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頭蛇淪為D級耗材！
基金會，重型收容區，B-13觀測台。
巨大的站點內部設施完善，但因為剛剛具現，顯得有些冷清。
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著機械運轉的嗡鳴聲。
蘇寒站在防爆玻璃前，看著下方的收容單元，腦海中正在快速操作著系統面板。
「系統，花費20萬科普點，兌換【C級研究員/安保人員生化契約】x500。」
「將九頭蛇俘虜全員編入D級人員序列，植入服從晶片。」
隨著指令下達，站點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無數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和全副武裝的特工憑空出現在各個崗位上，開始有條不紊地運轉這座龐大的機器。
蘇寒轉過身，看向身後。
旺達此時正穿著那件羞恥度爆表的白色乳膠緊身衣，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後。
緊緻的布料將她完美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但也正因如此，她顯得格外侷促，雙手不自然地遮擋著身前，臉頰緋紅。
「穿上這個，走吧，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蘇寒隨手一揮，一件黑色的基金會戰術風衣憑空出現，丟在了旺達身上。
旺達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暖流。
「是……」
她急忙穿上寬大的風衣，將拉鏈拉到了最上面，遮住了誘人的曲線，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雖然風衣有些大，但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反而多了一份別樣的反差萌。
……
與此同時，站點地下四層，高危人形收容區。
這裡關押著站點第一位「神級」住戶。
「放我出去！你們這群卑賤的螻蟻！」
洛基·奧丁森正瘋狂地拍打著面前那道看不見的屏障。
他此時早已沒了詭計之神的優雅。
身上那套華麗的阿斯加德戰甲被扒了個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橙色的標準收容服，胸口印著編號：SCP-XXXX（待定）。
最讓他崩潰的是脖子上的那個黑色金屬項圈。
每當他試圖調動體內哪怕一絲神力，項圈就會釋放出一種直擊靈魂的高頻電流，瞬間讓他癱軟在地。
「省省吧，洛基先生。」
收容室外，一名負責記錄的研究員冷漠地看著手中的數據板，「這裡裝有兩台小型現實穩定錨，在這個房間裡，魔法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是被物理規則禁止的。」
「現實穩定錨？那是什麼鬼東西？」洛基咆哮道，「我是神！我是九界的……」
「在基金會，沒有神。」
研究員打斷了他，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還有，根據收容協議，如果收容物情緒激動，我們將採取強制鎮靜措施。」
滋滋滋！
房間內的重力瞬間增加了十倍。
「呃啊！」
洛基直接被壓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金屬地板，連動根手指都費勁。
曾經不可一世的邪神，如今卻像只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甚至連只猴子都不如——至少猴子不用穿這種醜陋的橙色衣服。
羞辱。
極致的羞辱。
……
回到B-13觀測台。
旺達站在蘇寒身後，透過厚重的防爆玻璃看向下方。
下方的收容室很大，卻很空曠。
只有中央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些滑稽，像是用混凝土和鋼筋亂塗亂畫出來的雕像。
它有著大得誇張的腦袋，噴漆畫出來的五官扭曲而詭異。
SCP-173。
這是Site-19具現時自帶的「特產」，也是這座站點的標誌性住戶。
基金會不需要去製造怪物，因為怪物本身就存在於這裡。
「看，你的老朋友來了。」蘇寒指了指下方。
氣密門打開。
三名穿著橙色連體衣的人被衛兵粗暴地推了進去。
當看清那三個人的臉時，旺達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幾個曾經在九頭蛇基地里負責看管她的守衛！
而走在最中間，那個臉色灰敗、渾身發抖的老人，竟然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斯特拉克男爵！
「斯特拉克？！」旺達驚呼出聲，「他怎麼會……」
「在基金會，死刑犯和無可救藥的人渣，會被廢物利用。」
蘇寒的聲音冷漠如冰，「我們稱之為——D級人員。意為：可消耗階級。」
「他們以前把你當做小白鼠，現在，輪到他們做小白鼠了。」
