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自閉的死神！連規則都被打抑鬱了
印度洋，死一般的寂靜。
海面上漂浮著無數的生物組織碎片，海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兩個不死怪物——096與682，就這樣在波濤中對峙著。
096變異後的四隻手臂無力地垂下，上面沾滿了682的血肉和骨渣。
它那張原本一直處於極度狂怒扭曲狀態的臉，此刻竟然出現了一種.....近乎呆滯的表情。
它看著眼前這隻少了一半腦袋、身體破破爛爛卻依然活蹦亂跳的大蜥蜴，那顆只有殺戮本能的大腦似乎陷入了某種邏輯死循環。
看臉——追殺——殺死。
這是它誕生以來從未被打破的鐵律。
但現在，那個「殺死」的步驟，無論它重複多少次，都無法完成。
「吼.....」
682大爺吐出了一口混雜著酸液的血水，獨眼中滿是輕蔑和無聊。
「你.....太弱了。」
「除了刮痧.....你什麼都不會。」
682剛剛長出來的聲帶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嘲諷，「滾開，別擋著我曬太陽。」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
096發出一聲悲鳴。
它龐大的四臂身軀開始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萎縮。
那些增生的骨骼、強化的肌肉，在一瞬間全部退化。
眨眼間，它變回了只有兩米多高、瘦骨嶙峋的蒼白人影。
它不再看682，也不再看遠處的軍艦。
它就在這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事物。
然後，它抱住膝蓋，把臉深深埋進了雙臂之間。
「嗚嗚嗚.....哇啊啊啊.....」
哭聲響起。
不再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嘯，而是真真切切、充滿了委屈和挫敗感的嚎啕大哭。
它自閉了。
它因為殺不死獵物，覺得自己的存在意義被否定了，從而陷入了深度的抑鬱狀態。
「這.....」
驅逐艦上，史蒂夫·羅傑斯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盾牌都差點驚掉，「它.....這就哭了？不打了嗎？」
「它的邏輯程序崩潰了。」
耳機里，蘇寒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意外.
「096的殺戮機制是基於必須清除目擊者這個絕對命令。」
「當它發現這個命令無論如何都無法執行時，它的行為模式就會發生強制重置。」
「簡單來說，它死機了。」
「那現在怎麼辦？」旺達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現在是它最脆弱的時候。」
蘇寒下令，「行動組，上去。給它套上袋子。」
「記得，動作要輕，就像哄孩子睡覺一樣。」
「千萬不要試圖攻擊它，也不要再看它的臉。」
「收到。」
史蒂夫深吸一口氣，從甲板上拿起一個由高密度鉛纖維編織的不透明頭套，「希望小隊，跟我來。」
一艘橡皮艇被放下。
史蒂夫還有兩個全副武裝的D級人員，小心翼翼地向著戰場中心划去。
海浪很大。
但682似乎真的覺得無聊了。
它就這樣漂浮在海面上。
任由096坐在它背上哭，也懶得理會靠近的人類。
只要沒人惹它，它也懶得動彈。
畢竟剛才被拆了幾百次，它也挺累的。
「噓......」
史蒂夫登上682滑膩的脊背，對著身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一步步靠近那個還在抽泣的白色身影。
五米。
三米。
一米。
096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裡，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史蒂夫屏住呼吸，雙手撐開那個巨大的黑色頭套。
「對不起了，大個子。」
唰！
史蒂夫動作極快，瞬間將頭套扣在了096的頭上，並拉緊了頸部的束縛帶。
「嗚？」
096的哭聲頓了一下。
它似乎有些茫然，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袋子。
但它並沒有反抗，也沒有暴走。
因為它現在處於抑鬱期，而且視線被遮擋，那種被窺視的焦慮感反而消失了。
它只是縮了縮脖子，繼續低著頭，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嗚咽聲，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
「成功了！」
娜塔莎在通訊頻道里低聲歡呼。
「把它裝進收容箱！快！」
幾分鐘後。
096被五花大綁，塞進了一個全封閉的鋼製貨櫃里。
而剩下的那個大傢伙......
史蒂夫站在682的背上，看著腳下這隻巨大的眼睛。
「嘿，大傢伙。」
史蒂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友善一點，「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們再打一場？」
他指了指天空中那架還沒走的運輸機，以及上面掛著的另一個備用強酸箱。
「......」
682翻了個白眼。
「無聊的人類。」
它哼了一聲，竟然主動配合著牽引光束，慢慢游向了早已準備好的特製收容船塢。
對它來說，在哪裡待著都一樣。
反正只要死不了，總有機會出來毀滅世界。
......
