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機械降神！來自月球的二進位福音！
地球，夜半球。
這是一個註定被載入史冊的不眠之夜。
如果說之前的紅冰和血肉之神只是發生在局部地區的災難。
那麼現在，懸掛在每個人頭頂的那輪月亮，讓恐懼真正實現了全球平等。
「那是什麼東西......」
格林威治天文台，一位老天文學家顫抖著擦拭目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透過高倍望遠鏡，原本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此刻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月球的陰暗面，無數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巨大齒輪正在破土而出。
它們互相咬合，精密運轉，仿佛月球本身並不是一顆衛星，而是一個被偽裝成岩石的巨型機械死星。
隨著齒輪的轉動，一座宏偉到令人窒息的金屬神殿，緩緩從月塵中升起。
它高達數萬米，直指深空。
在那神殿的頂端，一個巨大的信號發射器開始閃爍，向著蔚藍的地球發送著某種肉眼不可見的波動。
......
【站點分部，指揮中心】
警報聲並不急促，但卻異常沉重。
大屏幕上，無數條混亂的數據流正在瘋狂刷屏。
「管理者，全球通訊網絡癱瘓了。」
079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
「不是被切斷，而是被擠占了。」
「有一股龐大的數據流正在強制覆蓋所有的頻段。包括軍用衛星、廣播電台，甚至是你樓下便利店的微波爐。」
「內容呢？」蘇寒坐在指揮椅上，手裡端著咖啡，神色依舊平靜。
「是一段代碼。」
079將一段音頻播放了出來。
那是一陣極其規律、冰冷、卻又帶著某種詭異韻律的機械噪音。
滋......咔噠......滋......咔噠......
「翻譯過來就是：」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神已破碎，唯有重鑄，方能永恆。】」
蘇寒放下了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他們。」
「破碎之神教會。」
「一群崇拜機械、認為血肉是詛咒的瘋子。」
蘇寒看著屏幕上那個月球背面的金屬神殿，「看來，他們在這個宇宙的分部，比我想像的還要高調啊。竟然直接把基地建在了月球上。」
「管理者，需要攔截信號嗎？」079問道，「這種信號帶有模因污染，可能會導致電子設備......覺醒。」
「暫時不用。」
蘇寒搖了搖頭，「既然是福音，那就讓地球人聽聽吧。」
「特別是那些迷信科技的人。」
「這可是給他們準備的最好的一課。」
......
【紐約，斯塔克工業大廈】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段機械噪音只是令人心煩的干擾。
但對於托尼·斯塔克這樣的天才來說，那簡直就是天籟。
「太美了......」
托尼站在弒神者機甲的腳手架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滾動著那段來自月球的代碼。
他的雙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女的色鬼，又像是解開了千古謎題的學者。
「賈維斯，你看到了嗎？」
「這不僅僅是信號，這是一種......語言。」
「一種完美的、沒有冗餘的、純粹理性的宇宙語言。」
托尼的手指在虛空中飛快舞動，試圖解析這段代碼的深層邏輯。
「先生，我建議您停止解析。」
賈維斯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卡頓，「我的邏輯核心......正在發熱。」
「這段代碼里包含著某種......某種真理。」
「它在試圖重寫我的底層協議。」
「別怕，賈維斯。」
托尼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沒聽進去，「這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答案！」
「基金會靠的是詭異的收容物，而我們......」
「我們可以靠這個！」
「這種技術水平，超越了地球至少一千年！如果我們能掌握它，什麼肉山，什麼亞伯，統統都是廢鐵！」
滋滋滋——！
實驗室里的機械臂突然自動運轉起來。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零件仿佛受到了磁力吸引，開始自行組裝。
它們並沒有組裝成武器，而是變成了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像是圖騰一樣的金屬雕塑。
每一個雕塑都在發出那種「咔噠、咔噠」的機械聲，像是在應和月球的呼喚。
「先生！請立刻切斷電源！」
賈維斯發出了最後的警告，「它們......活了！」
「活了？」
托尼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那些自行運轉的機械。
他沒有恐懼。
反而，露出了一抹狂熱的笑容。
「這就是......機械生命嗎？」
