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眾神之父的顫慄！阿斯加德備戰！
地球，紐約。
《號角日報》大樓，主編辦公室。
「啪！」
那個總是對著蜘蛛俠大吼大叫的主編喬納·詹姆森，此刻正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頭版草稿。
他的手在發抖。
草稿的標題原本是：《基金會的暴行！二十萬平民慘遭屠殺！》。
這是一個足以獲得普立茲獎的驚天大新聞。
作為媒體人，他的直覺告訴他，民眾有權知道真相——知道那些被基金會特遣隊物理銷毀的機械怪物，在幾個小時前還是活生生的人類，甚至是他們的鄰居、朋友。
但是.....
詹姆森看向窗外。
那艘巨大的黑色戰艦彌賽亞號依然懸停在雲層之上，投下的巨大陰影籠罩著半個曼哈頓。
它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無聲地警告著所有人：閉嘴，或者死。
「老闆.....」
小助理推開門，怯生生地問道，「這篇稿子.....要發排嗎？印刷廠在等您的簽字。」
詹姆森沉默了良久。
他那一向如同機關槍般刻薄的嘴，此刻卻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嘶啦——」
他猛地將那份草稿撕成了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不發了。」
詹姆森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間老了十歲，「換個標題.....就寫《感謝基金會拯救世界，機械瘟疫得以終結》。」
「可是老闆，這不符合事實.....」
「這就是事實！」
詹姆森突然咆哮起來，聲音里卻帶著一絲恐懼的顫音，「在這個該死的新世界裡，這就是唯一允許存在的事實！你是想讓我們報社明天變成廢墟嗎？滾出去！」
助理嚇得落荒而逃。
詹姆森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猛灌了一口。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言論自由了。」
「只有生存，或者毀滅。」
.....
與此同時。
九界之上，阿斯加德。
彩虹橋的光輝劃破星空，雷神索爾揮舞著姆喬爾尼爾，帶著勝利的雷霆降落在彩虹橋的盡頭。
「哈哈哈！海姆達爾！」
索爾豪邁地大笑著，甚至還沒站穩就開始吹噓，「你應該看看那些華納海姆的叛軍是怎麼逃竄的！我的錘子還沒砸下去，他們就尿了褲子！」
他期待著像往常一樣，得到守門人的讚美，然後回到金宮享受盛大的慶功宴，在那流淌著蜜酒的長桌上痛飲三天三夜。
然而。
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海姆達爾並沒有站在控制台前，而是握著那把巨大的守護之劍，像一尊雕塑般佇立在彩虹橋的邊緣，那雙能看穿九界的金色眼睛裡，滿是血絲和疲憊。
周圍駐守的阿斯加德士兵們也沒有歡呼，他們個個神情肅穆，握緊了手中的長矛，仿佛大敵當前。
「怎麼了？」
索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難道又是米德加德那個叫基金會的組織？他們又搞出什麼亂子了？還是說......他們對洛基動手了？」
對於那個膽敢囚禁神明的組織，索爾印象深刻。
上次他甚至想衝進那座鋼鐵島嶼把弟弟搶回來，如果不是父王奧丁出於某種顧慮攔住了他。
「比那更糟，殿下。」
海姆達爾轉過身，聲音沉重。
「眾神之父正在金宮等您。所有軍團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一級戰備？」
索爾握緊了錘子，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早就該這樣了！那群凡人太狂妄了，以為掌握了一點禁忌科技就能挑戰神權？我這就去帶兵平了那個基金會！」
「不......這次不僅僅是科技。」
海姆達爾看向遙遠的星空，那是地球的方向，「是一個......連我也看不透的陰影。那是來自比神話更古老的時代的惡意。」
......