下方，廣播裡響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D-9341（斯特拉克），D-9342，D-9343。】
【任務：進入收容間清理排泄物。】
【警告：必須時刻保持與目標的眼神接觸！絕對不要眨眼！】
【如果發生眨眼，請提前通知你的隊友。】
「不能眨眼？開什麼玩笑？」
斯特拉克男爵看著眼前這個一動不動的雕像，強作鎮定，「這不過是一塊石頭！這群裝神弄鬼的傢伙！」
但旁邊的一名九頭蛇士兵已經嚇壞了。
之前的全球直播讓他對基金會的東西充滿了本能的恐懼。
「我不干！放我出去！」
那名士兵崩潰了，轉身去拍打氣密門。
就在他轉身、視線離開雕像的一瞬間。
連0.1秒都不到。
滋——！
那是岩石高速摩擦空氣產生的爆鳴！
咔嚓！
那名士兵的腦袋瞬間被扭到了背後，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牆壁上，觸目驚心。
而SCP-173，已經瞬移到了他的屍體旁，依然保持著那個滑稽的姿勢，仿佛從未動過。
「啊啊啊啊！！」
斯特拉克男爵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死死瞪大了眼睛盯著雕像，眼角甚至裂開了，卻根本不敢閉上。
「別眨眼！看著它！看著它！！」他衝著剩下的那個士兵吼道，聲音里滿是絕望。
他終於明白了廣播裡那句警告的含金量。
觀測台上。
旺達捂住了嘴，身體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微微發抖，下意識地抓住了蘇寒的衣角。
「這就是……收容物？」
「它在沒有人看它的時候，會以極高的速度移動並折斷受害者的頸部。」蘇寒淡淡地解釋道，「簡單，高效，致命。」
「看著曾經折磨你的人，在絕望中為了不眨眼而流淚，感覺如何？」
旺達看著下方斯特拉克那狼狽、恐懼、尿褲子的模樣。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決定她和弟弟生死的惡魔，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為了多活一秒鐘而拼命瞪大眼睛。
她心中那股積壓多年的陰霾，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身邊這個男人的深深敬畏。
他沒有親自動手，卻讓這些惡魔體驗到了真正的地獄。
「感覺……很公平。」旺達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很好。」
蘇寒看了一眼下方還在苦苦支撐的斯特拉克，轉身向外走去。
「走吧，這種低級的工作不需要我們盯著。」
「斯特拉克還能活多久，取決於他的眼睛什麼時候干。」
蘇寒帶著旺達走出了觀測台，一邊走一邊說道：「接下來，你要開始適應你的新身份。我會安排紅右手教你格鬥和戰術。」
「另外，把那身緊身衣一直穿在裡面。」
蘇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裹著風衣的旺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是對你的時刻提醒。」
旺達臉一紅，低頭輕聲應道：「是，管理者。」
……
神盾局，總部。
尼克·弗瑞看著衛星傳回來的畫面——雖然基金會內部看不見，但那片海域的禁飛區已經擴大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局長，第12次嘗試失敗了。」
希爾特工放下手中的平板，臉色蒼白，「無論是無人機、潛航器，甚至是高空偵察衛星，只要靠近那個絕對禁區邊緣，就會瞬間失去聯繫。」
「就像是……被那個空間吞噬了一樣。」
弗瑞的獨眼死死盯著那片黑暗，久久沒有說話。
「皮爾斯部長剛才又來電了。」希爾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世界安全理事會非常恐慌。他們要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洛基和宇宙魔方的下落，甚至……暗示可以使用核武器進行試探。」
「核武器？」
弗瑞冷笑一聲，轉過身來，「那群蠢貨以為這是在炸魚嗎？如果激怒了那個基金會，對方把那種能讓空間扭曲的武器扔到華盛頓怎麼辦？」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幹看著？」
「不，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弗瑞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既然我們的科技手段無法穿透那層迷霧，那就得找個更強硬的人過來。」
「更強硬的人？」希爾不解。
「洛基失蹤了，魔方也丟了。」
弗瑞眼神深邃，「阿斯加德那邊不會坐視不管的。那個暴躁的雷神，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讓他去當這個探路石。」
「只有神，才能試探出這群凡人禁區的真正底線。」
弗瑞握緊了拳頭。
現在的神盾局，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而那個突然崛起的基金會，已經成了懸在所有人頭頂的一把利劍。
