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古神的大腦切片，外援驚奇隊長！
【站點，生物研究部，S級解剖室】
巨大的無影燈下，那個從邁阿密運回來的、如同卡車般大小的怪獸大腦，正靜靜地懸浮在一個充滿了淡綠色防腐液的巨型玻璃罐中。
即便離開了身體，即便已經死亡，這團充滿了褶皺的灰藍色生物組織，依舊在微微蠕動。
「這就是.....A+級生物的大腦？」
旺達站在觀察窗前，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看著那團噁心又充滿詭異美感的東西，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濕透的衣服，重新穿回了那套標誌性的「緊身衣+風衣」組合。
「別長時間盯著它看。」
蘇寒走到她身邊，伸手擋在了她的眼前，「哪怕是切片，它殘留的精神輻射也能讓一個成年人瞬間發瘋。」
那種溫暖的觸感讓旺達心頭一跳。
她乖巧地閉上眼，睫毛輕輕掃過蘇寒的掌心：「管理者，您把它帶回來，不僅僅是為了做標本吧？」
「當然。」
蘇寒收回手，看著玻璃罐中那團大腦，「這可是深海古神【SCP-3000：阿難坨舍沙】的子嗣。它的腦垂體中，蘊含著一種名為Y-909的化合物。」
「那是製造最高級記憶消除劑的核心原料。」
「有了它，我們就能隨意編輯、刪除、甚至重塑人類的記憶。」
說到這裡，蘇寒轉頭看向旺達，眼神深邃：「旺達，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背負過去的痛苦回憶......我可以幫你把它刪得乾乾淨淨。」
旺達愣了一下。
刪除記憶？
忘記父母慘死的畫面？
忘記在九頭蛇實驗室里受盡折磨的日日夜夜？
這聽起來是個無比誘人的提議。
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搖了搖頭。
「不。」
旺達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痛苦也是我的一部分。正是因為那些痛苦，才讓我遇到了您。」
「如果忘了過去，我就不再是現在的旺達了。」
蘇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旺達那光潔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很好的回答。」
「作為獎勵......」蘇寒湊近她耳邊，低語道，「今晚的特訓，我會親自教你如何運用精神力去解剖這顆大腦。」
旺達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蘇寒懷裡。
那種被強者掌控、被引導、甚至是被侵略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戰慄般的快樂。
......
【紐約，復仇者大廈，地下車間】
與站點的曖昧氛圍不同，這裡充滿了焦躁與癲狂。
「哐當！哐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托尼·斯塔克穿著背心，滿身油污，正揮舞著大錘，瘋狂砸爛面前的一台馬克8號原型機。
「垃圾！全是垃圾！」
托尼雙眼布滿血絲，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自從邁阿密回來後，他就沒有睡過覺。
那一拳。
那從天而降的一腳。
還有那把斬斷怪獸的光劍。
每一個畫面都在他的腦海里循環播放，像是一把把尖刀，在凌遲著他的自尊心。
「托尼！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佩珀·波茲衝進車間，看著滿地的零件廢墟，無奈道：「停下吧！你不是超人，你只是個凡人！」
「凡人？是啊，我是凡人......」
托尼丟下錘子，頹然地靠在工作檯上，聲音沙啞，「在那個管理者面前，在那個可以隨意製造怪獸和機甲的基金會面前，我就是個做玩具的凡人。」
「但是佩珀......」
托尼抬起頭，那雙疲憊的眼睛裡，燃燒著兩團偏執的火焰。
「凡人也可以弒神。」
他猛地揮手，喚醒了賈維斯的全息投影。
藍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車間。
那不再是以前那種只有兩米高的人形戰甲圖紙。
而是一張......占據了整面牆壁的、高達八十米的巨型機甲藍圖！
「看看這個。」
托尼指著那個龐然大物，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不懂什麼冷核符文，也不懂什麼魔法陣。但我有我的路。」
「我要用一千個方舟反應堆串聯作為動力源。」
「我要用最厚的艾德曼合金做裝甲。」
「我要在它的拳頭上安裝重力加速器，讓它的一拳能打出核爆的效果！」
這就是托尼·斯塔克的反擊。
既然技巧比不過，那就堆料！
只要動力夠大，磚頭也能飛上天！
「項目名稱定好了嗎，先生？」賈維斯問道。
托尼看著那個猙獰的鋼鐵巨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就叫它——【反怪獸裝甲·代號：奧丁】。」
「如果那個基金會再敢放出什麼怪獸......」
「我就親自駕駛著它，把怪獸的頭擰下來。」
佩珀捂住了嘴，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以前那個花花公子托尼已經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恐懼和野心驅動的......戰爭狂人。
......
