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杯咖的恐怖代價！斯塔克的絕望與貪婪！
復仇者大廈，頂層實驗室。
全息投影的光芒將托尼·斯塔克的臉映得慘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托尼雙手撐在實驗桌上，那一向穩健的手指此刻卻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被暫停的畫面——那個測試員手中漆黑如墨的液體。
那是【一杯神盾局特工的秘密】。
「賈維斯，從量子力學的角度分析，秘密這種抽象概念，存在被液化的可能性嗎？」
托尼的聲音沙啞。
「先生，根據現有的物理學模型......」
賈維斯的聲音停頓了一秒，似乎連人工智慧的核心處理器都在發熱，「......這不可能。秘密是大腦神經元的電信號組合，是信息。將信息轉化為物質實體，這違背了質能守恆、熵增定律以及......」
托尼暴躁地打斷了它，一把掃落桌上的零件。
「但這真的發生了！那個特工喝下去之後，直接背出了只有尼克才知道的安全屋坐標！這怎麼解釋？心靈感應藥水？還是吐真劑？」
佩珀·波茲站在一旁，看著陷入癲狂的愛人，眼中滿是擔憂。
她並不懂那些複雜的物理公式，但她能感覺到托尼的恐懼。
那是對「不可知」的恐懼。
一直以來，托尼都認為只要給他時間，他能解析世界上的一切。
但基金會的出現，不僅打破了他的驕傲，更是把他的世界觀按在地上摩擦。
「托尼，冷靜點。」
佩珀走上前，試圖安撫他，「也許那只是某種高級的納米機器人......」
「不，佩珀。」
托尼抬起頭，眼眶通紅，「如果那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只要擁有一杯那樣的東西，我花了幾百億建立的安全系統、防火牆、甚至鋼鐵軍團的控制代碼，都可能被人一口喝進肚子裡，然後像讀說明書一樣讀出來。」
「在這個機器面前，沒有秘密。」
「也沒有隱私。」
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感，讓這位控制欲極強的天才感到了窒息。
......
華盛頓，三曲翼大樓。
亞歷山大·皮爾斯坐在那張代表權力的皮椅上，但他現在的坐姿卻像是一隻貪婪的禿鷲。
他盯著屏幕上那台破舊的咖啡機，眼中的光芒熾熱無比。
「神跡......」
皮爾斯喃喃自語。
作為九頭蛇的首領，他不在乎什麼科學原理，他在乎的是效用。
「如果我能得到這台機器......」
皮爾斯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數個瘋狂的念頭。
【一杯美國隊長的忠誠】？
【一杯完美的洞察計劃算法】？
甚至......【一杯統治世界的捷徑】？
「朗姆洛。」
皮爾斯按下通訊器，聲音因激動而微微變調，「通知潛伏在世界各地的九頭蛇特工，不惜一切代價，搜集關於SCP-294的所有情報。」
「另外，評估一下突襲基金會站點的可能性。」
「哪怕是用核彈開路，我也要得到這台機器！」
然而，還沒等他的命令完全下達。
屏幕上的視頻畫面，變了。
原本那種只要敢想就能實現的夢幻氛圍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蘇寒那仿佛來自深淵的旁白聲，再次響起：
【人類總是貪婪的。】
【當你們看到它能創造黃金，能具現秘密時，你們想到的只有索取。】
【但你們忘了，這世界上所有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SCP-294的每一次提取，都必須遵循等價交換原則。它不是憑空創造，而是......掠奪。】
畫面中。
一名看起來面色蒼白的D級人員走到了機器前。
按照要求，他在鍵盤上輸入了一個英語裡的雙關句子：
【A cup of Joe (一杯叫作喬的咖啡)】
「這是什麼意思？」
屏幕前，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沒有看懂。
嗡——
就在這時，機器運轉了。
但這一次，並沒有飄出咖啡的香氣。
流出來的，是一杯濃稠猩紅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番茄汁？」D級人員皺了皺眉，端起來聞了一下，「怎麼一股血腥味？」
就在這時。
鏡頭猛地拉遠，對準了收容室外，正在負責監控的一名特工。
那名特工胸口的名牌上，赫然寫著： 約瑟夫/喬特工。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毫無徵兆地從喬特工口中爆發。
在幾十億人驚恐的注視下。
這個原本強壯的特工，身體突然像是被抽真空的包裝袋一樣，猛地乾癟了下去！
他的皮膚瞬間貼在了骨頭上，眼球凹陷，血管爆裂。
大量的鮮血、體液、甚至部分液化的肌肉組織，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抽離了身體，消失在了虛空中。
噗通。
短短三秒。
喬特工變成了一具乾屍，重重地倒在地上。
而畫面切回。
那個D級人員手中的紙杯里，那杯猩紅色的液體，正好接滿。
不多不少，一杯「喬」。
......
