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地球清洗行動！
地球，次日清晨。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依舊溫暖。
但對於地球上的七十億人來說，這個早晨並不美好。
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詭異的寂靜。
哪怕是大白天，依然能隱約看到天空中那輪蒼白的月亮。
它不再是詩人筆下的玉盤。
那上面的紋路，那隻若隱若現的紅色電子眼，就像是一把懸在每個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
【紐約，時代廣場】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今天卻顯得有些蕭條。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個人都儘量遠離那些巨大的電子GG牌。
哪怕GG牌上現在播放的是正常的早間新聞，人們也覺得下一秒它就會變成那個恐怖的二進位鬼臉。
「嘿！把你的手機收起來！」
一家咖啡店裡，店主對著一個正在打電話的顧客咆哮，「我店裡禁止使用任何智能設備！這玩意兒昨晚差點把我的貓烤了！」
顧客也沒生氣，反而一臉贊同地掛斷電話，甚至把電池扣了出來。
而在廣場的角落裡，一群穿著奇異長袍的人正在聚集。
他們不是什麼古老的宗教，而是昨晚剛剛誕生的「基金會信徒」。
他們高舉著蘇寒在直播中展示的那個黑白標誌，對著天空中的月亮高聲祈禱：
「收容！控制！保護！」
「感謝基金會賜予我們清晨！」
「願管理者的榮光庇護我們免受機械的荼毒！」
這是一種在絕望中誕生的狂熱信仰。
既然政府救不了我們，既然超級英雄也差點翻車，那就信仰那個唯一能把神按在地上摩擦的組織吧。
......
【聯合國總部，緊急閉門會議】
相比於民間的混亂，這裡的氣氛則是死一般的壓抑。
各國首腦，正圍坐在圓桌前，看著大屏幕上那份由神盾局轉交的《月球異變評估報告》。
「評估結果是......極度危險。」
神盾局代理局長希爾特工聲音乾澀，「月球的質量增加了30％，而且還在不斷向外輻射某種未知的引力波。如果不加以控制，這種引力波會在半年內引發全球性的海嘯和地震。」
「我們能炸了它嗎？」一位將軍問道。
「不能。」
希爾冷冷地回答，「蘇寒管理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月球現在是一個巨大休眠中的收容物。一旦炸碎，它的碎片會變成無數個小的機械怪物，到時候地球上下的是機械雨，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那我們只能聽基金會的？」
法蘭西代表有些不甘心，「我們是主權國家！難道就這麼把地球的防務全權移交？」
「那你有什麼辦法？」
白熊代表冷笑一聲，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你有本事去把那個大傢伙關掉嗎？或者是讓你的坦克飛到月球上去？」
「承認吧，各位。」
「從昨晚開始，國家這個概念已經名存實亡了。」
「在這個星球上，只有一個聲音是算數的。」
「那就是基金會的聲音。」
會議室內一片沉默。
最終，秘書長嘆了口氣，拿起了那份關於增加收容稅的提案。
「通過吧。」
「只要能活下去......給誰交稅不是交呢。」
......
【底特律，廢棄工業區地下】
並不是所有人都對基金會感恩戴德。
在這個充滿了廢舊金屬和機油味的城市地下深處，一場詭異的集會正在進行。
這裡是「破碎之神教會」在北美的最大據點。
數百名狂熱的信徒聚集在一座由廢棄汽車零件堆砌而成的祭壇前。
他們不再是普通的人類。
有的人把手臂換成了液壓鉗，有的人把眼睛挖掉裝上了紅色的傳感器，還有的人甚至把自己的一半身體都塞進了冰冷的機器里。
「神......降臨了。」
一名渾身插滿管子的祭司站在高台上，聲音沙啞且帶著金屬的顫音。
「你們看到了嗎？那輪完美的、神聖的月亮！」
「那是麥卡恩的眼睛！祂在注視著我們！」
「看到了！！！」
底下的信徒們狂熱地嘶吼，敲擊著身上的金屬部件，發出「噹噹當」的聲響。
「但是！」
祭司話鋒一轉，紅色的電子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那些名為基金會的血肉異端，他們褻瀆了神！」
「他們用骯髒的手段囚禁了神的心臟！阻斷了神諭的傳播！」
「他們是進化的絆腳石！是必須被清除的病毒！」
「清除！清除！清除！」
瘋狂的口號在地下迴蕩。
「兄弟姐妹們。」
祭司舉起一隻還在滴著黑色機油的機械臂。
「既然神在天上看著我們，我們就不能讓祂失望。」
「雖然我們無法飛上月球，但我們可以......把這個地上神國變成地獄。」
「去吧。」
「去尋找那些關鍵的零件。」
「去把那些試圖阻礙進化的血肉凡胎......全部做成燃料。」
咔嚓！咔嚓！
無數把機械刀刃彈出。
這群隱藏在城市陰影中的機械怪物，如同出籠的野獸，開始向著地表滲透。
......