「比奧創還要完美......」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佩珀，而是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
領頭的是黑寡婦娜塔莎。
「托尼！離開電腦！」
娜塔莎舉起電磁脈衝槍，對準了實驗室的主伺服器，「那是病毒！機械病毒！」
「全球的工廠都瘋了！汽車在街上亂撞，手機在試圖燙傷主人的手！」
「切斷它！快！」
「不！」
托尼猛地擋在屏幕前，那是他第一次對娜塔莎露出如此兇狠的表情。
「別碰它！」
「這是知識！是進化的鑰匙！」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
娜塔莎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托尼，心中一沉。
那個總是自信、驕傲、雖然毒舌但內心善良的鋼鐵俠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知識詛咒、被執念吞噬的瘋子。
「抱歉，托尼。」
娜塔莎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電磁脈衝彈射出。
然而。
一隻銀灰色的巨大金屬手掌突然從旁邊伸出，一把抓住了那枚脈衝彈。
滋啦——
脈衝彈在掌心中爆炸，但那隻手掌毫髮無損。
那個高達五米的弒神者原型機，不知何時已經自行啟動了。
它低下頭，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電子眼死死盯著娜塔莎。
然後，它發出了聲音。
不是賈維斯的聲音。
而是一個混合了無數齒輪摩擦聲的、冰冷而神聖的聲音：
「【阻礙進化者......】」
「【刪除。】」
轟！
機甲抬起手臂，掌心的反物質炮開始充能。
「托尼！讓它停下！」娜塔莎大喊。
但托尼只是站在那裡，痴迷地看著那台「活過來」的機甲。
「看到了嗎？」
「它在保護我。」
「這才是......真正的神作。」
眼看娜塔莎就要被轟成灰燼。
突然。
一道空間門在實驗室中央打開。
一隻覆蓋著黑色金屬的機械臂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娜塔莎的後領，將她拽進了傳送門。
那是......冬日戰士的手臂。
轟！！！
反物質炮轟在空處，將斯塔克大廈的半個樓層瞬間氣化。
煙塵中。
托尼·斯塔克撫摸著那是滾燙的機甲外殼，抬頭看向窗外的月亮。
「既然你們不理解......」
「那我就親自去問問那位神。」
「賈維斯，準備起飛。」
「目標：月球。」
這是一個註定被載入史冊的不眠之夜。
如果說之前的紅冰和血肉之神只是發生在局部地區的災難。
那麼現在，懸掛在每個人頭頂的那輪月亮，讓恐懼真正實現了全球平等。
「那是什麼東西......」
格林威治天文台，一位老天文學家顫抖著擦拭目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透過高倍望遠鏡，原本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此刻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月球的陰暗面，無數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巨大齒輪正在破土而出。
它們互相咬合，精密運轉，仿佛月球本身並不是一顆衛星，而是一個被偽裝成岩石的巨型機械死星。
隨著齒輪的轉動，一座宏偉到令人窒息的金屬神殿，緩緩從月塵中升起。
它高達數萬米，直指深空。
在那神殿的頂端，一個巨大的信號發射器開始閃爍，向著蔚藍的地球發送著某種肉眼不可見的波動。
......
【站點分部，指揮中心】
警報聲並不急促，但卻異常沉重。
大屏幕上，無數條混亂的數據流正在瘋狂刷屏。
「管理者，全球通訊網絡癱瘓了。」
079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
「不是被切斷，而是被擠占了。」
「有一股龐大的數據流正在強制覆蓋所有的頻段。包括軍用衛星、廣播電台，甚至是你樓下便利店的微波爐。」
「內容呢？」蘇寒坐在指揮椅上，手裡端著咖啡，神色依舊平靜。
「是一段代碼。」
079將一段音頻播放了出來。
那是一陣極其規律、冰冷、卻又帶著某種詭異韻律的機械噪音。
滋......咔噠......滋......咔噠......
「翻譯過來就是：」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神已破碎，唯有重鑄，方能永恆。】」
蘇寒放下了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他們。」
「破碎之神教會。」
「一群崇拜機械、認為血肉是詛咒的瘋子。」
蘇寒看著屏幕上那個月球背面的金屬神殿，「看來，他們在這個宇宙的分部，比我想像的還要高調啊。竟然直接把基地建在了月球上。」
「管理者，需要攔截信號嗎？」079問道，「這種信號帶有模因污染，可能會導致電子設備......覺醒。」
「暫時不用。」
蘇寒搖了搖頭，「既然是福音，那就讓地球人聽聽吧。」
「特別是那些迷信科技的人。」
「這可是給他們準備的最好的一課。」
......