站點，指揮中心。
看到兩個紅點同時變綠，所有工作人員都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但蘇寒的表情依然嚴肅。
「管理者。」
079的聲音響起，【收容雖然成功，但全球還有324,562人目擊了SCP-096的照片。】
【根據096的特性，這32萬人依然在它的『追殺隊列』中。】
【一旦它從抑鬱中恢復，它會立刻衝出收容室，去完成未竟的事業。】
這是一個定時炸彈。
只要這30多萬人還活著，096就永遠不可能被真正關住。
「我知道。」
蘇寒看著屏幕上那個被吊起來的鋼箱。
「所以，我們要在它恢復之前，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一旁的托尼·斯塔克臉色一變，「你該不會真的要......」
「想什麼呢。」
蘇寒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種屠夫嗎？」
「079，啟動A級記憶消除協議。」
「我們不需要殺人。我們只需要殺掉他們腦子裡的那張臉。」
【正在調取全球監控與衛星廣播系統。】
【正在加載模因藥劑：恩底彌翁。】
「恩底彌翁」，基金會最高級別的視覺類記憶清洗程序。
它可以通過屏幕閃爍的特定頻率，強行抹除人類大腦海馬體中關於特定圖像的記憶。
「向全球推送。」
蘇寒按下回車鍵，「告訴他們，那只是一張PS過的風景照，所謂的怪物只是光影錯覺。」
「讓全世界都給我忘掉它。」
......
五分鐘後。
全球所有的電視、電腦、手機屏幕，在恢復網絡的瞬間，都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白光。
加州大學宿舍。
躲在床底下的傑克，顫抖著拿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
他感覺腦子恍惚了一下。
「咦？我躲在床底下幹什麼？」
傑克爬了出來，撓了撓頭，看著電腦上那張還沒關掉的喜馬拉雅山照片。
「哦，這照片拍得真爛，全是噪點。」
他隨手關掉了圖片，完全不記得剛才自己差點被嚇尿褲子的事情。
那張蒼白的臉，在他腦海中已經變成了模糊的雪景。
......
危機解除。
【叮！結算完成！】
【收容項目：SCP-096】
【特殊成就：矛盾終結者。】
【獲得獎勵：科普點數500萬！】
【獲得特殊物品：SCP-148（心靈遮斷合金）x 1噸。】
看著系統空間裡一大塊散發著奇異晦暗光澤的金屬，蘇寒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心靈遮斷合金，又稱「Telekill」。
這是一種能有效阻斷幾乎所有心靈感應、魔法探知和精神控制的特殊金屬。
「有了這個，不管是X教授的心靈感應，還是阿斯加德的魔法偵測，在我們面前都將變成瞎子。」
「這一趟，雖然驚險，但值了。」
蘇寒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星空。
但他的輕鬆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079再次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窗口。
【管理者，檢測到新的異常信號。】
【這一次，不在地球。】
【信號源來自......阿斯加德。】
【奧丁，似乎在向我們求救。】
海面上漂浮著無數的生物組織碎片，海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兩個不死怪物——096與682，就這樣在波濤中對峙著。
096變異後的四隻手臂無力地垂下，上面沾滿了682的血肉和骨渣。
它那張原本一直處於極度狂怒扭曲狀態的臉，此刻竟然出現了一種.....近乎呆滯的表情。
它看著眼前這隻少了一半腦袋、身體破破爛爛卻依然活蹦亂跳的大蜥蜴，那顆只有殺戮本能的大腦似乎陷入了某種邏輯死循環。
看臉——追殺——殺死。
這是它誕生以來從未被打破的鐵律。
但現在，那個「殺死」的步驟，無論它重複多少次，都無法完成。
「吼.....」
682大爺吐出了一口混雜著酸液的血水，獨眼中滿是輕蔑和無聊。
「你.....太弱了。」
「除了刮痧.....你什麼都不會。」
682剛剛長出來的聲帶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嘲諷，「滾開，別擋著我曬太陽。」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
096發出一聲悲鳴。
它龐大的四臂身軀開始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萎縮。
那些增生的骨骼、強化的肌肉，在一瞬間全部退化。
眨眼間，它變回了只有兩米多高、瘦骨嶙峋的蒼白人影。
它不再看682，也不再看遠處的軍艦。
它就在這波濤洶湧的海面上，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事物。
然後，它抱住膝蓋，把臉深深埋進了雙臂之間。
「嗚嗚嗚.....哇啊啊啊.....」
哭聲響起。
不再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嘯，而是真真切切、充滿了委屈和挫敗感的嚎啕大哭。
它自閉了。
它因為殺不死獵物，覺得自己的存在意義被否定了，從而陷入了深度的抑鬱狀態。
「這.....」
驅逐艦上，史蒂夫·羅傑斯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盾牌都差點驚掉，「它.....這就哭了？不打了嗎？」
「它的邏輯程序崩潰了。」
耳機里，蘇寒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意外.