【站點分部，指揮中心】
「管理者，監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079的聲音依舊冰冷，「地點：北美、東歐、東南亞......共計128處。」
「並非來自月球，而是來自地表。」
「那些潛伏的破碎之神教會信徒，開始活躍了。」
蘇寒看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亮起的紅點，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料到了。
月球的甦醒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集結號，會把所有隱藏的老鼠都炸出來。
「很好。」
蘇寒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既然他們想玩地面戰，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正好，托尼的全球防禦系統還需要一點時間上線。」
「在這之前......」
蘇寒接通了亞伯的通訊頻道。
「亞伯，休息夠了嗎？」
「早就夠了！」
通訊那頭傳來亞伯不耐煩的聲音，背景里還伴隨著磨刀石的聲音，「這破飛船上連個能砍的東西都沒有！我都要生鏽了！」
「那就下船吧。」
蘇寒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容。
「地球上有一群把自己改造成鐵皮罐頭的瘋子，正準備搞事情。」
「任務很簡單：找到他們，拆了他們。」
「這回不限制手段，不限制破壞力。」
「我要讓這群信奉機械的傢伙知道......」
「什麼叫......暴力美學。」
「哈哈哈哈！了解！」
亞伯狂笑。
「另外，該隱。」
蘇寒又看向站在身後的那個優雅管家。
「你也去。」
「別讓你弟弟殺得太瘋，順便收集一下那些信徒手裡的異常零件。」
「那些東西，或許對我們有用。」
「遵命，管理者。」
該隱微微欠身。
隨著兩道傳送光束的亮起。
一場席捲全球的清洗行動，在這個詭異的清晨，悄然拉開了序幕。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依舊溫暖。
但對於地球上的七十億人來說，這個早晨並不美好。
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詭異的寂靜。
哪怕是大白天，依然能隱約看到天空中那輪蒼白的月亮。
它不再是詩人筆下的玉盤。
那上面的紋路，那隻若隱若現的紅色電子眼，就像是一把懸在每個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
【紐約，時代廣場】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今天卻顯得有些蕭條。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個人都儘量遠離那些巨大的電子GG牌。
哪怕GG牌上現在播放的是正常的早間新聞，人們也覺得下一秒它就會變成那個恐怖的二進位鬼臉。
「嘿！把你的手機收起來！」
一家咖啡店裡，店主對著一個正在打電話的顧客咆哮，「我店裡禁止使用任何智能設備！這玩意兒昨晚差點把我的貓烤了！」
顧客也沒生氣，反而一臉贊同地掛斷電話，甚至把電池扣了出來。
而在廣場的角落裡，一群穿著奇異長袍的人正在聚集。
他們不是什麼古老的宗教，而是昨晚剛剛誕生的「基金會信徒」。
他們高舉著蘇寒在直播中展示的那個黑白標誌，對著天空中的月亮高聲祈禱：
「收容！控制！保護！」
「感謝基金會賜予我們清晨！」
「願管理者的榮光庇護我們免受機械的荼毒！」
這是一種在絕望中誕生的狂熱信仰。
既然政府救不了我們，既然超級英雄也差點翻車，那就信仰那個唯一能把神按在地上摩擦的組織吧。
......