【華盛頓，某處地下安全屋】
尼克·弗瑞坐在陰影里，手中拿著一份剛剛從基金會「流出」的情報，當然，是蘇寒故意讓他拿到的。
情報上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穿著橙色囚服、正在拿著拖把清理血跡的老人。
雖然老了很多，雖然滿臉恐懼，但弗瑞一眼就認出了他。
九頭蛇首領，斯特拉克男爵。
「呵......」
弗瑞發出了一聲乾澀的冷笑，「原來如此。」
「失蹤的斯特拉克，並沒有死，而是被抓去當清潔工了。」
「基金會......比我想像的還要狠。」
他們不殺人。
他們誅心。
讓一個曾經妄圖統治世界的野心家，去給怪物洗廁所，直到精神崩潰、直到老死。
這種懲罰，比一顆子彈要殘酷一萬倍。
「局長，我們怎麼辦？」希爾特工問道，「要不要去救......或者是滅口？」
「救？拿什麼救？」
弗瑞把照片扔在桌上，「連擁有百米機甲的基金會我們都不敢惹，還想從他們的收容所里撈人？」
「傳令下去。」
弗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獨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啟動塔希提計劃的備用方案。」
「另外......幫我聯繫驚奇隊長。」
「這個地球，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我們需要更強的外援！」
巨大的無影燈下，那個從邁阿密運回來的、如同卡車般大小的怪獸大腦，正靜靜地懸浮在一個充滿了淡綠色防腐液的巨型玻璃罐中。
即便離開了身體，即便已經死亡，這團充滿了褶皺的灰藍色生物組織，依舊在微微蠕動。
「這就是.....A+級生物的大腦？」
旺達站在觀察窗前，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看著那團噁心又充滿詭異美感的東西，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濕透的衣服，重新穿回了那套標誌性的「緊身衣+風衣」組合。
「別長時間盯著它看。」
蘇寒走到她身邊，伸手擋在了她的眼前，「哪怕是切片，它殘留的精神輻射也能讓一個成年人瞬間發瘋。」
那種溫暖的觸感讓旺達心頭一跳。
她乖巧地閉上眼，睫毛輕輕掃過蘇寒的掌心：「管理者，您把它帶回來，不僅僅是為了做標本吧？」
「當然。」
蘇寒收回手，看著玻璃罐中那團大腦，「這可是深海古神【SCP-3000：阿難坨舍沙】的子嗣。它的腦垂體中，蘊含著一種名為Y-909的化合物。」
「那是製造最高級記憶消除劑的核心原料。」
「有了它，我們就能隨意編輯、刪除、甚至重塑人類的記憶。」
說到這裡，蘇寒轉頭看向旺達，眼神深邃：「旺達，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再背負過去的痛苦回憶......我可以幫你把它刪得乾乾淨淨。」
旺達愣了一下。
刪除記憶？
忘記父母慘死的畫面？
忘記在九頭蛇實驗室里受盡折磨的日日夜夜？
這聽起來是個無比誘人的提議。
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搖了搖頭。
「不。」
旺達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痛苦也是我的一部分。正是因為那些痛苦，才讓我遇到了您。」
「如果忘了過去，我就不再是現在的旺達了。」
蘇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旺達那光潔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很好的回答。」
「作為獎勵......」蘇寒湊近她耳邊，低語道，「今晚的特訓，我會親自教你如何運用精神力去解剖這顆大腦。」
旺達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蘇寒懷裡。
那種被強者掌控、被引導、甚至是被侵略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戰慄般的快樂。
......