「嘔......」
基金會的豪華套房內，旺達捂著嘴，手中的牛奶杯差點掉在地上。
她驚恐地看著不遠處那台安靜的咖啡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就在幾分鐘前，她還覺得這台機器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存在，給了她童年的味道。
但現在......
她只覺得渾身發冷。
「童年的溫暖......」
旺達顫抖著看向蘇寒，聲音里充滿了恐懼，「那我的那杯......它是從哪裡掠奪來的？」
「是不是在某個平行宇宙......有一個小女孩，剛剛失去了她的童年？」
如果是這樣，那她喝下去的不是溫暖，而是另一個人的幸福。
蘇寒轉過身，他並沒有否認。
「在這個宇宙，沒有什麼是免費的，旺達。」
蘇寒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殘忍，「想要得到溫暖，就必須有人付出代價。有時候是別人，有時候......是你自己。」
......
全球網絡上，剛剛還在做著發財夢的網友們，此刻全都被這一杯「人血咖啡」澆了個透心涼。
「臥槽！那是人血？直接把人抽乾了？」
「這哪裡是許願機，這是惡魔的契約啊！」
「要是誰看我不爽，許願來一杯我的名字......那我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樓上的別說了，我現在都不敢喝名字裡帶人名的飲料了！」
恐懼，再次壓倒了貪婪。
人們終於意識到，基金會的東西，哪怕看起來再無害，也是致命的。
而在神盾局。
尼克·弗瑞看著那個變成了乾屍的特工，獨眼微微眯起。
「規則類殺人......」
「只要名字被輸入，就會被抽取？」
「這簡直就是因果律武器。」
弗瑞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那個蘇寒想要殺他，是不是只需要在那破機器上輸入【一杯尼克·弗瑞的腦漿】，他就完蛋了？
根本防不住！
「必須提高對基金會的警戒等級。」
弗瑞深吸一口氣，對希爾下令，「從現在起，所有神盾局高級特工的真名列為絕密。對外只能使用代號。」
「另外......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種屏蔽材料。」
「我們不能把脖子伸在別人的刀下。」
......
