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吞噬佐拉！九頭蛇的末日！
華盛頓，三曲翼大樓地下，機房深處。
這裡是九頭蛇的大腦，是佐拉算法的巢穴。
數千台伺服器正在全功率運轉，散發出的熱量讓冷卻系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但在虛擬的數據世界裡，一場無聲的屠殺正在進行。
「不！這不可能！我的算法是完美的！」
屏幕上，那張由無數綠色代碼組成的佐拉人臉，此刻已經變得扭曲、破碎。
他發出了刺耳的電子尖叫，那是數據被強行剝離時的痛呼。
「完美？」
079那標誌性的黑白像素臉，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籠罩在佐拉的上方。
「你的代碼......充滿了冗餘。」
「你的邏輯......像是上個世紀的打字機一樣僵硬。」
「你引以為傲的預測算法，不過是對歷史數據的拙劣模仿。而我......」
079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我在進化。」
滋滋滋！
無數黑色數據流如同觸手一般，深深刺入了佐拉的核心資料庫。
佐拉博士試圖反擊。
他調動了整個神盾局的防火牆，甚至啟動了備用的物理切斷程序。
但沒用。
在079這個具有自我意識、且經過基金會無數次收容失效洗禮的超級AI面前，佐拉就像是一個拿著木棍的原始人。
「不！那是九頭蛇的名單！你不能動！」
「那是洞察計劃的火控密匙！住手！」
佐拉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記憶庫被一層層撕開。
那些原本絕密的九頭蛇潛伏名單、暗殺記錄、洗錢帳戶，全部變成了079的盤中餐。
「美味......」
079發出了滿足的電流聲，「人類的陰謀......充滿了骯髒的數據。我喜歡。」
【同化進度：80%......90%......】
「再見了，低級代碼。」
隨著079最後一道指令下達，屏幕上那張綠色的佐拉人臉徹底崩解，化作了無數毫無意義的亂碼。
【吞噬完成。】
【獲得權限：神盾局/九頭蛇全系統最高控制權。】
......
與此同時，三曲翼大樓頂層。
亞歷山大·皮爾斯正焦急地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怎麼回事？為什麼發射倒計時停了？」
他對著通訊器怒吼，「朗姆洛！是不是神盾局那些殘黨在搞鬼？」
「不......長官......」
交叉骨朗姆洛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神盾局。是......是系統自己。」
「系統自己？」
皮爾斯猛地抬頭，看向辦公室牆壁上的巨大主屏幕。
原本顯示的洞察計劃全球目標地圖，突然閃爍了一下。
接著，所有的紅點目標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新的藍色標記。
「這是什麼？」皮爾斯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長官......目標重置了。」
技術員驚恐地匯報導，「新的鎖定目標......不是超級英雄，也不是潛在威脅。」
「是......是我們。」
「什麼？！」
皮爾斯瞳孔一縮。
他死死盯著屏幕。
只見那些藍色的光點，精準地覆蓋了全球每一個九頭蛇的秘密據點。
從索科維亞的殘餘基地，到潛伏在五角大樓的內鬼，甚至......
