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網癱瘓，召喚特遣隊！
SCP-106「恐怖老人」的穿牆視頻雖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它給這個世界留下的心理陰影，卻比核彈還要深重。
那是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絕望。
視頻結束後整整五分鐘，全球網際網路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隨後，是井噴式的爆發。
推特、臉書、微博......伺服器在瞬間過載崩潰。
無數人在社交媒體上宣洩著恐懼：
「我剛把家裡的牆紙撕了！那上面有個霉點，我看成了那個老人的手印，差點嚇尿！」
「誰能告訴我那不是真的？物理學不存在了嗎？為什麼混凝土會像巧克力一樣融化？」
「我在五角大樓工作，剛才長官下令把所有地下掩體的門都打開了......因為他們說，關著門反而會變成鐵棺材。」
「基金會到底是什麼神仙組織？他們居然能把這種不屬於三維空間的怪物關起來？」
#SCP-106#
#腐爛老人#
#口袋空間#
這幾個詞條，以一種血紅色的姿態，霸占了全球所有熱搜。
......
神盾局，空天母艦。
這裡原本是地球上最安全的堡壘，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氣氛。
指揮大廳內，空調溫度明明開得很低，但希爾特工的額頭上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作為尼克·弗瑞的副官，瑪利亞·希爾向來以冰山美人的形象著稱。
她冷艷、幹練，那身緊緻的神盾局深藍色制服，總是將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但現在，這位冰山美人正在融化。
「局長......數據分析出來了。」
希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尼克·弗瑞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雲層，臉色陰沉。
「根據視頻中物質腐爛的速率，以及那個老人穿牆時的波紋......」希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技術部認為，SCP-106周圍自帶某種強酸力場，或者說......它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腐爛規則。」
「任何接觸它的固體，都會在分子層面被解構。」
「還有......」希爾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關於它把人拖進去的那個黑水，空間物理學家認為，那是一個獨立於我們宇宙之外的......亞空間。」
「亞空間？」弗瑞猛地轉身。
「是的，也就是視頻里提到的口袋空間。」希爾感覺後背發涼。
「那個空間......完全由106掌控。一旦被抓進去，不僅是身體，連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都會被扭曲。」
「也就是說......對受害者而言，在那裡的折磨，可能是永恆的。」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指揮室。
永恆的折磨。
這比死亡可怕一萬倍。
......
紐約，出租屋。
蘇寒看著後台的恐懼值像是火箭一樣飆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還不夠。」
「現在的恐懼，更多是基於未知和想像。」
「人類這種生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只有讓他們親眼看到地獄的樣子，他們才會真正跪在基金會的腳下祈禱。」
蘇寒喝了一口冰可樂，眼神幽深。
既然要玩大的，那就貫徹到底。
「系統，提取SCP-106檔案中的口袋空間內部影像資料。」
「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那個特工進去之後怎麼樣了，那我就做個好人，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蘇寒的手指，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
滋滋滋......
全球剛剛黑下去的屏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沒有旁白，沒有文字。
只有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從水底傳來的咕嚕聲，以及斷斷續續的慘叫。
畫面是以第一人稱視角拍攝的。
顯然，這是那個被拖進去的特工隨身攜帶的記錄儀傳回的最後畫面。
鏡頭劇烈晃動，四周是一片昏暗的空間。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數漂浮在虛空中的詭異建築。
牆壁在呼吸，地板在蠕動，空氣中瀰漫著肉眼可見的腐爛孢子。
「救......救命......」
特工的聲音嘶啞，聽起來像是喉嚨里塞滿了沙子。
他此時正倒掛在一個生鏽的鐵鉤上。
鏡頭向下，全球幾十億人看到了令他們san值狂掉的一幕。
那個特工的下半身......已經不見了。
準確地說，是融化了。
他的雙腿像是一攤爛泥一樣滴落在地上，但傷口處沒有鮮血流出，而是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粘液，正在緩慢地向上侵蝕。
最恐怖的是，他還沒有死。
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裡，生命的流逝被無限拉長。
痛覺被放大了千百倍，卻無法昏迷，無法解脫。
「嘻嘻......」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聲傳來。
鏡頭猛地一轉。
只見那個恐怖老人，正像只蜘蛛一樣，違背重力地趴在天花板上，那張腐爛的臉上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它慢慢爬了下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進了特工暴露在外的肋骨之間。
並不是攻擊。
而是在......攪拌。
「啊啊啊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特工崩潰的哭喊聲，通過全球直播，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
......
