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靈魂拔河！把托尼·斯塔克拽回人間！
地月軌道，弒神者駕駛艙殘骸處。
「警報。能量核心過載。」
「警報。檢測到外部強制入侵。」
「建議：清除入侵者。」
冰冷的電子音在托尼·斯塔克的腦海中迴蕩，像是一道道不可違抗的敕令。
但在那片白茫茫的數據海洋深處，他還是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史蒂夫......」
托尼的眼球在眼眶中劇烈顫抖。
他的身體已經被無數根閃爍著銀光的神經管線包裹，特別是胸口的反應堆位置。
那一束粗大的光纜像是一條寄生蟲，深深紮根在他的心臟里，貪婪地汲取著他的生命力來供給這台龐大的機甲。
「該死！這東西長在他身上了！」
巴基·巴恩斯也沖了過來。
他那條漆黑的機械臂死死卡住駕駛艙的裂口，阻止那些液態金屬自我修復。
「史蒂夫！不能硬拉！那連著他的心臟！」
「如果強行拔出來，他會死的！」
「留在這裡他也會死！」
史蒂夫半個身子探進駕駛艙，那隻戴著厚重手套的手，拼命想要抓住托尼的手。
「托尼！看著我！把手給我！」
「別聽那個聲音！那不是真理！那是病毒！」
駕駛艙內，托尼艱難地抬起手。
他的動作遲緩無比，仿佛每一次抬手都要對抗整個宇宙的引力。
【不要反抗......】
【順從......即是永恆......】
機甲內部突然伸出幾根細小的機械觸手，纏住了托尼的手腕，試圖把他拉回去。
「滾開！！！」
史蒂夫怒吼一聲，他不顧太空中並沒有空氣傳聲，那股意志力仿佛透過接觸直接傳導了過去。
他猛地前沖，一把抓住了托尼那隻冰冷、堅硬的金屬手甲。
「抓住了！」
史蒂夫大喊，「巴基！幫忙！」
「來了！」
巴基放棄了支撐裂口，哪怕背後的液態金屬正在像絞肉機一樣擠壓他的身體。他伸出完好的右手，死死抱住史蒂夫的腰。
「一、二、三！拉！」
......
【彌賽亞號，艦橋】
「管理者，弒神者機甲的能級正在指數級上升。」
079的聲音冰冷而急促。
「月球背面的信號正在加強。它在試圖強行飛升駕駛員，並將機甲引爆，以此來摧毀我們。」
「預計爆炸當量：5000億噸TNT。」
「不僅是我們，地球的生態圈也會被摧毀。」
蘇寒看著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紅光的巨大機甲，以及掛在機甲胸口那兩個渺小的黑點。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主炮發射鈕上。
「還有多久爆炸？」
「30秒。」
「給他們20秒。」
蘇寒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20秒後，如果沒有分離，直接開火。」
「我們要救人，但不能為了救一個人而陪葬全世界。」
「明白。主炮充能......100%。」
黑色的艦體開始震動，那一排排晶體稜柱亮起了毀滅的幽光，死死鎖定了托尼·斯塔克的位置。
......
【倒計時：15秒】
「啊啊啊！！！」
史蒂夫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斷了。
那股來自機甲內部的拉力大得驚人，簡直就像是在和神明拔河。
「托尼！你要自己用力啊！」
「你想死在這嗎？！佩珀還在等你！」
聽到佩珀這個名字，托尼那雙已經快要變成銀色的瞳孔中，突然閃過一絲屬於人類的掙扎。
佩珀......
芝士漢堡......
還有那個總是亂糟糟的車庫......
「去......他......媽的......飛升！」
托尼咬碎了牙齒，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反手扣住了史蒂夫的手腕。
「帶我......走！！！」
【倒計時：10秒】
「給我......出來！！！」
史蒂夫和巴基同時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兩人腳下的磁力靴在裝甲板上犁出了深深的火痕。
滋啦——崩！
那些纏繞在托尼身上的細小觸手率先崩斷。
緊接著是脊椎上的連接器。
最後......
只剩下胸口那一根最粗的主纜。
「該死！那是鎖死的！」
巴基絕望地大喊，「那是機甲的核心供能管！」
就在這時。
一道漆黑的劍光閃過。
亞伯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駕駛艙頂端。
他雙手握著那把巨大的虛空劍，倒懸著身體，對著那根連著托尼心臟的管子，露出了一個狂野的笑容。
「磨磨唧唧的！讓開！」
「別！那會殺了他！」史蒂夫驚呼。
「不砍也會死！賭一把！」
亞伯根本不管那麼多，一劍揮下。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
那根堅不可摧的機械管纜，被這把來自虛空的魔劍整齊切斷。
當然，因為距離太近，劍鋒也劃破了托尼的胸甲，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呃！」
托尼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瞬間被史蒂夫拽出了駕駛艙。
【倒計時：3秒】
「撤退！全速撤退！」
史蒂夫抱住昏迷的托尼，背後的推進器全功率開啟，拉著巴基向後狂飛。
亞伯也收起劍，一腳蹬在機甲臉上，借力彈射出去。
【倒計時：0】
就在他們飛出幾百米的一瞬間。
失去了處理器的機甲，瞬間陷入了邏輯死循環。
它眼中的紅光熄滅了。
那種即將自爆的恐怖能量反應，也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卻、消散。
它變成了一具漂浮在太空中的金屬屍體。
......