巨大的站點內部設施完善，但因為剛剛具現，顯得有些冷清。
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著機械運轉的嗡鳴聲。
蘇寒站在防爆玻璃前，看著下方的收容單元，腦海中正在快速操作著系統面板。
「系統，花費20萬科普點，兌換【C級研究員/安保人員生化契約】x500。」
「將九頭蛇俘虜全員編入D級人員序列，植入服從晶片。」
隨著指令下達，站點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無數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和全副武裝的特工憑空出現在各個崗位上，開始有條不紊地運轉這座龐大的機器。
蘇寒轉過身，看向身後。
旺達此時正穿著那件羞恥度爆表的白色乳膠緊身衣，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後。
緊緻的布料將她完美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但也正因如此，她顯得格外侷促，雙手不自然地遮擋著身前，臉頰緋紅。
「穿上這個，走吧，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蘇寒隨手一揮，一件黑色的基金會戰術風衣憑空出現，丟在了旺達身上。
旺達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暖流。
「是……」
她急忙穿上寬大的風衣，將拉鏈拉到了最上面，遮住了誘人的曲線，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雖然風衣有些大，但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反而多了一份別樣的反差萌。
……
與此同時，站點地下四層，高危人形收容區。
這裡關押著站點第一位「神級」住戶。
「放我出去！你們這群卑賤的螻蟻！」
洛基·奧丁森正瘋狂地拍打著面前那道看不見的屏障。
他此時早已沒了詭計之神的優雅。
身上那套華麗的阿斯加德戰甲被扒了個精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橙色的標準收容服，胸口印著編號：SCP-XXXX（待定）。
最讓他崩潰的是脖子上的那個黑色金屬項圈。
每當他試圖調動體內哪怕一絲神力，項圈就會釋放出一種直擊靈魂的高頻電流，瞬間讓他癱軟在地。
「省省吧，洛基先生。」
收容室外，一名負責記錄的研究員冷漠地看著手中的數據板，「這裡裝有兩台小型現實穩定錨，在這個房間裡，魔法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是被物理規則禁止的。」
「現實穩定錨？那是什麼鬼東西？」洛基咆哮道，「我是神！我是九界的……」
「在基金會，沒有神。」
研究員打斷了他，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還有，根據收容協議，如果收容物情緒激動，我們將採取強制鎮靜措施。」
滋滋滋！
房間內的重力瞬間增加了十倍。
「呃啊！」
洛基直接被壓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金屬地板，連動根手指都費勁。
曾經不可一世的邪神，如今卻像只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甚至連只猴子都不如——至少猴子不用穿這種醜陋的橙色衣服。
羞辱。
極致的羞辱。
……
回到B-13觀測台。
旺達站在蘇寒身後，透過厚重的防爆玻璃看向下方。
下方的收容室很大，卻很空曠。
只有中央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些滑稽，像是用混凝土和鋼筋亂塗亂畫出來的雕像。
它有著大得誇張的腦袋，噴漆畫出來的五官扭曲而詭異。
SCP-173。
這是Site-19具現時自帶的「特產」，也是這座站點的標誌性住戶。
基金會不需要去製造怪物，因為怪物本身就存在於這裡。
「看，你的老朋友來了。」蘇寒指了指下方。
氣密門打開。
三名穿著橙色連體衣的人被衛兵粗暴地推了進去。
當看清那三個人的臉時，旺達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幾個曾經在九頭蛇基地里負責看管她的守衛！
而走在最中間，那個臉色灰敗、渾身發抖的老人，竟然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斯特拉克男爵！
「斯特拉克？！」旺達驚呼出聲，「他怎麼會……」
「在基金會，死刑犯和無可救藥的人渣，會被廢物利用。」
蘇寒的聲音冷漠如冰，「我們稱之為——D級人員。意為：可消耗階級。」
「他們以前把你當做小白鼠，現在，輪到他們做小白鼠了。」
下方，廣播裡響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D-9341（斯特拉克），D-9342，D-9343。】
【任務：進入收容間清理排泄物。】
