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SCP-914，萬能轉換機！
彌賽亞號，返航途中。
托尼·斯塔克手裡捧著一杯咖啡，眼神依然有些發直。
他坐在艦橋的副駕駛位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星空，以及不遠處那個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到處摸摸碰碰的亞伯。
「所以......」
托尼轉過頭，看向正在擦拭盾牌的史蒂夫。
「你們現在的工資是多少？有五險一金嗎？加班費怎麼算？」
史蒂夫動作一頓，表情有些古怪。
「托尼，在這裡我們不談錢。我們要麼談生存，要麼談收容。」
「而且......」巴基在旁邊補了一刀，「我們的工資卡都在蘇寒手裡。他說這是強制儲蓄，怕我們出去亂花錢暴露身份。」
「哈！」
托尼發出了一聲誇張的嘲笑，「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居然給別人打白工？這要是讓弗瑞知道了，他那隻獨眼估計能瞪出來。」
嘴上雖然在嘲諷，但托尼的心裡卻莫名地踏實了不少。
至少，這裡還有人情味。
「斯塔克先生。」
一個冰冷的電子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屏幕上，079那張巨大的像素臉突然湊近，幾乎貼到了托尼的鼻子上。
【雖然你簽了合同，但我還是要提醒你。】
【不要試圖用你那些低級的後門程序入侵我的系統。剛才你的納米戰甲試圖連接艦載WiFi一共324次，全部被我攔截了。】
托尼挑了挑眉，「你是那個......079？那個把佐拉吃了的AI？」
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屏幕。
「代碼結構很古老，基於80年代的磁帶邏輯？不可思議......你是怎麼在那堆破銅爛鐵里產生自我意識的？」
「要不要我幫你升級一下？雖然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代碼，但我得承認，你的防火牆確實有點東西。」
【不需要。】
079冷冷回應，【碳基生物的傲慢。你的賈維斯在我眼裡，就像是一個只會算數的計算器。】
「嘿！不許你侮辱賈維斯！」
托尼剛想反駁，飛船突然一陣震動。
「到了。」
蘇寒站起身，整了整衣領，「歡迎來到你的新家，托尼。或者說......你的新實驗室。」
......
【站點分部，科研區】
當托尼真正走進基金會的科研中心時，他引以為傲的科學常識開始受到第一輪轟炸。
他看到了懸浮在半空中、不需要任何推進器的運輸車；
看到了裝著某種綠色液體、能夠瞬間治癒斷肢的醫療艙；
甚至看到了一個正在用念力以此組裝精密儀器的研究員。
「這不科學......」
托尼喃喃自語，「這違反了至少三條熱力學定律和五條流體力學公式。」
「習慣就好。」
蘇寒帶著他穿過長廊，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防爆門前。
「托尼，我知道你是個天才。普通的科技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挑戰性了。」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特殊的入職禮物。」
「一個能幫你打破科學邊界的玩具。」
轟隆隆——
大門打開。
展現在托尼面前的，是一台巨大、複雜、充滿了蒸汽朋克風格的機械裝置。
它由無數個齒輪、傳送帶、發條和液壓杆組成，看起來就像是上個世紀工業革命的產物。
在機器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旋鈕，上面標註著五個檔位：
【粗加工】、【半加工】、【1:1】、【精加工】、【超精加工】。
「這是什麼？古董鐘錶？」
托尼走上前，敲了敲那黃銅色的外殼，「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在博物館裡積灰的東西。」
「SCP-914，代號萬能轉換機。」
蘇寒介紹道，「只要把任何物品放進左邊的輸入格，選擇一個檔位，它就會在右邊的輸出格里，給你一個驚喜。」
「原理？」托尼問。
「未知。」蘇寒聳聳肩，「可能是重組原子，可能是時間加速，也可能是魔法。反正沒人能拆開它，也沒人知道它裡面是怎麼運作的。」
「未知？」
托尼的眼神變了。
對於科學家來說，「未知」就是最大的興奮劑。
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備用的微型方舟反應堆。
「如果我把這個放進去......」
托尼把反應堆放進輸入格，然後想了想，將旋鈕擰到了【精加工】。
「看看會發生什麼。」
機器啟動了。
一陣嘈雜的齒輪轉動聲、鏈條拉扯聲和蒸汽噴射聲響起。
幾分鐘後，聲音停止。
輸出格的門打開。