「呼......」
彌賽亞號上，蘇寒鬆開了按在發射鈕上的手指。
「看來，運氣不錯。」
「不用我收屍了。」
他看著屏幕上被史蒂夫緊緊護在懷裡、雖然渾身是血但胸口反應堆依然有著微弱亮光的鋼鐵俠，嘴角微揚。
「079。」
「打開牽引艙門。」
「雖然方式粗暴了一點，但我想......這次他應該會老實聽話了。」
......
幾分鐘後，彌賽亞號醫療室。
托尼·斯塔克躺在治療艙里，身上的傷口正在被納米機器人快速修復。
他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的不是機械的天堂，也不是月球的神殿。
而是史蒂夫那張寫滿了擔憂、甚至還有點髒兮兮的大臉。
「醒了？」
史蒂夫鬆了一口氣，「感覺怎麼樣？」
托尼動了動手指，感覺渾身像是被浩克踩過一百遍一樣疼。
他看著史蒂夫，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依舊面癱但眼神關切的巴基。
沉默了很久。
托尼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隊長......」
「下次拔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我的反應堆......差點被你拽出來。」
史蒂夫笑了。
那是如釋重負的笑。
「只要人出來了就好。」
「歡迎回來，托尼。」
托尼轉過頭，看向舷窗外那具漂浮的機甲殘骸，以及更遠處那輪依舊冰冷的月亮。
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有狂熱。
只有深深的忌憚，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清醒。
「那就是......異常嗎？」
托尼低聲自語。
「我輸了。」
「科學......確實解釋不了那種東西。」
「承認不足是進步的開始。」
蘇寒走了進來。
「另外，既然醒了，就把這份合同簽一下。」
「基金會科研員的位置，我給你留著呢。」
托尼看著苛刻的合同，又看了看蘇寒那副「你跑不掉了」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
「工資怎麼算？」
「管飽。」
「......成交。」
「警報。能量核心過載。」
「警報。檢測到外部強制入侵。」
「建議：清除入侵者。」
冰冷的電子音在托尼·斯塔克的腦海中迴蕩，像是一道道不可違抗的敕令。
但在那片白茫茫的數據海洋深處，他還是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史蒂夫......」
托尼的眼球在眼眶中劇烈顫抖。
他的身體已經被無數根閃爍著銀光的神經管線包裹，特別是胸口的反應堆位置。
那一束粗大的光纜像是一條寄生蟲，深深紮根在他的心臟里，貪婪地汲取著他的生命力來供給這台龐大的機甲。
「該死！這東西長在他身上了！」
巴基·巴恩斯也沖了過來。
他那條漆黑的機械臂死死卡住駕駛艙的裂口，阻止那些液態金屬自我修復。
「史蒂夫！不能硬拉！那連著他的心臟！」
「如果強行拔出來，他會死的！」
「留在這裡他也會死！」
史蒂夫半個身子探進駕駛艙，那隻戴著厚重手套的手，拼命想要抓住托尼的手。
「托尼！看著我！把手給我！」
「別聽那個聲音！那不是真理！那是病毒！」
駕駛艙內，托尼艱難地抬起手。
他的動作遲緩無比，仿佛每一次抬手都要對抗整個宇宙的引力。
【不要反抗......】
【順從......即是永恆......】
機甲內部突然伸出幾根細小的機械觸手，纏住了托尼的手腕，試圖把他拉回去。
「滾開！！！」
史蒂夫怒吼一聲，他不顧太空中並沒有空氣傳聲，那股意志力仿佛透過接觸直接傳導了過去。
他猛地前沖，一把抓住了托尼那隻冰冷、堅硬的金屬手甲。
「抓住了！」
史蒂夫大喊，「巴基！幫忙！」
「來了！」
巴基放棄了支撐裂口，哪怕背後的液態金屬正在像絞肉機一樣擠壓他的身體。他伸出完好的右手，死死抱住史蒂夫的腰。
「一、二、三！拉！」
......