斯塔克大廈，頂層實驗室。
「關閉！賈維斯！給我關閉聲音！！」
托尼·斯塔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雙手捂著耳朵，呼吸急促得像個哮喘病人。
作為一個花花公子、科技天才，他見過血腥，見過戰場。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純粹的惡意。
那個老人不是為了生存，不是為了殺戮，僅僅是為了折磨。
「先生，您的心率已經超過180，建議注射鎮定劑。」
賈維斯的聲音依然冷靜，但如果它有實體，恐怕也會顫抖。
「鎮定劑有個屁用！」
托尼顫抖著抓起一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嗆得他劇烈咳嗽，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看著實驗台上那個還在閃爍著紅色「失敗」字樣的模擬程序。
就在剛才，他試圖用賈維斯模擬了上萬種對抗這種「腐蝕規則」的方法。
雷射切割？無效。
微型飛彈？無效。
聲波武器？無效。
甚至是把整棟大樓炸了，那個老人大概率也只是換個地方出來繼續噁心人。
「這就是A級收容物嗎......」
托尼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一排排造價昂貴的鋼鐵戰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我造這些鐵皮罐頭......到底有什麼用？」
如果是面對那個老人，這些鋼鐵戰衣就是最好的棺材。
一旦被那種黑色粘液沾上，穿著戰衣反而根本脫不下來，只能在裡面被活活融化。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這位漫威世界的科技之神。
......
索科維亞，地下囚室。
「不......不要聽......不要聽......」
旺達此時已經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雙手死死捂著耳朵。
她的精神力比普通人敏感無數倍。
普通人只能看到畫面，聽到聲音。
而她......
她能「感覺」到。
那個特工每一根神經被腐蝕的劇痛，能感覺到那個口袋空間裡令人窒息的絕望。
「姐姐！姐姐你振作一點！」
皮特羅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從未見過一向堅強的姐姐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皮特羅......」
旺達的聲音虛弱得像只快死的小貓，「那個空間......是活的，它在吃那個人的靈魂......」
......
全球的恐懼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人們終於意識到，所謂的A級，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字母。
那是地獄的門牌號。
而此時，屏幕上的畫面漸漸黑了下去。
特工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留給世界的，只有無盡的想像空間和心理陰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的「折磨」終於結束時。
一行新的文字，伴隨著那種令人心安、卻又讓人敬畏的基金會標誌，緩緩浮現。
那是基金會給這個絕望世界的一點點希望。
【SCP-106已成功收容。】
【收容措施：電磁懸浮牢籠 / 強光陣列 / 複雜的迷宮結構。】
【以及D級人員誘餌協議。】
【為了人類的延續，有些犧牲是必須的。】
【我們控制，我們收容，我們保護。】
看到這句話，無數原本處於崩潰邊緣的人，竟然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是啊。
雖然怪物很可怕，雖然世界很絕望。
但是......至少還有人在管著它們。
這個叫SCP基金會的組織，雖然手段冷酷，雖然把人用作誘餌，但他們是真的把那個惡魔關起來了！
一時間，原本對基金會還抱有懷疑、敵視態度的人們，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比起無能為力的神盾局，這個殘酷卻高效的基金會，似乎更像是人類的救世主。
出租屋內。
蘇寒聽著腦海中悅耳的提示，笑得更加燦爛了。
【叮！全球對基金會的「敬畏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解鎖初級收容站點建設權限！】
【檢測到宿主擁有「MTF-九尾狐」召喚卡，是否立即投放？】
蘇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紐約夜景。
「不急。」
「既然要出場，那就要在最關鍵的時候，以救世主的姿態降臨。」
「下一個收容物......」
蘇寒的目光變得幽深，「該來點讓那些聰明人絕望的東西了。」
那是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絕望。
視頻結束後整整五分鐘，全球網際網路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隨後，是井噴式的爆發。
推特、臉書、微博......伺服器在瞬間過載崩潰。
無數人在社交媒體上宣洩著恐懼：
「我剛把家裡的牆紙撕了！那上面有個霉點，我看成了那個老人的手印，差點嚇尿！」
「誰能告訴我那不是真的？物理學不存在了嗎？為什麼混凝土會像巧克力一樣融化？」
「我在五角大樓工作，剛才長官下令把所有地下掩體的門都打開了......因為他們說，關著門反而會變成鐵棺材。」
「基金會到底是什麼神仙組織？他們居然能把這種不屬於三維空間的怪物關起來？」
#SCP-106#
#腐爛老人#
#口袋空間#
這幾個詞條，以一種血紅色的姿態，霸占了全球所有熱搜。
......