金宮，至高王座。
索爾大步流星地走進大殿，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的父親，那位威震九界的眾神之父奧丁，此刻正坐在王座上，顯得格外蒼老。
手中的永恆之槍岡格尼爾不再是權杖，而更像是一根支撐他身體的拐杖。
在他身邊，甚至連天后弗麗嘉都披上了戰甲，神色憂慮。
「父親......」
索爾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單膝跪地，「我回來了。」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的孩子。」
奧丁的聲音雖然依舊威嚴，但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沉重，「阿斯加德......可能要面臨一場真正的諸神黃昏。」
「是因為基金會嗎？」
索爾猛地站起，憤憤不平，「我就知道！當初他們抓走洛基的時候，我就該一錘子砸爛那個什麼收容站！您那時候為什麼要阻止我？現在他們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了？」
「索爾，收起你的魯莽。」
奧丁睜開獨眼，目光深邃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以為我忌憚的是那個蘇寒？或者是他們手中的那些機甲和武器？」
「難道不是嗎？」索爾不解，「除了這些，那群凡人還有什麼？」
「之前，我確實以為他們只是掌握了一些未知科技的凡人，頂多算是有野心的螻蟻。」
奧丁站起身，指向虛空，「但就在剛才......那個基金會，喚醒了一個東西。」
「一股來自太古洪荒的惡意。那是一種絕對的、純粹的憎恨。它憎恨生命，憎恨秩序，更憎恨......神。」
「它就在地球上甦醒了。」
「而且，基金會的主人，正準備將這把刀，捅向阿斯加德的心臟。」
索爾愣了一下，隨即揮舞著雷神之錘，雷光在殿堂內炸裂：「那就讓他們來！不管是什麼怪物，我都會用姆喬爾尼爾把它的腦袋砸碎！就像我砸碎那些冰霜巨人一樣！」
「不，索爾。」
奧丁搖了搖頭，語氣悲涼，「那怪物的肉體是不死的。即使你把它砸成粉末，它也會從灰燼中重生，並且進化出免疫雷電的皮膚。」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戰爭。」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進化的終點。」
......
彌賽亞號，特別收容區。
這裡關押著基金會目前為止捕獲的最高價值目標——前阿斯加德王子，洛基。
洛基的待遇還算不錯，一個單間，有書看，甚至還有阿斯加德風格的家具。
除了那個讓他無法使用魔法的項圈外，這裡就像個高級酒店。
「無聊......真是無聊。」
洛基躺在床上，拋著手中的一個蘋果，「那個管理者把我關在這裡到底想幹什麼？展覽嗎？」
就在這時，氣密門打開了。
蘇寒走了進來。
「看來你過得挺愜意，謊言之神。」
「哼。」洛基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試圖保持優雅，「如果你是來尋求我的幫助，或者想讓我臣服，那就免開尊口了，凡人。等我哥哥帶著雷霆降臨的時候，希望你還能這麼淡定。」
「索爾？」
蘇寒笑了笑，「他確實會來，不過......我是來帶你看個新鄰居的。」
蘇寒笑了笑，側身讓開。
在他身後，那面原本不透明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
露出了隔壁那個充滿了綠色強酸的巨大池子。
而在池子裡，那頭正在腐爛與再生中循環的巨型蜥蜴——SCP-682，正趴在玻璃上，死死盯著洛基。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洛基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背貼著牆壁，臉色慘白。
作為神，他對危險的感知比凡人敏銳一萬倍。
哪怕隔著特種玻璃，他也能感覺到那頭怪物身上散發出的......足以吞噬靈魂的惡意。
「吼......」
682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它的舌頭舔過玻璃，留下一道噁心的粘液痕跡。
「我聞到了......」
682的聲音在洛基腦海中炸響，「高能......生命體......」
「多麼......美味的神性......」
「它......它想吃我？！」
洛基的聲音都變調了，他指著蘇寒，「你瘋了嗎？！你把這種東西養在這裡？！」
「別緊張，洛基。」
蘇寒走到玻璃前，像是在欣賞寵物一樣看著682。
「它叫不滅孽蜥，挑食得很，一般的凡人它都懶得吃。」
「它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自詡為高維生物的神。」
蘇寒轉過頭，看著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洛基，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我準備送它去一趟阿斯加德，去吃個自助餐。」
「作為嚮導，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洛基。」
「你......你想讓我帶路？帶它去吃我的族人？！」
洛基雖然恨奧丁，恨索爾，但他畢竟是阿斯加德長大的。
這種引狼入室......不，是引惡魔入室的行為，他也感到一陣惡寒。
「你可以拒絕。」
蘇寒聳聳肩，「但那樣的話，我就只能把你扔進那個池子裡，當作它的開胃菜了。」
「畢竟，它餓了很久了。」
「吼！！！」
682配合地咆哮一聲，巨大的爪子猛擊玻璃，震得洛基差點跪下。
「我帶！我帶路！」
洛基崩潰了，「別讓我跟這東西待在一起！我帶你們去阿斯加德！」
蘇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079，設定航線。」
「目標：阿斯加德。」
「讓我們給眾神之父......送去一點小小的基金會震撼。」
《號角日報》大樓，主編辦公室。
「啪！」
那個總是對著蜘蛛俠大吼大叫的主編喬納·詹姆森，此刻正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頭版草稿。
他的手在發抖。
草稿的標題原本是：《基金會的暴行！二十萬平民慘遭屠殺！》。
這是一個足以獲得普立茲獎的驚天大新聞。
作為媒體人，他的直覺告訴他，民眾有權知道真相——知道那些被基金會特遣隊物理銷毀的機械怪物，在幾個小時前還是活生生的人類，甚至是他們的鄰居、朋友。
但是.....