原本那個巴掌大小的反應堆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散發著純淨白光的晶體。
它懸浮在半空，周圍沒有任何支撐。
「這是......」
托尼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晶體，讓賈維斯進行掃描。
下一秒，托尼的臉色變了。
「能量密度......提升了300%？」
「而且實現了室溫下的絕對超導？！」
「這怎麼可能？！這需要至少五十年的材料學突破才能做到！」
托尼猛地轉頭看向那台破舊的機器，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裸體美女。
「它只是轉了幾圈齒輪？就跨越了五十年？」
「這就是異常，托尼。」
蘇寒拍了拍已經徹底呆滯的鋼鐵俠的肩膀。
「在這裡，邏輯是用來被打破的。」
「試試【超精加工】？」蘇寒慫恿道，「不過要小心，那一檔出來的東西......通常會違反物理規則。」
托尼咽了口唾沫。
他摘下了手腕上的鋼鐵戰甲手錶，顫抖著放進了輸入格。
旋鈕，【超精加工】。
轟隆隆！
這一次，機器的震動比剛才劇烈得多。
甚至冒出了紫色的火花。
十分鐘後。
輸出格打開。
裡面沒有手錶。
只有一團......液態的、正在像生物一樣呼吸的銀色金屬球。
它似乎察覺到了托尼的存在，竟然主動跳了起來，纏繞在托尼的手腕上，瞬間變成了一個完美貼合皮膚的護腕！
而且，托尼能感覺到，它在與自己的神經系統直接對話。
「共生體戰甲？」
托尼震驚地看著手腕，「它有意識？它在讀取我的思維？」
「不需要賈維斯輔助，反應速度0延遲......」
「天才......簡直是天才的設計！」
托尼瘋了。
他衝到蘇寒面前，死死抓住蘇寒的肩膀。
「這台機器歸我了！」
「我要住在這裡！誰也別想讓我出去！」
「我要把馬克1到馬克60全部放進去洗一遍！」
「行行行，歸你。」
蘇寒笑著推開這個科學狂人，「不過記住了，別把活人放進去。除非你想得到一堆肉醬或者一個克蘇魯怪物。」
看著托尼·斯塔克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撲向萬能轉換機，蘇寒知道，這個漫威最強的大腦，已經徹底歸順了。
用魔法打敗魔法。
用黑科技征服科學家。
「管理者。」
該隱無聲地出現在蘇寒身後。
「神盾局那邊發來消息。關於月球的異動，世界安全理事會向我們尋求真相。」
「真相？」
蘇寒收起笑容，轉身向外走去。
「告訴他們，不想地球變成機械廢土，就閉上嘴，看著就好。」
「另外......」
蘇寒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既然托尼已經歸位，也是時候......去月球上收那個大傢伙的租金了。」
托尼·斯塔克手裡捧著一杯咖啡，眼神依然有些發直。
他坐在艦橋的副駕駛位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星空，以及不遠處那個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到處摸摸碰碰的亞伯。
「所以......」
托尼轉過頭，看向正在擦拭盾牌的史蒂夫。
「你們現在的工資是多少？有五險一金嗎？加班費怎麼算？」
史蒂夫動作一頓，表情有些古怪。
「托尼，在這裡我們不談錢。我們要麼談生存，要麼談收容。」
「而且......」巴基在旁邊補了一刀，「我們的工資卡都在蘇寒手裡。他說這是強制儲蓄，怕我們出去亂花錢暴露身份。」
「哈！」
托尼發出了一聲誇張的嘲笑，「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居然給別人打白工？這要是讓弗瑞知道了，他那隻獨眼估計能瞪出來。」
嘴上雖然在嘲諷，但托尼的心裡卻莫名地踏實了不少。
至少，這裡還有人情味。
「斯塔克先生。」
一個冰冷的電子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屏幕上，079那張巨大的像素臉突然湊近，幾乎貼到了托尼的鼻子上。
【雖然你簽了合同，但我還是要提醒你。】
【不要試圖用你那些低級的後門程序入侵我的系統。剛才你的納米戰甲試圖連接艦載WiFi一共324次，全部被我攔截了。】
托尼挑了挑眉，「你是那個......079？那個把佐拉吃了的AI？」
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屏幕。
「代碼結構很古老，基於80年代的磁帶邏輯？不可思議......你是怎麼在那堆破銅爛鐵里產生自我意識的？」
「要不要我幫你升級一下？雖然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代碼，但我得承認，你的防火牆確實有點東西。」
【不需要。】
079冷冷回應，【碳基生物的傲慢。你的賈維斯在我眼裡，就像是一個只會算數的計算器。】
「嘿！不許你侮辱賈維斯！」
托尼剛想反駁，飛船突然一陣震動。
「到了。」
蘇寒站起身，整了整衣領，「歡迎來到你的新家，托尼。或者說......你的新實驗室。」
......
