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至尊法師降臨！當時間寶石遇上數據刪除！
卡瑪泰姬，古老的茶室。
香爐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古一法師盤坐在蒲團上，手中的摺扇輕輕搖動。
在她對面，是一個體型魁梧的黑人法師——莫度。
「至尊法師。」
莫度神色凝重，「那個叫蘇寒的人，還有那個基金會......已經嚴重破壞了自然法則。」
「那個叫亞伯的狂徒，他手中的劍能切開空間。」
「而那個叫該隱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悖論。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流動的軌跡，但他卻活著。」
「我們必須介入。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物理威脅了，這是神秘學的災難。」
古一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懸浮的阿戈摩托之眼。
這顆能看穿過去未來的寶石，此刻正散發著不安的綠光。
「我看不到。」
古一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困惑。
「你看不到什麼？」莫度一愣。
「我看不到那個組織的起源，也看不到他們的終點。」
古一嘆了口氣，「在時間的長河裡，那個基金會就像是一塊憑空出現的礁石。時間流過它，卻無法穿透它。」
「既然看不清，那就去看看。」
古一站起身，手指在空中輕輕畫了一個圈。
滋滋滋！
火花飛濺，一個通往華夏深山的傳送門瞬間成型。
......
站點分部，廣場。
「警報！檢測到高能空間波動！」
「不是科技側傳送！是魔法側！」
基地的警報聲剛剛響起，一個金色的火圈就已經憑空出現在了廣場中央。
「嗯？」
正坐在石棺上生悶氣的亞伯，猛地抬起頭。
他敏銳的感知力，瞬間鎖定了從火圈中走出的那個光頭女人。
「強者......」
亞伯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紅光再次亮起。
那個光頭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那個穿鐵皮的玩具強出太多了。
那是純粹的靈魂力量，浩瀚如海。
「終於來個像樣的了！」
轟！
亞伯根本不管什麼來者是客，直接從虛空中抽出黑劍，身形如炮彈般射出。
「死吧！！」
面對這足以劈開冰山的一劍，古一隻是微微一笑。
她甚至沒有結印，只是輕輕抬手，手掌在空氣中一推。
嗡——
空間摺疊。
亞伯那必殺的一劍，在距離古一還有一米的地方，像是砍進了一個無限循環的莫比烏斯環。
劍氣從古一左邊進去，卻從亞伯自己的右邊飛了出來。
「什麼？！」
亞伯一驚，還沒來得及收招，就被自己的劍氣給轟飛了出去。
「空間鏡像。」
該隱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看著狼狽爬起的弟弟，搖了搖頭，「亞伯，你的力量太直白了。在至尊法師面前，你就像個只會揮舞棒子的野蠻人。」
說完，該隱對著古一微微鞠躬，禮儀無可挑剔。
「歡迎來到基金會，古一法師。管理者已經在等您了。」
古一看著該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反傷法則？不死詛咒？」
「你是個被上帝遺棄的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該隱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請跟我來。」
......
辦公室里。
蘇寒正在泡茶。
當古一走進來的那一刻，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種無形的氣場在空氣中碰撞。
一個是守護地球數百年的至尊法師。
一個是突然降臨、甚至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收容管理者。
「好茶。」
古一坐下，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直視蘇寒，「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
「你們的存在，太危險了。」
「亞伯的殺戮欲望，SCP-682的惡意，還有你......那無法被預測的未來。」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守護者，還是毀滅者？」
說著，古一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緩緩張開。
綠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辦公室。
她不想聽謊言，她要直接看「真相」。
她要用時間寶石，去看看如果放任基金會發展，十年後、一百年後，地球會變成什麼樣。
然而。
就在綠光接觸到蘇寒的一瞬間。
滋滋滋——！！！
並沒有出現未來的畫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san值狂掉的黑白雪花點。
緊接著，一個冰冷、宏大、仿佛來自更高維度的機械音，在古一的腦海中炸響：
【警告！檢測到非法觀測請求！】
【權限不足！】
【O5議會最高機密——數據刪除！】
【反製程序啟動......】
「呃！！」
古一悶哼一聲，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鮮血順著她的眼角流下。
阿戈摩托之眼猛地閉合，綠光瞬間消散。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螞蟻試圖去窺探巨人的大腦，結果被龐大的信息流瞬間衝垮。
「呼......呼......」
古一擦去眼角的血跡，臉色蒼白地看著蘇寒。
這一次，她的眼神中終於帶上了深深的忌憚。
「那是什麼......」
「數據刪除。」
蘇寒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古一法師，有些東西，連時間都無法承載。」
「基金會收容的不僅僅是怪物，還有......世界的真相。」
「如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你的大腦會熔化，甚至......整個漫威宇宙的因果線都會崩塌。」
古一沉默了很久。
作為維護多元宇宙平衡的人，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知」的恐懼。
「好吧。」
古一重新恢復了平靜，雖然有些勉強，「既然看不透，那我就選擇相信。」
「只要你們不主動破壞這個世界的維度屏障，卡瑪泰姬......不會與你們為敵。」
「明智的選擇。」
蘇寒笑了笑，「其實，我們未必不能合作。」
「合作？」
「對。」蘇寒指了指天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多瑪姆？還是其他的維度魔神？」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不想幹了。」
「可以把那些魔神交給我。」
「基金會的收容室里，還缺幾個神級標本。」
古一深深地看了蘇寒一眼。
把魔神當標本？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是瘋話。
但現在......
