一眼那個裝著牛鈴的盒子。
「把這個也帶上。」
「既然那位藝術家喜歡惡作劇，那我們也送它一份禮物。」
「讓它也嘗嘗.....被看不見的死神盯上的滋味。」
......
數千公里外。
馬德里坡，上城區。
這裡是富豪和罪犯的天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在一座豪華的莊園內。
一個身材妖嬈、穿著綠色緊身衣的女人正站在鏡子前。
她是這裡的女王，「毒蛇」，也是九頭蛇夫人。
但此刻，她的眼神有些呆滯。
她的手中捧著一張白色的陶瓷面具。
「多美的一張臉啊.....」
女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卻帶著另一個男人的語調。
「戴上它。」
「戴上它，你就能擁有一切。」
她緩緩舉起面具。
黑色的粘液從面具的眼眶裡流出，滴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是的.....擁有一切.....」
咔噠。
面具貼在了她的臉上。
瞬間，黑色的液體像是有生命的觸手，鑽進了她的皮膚，鑽進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然後，平靜了下來。
「呼.....」
「她」重新抬起頭，看向鏡子。
面具上的表情，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好，新世界。」
站居民面具，重新上線。
那種足以逼瘋人的魔音終於徹底消失。
「滋——滋——」
「清理進度：95％。」
「未發現殘留的模因污染源。」
伊蘭圖走到蘇寒面前，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在匯報工作，「管理者，這個基地已經被格式化了。」
「很好。」
蘇寒坐在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跪著的那個老頭身上。
混沌分裂者的工程師。
此時的他，早已沒有了剛才在屏幕里的囂張。
他的機械義肢被昂魯拆掉了，只剩下半截電線在那冒著火花。
他的臉上滿是灰塵和血跡，眼神渙散，嘴裡還在神經質地念叨著什麼。
「不完美.....還差一點.....」
「為什麼打斷我....那是最偉大的樂章.....」
「啪！」
卡羅爾·丹弗斯走上前，雖然沒有動用光子能量，但這一巴掌還是把工程師的幾顆牙齒扇飛了出去。
「清醒點了嗎？」
卡羅爾冷冷地問道，「告訴我們，你們在地球上還有多少個像這樣的老鼠洞？」
工程師晃了晃腦袋，吐出一口血沫。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毀滅了他心血的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帶著嘲諷的笑容。
「老鼠洞？」
「呵呵......你們以為抓住了我就贏了？」
「我只是個修收音機的。」
「真正的藝術家，你們還沒見到呢。」
「藝術家？」蘇寒眼神微動。
「是的。」
工程師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崇拜。
「是他給了我靈感。是他告訴我，混亂才是宇宙的終極美學。」
「也是他，指引我找到了那張樂譜。」
「他？」蘇寒追問，「誰？紅骷髏？」
「不......那些凡人怎麼配和他相提並論。」
工程師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仿佛回憶起那個名字都會讓他的大腦感到灼燒。
「他是一張.....面具。」
「一張總是哭泣，又總是大笑的面具。」
聽到「面具」兩個字，蘇寒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收容物。
占據面具。
它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白色陶瓷喜劇面具，但它具有極高的智能和精神控制能力。
它會不斷從眼眶和嘴裡流出一種具有極強腐蝕性的粘液。
任何戴上它的人，大腦會被瞬間接管，身體會迅速腐爛，最後變成一具被面具操控的屍體。
最可怕的是，它是個話癆，是個心理學大師，也是個極其擅長操縱人心的惡魔。
「o79，立刻對他進行深層腦部掃描！」
蘇寒站起身，「直接讀取他的記憶區！我要看到那張面具！」
【正在接入神經接口.....】
【暴力破解防火牆.....】
【讀取成功。】
嗡——
一道全息光幕在半空中展開。
畫面是第一人稱視角的工程師的記憶。
那是一個裝飾奢華、卻充滿了頹廢氣息的房間。
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名畫，但都被潑上了黑色的油漆。
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具正在腐爛的身體。
那個人穿著昂貴的西裝，但西裝已經被黑色的粘液浸透。
他的手部皮膚已經潰爛脫落，露出了發黑的指骨。
但在他的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陶瓷面具。
面具的嘴角上揚，是一個誇張的笑臉。
「啊，我親愛的工程師。」
記憶中，那個面具開口了。
聲音優雅、磁性，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邪惡。
「你的廣播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聽到.....全人類一起尖叫的交響樂了。」
畫面中的工程師跪在地上，如同一條忠誠的狗。
「主人，樂譜已經準備好了。但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調試設備.....」
「時間？」
面具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笑臉變成了哭臉。
「我最缺的就是時間。」
「這具身體......快要壞掉了。」
面具抬起那隻腐爛的手，看著手指一根根掉落。
「我需要一個新的舞台，一個新的宿主。」
「去吧，工程師。在索科維亞奏響你的樂章。」
「而我.....要去那個罪惡的城市。」
「那裡有一個完美的容器在等著我。」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罪惡的城市？」
蘇寒看著定格的畫面。
「o79，分析背景環境。那是哪裡？」
【正在比對建築風格與植被特徵.....】
【背景中的霓虹燈文字為：東南亞語系。】
【那座塔樓......是馬德里坡的標誌性建築——雙子塔。】
「馬德里坡？」
蘇寒冷笑一聲。
那是漫威宇宙中著名的法外之地。
一座位於東南亞群島上的罪惡之城，海盜、走私犯、變種人罪犯的聚集地。
那裡沒有法律，只有金錢和暴力。
「它說要找一個完美的容器.....」
卡羅爾皺眉，「在那個地方，能有什麼容器？」
「那裡有很多變種人。」
旺達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如果它控制了一個強大的歐米茄級變種人.....」
「或者是某個掌握著巨大權力的黑幫首領。」
蘇寒打斷了推測。
「不管它是誰，它都犯了一個錯誤。」
蘇寒走到那個還在傻笑的工程師面前，一槍托砸暈了他。
「它以為躲到那種混亂的地方就能避開基金會的眼睛。」
「但它不知道，混亂.....正是我們最擅長處理的東西。」
「o79。」
「在，管理者。」
「集結特遣隊。」
蘇寒轉身向外走去，腳步聲在廢墟中迴蕩。
「這次，我們不需要重火力轟炸。」
「我們玩點潛入。」
「還有.....」
蘇寒看了一眼那個裝著牛鈴的盒子。
「把這個也帶上。」
「既然那位藝術家喜歡惡作劇，那我們也送它一份禮物。」
「讓它也嘗嘗.....被看不見的死神盯上的滋味。」
......
數千公里外。
馬德里坡，上城區。
這裡是富豪和罪犯的天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在一座豪華的莊園內。
一個身材妖嬈、穿著綠色緊身衣的女人正站在鏡子前。
她是這裡的女王，「毒蛇」，也是九頭蛇夫人。
但此刻，她的眼神有些呆滯。
她的手中捧著一張白色的陶瓷面具。
「多美的一張臉啊.....」
女人喃喃自語，聲音中卻帶著另一個男人的語調。
「戴上它。」
「戴上它，你就能擁有一切。」
她緩緩舉起面具。
黑色的粘液從面具的眼眶裡流出，滴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是的.....擁有一切.....」
咔噠。
面具貼在了她的臉上。
瞬間，黑色的液體像是有生命的觸手，鑽進了她的皮膚，鑽進了她的眼睛和耳朵。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然後，平靜了下來。
「呼.....」
「她」重新抬起頭，看向鏡子。
面具上的表情，變成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好，新世界。」
站居民面具，重新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