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可直視的死神！
「嗚嗚......嗚......」
那聲音，起初很輕。
像是冬夜裡被遺棄在荒野的孤兒，又像是某種軟體動物在爬行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它並不刺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
哪怕有人試圖捂住耳朵，這聲音似乎也能順著指縫，鑽進耳膜，在腦海深處迴蕩，激起人類基因深處對未知最原始的戰慄。
全球，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繁華的紐約時代廣場，還是戰火紛飛的中東戰場。
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死死盯著那強制彈出的屏幕。
畫面中，那個蜷縮在陰暗角落、背對著鏡頭的蒼白人形生物，還在抽泣。
它每一次顫抖，都仿佛牽動著幾十億人的心跳。
......
華盛頓，高級安全屋。
娜塔莎依舊保持著那個癱軟的姿勢。
「該死......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作為神盾局的頂級特工，她受過最嚴苛的心理抗壓訓練。
就算是面對外星艦隊壓境，她也能保持冷靜。
但此刻，面對這屏幕里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哭泣者」，她卻感到喉嚨發乾。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汗水
裹在身上的浴巾本就松垮
終於，那道仿佛來自地獄的旁白聲，再次響起了。
【SCP-096，代號「羞澀的人」。】
【它在哭泣，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它在壓抑......壓抑那即將爆發的殺戮欲望。】
隨著這聲音落下，屏幕上的畫面終於變了。
不再是壓抑的靜態圖，而是一段晃動劇烈、畫質略顯粗糙的實錄視頻。
右上角的時間碼在瘋狂跳動，顯示這是一段絕密檔案。
視頻似乎來自一名作戰人員的頭盔記錄儀。
畫面中，是一處全金屬構建的封閉走廊，燈光忽明忽暗。
一隊全副武裝、裝備甚至比神盾局特戰隊還要精良的士兵，正端著重型武器小心翼翼地推進。
「報告指揮部，已到達B-7區域，確定收容目標位置。」
「注意！全員注意！絕對不要抬頭！絕對不要直視目標面部！」
隊長的咆哮聲在通訊頻道里炸響，帶著明顯的顫音。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一名處於隊尾的士兵，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通訊器的干擾，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盡頭。
那裡，蹲著一個蒼白的身影。
僅僅是一瞥。
甚至可能連0.1秒都不到。
視頻中的那名士兵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隨後發出了絕望的嘶吼：「不！不！我沒看清楚！上帝啊！我沒看清楚！！！」
然而，回應他的，是那原本還在哭泣的怪物。
下一秒——
「吼！！！」
一聲完全脫離了人類聲帶極限的咆哮聲，瞬間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
視頻畫面劇烈抖動起來。
還沒等觀眾看清什麼，那道蒼白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它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了極致！
快到攝像機都捕捉不到！
「開火！全員開火！！」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重機槍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
這種火力的密集程度，哪怕是一輛主戰坦克也能在瞬間被打成廢鐵。
但是，讓全球幾十億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大口徑子彈打在瘦骨嶙峋的怪物身上，竟然只是濺起了一朵朵詭異的血花，卻根本無法阻擋它哪怕半步！
它的肌肉仿佛是由特種合金拉絲而成，雖然被打得血肉模糊，卻依舊在瘋狂蠕動、再生！
砰！
記錄儀的畫面猛地翻轉，顯然是佩戴者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了出去。
在一片混亂和慘叫聲中，鏡頭捕捉到了令人肝膽俱裂的一瞬——
那個怪物，騎在最初那名士兵的身上。
它的嘴巴張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然後，猛地一吸！
撕拉——！
「啊啊啊啊！！！」
視頻戛然而止。
最後定格的畫面，是一片猩紅的雪花點。
雖然視頻沒有展示最後的細節，但那撕裂聲和慘叫聲，已經足以讓任何腦補力強的人崩潰。
「這就是......SCP基金會要收容的東西？」
娜塔莎的聲音顫抖，冒出了一身冷汗。
......
神盾局總部。
這個曾經被譽為世界安全基石的指揮中心，此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尼克·弗瑞的獨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已經變黑的屏幕。
他的手在顫抖。
作為特工之王，他見過外星人，見過變種人，甚至見過被冰封了幾十年的超級士兵。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殺戮機器。
沒有廢話，沒有憐憫，沒有所謂的征服世界的野心。
只有最原始的——因果律般的追殺。
「局長......」
希爾特工臉色蒼白如紙，她手裡拿著的數據分析板差點掉在地上，「剛剛技術部門分析了視頻的每一幀......」
「那個怪物在奔跑時的速度，瞬間突破了5倍音障。」
「而且......它的身體強度，根據子彈侵徹的深度計算，至少是美國隊長盾牌那種級別的振金合金硬度......不，它的骨骼可能比振金還硬！」
弗瑞猛地轉過頭，獨眼裡滿是血絲：「你的意思是，我們現有的常規武器，對它無效？」
希爾艱難地點了點頭：「除非動用核武，否則......我看不到任何物理摧毀它的可能性。」
「媽惹法克！」
弗瑞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鋼化玻璃桌面瞬間龜裂。
......