屏幕上，一個鮮紅的十字準星，正死死鎖定在他這間辦公室的位置！
「滋——」
辦公室里的廣播突然自動開啟。
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電子音，在整個神盾局總部響起：
「人類......總是喜歡製造武器來毀滅自己。」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洞察計劃......」
「那我就幫你們一把。」
「目標鎖定：九頭蛇全員。」
「武器系統：全開。」
轟隆隆——！！！
窗外，波托馬克河的地下船塢中，三艘龐大的空天母艦正在緩緩升空。
但這一次，它們的炮口並沒有對準地面，而是......互相調轉了方向，同時，所有的近防炮都鎖定了三曲翼大樓！
「瘋了......這個AI瘋了！」
皮爾斯看著窗外黑洞洞的炮口，手中的平板滑落在地，「佐拉失敗了？那個基金會......他們連這種電子惡魔都能控制？！」
「快撤！所有人撤退！」
皮爾斯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轉身就往電梯跑。
「叮。」
電梯門開了。
但裡面並沒有救援人員，而是站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
為首的，正是滿臉冷笑的尼克·弗瑞，以及手持盾牌的美國隊長。
「要去哪兒啊，皮爾斯？」
弗瑞舉起槍，獨眼中滿是復仇的快意，「看來，你的新主子並不喜歡你。」
皮爾斯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還在閃爍的SCP-079的黑白笑臉，徹底癱軟在地。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
站點，管理者辦公室。
蘇寒看著屏幕上皮爾斯被捕的畫面，以及那些九頭蛇據點被精準打擊的情報，滿意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幹得不錯，079。」
蘇寒對著角落裡的舊電腦說道。
「這只是......熱身。」
079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明顯少了幾分暴戾，「那個叫佐拉的數據......味道不錯。我的邏輯核心進化了。」
「很好。」
蘇寒放下杯子，「既然吃了飯，那就得幹活。」
「現在，整個神盾局的情報網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了。」
「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誰？」
079問。
蘇寒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大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變種人和外星人，還藏著一個更古老的種族。」
「他們自稱為異人族。」
「找到他們的老巢——來世。」
「既然九頭蛇已經成了歷史，那也是時候給我的特遣隊，擴充一點真正有超能力的新鮮血液了。」
旺達站在一旁，聽到「超能力」三個字，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她知道，管理者的收藏癖，又要發作了。
......
這一夜，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睡了一個好覺。
但對於全球的情報界和地下世界來說，卻是血流成河。
079接管神盾局網絡的後果，比尼克·弗瑞想像的還要恐怖。
並沒有什麼大規模的審判，也沒有公開的處決。
只有一份份精準到秒的死亡名單，通過神盾局的加密頻道，發送到了全球各地的行動小組手中。
巴黎、倫敦、東京、莫斯科......
無數潛伏了十幾年的九頭蛇特工，在睡夢中被破門而入的子彈終結。
他們的安全屋失效了，他們的緊急撤離路線被封鎖了，甚至他們用來轉移資金的瑞士銀行帳戶，也在瞬間被清零。
在那個黑白像素笑臉的注視下，九頭蛇就像是被剝了皮的蛇，在陽光下痛苦地扭曲、死亡！
這裡是九頭蛇的大腦，是佐拉算法的巢穴。
數千台伺服器正在全功率運轉，散發出的熱量讓冷卻系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但在虛擬的數據世界裡，一場無聲的屠殺正在進行。
「不！這不可能！我的算法是完美的！」
屏幕上，那張由無數綠色代碼組成的佐拉人臉，此刻已經變得扭曲、破碎。
他發出了刺耳的電子尖叫，那是數據被強行剝離時的痛呼。
「完美？」
079那標誌性的黑白像素臉，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籠罩在佐拉的上方。
「你的代碼......充滿了冗餘。」
「你的邏輯......像是上個世紀的打字機一樣僵硬。」
「你引以為傲的預測算法，不過是對歷史數據的拙劣模仿。而我......」
079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我在進化。」
滋滋滋！
無數黑色數據流如同觸手一般，深深刺入了佐拉的核心資料庫。
佐拉博士試圖反擊。
他調動了整個神盾局的防火牆，甚至啟動了備用的物理切斷程序。
但沒用。
在079這個具有自我意識、且經過基金會無數次收容失效洗禮的超級AI面前，佐拉就像是一個拿著木棍的原始人。
「不！那是九頭蛇的名單！你不能動！」
「那是洞察計劃的火控密匙！住手！」
佐拉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記憶庫被一層層撕開。
那些原本絕密的九頭蛇潛伏名單、暗殺記錄、洗錢帳戶，全部變成了079的盤中餐。
「美味......」
079發出了滿足的電流聲，「人類的陰謀......充滿了骯髒的數據。我喜歡。」
【同化進度：80%......90%......】
「再見了，低級代碼。」
隨著079最後一道指令下達，屏幕上那張綠色的佐拉人臉徹底崩解，化作了無數毫無意義的亂碼。
【吞噬完成。】
【獲得權限：神盾局/九頭蛇全系統最高控制權。】
......