視頻的最後。
蘇寒並沒有給這台機器做過多的總結。
只有一個簡單的畫面：
一張寫著【故障維修中】的紙條，被貼在了咖啡機上。
但這不僅沒有讓人安心，反而讓人更加恐慌。
因為它意味著——
這台能隨意抽取人命的機器，現在就在那個基金會站點裡，隨時可能被再次啟動。
而掌握著啟動密碼的人。
正是那個自稱「異常收容者」的男人。
「系統，結算獎勵。」
蘇寒坐在沙發上，看著旺達依舊驚魂未定的小臉，心中毫無波瀾。
【叮！恭喜宿主！】
【SCP-294視頻引發全球恐懼！】
【獲得物品：SCP-500（萬能藥）x 10片！】
「萬能藥？」
蘇寒眼中精光一閃。
有了殺人的毒藥（294），現在又來了救命的神藥（500）。
「看來，是時候給那些怕死的權貴們，一點甜頭嘗嘗了。」
「一手大棒，一手蘿蔔，這才是統治世界的藝術。」
全息投影的光芒將托尼·斯塔克的臉映得慘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托尼雙手撐在實驗桌上，那一向穩健的手指此刻卻在微微顫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被暫停的畫面——那個測試員手中漆黑如墨的液體。
那是【一杯神盾局特工的秘密】。
「賈維斯，從量子力學的角度分析，秘密這種抽象概念，存在被液化的可能性嗎？」
托尼的聲音沙啞。
「先生，根據現有的物理學模型......」
賈維斯的聲音停頓了一秒，似乎連人工智慧的核心處理器都在發熱，「......這不可能。秘密是大腦神經元的電信號組合，是信息。將信息轉化為物質實體，這違背了質能守恆、熵增定律以及......」
托尼暴躁地打斷了它，一把掃落桌上的零件。
「但這真的發生了！那個特工喝下去之後，直接背出了只有尼克才知道的安全屋坐標！這怎麼解釋？心靈感應藥水？還是吐真劑？」
佩珀·波茲站在一旁，看著陷入癲狂的愛人，眼中滿是擔憂。
她並不懂那些複雜的物理公式，但她能感覺到托尼的恐懼。
那是對「不可知」的恐懼。
一直以來，托尼都認為只要給他時間，他能解析世界上的一切。
但基金會的出現，不僅打破了他的驕傲，更是把他的世界觀按在地上摩擦。
「托尼，冷靜點。」
佩珀走上前，試圖安撫他，「也許那只是某種高級的納米機器人......」
「不，佩珀。」
托尼抬起頭，眼眶通紅，「如果那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只要擁有一杯那樣的東西，我花了幾百億建立的安全系統、防火牆、甚至鋼鐵軍團的控制代碼，都可能被人一口喝進肚子裡，然後像讀說明書一樣讀出來。」
「在這個機器面前，沒有秘密。」
「也沒有隱私。」
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感，讓這位控制欲極強的天才感到了窒息。
......
華盛頓，三曲翼大樓。
亞歷山大·皮爾斯坐在那張代表權力的皮椅上，但他現在的坐姿卻像是一隻貪婪的禿鷲。
他盯著屏幕上那台破舊的咖啡機，眼中的光芒熾熱無比。
「神跡......」
皮爾斯喃喃自語。
作為九頭蛇的首領，他不在乎什麼科學原理，他在乎的是效用。
「如果我能得到這台機器......」
皮爾斯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數個瘋狂的念頭。
【一杯美國隊長的忠誠】？
【一杯完美的洞察計劃算法】？
甚至......【一杯統治世界的捷徑】？
「朗姆洛。」
皮爾斯按下通訊器，聲音因激動而微微變調，「通知潛伏在世界各地的九頭蛇特工，不惜一切代價，搜集關於SCP-294的所有情報。」
「另外，評估一下突襲基金會站點的可能性。」
「哪怕是用核彈開路，我也要得到這台機器！」
然而，還沒等他的命令完全下達。
屏幕上的視頻畫面，變了。
原本那種只要敢想就能實現的夢幻氛圍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蘇寒那仿佛來自深淵的旁白聲，再次響起：
【人類總是貪婪的。】
【當你們看到它能創造黃金，能具現秘密時，你們想到的只有索取。】
【但你們忘了，這世界上所有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SCP-294的每一次提取，都必須遵循等價交換原則。它不是憑空創造，而是......掠奪。】
畫面中。
一名看起來面色蒼白的D級人員走到了機器前。
按照要求，他在鍵盤上輸入了一個英語裡的雙關句子：
【A cup of Joe (一杯叫作喬的咖啡)】
「這是什麼意思？」
屏幕前，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沒有看懂。
嗡——
就在這時，機器運轉了。
但這一次，並沒有飄出咖啡的香氣。
流出來的，是一杯濃稠猩紅色的液體。
「這是什麼？番茄汁？」D級人員皺了皺眉，端起來聞了一下，「怎麼一股血腥味？」
就在這時。
鏡頭猛地拉遠，對準了收容室外，正在負責監控的一名特工。
那名特工胸口的名牌上，赫然寫著： 約瑟夫/喬特工。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毫無徵兆地從喬特工口中爆發。
在幾十億人驚恐的注視下。
這個原本強壯的特工，身體突然像是被抽真空的包裝袋一樣，猛地乾癟了下去！
他的皮膚瞬間貼在了骨頭上，眼球凹陷，血管爆裂。
大量的鮮血、體液、甚至部分液化的肌肉組織，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抽離了身體，消失在了虛空中。
噗通。
短短三秒。
喬特工變成了一具乾屍，重重地倒在地上。
而畫面切回。
那個D級人員手中的紙杯里，那杯猩紅色的液體，正好接滿。
不多不少，一杯「喬」。
......