【站點分部，科研區】
當托尼真正走進基金會的科研中心時，他引以為傲的科學常識開始受到第一輪轟炸。
他看到了懸浮在半空中、不需要任何推進器的運輸車；
看到了裝著某種綠色液體、能夠瞬間治癒斷肢的醫療艙；
甚至看到了一個正在用念力以此組裝精密儀器的研究員。
「這不科學......」
托尼喃喃自語，「這違反了至少三條熱力學定律和五條流體力學公式。」
「習慣就好。」
蘇寒帶著他穿過長廊，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防爆門前。
「托尼，我知道你是個天才。普通的科技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挑戰性了。」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特殊的入職禮物。」
「一個能幫你打破科學邊界的玩具。」
轟隆隆——
大門打開。
展現在托尼面前的，是一台巨大、複雜、充滿了蒸汽朋克風格的機械裝置。
它由無數個齒輪、傳送帶、發條和液壓杆組成，看起來就像是上個世紀工業革命的產物。
在機器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旋鈕，上面標註著五個檔位：
【粗加工】、【半加工】、【1:1】、【精加工】、【超精加工】。
「這是什麼？古董鐘錶？」
托尼走上前，敲了敲那黃銅色的外殼，「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在博物館裡積灰的東西。」
「SCP-914，代號萬能轉換機。」
蘇寒介紹道，「只要把任何物品放進左邊的輸入格，選擇一個檔位，它就會在右邊的輸出格里，給你一個驚喜。」
「原理？」托尼問。
「未知。」蘇寒聳聳肩，「可能是重組原子，可能是時間加速，也可能是魔法。反正沒人能拆開它，也沒人知道它裡面是怎麼運作的。」
「未知？」
托尼的眼神變了。
對於科學家來說，「未知」就是最大的興奮劑。
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備用的微型方舟反應堆。
「如果我把這個放進去......」
托尼把反應堆放進輸入格，然後想了想，將旋鈕擰到了【精加工】。
「看看會發生什麼。」
機器啟動了。
一陣嘈雜的齒輪轉動聲、鏈條拉扯聲和蒸汽噴射聲響起。
幾分鐘後，聲音停止。
輸出格的門打開。
原本那個巴掌大小的反應堆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散發著純淨白光的晶體。
它懸浮在半空，周圍沒有任何支撐。
「這是......」
托尼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晶體，讓賈維斯進行掃描。
下一秒，托尼的臉色變了。
「能量密度......提升了300%？」
「而且實現了室溫下的絕對超導？！」
「這怎麼可能？！這需要至少五十年的材料學突破才能做到！」
托尼猛地轉頭看向那台破舊的機器，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裸體美女。
「它只是轉了幾圈齒輪？就跨越了五十年？」
「這就是異常，托尼。」
蘇寒拍了拍已經徹底呆滯的鋼鐵俠的肩膀。
「在這裡，邏輯是用來被打破的。」
「試試【超精加工】？」蘇寒慫恿道，「不過要小心，那一檔出來的東西......通常會違反物理規則。」
托尼咽了口唾沫。
他摘下了手腕上的鋼鐵戰甲手錶，顫抖著放進了輸入格。
旋鈕，【超精加工】。
轟隆隆！
這一次，機器的震動比剛才劇烈得多。
甚至冒出了紫色的火花。
十分鐘後。
輸出格打開。
裡面沒有手錶。
只有一團......液態的、正在像生物一樣呼吸的銀色金屬球。
它似乎察覺到了托尼的存在，竟然主動跳了起來，纏繞在托尼的手腕上，瞬間變成了一個完美貼合皮膚的護腕！
而且，托尼能感覺到，它在與自己的神經系統直接對話。
「共生體戰甲？」
托尼震驚地看著手腕，「它有意識？它在讀取我的思維？」
「不需要賈維斯輔助，反應速度0延遲......」
「天才......簡直是天才的設計！」
托尼瘋了。
他衝到蘇寒面前，死死抓住蘇寒的肩膀。
「這台機器歸我了！」
「我要住在這裡！誰也別想讓我出去！」
「我要把馬克1到馬克60全部放進去洗一遍！」
「行行行，歸你。」
蘇寒笑著推開這個科學狂人，「不過記住了，別把活人放進去。除非你想得到一堆肉醬或者一個克蘇魯怪物。」
看著托尼·斯塔克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撲向萬能轉換機，蘇寒知道，這個漫威最強的大腦，已經徹底歸順了。
用魔法打敗魔法。
用黑科技征服科學家。
「管理者。」
該隱無聲地出現在蘇寒身後。
「神盾局那邊發來消息。關於月球的異動，世界安全理事會向我們尋求真相。」
「真相？」
蘇寒收起笑容，轉身向外走去。
「告訴他們，不想地球變成機械廢土，就閉上嘴，看著就好。」
「另外......」
蘇寒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既然托尼已經歸位，也是時候......去月球上收那個大傢伙的租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