「096的殺戮機制是基於必須清除目擊者這個絕對命令。」
「當它發現這個命令無論如何都無法執行時，它的行為模式就會發生強制重置。」
「簡單來說，它死機了。」
「那現在怎麼辦？」旺達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現在是它最脆弱的時候。」
蘇寒下令，「行動組，上去。給它套上袋子。」
「記得，動作要輕，就像哄孩子睡覺一樣。」
「千萬不要試圖攻擊它，也不要再看它的臉。」
「收到。」
史蒂夫深吸一口氣，從甲板上拿起一個由高密度鉛纖維編織的不透明頭套，「希望小隊，跟我來。」
一艘橡皮艇被放下。
史蒂夫還有兩個全副武裝的D級人員，小心翼翼地向著戰場中心划去。
海浪很大。
但682似乎真的覺得無聊了。
它就這樣漂浮在海面上。
任由096坐在它背上哭，也懶得理會靠近的人類。
只要沒人惹它，它也懶得動彈。
畢竟剛才被拆了幾百次，它也挺累的。
「噓......」
史蒂夫登上682滑膩的脊背，對著身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一步步靠近那個還在抽泣的白色身影。
五米。
三米。
一米。
096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世界裡，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史蒂夫屏住呼吸，雙手撐開那個巨大的黑色頭套。
「對不起了，大個子。」
唰！
史蒂夫動作極快，瞬間將頭套扣在了096的頭上，並拉緊了頸部的束縛帶。
「嗚？」
096的哭聲頓了一下。
它似乎有些茫然，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袋子。
但它並沒有反抗，也沒有暴走。
因為它現在處於抑鬱期，而且視線被遮擋，那種被窺視的焦慮感反而消失了。
它只是縮了縮脖子，繼續低著頭，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嗚咽聲，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
「成功了！」
娜塔莎在通訊頻道里低聲歡呼。
「把它裝進收容箱！快！」
幾分鐘後。
096被五花大綁，塞進了一個全封閉的鋼製貨櫃里。
而剩下的那個大傢伙......
史蒂夫站在682的背上，看著腳下這隻巨大的眼睛。
「嘿，大傢伙。」
史蒂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友善一點，「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們再打一場？」
他指了指天空中那架還沒走的運輸機，以及上面掛著的另一個備用強酸箱。
「......」
682翻了個白眼。
「無聊的人類。」
它哼了一聲，竟然主動配合著牽引光束，慢慢游向了早已準備好的特製收容船塢。
對它來說，在哪裡待著都一樣。
反正只要死不了，總有機會出來毀滅世界。
......
站點，指揮中心。
看到兩個紅點同時變綠，所有工作人員都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但蘇寒的表情依然嚴肅。
「管理者。」
079的聲音響起，【收容雖然成功，但全球還有324,562人目擊了SCP-096的照片。】
【根據096的特性，這32萬人依然在它的『追殺隊列』中。】
【一旦它從抑鬱中恢復，它會立刻衝出收容室，去完成未竟的事業。】
這是一個定時炸彈。
只要這30多萬人還活著，096就永遠不可能被真正關住。
「我知道。」
蘇寒看著屏幕上那個被吊起來的鋼箱。
「所以，我們要在它恢復之前，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一旁的托尼·斯塔克臉色一變，「你該不會真的要......」
「想什麼呢。」
蘇寒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種屠夫嗎？」
「079，啟動A級記憶消除協議。」
「我們不需要殺人。我們只需要殺掉他們腦子裡的那張臉。」
【正在調取全球監控與衛星廣播系統。】
【正在加載模因藥劑：恩底彌翁。】
「恩底彌翁」，基金會最高級別的視覺類記憶清洗程序。
它可以通過屏幕閃爍的特定頻率，強行抹除人類大腦海馬體中關於特定圖像的記憶。
「向全球推送。」
蘇寒按下回車鍵，「告訴他們，那只是一張PS過的風景照，所謂的怪物只是光影錯覺。」
「讓全世界都給我忘掉它。」
......
五分鐘後。
全球所有的電視、電腦、手機屏幕，在恢復網絡的瞬間，都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白光。
加州大學宿舍。
躲在床底下的傑克，顫抖著拿出了手機。
屏幕亮起。
他感覺腦子恍惚了一下。
「咦？我躲在床底下幹什麼？」
傑克爬了出來，撓了撓頭，看著電腦上那張還沒關掉的喜馬拉雅山照片。
「哦，這照片拍得真爛，全是噪點。」
他隨手關掉了圖片，完全不記得剛才自己差點被嚇尿褲子的事情。
那張蒼白的臉，在他腦海中已經變成了模糊的雪景。
......
危機解除。
【叮！結算完成！】
【收容項目：SCP-096】
【特殊成就：矛盾終結者。】
【獲得獎勵：科普點數500萬！】
【獲得特殊物品：SCP-148（心靈遮斷合金）x 1噸。】
看著系統空間裡一大塊散發著奇異晦暗光澤的金屬，蘇寒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心靈遮斷合金，又稱「Telekill」。
這是一種能有效阻斷幾乎所有心靈感應、魔法探知和精神控制的特殊金屬。
「有了這個，不管是X教授的心靈感應，還是阿斯加德的魔法偵測，在我們面前都將變成瞎子。」
「這一趟，雖然驚險，但值了。」
蘇寒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星空。
但他的輕鬆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079再次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告窗口。
【管理者，檢測到新的異常信號。】
【這一次，不在地球。】
【信號源來自......阿斯加德。】
【奧丁，似乎在向我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