【紐約，復仇者大廈，地下車間】
與站點的曖昧氛圍不同，這裡充滿了焦躁與癲狂。
「哐當！哐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
托尼·斯塔克穿著背心，滿身油污，正揮舞著大錘，瘋狂砸爛面前的一台馬克8號原型機。
「垃圾！全是垃圾！」
托尼雙眼布滿血絲，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自從邁阿密回來後，他就沒有睡過覺。
那一拳。
那從天而降的一腳。
還有那把斬斷怪獸的光劍。
每一個畫面都在他的腦海里循環播放，像是一把把尖刀，在凌遲著他的自尊心。
「托尼！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佩珀·波茲衝進車間，看著滿地的零件廢墟，無奈道：「停下吧！你不是超人，你只是個凡人！」
「凡人？是啊，我是凡人......」
托尼丟下錘子，頹然地靠在工作檯上，聲音沙啞，「在那個管理者面前，在那個可以隨意製造怪獸和機甲的基金會面前，我就是個做玩具的凡人。」
「但是佩珀......」
托尼抬起頭，那雙疲憊的眼睛裡，燃燒著兩團偏執的火焰。
「凡人也可以弒神。」
他猛地揮手，喚醒了賈維斯的全息投影。
藍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車間。
那不再是以前那種只有兩米高的人形戰甲圖紙。
而是一張......占據了整面牆壁的、高達八十米的巨型機甲藍圖！
「看看這個。」
托尼指著那個龐然大物，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不懂什麼冷核符文，也不懂什麼魔法陣。但我有我的路。」
「我要用一千個方舟反應堆串聯作為動力源。」
「我要用最厚的艾德曼合金做裝甲。」
「我要在它的拳頭上安裝重力加速器，讓它的一拳能打出核爆的效果！」
這就是托尼·斯塔克的反擊。
既然技巧比不過，那就堆料！
只要動力夠大，磚頭也能飛上天！
「項目名稱定好了嗎，先生？」賈維斯問道。
托尼看著那個猙獰的鋼鐵巨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就叫它——【反怪獸裝甲·代號：奧丁】。」
「如果那個基金會再敢放出什麼怪獸......」
「我就親自駕駛著它，把怪獸的頭擰下來。」
佩珀捂住了嘴，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以前那個花花公子托尼已經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恐懼和野心驅動的......戰爭狂人。
......
【華盛頓，某處地下安全屋】
尼克·弗瑞坐在陰影里，手中拿著一份剛剛從基金會「流出」的情報，當然，是蘇寒故意讓他拿到的。
情報上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穿著橙色囚服、正在拿著拖把清理血跡的老人。
雖然老了很多，雖然滿臉恐懼，但弗瑞一眼就認出了他。
九頭蛇首領，斯特拉克男爵。
「呵......」
弗瑞發出了一聲乾澀的冷笑，「原來如此。」
「失蹤的斯特拉克，並沒有死，而是被抓去當清潔工了。」
「基金會......比我想像的還要狠。」
他們不殺人。
他們誅心。
讓一個曾經妄圖統治世界的野心家，去給怪物洗廁所，直到精神崩潰、直到老死。
這種懲罰，比一顆子彈要殘酷一萬倍。
「局長，我們怎麼辦？」希爾特工問道，「要不要去救......或者是滅口？」
「救？拿什麼救？」
弗瑞把照片扔在桌上，「連擁有百米機甲的基金會我們都不敢惹，還想從他們的收容所里撈人？」
「傳令下去。」
弗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風衣，獨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啟動塔希提計劃的備用方案。」
「另外......幫我聯繫驚奇隊長。」
「這個地球，已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我們需要更強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