神盾局，空天母艦。
這裡原本是地球上最安全的堡壘，此刻卻瀰漫著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氣氛。
指揮大廳內，空調溫度明明開得很低，但希爾特工的額頭上卻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作為尼克·弗瑞的副官，瑪利亞·希爾向來以冰山美人的形象著稱。
她冷艷、幹練，那身緊緻的神盾局深藍色制服，總是將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但現在，這位冰山美人正在融化。
「局長......數據分析出來了。」
希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尼克·弗瑞背對著她，看著窗外的雲層，臉色陰沉。
「根據視頻中物質腐爛的速率，以及那個老人穿牆時的波紋......」希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技術部認為，SCP-106周圍自帶某種強酸力場，或者說......它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腐爛規則。」
「任何接觸它的固體，都會在分子層面被解構。」
「還有......」希爾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關於它把人拖進去的那個黑水，空間物理學家認為，那是一個獨立於我們宇宙之外的......亞空間。」
「亞空間？」弗瑞猛地轉身。
「是的，也就是視頻里提到的口袋空間。」希爾感覺後背發涼。
「那個空間......完全由106掌控。一旦被抓進去，不僅是身體，連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都會被扭曲。」
「也就是說......對受害者而言，在那裡的折磨，可能是永恆的。」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指揮室。
永恆的折磨。
這比死亡可怕一萬倍。
......
紐約，出租屋。
蘇寒看著後台的恐懼值像是火箭一樣飆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還不夠。」
「現在的恐懼，更多是基於未知和想像。」
「人類這種生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只有讓他們親眼看到地獄的樣子，他們才會真正跪在基金會的腳下祈禱。」
蘇寒喝了一口冰可樂，眼神幽深。
既然要玩大的，那就貫徹到底。
「系統，提取SCP-106檔案中的口袋空間內部影像資料。」
「既然大家都這麼好奇那個特工進去之後怎麼樣了，那我就做個好人，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蘇寒的手指，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
滋滋滋......
全球剛剛黑下去的屏幕，再次亮起。
這一次，沒有旁白，沒有文字。
只有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從水底傳來的咕嚕聲，以及斷斷續續的慘叫。
畫面是以第一人稱視角拍攝的。
顯然，這是那個被拖進去的特工隨身攜帶的記錄儀傳回的最後畫面。
鏡頭劇烈晃動，四周是一片昏暗的空間。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數漂浮在虛空中的詭異建築。
牆壁在呼吸，地板在蠕動，空氣中瀰漫著肉眼可見的腐爛孢子。
「救......救命......」
特工的聲音嘶啞，聽起來像是喉嚨里塞滿了沙子。
他此時正倒掛在一個生鏽的鐵鉤上。
鏡頭向下，全球幾十億人看到了令他們san值狂掉的一幕。
那個特工的下半身......已經不見了。
準確地說，是融化了。
他的雙腿像是一攤爛泥一樣滴落在地上，但傷口處沒有鮮血流出，而是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粘液，正在緩慢地向上侵蝕。
最恐怖的是，他還沒有死。
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裡，生命的流逝被無限拉長。
痛覺被放大了千百倍，卻無法昏迷，無法解脫。
「嘻嘻......」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聲傳來。
鏡頭猛地一轉。
只見那個恐怖老人，正像只蜘蛛一樣，違背重力地趴在天花板上，那張腐爛的臉上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它慢慢爬了下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進了特工暴露在外的肋骨之間。
並不是攻擊。
而是在......攪拌。
「啊啊啊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特工崩潰的哭喊聲，通過全球直播，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
......