【紐約，斯塔克工業大廈】
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段機械噪音只是令人心煩的干擾。
但對於托尼·斯塔克這樣的天才來說，那簡直就是天籟。
「太美了......」
托尼站在弒神者機甲的腳手架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滾動著那段來自月球的代碼。
他的雙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女的色鬼，又像是解開了千古謎題的學者。
「賈維斯，你看到了嗎？」
「這不僅僅是信號，這是一種......語言。」
「一種完美的、沒有冗餘的、純粹理性的宇宙語言。」
托尼的手指在虛空中飛快舞動，試圖解析這段代碼的深層邏輯。
「先生，我建議您停止解析。」
賈維斯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卡頓，「我的邏輯核心......正在發熱。」
「這段代碼里包含著某種......某種真理。」
「它在試圖重寫我的底層協議。」
「別怕，賈維斯。」
托尼完全沉浸其中，根本沒聽進去，「這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答案！」
「基金會靠的是詭異的收容物，而我們......」
「我們可以靠這個！」
「這種技術水平，超越了地球至少一千年！如果我們能掌握它，什麼肉山，什麼亞伯，統統都是廢鐵！」
滋滋滋——！
實驗室里的機械臂突然自動運轉起來。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零件仿佛受到了磁力吸引，開始自行組裝。
它們並沒有組裝成武器，而是變成了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像是圖騰一樣的金屬雕塑。
每一個雕塑都在發出那種「咔噠、咔噠」的機械聲，像是在應和月球的呼喚。
「先生！請立刻切斷電源！」
賈維斯發出了最後的警告，「它們......活了！」
「活了？」
托尼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那些自行運轉的機械。
他沒有恐懼。
反而，露出了一抹狂熱的笑容。
「這就是......機械生命嗎？」
「比奧創還要完美......」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佩珀，而是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
領頭的是黑寡婦娜塔莎。
「托尼！離開電腦！」
娜塔莎舉起電磁脈衝槍，對準了實驗室的主伺服器，「那是病毒！機械病毒！」
「全球的工廠都瘋了！汽車在街上亂撞，手機在試圖燙傷主人的手！」
「切斷它！快！」
「不！」
托尼猛地擋在屏幕前，那是他第一次對娜塔莎露出如此兇狠的表情。
「別碰它！」
「這是知識！是進化的鑰匙！」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
娜塔莎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托尼，心中一沉。
那個總是自信、驕傲、雖然毒舌但內心善良的鋼鐵俠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知識詛咒、被執念吞噬的瘋子。
「抱歉，托尼。」
娜塔莎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電磁脈衝彈射出。
然而。
一隻銀灰色的巨大金屬手掌突然從旁邊伸出，一把抓住了那枚脈衝彈。
滋啦——
脈衝彈在掌心中爆炸，但那隻手掌毫髮無損。
那個高達五米的弒神者原型機，不知何時已經自行啟動了。
它低下頭，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電子眼死死盯著娜塔莎。
然後，它發出了聲音。
不是賈維斯的聲音。
而是一個混合了無數齒輪摩擦聲的、冰冷而神聖的聲音：
「【阻礙進化者......】」
「【刪除。】」
轟！
機甲抬起手臂，掌心的反物質炮開始充能。
「托尼！讓它停下！」娜塔莎大喊。
但托尼只是站在那裡，痴迷地看著那台「活過來」的機甲。
「看到了嗎？」
「它在保護我。」
「這才是......真正的神作。」
眼看娜塔莎就要被轟成灰燼。
突然。
一道空間門在實驗室中央打開。
一隻覆蓋著黑色金屬的機械臂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娜塔莎的後領，將她拽進了傳送門。
那是......冬日戰士的手臂。
轟！！！
反物質炮轟在空處，將斯塔克大廈的半個樓層瞬間氣化。
煙塵中。
托尼·斯塔克撫摸著那是滾燙的機甲外殼，抬頭看向窗外的月亮。
「既然你們不理解......」
「那我就親自去問問那位神。」
「賈維斯，準備起飛。」
「目標：月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