詹姆森看向窗外。
那艘巨大的黑色戰艦彌賽亞號依然懸停在雲層之上，投下的巨大陰影籠罩著半個曼哈頓。
它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無聲地警告著所有人：閉嘴，或者死。
「老闆.....」
小助理推開門，怯生生地問道，「這篇稿子.....要發排嗎？印刷廠在等您的簽字。」
詹姆森沉默了良久。
他那一向如同機關槍般刻薄的嘴，此刻卻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嘶啦——」
他猛地將那份草稿撕成了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不發了。」
詹姆森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間老了十歲，「換個標題.....就寫《感謝基金會拯救世界，機械瘟疫得以終結》。」
「可是老闆，這不符合事實.....」
「這就是事實！」
詹姆森突然咆哮起來，聲音里卻帶著一絲恐懼的顫音，「在這個該死的新世界裡，這就是唯一允許存在的事實！你是想讓我們報社明天變成廢墟嗎？滾出去！」
助理嚇得落荒而逃。
詹姆森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猛灌了一口。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言論自由了。」
「只有生存，或者毀滅。」
.....
與此同時。
九界之上，阿斯加德。
彩虹橋的光輝劃破星空，雷神索爾揮舞著姆喬爾尼爾，帶著勝利的雷霆降落在彩虹橋的盡頭。
「哈哈哈！海姆達爾！」
索爾豪邁地大笑著，甚至還沒站穩就開始吹噓，「你應該看看那些華納海姆的叛軍是怎麼逃竄的！我的錘子還沒砸下去，他們就尿了褲子！」
他期待著像往常一樣，得到守門人的讚美，然後回到金宮享受盛大的慶功宴，在那流淌著蜜酒的長桌上痛飲三天三夜。
然而。
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海姆達爾並沒有站在控制台前，而是握著那把巨大的守護之劍，像一尊雕塑般佇立在彩虹橋的邊緣，那雙能看穿九界的金色眼睛裡，滿是血絲和疲憊。
周圍駐守的阿斯加德士兵們也沒有歡呼，他們個個神情肅穆，握緊了手中的長矛，仿佛大敵當前。
「怎麼了？」
索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難道又是米德加德那個叫基金會的組織？他們又搞出什麼亂子了？還是說......他們對洛基動手了？」
對於那個膽敢囚禁神明的組織，索爾印象深刻。
上次他甚至想衝進那座鋼鐵島嶼把弟弟搶回來，如果不是父王奧丁出於某種顧慮攔住了他。
「比那更糟，殿下。」
海姆達爾轉過身，聲音沉重。
「眾神之父正在金宮等您。所有軍團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一級戰備？」
索爾握緊了錘子，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早就該這樣了！那群凡人太狂妄了，以為掌握了一點禁忌科技就能挑戰神權？我這就去帶兵平了那個基金會！」
「不......這次不僅僅是科技。」
海姆達爾看向遙遠的星空，那是地球的方向，「是一個......連我也看不透的陰影。那是來自比神話更古老的時代的惡意。」
......