【警告：必須時刻保持與目標的眼神接觸！絕對不要眨眼！】
【如果發生眨眼，請提前通知你的隊友。】
「不能眨眼？開什麼玩笑？」
斯特拉克男爵看著眼前這個一動不動的雕像，強作鎮定，「這不過是一塊石頭！這群裝神弄鬼的傢伙！」
但旁邊的一名九頭蛇士兵已經嚇壞了。
之前的全球直播讓他對基金會的東西充滿了本能的恐懼。
「我不干！放我出去！」
那名士兵崩潰了，轉身去拍打氣密門。
就在他轉身、視線離開雕像的一瞬間。
連0.1秒都不到。
滋——！
那是岩石高速摩擦空氣產生的爆鳴！
咔嚓！
那名士兵的腦袋瞬間被扭到了背後，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牆壁上，觸目驚心。
而SCP-173，已經瞬移到了他的屍體旁，依然保持著那個滑稽的姿勢，仿佛從未動過。
「啊啊啊啊！！」
斯特拉克男爵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死死瞪大了眼睛盯著雕像，眼角甚至裂開了，卻根本不敢閉上。
「別眨眼！看著它！看著它！！」他衝著剩下的那個士兵吼道，聲音里滿是絕望。
他終於明白了廣播裡那句警告的含金量。
觀測台上。
旺達捂住了嘴，身體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微微發抖，下意識地抓住了蘇寒的衣角。
「這就是……收容物？」
「它在沒有人看它的時候，會以極高的速度移動並折斷受害者的頸部。」蘇寒淡淡地解釋道，「簡單，高效，致命。」
「看著曾經折磨你的人，在絕望中為了不眨眼而流淚，感覺如何？」
旺達看著下方斯特拉克那狼狽、恐懼、尿褲子的模樣。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決定她和弟弟生死的惡魔，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為了多活一秒鐘而拼命瞪大眼睛。
她心中那股積壓多年的陰霾，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身邊這個男人的深深敬畏。
他沒有親自動手，卻讓這些惡魔體驗到了真正的地獄。
「感覺……很公平。」旺達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很好。」
蘇寒看了一眼下方還在苦苦支撐的斯特拉克，轉身向外走去。
「走吧，這種低級的工作不需要我們盯著。」
「斯特拉克還能活多久，取決於他的眼睛什麼時候干。」
蘇寒帶著旺達走出了觀測台，一邊走一邊說道：「接下來，你要開始適應你的新身份。我會安排紅右手教你格鬥和戰術。」
「另外，把那身緊身衣一直穿在裡面。」
蘇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裹著風衣的旺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是對你的時刻提醒。」
旺達臉一紅，低頭輕聲應道：「是，管理者。」
……
神盾局，總部。
尼克·弗瑞看著衛星傳回來的畫面——雖然基金會內部看不見，但那片海域的禁飛區已經擴大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局長，第12次嘗試失敗了。」
希爾特工放下手中的平板，臉色蒼白，「無論是無人機、潛航器，甚至是高空偵察衛星，只要靠近那個絕對禁區邊緣，就會瞬間失去聯繫。」
「就像是……被那個空間吞噬了一樣。」
弗瑞的獨眼死死盯著那片黑暗，久久沒有說話。
「皮爾斯部長剛才又來電了。」希爾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世界安全理事會非常恐慌。他們要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洛基和宇宙魔方的下落，甚至……暗示可以使用核武器進行試探。」
「核武器？」
弗瑞冷笑一聲，轉過身來，「那群蠢貨以為這是在炸魚嗎？如果激怒了那個基金會，對方把那種能讓空間扭曲的武器扔到華盛頓怎麼辦？」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幹看著？」
「不，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弗瑞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既然我們的科技手段無法穿透那層迷霧，那就得找個更強硬的人過來。」
「更強硬的人？」希爾不解。
「洛基失蹤了，魔方也丟了。」
弗瑞眼神深邃，「阿斯加德那邊不會坐視不管的。那個暴躁的雷神，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讓他去當這個探路石。」
「只有神，才能試探出這群凡人禁區的真正底線。」
弗瑞握緊了拳頭。
現在的神盾局，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而那個突然崛起的基金會，已經成了懸在所有人頭頂的一把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