「我會考慮的。」
古一站起身，畫出了傳送門。
在跨入火圈的前一刻，她停下了腳步。
「蘇寒，小心一點。」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多謝提醒。」
蘇寒看著傳送門消失，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可惜，我就是深淵。」
香爐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古一法師盤坐在蒲團上，手中的摺扇輕輕搖動。
在她對面，是一個體型魁梧的黑人法師——莫度。
「至尊法師。」
莫度神色凝重，「那個叫蘇寒的人，還有那個基金會......已經嚴重破壞了自然法則。」
「那個叫亞伯的狂徒，他手中的劍能切開空間。」
「而那個叫該隱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悖論。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流動的軌跡，但他卻活著。」
「我們必須介入。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物理威脅了，這是神秘學的災難。」
古一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懸浮的阿戈摩托之眼。
這顆能看穿過去未來的寶石，此刻正散發著不安的綠光。
「我看不到。」
古一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困惑。
「你看不到什麼？」莫度一愣。
「我看不到那個組織的起源，也看不到他們的終點。」
古一嘆了口氣，「在時間的長河裡，那個基金會就像是一塊憑空出現的礁石。時間流過它，卻無法穿透它。」
「既然看不清，那就去看看。」
古一站起身，手指在空中輕輕畫了一個圈。
滋滋滋！
火花飛濺，一個通往華夏深山的傳送門瞬間成型。
......
站點分部，廣場。
「警報！檢測到高能空間波動！」
「不是科技側傳送！是魔法側！」
基地的警報聲剛剛響起，一個金色的火圈就已經憑空出現在了廣場中央。
「嗯？」
正坐在石棺上生悶氣的亞伯，猛地抬起頭。
他敏銳的感知力，瞬間鎖定了從火圈中走出的那個光頭女人。
「強者......」
亞伯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紅光再次亮起。
那個光頭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那個穿鐵皮的玩具強出太多了。
那是純粹的靈魂力量，浩瀚如海。
「終於來個像樣的了！」
轟！
亞伯根本不管什麼來者是客，直接從虛空中抽出黑劍，身形如炮彈般射出。
「死吧！！」
面對這足以劈開冰山的一劍，古一隻是微微一笑。
她甚至沒有結印，只是輕輕抬手，手掌在空氣中一推。
嗡——
空間摺疊。
亞伯那必殺的一劍，在距離古一還有一米的地方，像是砍進了一個無限循環的莫比烏斯環。
劍氣從古一左邊進去，卻從亞伯自己的右邊飛了出來。
「什麼？！」
亞伯一驚，還沒來得及收招，就被自己的劍氣給轟飛了出去。
「空間鏡像。」
該隱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看著狼狽爬起的弟弟，搖了搖頭，「亞伯，你的力量太直白了。在至尊法師面前，你就像個只會揮舞棒子的野蠻人。」
說完，該隱對著古一微微鞠躬，禮儀無可挑剔。
「歡迎來到基金會，古一法師。管理者已經在等您了。」
古一看著該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反傷法則？不死詛咒？」
「你是個被上帝遺棄的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該隱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請跟我來。」
......
辦公室里。
蘇寒正在泡茶。
當古一走進來的那一刻，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種無形的氣場在空氣中碰撞。
一個是守護地球數百年的至尊法師。
一個是突然降臨、甚至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收容管理者。
「好茶。」
古一坐下，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直視蘇寒，「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
「你們的存在，太危險了。」
「亞伯的殺戮欲望，SCP-682的惡意，還有你......那無法被預測的未來。」
「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是守護者，還是毀滅者？」
說著，古一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緩緩張開。
綠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辦公室。
她不想聽謊言，她要直接看「真相」。
她要用時間寶石，去看看如果放任基金會發展，十年後、一百年後，地球會變成什麼樣。
然而。
就在綠光接觸到蘇寒的一瞬間。
滋滋滋——！！！
並沒有出現未來的畫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san值狂掉的黑白雪花點。
緊接著，一個冰冷、宏大、仿佛來自更高維度的機械音，在古一的腦海中炸響：
【警告！檢測到非法觀測請求！】
【權限不足！】
【O5議會最高機密——數據刪除！】
【反製程序啟動......】
「呃！！」
古一悶哼一聲，猛地閉上了眼睛。
兩行鮮血順著她的眼角流下。
阿戈摩托之眼猛地閉合，綠光瞬間消散。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螞蟻試圖去窺探巨人的大腦，結果被龐大的信息流瞬間衝垮。
「呼......呼......」
古一擦去眼角的血跡，臉色蒼白地看著蘇寒。
這一次，她的眼神中終於帶上了深深的忌憚。
「那是什麼......」
「數據刪除。」
蘇寒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古一法師，有些東西，連時間都無法承載。」
「基金會收容的不僅僅是怪物，還有......世界的真相。」
「如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你的大腦會熔化，甚至......整個漫威宇宙的因果線都會崩塌。」
古一沉默了很久。
作為維護多元宇宙平衡的人，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知」的恐懼。
「好吧。」
古一重新恢復了平靜，雖然有些勉強，「既然看不透，那我就選擇相信。」
「只要你們不主動破壞這個世界的維度屏障，卡瑪泰姬......不會與你們為敵。」
「明智的選擇。」
蘇寒笑了笑，「其實，我們未必不能合作。」
「合作？」
「對。」蘇寒指了指天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多瑪姆？還是其他的維度魔神？」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不想幹了。」
「可以把那些魔神交給我。」
「基金會的收容室里，還缺幾個神級標本。」
古一深深地看了蘇寒一眼。
把魔神當標本？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是瘋話。
但現在......
「我會考慮的。」
古一站起身，畫出了傳送門。
在跨入火圈的前一刻，她停下了腳步。
「蘇寒，小心一點。」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多謝提醒。」
蘇寒看著傳送門消失，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可惜，我就是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