金宮，至高王座。
索爾大步流星地走進大殿，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的父親，那位威震九界的眾神之父奧丁，此刻正坐在王座上，顯得格外蒼老。
手中的永恆之槍岡格尼爾不再是權杖，而更像是一根支撐他身體的拐杖。
在他身邊，甚至連天后弗麗嘉都披上了戰甲，神色憂慮。
「父親......」
索爾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單膝跪地，「我回來了。」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的孩子。」
奧丁的聲音雖然依舊威嚴，但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沉重，「阿斯加德......可能要面臨一場真正的諸神黃昏。」
「是因為基金會嗎？」
索爾猛地站起，憤憤不平，「我就知道！當初他們抓走洛基的時候，我就該一錘子砸爛那個什麼收容站！您那時候為什麼要阻止我？現在他們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了？」
「索爾，收起你的魯莽。」
奧丁睜開獨眼，目光深邃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以為我忌憚的是那個蘇寒？或者是他們手中的那些機甲和武器？」
「難道不是嗎？」索爾不解，「除了這些，那群凡人還有什麼？」
「之前，我確實以為他們只是掌握了一些未知科技的凡人，頂多算是有野心的螻蟻。」
奧丁站起身，指向虛空，「但就在剛才......那個基金會，喚醒了一個東西。」
「一股來自太古洪荒的惡意。那是一種絕對的、純粹的憎恨。它憎恨生命，憎恨秩序，更憎恨......神。」
「它就在地球上甦醒了。」
「而且，基金會的主人，正準備將這把刀，捅向阿斯加德的心臟。」
索爾愣了一下，隨即揮舞著雷神之錘，雷光在殿堂內炸裂：「那就讓他們來！不管是什麼怪物，我都會用姆喬爾尼爾把它的腦袋砸碎！就像我砸碎那些冰霜巨人一樣！」
「不，索爾。」
奧丁搖了搖頭，語氣悲涼，「那怪物的肉體是不死的。即使你把它砸成粉末，它也會從灰燼中重生，並且進化出免疫雷電的皮膚。」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戰爭。」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進化的終點。」
......
彌賽亞號，特別收容區。
這裡關押著基金會目前為止捕獲的最高價值目標——前阿斯加德王子，洛基。
洛基的待遇還算不錯，一個單間，有書看，甚至還有阿斯加德風格的家具。
除了那個讓他無法使用魔法的項圈外，這裡就像個高級酒店。
「無聊......真是無聊。」
洛基躺在床上，拋著手中的一個蘋果，「那個管理者把我關在這裡到底想幹什麼？展覽嗎？」
就在這時，氣密門打開了。
蘇寒走了進來。
「看來你過得挺愜意，謊言之神。」
「哼。」洛基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試圖保持優雅，「如果你是來尋求我的幫助，或者想讓我臣服，那就免開尊口了，凡人。等我哥哥帶著雷霆降臨的時候，希望你還能這麼淡定。」
「索爾？」
蘇寒笑了笑，「他確實會來，不過......我是來帶你看個新鄰居的。」
蘇寒笑了笑，側身讓開。
在他身後，那面原本不透明的牆壁突然變得透明。
露出了隔壁那個充滿了綠色強酸的巨大池子。
而在池子裡，那頭正在腐爛與再生中循環的巨型蜥蜴——SCP-682，正趴在玻璃上，死死盯著洛基。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洛基嚇得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背貼著牆壁，臉色慘白。
作為神，他對危險的感知比凡人敏銳一萬倍。
哪怕隔著特種玻璃，他也能感覺到那頭怪物身上散發出的......足以吞噬靈魂的惡意。
「吼......」
682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它的舌頭舔過玻璃，留下一道噁心的粘液痕跡。
「我聞到了......」
682的聲音在洛基腦海中炸響，「高能......生命體......」
「多麼......美味的神性......」
「它......它想吃我？！」
洛基的聲音都變調了，他指著蘇寒，「你瘋了嗎？！你把這種東西養在這裡？！」
「別緊張，洛基。」
蘇寒走到玻璃前，像是在欣賞寵物一樣看著682。
「它叫不滅孽蜥，挑食得很，一般的凡人它都懶得吃。」
「它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種自詡為高維生物的神。」
蘇寒轉過頭，看著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洛基，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我準備送它去一趟阿斯加德，去吃個自助餐。」
「作為嚮導，我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洛基。」
「你......你想讓我帶路？帶它去吃我的族人？！」
洛基雖然恨奧丁，恨索爾，但他畢竟是阿斯加德長大的。
這種引狼入室......不，是引惡魔入室的行為，他也感到一陣惡寒。
「你可以拒絕。」
蘇寒聳聳肩，「但那樣的話，我就只能把你扔進那個池子裡，當作它的開胃菜了。」
「畢竟，它餓了很久了。」
「吼！！！」
682配合地咆哮一聲，巨大的爪子猛擊玻璃，震得洛基差點跪下。
「我帶！我帶路！」
洛基崩潰了，「別讓我跟這東西待在一起！我帶你們去阿斯加德！」
蘇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079，設定航線。」
「目標：阿斯加德。」
「讓我們給眾神之父......送去一點小小的基金會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