【聯合國總部，緊急閉門會議】
相比於民間的混亂，這裡的氣氛則是死一般的壓抑。
各國首腦，正圍坐在圓桌前，看著大屏幕上那份由神盾局轉交的《月球異變評估報告》。
「評估結果是......極度危險。」
神盾局代理局長希爾特工聲音乾澀，「月球的質量增加了30％，而且還在不斷向外輻射某種未知的引力波。如果不加以控制，這種引力波會在半年內引發全球性的海嘯和地震。」
「我們能炸了它嗎？」一位將軍問道。
「不能。」
希爾冷冷地回答，「蘇寒管理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月球現在是一個巨大休眠中的收容物。一旦炸碎，它的碎片會變成無數個小的機械怪物，到時候地球上下的是機械雨，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那我們只能聽基金會的？」
法蘭西代表有些不甘心，「我們是主權國家！難道就這麼把地球的防務全權移交？」
「那你有什麼辦法？」
白熊代表冷笑一聲，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你有本事去把那個大傢伙關掉嗎？或者是讓你的坦克飛到月球上去？」
「承認吧，各位。」
「從昨晚開始，國家這個概念已經名存實亡了。」
「在這個星球上，只有一個聲音是算數的。」
「那就是基金會的聲音。」
會議室內一片沉默。
最終，秘書長嘆了口氣，拿起了那份關於增加收容稅的提案。
「通過吧。」
「只要能活下去......給誰交稅不是交呢。」
......
【底特律，廢棄工業區地下】
並不是所有人都對基金會感恩戴德。
在這個充滿了廢舊金屬和機油味的城市地下深處，一場詭異的集會正在進行。
這裡是「破碎之神教會」在北美的最大據點。
數百名狂熱的信徒聚集在一座由廢棄汽車零件堆砌而成的祭壇前。
他們不再是普通的人類。
有的人把手臂換成了液壓鉗，有的人把眼睛挖掉裝上了紅色的傳感器，還有的人甚至把自己的一半身體都塞進了冰冷的機器里。
「神......降臨了。」
一名渾身插滿管子的祭司站在高台上，聲音沙啞且帶著金屬的顫音。
「你們看到了嗎？那輪完美的、神聖的月亮！」
「那是麥卡恩的眼睛！祂在注視著我們！」
「看到了！！！」
底下的信徒們狂熱地嘶吼，敲擊著身上的金屬部件，發出「噹噹當」的聲響。
「但是！」
祭司話鋒一轉，紅色的電子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那些名為基金會的血肉異端，他們褻瀆了神！」
「他們用骯髒的手段囚禁了神的心臟！阻斷了神諭的傳播！」
「他們是進化的絆腳石！是必須被清除的病毒！」
「清除！清除！清除！」
瘋狂的口號在地下迴蕩。
「兄弟姐妹們。」
祭司舉起一隻還在滴著黑色機油的機械臂。
「既然神在天上看著我們，我們就不能讓祂失望。」
「雖然我們無法飛上月球，但我們可以......把這個地上神國變成地獄。」
「去吧。」
「去尋找那些關鍵的零件。」
「去把那些試圖阻礙進化的血肉凡胎......全部做成燃料。」
咔嚓！咔嚓！
無數把機械刀刃彈出。
這群隱藏在城市陰影中的機械怪物，如同出籠的野獸，開始向著地表滲透。
......
【站點分部，指揮中心】
「管理者，監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079的聲音依舊冰冷，「地點：北美、東歐、東南亞......共計128處。」
「並非來自月球，而是來自地表。」
「那些潛伏的破碎之神教會信徒，開始活躍了。」
蘇寒看著地圖上那些密密麻麻亮起的紅點，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早就料到了。
月球的甦醒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集結號，會把所有隱藏的老鼠都炸出來。
「很好。」
蘇寒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既然他們想玩地面戰，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正好，托尼的全球防禦系統還需要一點時間上線。」
「在這之前......」
蘇寒接通了亞伯的通訊頻道。
「亞伯，休息夠了嗎？」
「早就夠了！」
通訊那頭傳來亞伯不耐煩的聲音，背景里還伴隨著磨刀石的聲音，「這破飛船上連個能砍的東西都沒有！我都要生鏽了！」
「那就下船吧。」
蘇寒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笑容。
「地球上有一群把自己改造成鐵皮罐頭的瘋子，正準備搞事情。」
「任務很簡單：找到他們，拆了他們。」
「這回不限制手段，不限制破壞力。」
「我要讓這群信奉機械的傢伙知道......」
「什麼叫......暴力美學。」
「哈哈哈哈！了解！」
亞伯狂笑。
「另外，該隱。」
蘇寒又看向站在身後的那個優雅管家。
「你也去。」
「別讓你弟弟殺得太瘋，順便收集一下那些信徒手裡的異常零件。」
「那些東西，或許對我們有用。」
「遵命，管理者。」
該隱微微欠身。
隨著兩道傳送光束的亮起。
一場席捲全球的清洗行動，在這個詭異的清晨，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