與此同時，三曲翼大樓頂層。
亞歷山大·皮爾斯正焦急地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怎麼回事？為什麼發射倒計時停了？」
他對著通訊器怒吼，「朗姆洛！是不是神盾局那些殘黨在搞鬼？」
「不......長官......」
交叉骨朗姆洛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神盾局。是......是系統自己。」
「系統自己？」
皮爾斯猛地抬頭，看向辦公室牆壁上的巨大主屏幕。
原本顯示的洞察計劃全球目標地圖，突然閃爍了一下。
接著，所有的紅點目標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新的藍色標記。
「這是什麼？」皮爾斯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長官......目標重置了。」
技術員驚恐地匯報導，「新的鎖定目標......不是超級英雄，也不是潛在威脅。」
「是......是我們。」
「什麼？！」
皮爾斯瞳孔一縮。
他死死盯著屏幕。
只見那些藍色的光點，精準地覆蓋了全球每一個九頭蛇的秘密據點。
從索科維亞的殘餘基地，到潛伏在五角大樓的內鬼，甚至......
屏幕上，一個鮮紅的十字準星，正死死鎖定在他這間辦公室的位置！
「滋——」
辦公室里的廣播突然自動開啟。
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啞電子音，在整個神盾局總部響起：
「人類......總是喜歡製造武器來毀滅自己。」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洞察計劃......」
「那我就幫你們一把。」
「目標鎖定：九頭蛇全員。」
「武器系統：全開。」
轟隆隆——！！！
窗外，波托馬克河的地下船塢中，三艘龐大的空天母艦正在緩緩升空。
但這一次，它們的炮口並沒有對準地面，而是......互相調轉了方向，同時，所有的近防炮都鎖定了三曲翼大樓！
「瘋了......這個AI瘋了！」
皮爾斯看著窗外黑洞洞的炮口，手中的平板滑落在地，「佐拉失敗了？那個基金會......他們連這種電子惡魔都能控制？！」
「快撤！所有人撤退！」
皮爾斯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轉身就往電梯跑。
「叮。」
電梯門開了。
但裡面並沒有救援人員，而是站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神盾局特工。
為首的，正是滿臉冷笑的尼克·弗瑞，以及手持盾牌的美國隊長。
「要去哪兒啊，皮爾斯？」
弗瑞舉起槍，獨眼中滿是復仇的快意，「看來，你的新主子並不喜歡你。」
皮爾斯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還在閃爍的SCP-079的黑白笑臉，徹底癱軟在地。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
站點，管理者辦公室。
蘇寒看著屏幕上皮爾斯被捕的畫面，以及那些九頭蛇據點被精準打擊的情報，滿意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幹得不錯，079。」
蘇寒對著角落裡的舊電腦說道。
「這只是......熱身。」
079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明顯少了幾分暴戾，「那個叫佐拉的數據......味道不錯。我的邏輯核心進化了。」
「很好。」
蘇寒放下杯子，「既然吃了飯，那就得幹活。」
「現在，整個神盾局的情報網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了。」
「我要你幫我找一個人。」
「誰？」
079問。
蘇寒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大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變種人和外星人，還藏著一個更古老的種族。」
「他們自稱為異人族。」
「找到他們的老巢——來世。」
「既然九頭蛇已經成了歷史，那也是時候給我的特遣隊，擴充一點真正有超能力的新鮮血液了。」
旺達站在一旁，聽到「超能力」三個字，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她知道，管理者的收藏癖，又要發作了。
......
這一夜，對於普通人來說，只是睡了一個好覺。
但對於全球的情報界和地下世界來說，卻是血流成河。
079接管神盾局網絡的後果，比尼克·弗瑞想像的還要恐怖。
並沒有什麼大規模的審判，也沒有公開的處決。
只有一份份精準到秒的死亡名單，通過神盾局的加密頻道，發送到了全球各地的行動小組手中。
巴黎、倫敦、東京、莫斯科......
無數潛伏了十幾年的九頭蛇特工，在睡夢中被破門而入的子彈終結。
他們的安全屋失效了，他們的緊急撤離路線被封鎖了，甚至他們用來轉移資金的瑞士銀行帳戶，也在瞬間被清零。
在那個黑白像素笑臉的注視下，九頭蛇就像是被剝了皮的蛇，在陽光下痛苦地扭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