斯塔克大廈，頂層實驗室。
「關閉！賈維斯！給我關閉聲音！！」
托尼·斯塔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雙手捂著耳朵，呼吸急促得像個哮喘病人。
作為一個花花公子、科技天才，他見過血腥，見過戰場。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純粹的惡意。
那個老人不是為了生存，不是為了殺戮，僅僅是為了折磨。
「先生，您的心率已經超過180，建議注射鎮定劑。」
賈維斯的聲音依然冷靜，但如果它有實體，恐怕也會顫抖。
「鎮定劑有個屁用！」
托尼顫抖著抓起一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對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嗆得他劇烈咳嗽，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看著實驗台上那個還在閃爍著紅色「失敗」字樣的模擬程序。
就在剛才，他試圖用賈維斯模擬了上萬種對抗這種「腐蝕規則」的方法。
雷射切割？無效。
微型飛彈？無效。
聲波武器？無效。
甚至是把整棟大樓炸了，那個老人大概率也只是換個地方出來繼續噁心人。
「這就是A級收容物嗎......」
托尼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一排排造價昂貴的鋼鐵戰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我造這些鐵皮罐頭......到底有什麼用？」
如果是面對那個老人，這些鋼鐵戰衣就是最好的棺材。
一旦被那種黑色粘液沾上，穿著戰衣反而根本脫不下來，只能在裡面被活活融化。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這位漫威世界的科技之神。
......
索科維亞，地下囚室。
「不......不要聽......不要聽......」
旺達此時已經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雙手死死捂著耳朵。
她的精神力比普通人敏感無數倍。
普通人只能看到畫面，聽到聲音。
而她......
她能「感覺」到。
那個特工每一根神經被腐蝕的劇痛，能感覺到那個口袋空間裡令人窒息的絕望。
「姐姐！姐姐你振作一點！」
皮特羅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從未見過一向堅強的姐姐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皮特羅......」
旺達的聲音虛弱得像只快死的小貓，「那個空間......是活的，它在吃那個人的靈魂......」
......
全球的恐懼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人們終於意識到，所謂的A級，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字母。
那是地獄的門牌號。
而此時，屏幕上的畫面漸漸黑了下去。
特工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留給世界的，只有無盡的想像空間和心理陰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的「折磨」終於結束時。
一行新的文字，伴隨著那種令人心安、卻又讓人敬畏的基金會標誌，緩緩浮現。
那是基金會給這個絕望世界的一點點希望。
【SCP-106已成功收容。】
【收容措施：電磁懸浮牢籠 / 強光陣列 / 複雜的迷宮結構。】
【以及D級人員誘餌協議。】
【為了人類的延續，有些犧牲是必須的。】
【我們控制，我們收容，我們保護。】
看到這句話，無數原本處於崩潰邊緣的人，竟然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是啊。
雖然怪物很可怕，雖然世界很絕望。
但是......至少還有人在管著它們。
這個叫SCP基金會的組織，雖然手段冷酷，雖然把人用作誘餌，但他們是真的把那個惡魔關起來了！
一時間，原本對基金會還抱有懷疑、敵視態度的人們，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比起無能為力的神盾局，這個殘酷卻高效的基金會，似乎更像是人類的救世主。
出租屋內。
蘇寒聽著腦海中悅耳的提示，笑得更加燦爛了。
【叮！全球對基金會的「敬畏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解鎖初級收容站點建設權限！】
【檢測到宿主擁有「MTF-九尾狐」召喚卡，是否立即投放？】
蘇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紐約夜景。
「不急。」
「既然要出場，那就要在最關鍵的時候，以救世主的姿態降臨。」
「下一個收容物......」
蘇寒的目光變得幽深，「該來點讓那些聰明人絕望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