「嘔......」
基金會的豪華套房內，旺達捂著嘴，手中的牛奶杯差點掉在地上。
她驚恐地看著不遠處那台安靜的咖啡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
就在幾分鐘前，她還覺得這台機器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存在，給了她童年的味道。
但現在......
她只覺得渾身發冷。
「童年的溫暖......」
旺達顫抖著看向蘇寒，聲音里充滿了恐懼，「那我的那杯......它是從哪裡掠奪來的？」
「是不是在某個平行宇宙......有一個小女孩，剛剛失去了她的童年？」
如果是這樣，那她喝下去的不是溫暖，而是另一個人的幸福。
蘇寒轉過身，他並沒有否認。
「在這個宇宙，沒有什麼是免費的，旺達。」
蘇寒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殘忍，「想要得到溫暖，就必須有人付出代價。有時候是別人，有時候......是你自己。」
......
全球網絡上，剛剛還在做著發財夢的網友們，此刻全都被這一杯「人血咖啡」澆了個透心涼。
「臥槽！那是人血？直接把人抽乾了？」
「這哪裡是許願機，這是惡魔的契約啊！」
「要是誰看我不爽，許願來一杯我的名字......那我豈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樓上的別說了，我現在都不敢喝名字裡帶人名的飲料了！」
恐懼，再次壓倒了貪婪。
人們終於意識到，基金會的東西，哪怕看起來再無害，也是致命的。
而在神盾局。
尼克·弗瑞看著那個變成了乾屍的特工，獨眼微微眯起。
「規則類殺人......」
「只要名字被輸入，就會被抽取？」
「這簡直就是因果律武器。」
弗瑞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那個蘇寒想要殺他，是不是只需要在那破機器上輸入【一杯尼克·弗瑞的腦漿】，他就完蛋了？
根本防不住！
「必須提高對基金會的警戒等級。」
弗瑞深吸一口氣，對希爾下令，「從現在起，所有神盾局高級特工的真名列為絕密。對外只能使用代號。」
「另外......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種屏蔽材料。」
「我們不能把脖子伸在別人的刀下。」
......
視頻的最後。
蘇寒並沒有給這台機器做過多的總結。
只有一個簡單的畫面：
一張寫著【故障維修中】的紙條，被貼在了咖啡機上。
但這不僅沒有讓人安心，反而讓人更加恐慌。
因為它意味著——
這台能隨意抽取人命的機器，現在就在那個基金會站點裡，隨時可能被再次啟動。
而掌握著啟動密碼的人。
正是那個自稱「異常收容者」的男人。
「系統，結算獎勵。」
蘇寒坐在沙發上，看著旺達依舊驚魂未定的小臉，心中毫無波瀾。
【叮！恭喜宿主！】
【SCP-294視頻引發全球恐懼！】
【獲得物品：SCP-500（萬能藥）x 10片！】
「萬能藥？」
蘇寒眼中精光一閃。
有了殺人的毒藥（294），現在又來了救命的神藥（500）。
「看來，是時候給那些怕死的權貴們，一點甜頭嘗嘗了。」
「一手大棒，一手蘿蔔，這才是統治世界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