【彌賽亞號，艦橋】
「管理者，弒神者機甲的能級正在指數級上升。」
079的聲音冰冷而急促。
「月球背面的信號正在加強。它在試圖強行飛升駕駛員，並將機甲引爆，以此來摧毀我們。」
「預計爆炸當量：5000億噸TNT。」
「不僅是我們，地球的生態圈也會被摧毀。」
蘇寒看著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紅光的巨大機甲，以及掛在機甲胸口那兩個渺小的黑點。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主炮發射鈕上。
「還有多久爆炸？」
「30秒。」
「給他們20秒。」
蘇寒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20秒後，如果沒有分離，直接開火。」
「我們要救人，但不能為了救一個人而陪葬全世界。」
「明白。主炮充能......100%。」
黑色的艦體開始震動，那一排排晶體稜柱亮起了毀滅的幽光，死死鎖定了托尼·斯塔克的位置。
......
【倒計時：15秒】
「啊啊啊！！！」
史蒂夫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斷了。
那股來自機甲內部的拉力大得驚人，簡直就像是在和神明拔河。
「托尼！你要自己用力啊！」
「你想死在這嗎？！佩珀還在等你！」
聽到佩珀這個名字，托尼那雙已經快要變成銀色的瞳孔中，突然閃過一絲屬於人類的掙扎。
佩珀......
芝士漢堡......
還有那個總是亂糟糟的車庫......
「去......他......媽的......飛升！」
托尼咬碎了牙齒，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反手扣住了史蒂夫的手腕。
「帶我......走！！！」
【倒計時：10秒】
「給我......出來！！！」
史蒂夫和巴基同時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兩人腳下的磁力靴在裝甲板上犁出了深深的火痕。
滋啦——崩！
那些纏繞在托尼身上的細小觸手率先崩斷。
緊接著是脊椎上的連接器。
最後......
只剩下胸口那一根最粗的主纜。
「該死！那是鎖死的！」
巴基絕望地大喊，「那是機甲的核心供能管！」
就在這時。
一道漆黑的劍光閃過。
亞伯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駕駛艙頂端。
他雙手握著那把巨大的虛空劍，倒懸著身體，對著那根連著托尼心臟的管子，露出了一個狂野的笑容。
「磨磨唧唧的！讓開！」
「別！那會殺了他！」史蒂夫驚呼。
「不砍也會死！賭一把！」
亞伯根本不管那麼多，一劍揮下。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
那根堅不可摧的機械管纜，被這把來自虛空的魔劍整齊切斷。
當然，因為距離太近，劍鋒也劃破了托尼的胸甲，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血痕。
「呃！」
托尼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瞬間被史蒂夫拽出了駕駛艙。
【倒計時：3秒】
「撤退！全速撤退！」
史蒂夫抱住昏迷的托尼，背後的推進器全功率開啟，拉著巴基向後狂飛。
亞伯也收起劍，一腳蹬在機甲臉上，借力彈射出去。
【倒計時：0】
就在他們飛出幾百米的一瞬間。
失去了處理器的機甲，瞬間陷入了邏輯死循環。
它眼中的紅光熄滅了。
那種即將自爆的恐怖能量反應，也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卻、消散。
它變成了一具漂浮在太空中的金屬屍體。
......
「呼......」
彌賽亞號上，蘇寒鬆開了按在發射鈕上的手指。
「看來，運氣不錯。」
「不用我收屍了。」
他看著屏幕上被史蒂夫緊緊護在懷裡、雖然渾身是血但胸口反應堆依然有著微弱亮光的鋼鐵俠，嘴角微揚。
「079。」
「打開牽引艙門。」
「雖然方式粗暴了一點，但我想......這次他應該會老實聽話了。」
......
幾分鐘後，彌賽亞號醫療室。
托尼·斯塔克躺在治療艙里，身上的傷口正在被納米機器人快速修復。
他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的不是機械的天堂，也不是月球的神殿。
而是史蒂夫那張寫滿了擔憂、甚至還有點髒兮兮的大臉。
「醒了？」
史蒂夫鬆了一口氣，「感覺怎麼樣？」
托尼動了動手指，感覺渾身像是被浩克踩過一百遍一樣疼。
他看著史蒂夫，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依舊面癱但眼神關切的巴基。
沉默了很久。
托尼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隊長......」
「下次拔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我的反應堆......差點被你拽出來。」
史蒂夫笑了。
那是如釋重負的笑。
「只要人出來了就好。」
「歡迎回來，托尼。」
托尼轉過頭，看向舷窗外那具漂浮的機甲殘骸，以及更遠處那輪依舊冰冷的月亮。
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有狂熱。
只有深深的忌憚，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清醒。
「那就是......異常嗎？」
托尼低聲自語。
「我輸了。」
「科學......確實解釋不了那種東西。」
「承認不足是進步的開始。」
蘇寒走了進來。
「另外，既然醒了，就把這份合同簽一下。」
「基金會科研員的位置，我給你留著呢。」
托尼看著苛刻的合同，又看了看蘇寒那副「你跑不掉了」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
「工資怎麼算？」
「管飽。」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