斯塔克大廈。
「賈維斯，那個視頻是真的嗎？還是某種高級特效？」
托尼·斯塔克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尋歡作樂的心思。
他推開了纏上來的金髮美女，甚至連睡袍都來不及系好，就衝到了工作檯前，雙手在虛擬鍵盤上瘋狂敲擊。
他的驕傲，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他無法理解的東西存在。
「先生，正在進行光影渲染分析......分析完成。」
「結果顯示：視頻無任何CGI合成痕跡。所有的血液飛濺軌跡、肌肉撕裂紋理，完全符合物理定律。」
「結論：這是真實拍攝的紀錄片。」
賈維斯冰冷的機械音，此刻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托尼的手指僵住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背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真的......竟然是真的......」
托尼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忌憚。
「這個世界，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怪物？而那個能把這種怪物抓起來收容的基金會......又是什麼來頭？」
「難道我的鋼鐵戰衣，在這種怪物面前，真的只是玩具嗎？」
這一刻，鋼鐵俠的自信，裂開了一道縫隙。
......
就在全球陷入恐慌與猜疑的時刻。
屏幕上的畫面再次亮起。
並沒有像人們預想的那樣直接結束，而是浮現出了一行血紅色的文字，那是對096特性的最終審判：
【無論你在哪裡。】
【無論你是躲在深海一萬米的核潛艇，還是藏在地球另一端的防空洞。】
【只要你看到了它的臉——哪怕是照片，哪怕是只有四個像素點的模糊圖像。】
【它都會立刻感知到。】
【它會突破一切物理阻礙，跨越山海，找到你。】
【然後......】
【像視頻里那樣，把你撕碎，吞進肚子裡，連一點骨渣都不剩。】
【這，就是收容物096的絕對規則。】
【不死不休。】
「咕咚。」
出租屋內，蘇寒喝了一口快樂水，看著系統後台瘋狂飆升的數值，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
「恐懼，需要發酵。」
「只有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渺小，意識到常規手段的無力，基金會的形象才能真正立起來。」
那聲音，起初很輕。
像是冬夜裡被遺棄在荒野的孤兒，又像是某種軟體動物在爬行時發出的黏膩聲響。
它並不刺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
哪怕有人試圖捂住耳朵，這聲音似乎也能順著指縫，鑽進耳膜，在腦海深處迴蕩，激起人類基因深處對未知最原始的戰慄。
全球，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繁華的紐約時代廣場，還是戰火紛飛的中東戰場。
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死死盯著那強制彈出的屏幕。
畫面中，那個蜷縮在陰暗角落、背對著鏡頭的蒼白人形生物，還在抽泣。
它每一次顫抖，都仿佛牽動著幾十億人的心跳。
......
華盛頓，高級安全屋。
娜塔莎依舊保持著那個癱軟的姿勢。
「該死......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作為神盾局的頂級特工，她受過最嚴苛的心理抗壓訓練。
就算是面對外星艦隊壓境，她也能保持冷靜。
但此刻，面對這屏幕里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哭泣者」，她卻感到喉嚨發乾。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汗水
裹在身上的浴巾本就松垮
終於，那道仿佛來自地獄的旁白聲，再次響起了。
【SCP-096，代號「羞澀的人」。】
【它在哭泣，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它在壓抑......壓抑那即將爆發的殺戮欲望。】
隨著這聲音落下，屏幕上的畫面終於變了。
不再是壓抑的靜態圖，而是一段晃動劇烈、畫質略顯粗糙的實錄視頻。
右上角的時間碼在瘋狂跳動，顯示這是一段絕密檔案。
視頻似乎來自一名作戰人員的頭盔記錄儀。
畫面中，是一處全金屬構建的封閉走廊，燈光忽明忽暗。
一隊全副武裝、裝備甚至比神盾局特戰隊還要精良的士兵，正端著重型武器小心翼翼地推進。
「報告指揮部，已到達B-7區域，確定收容目標位置。」
「注意！全員注意！絕對不要抬頭！絕對不要直視目標面部！」
隊長的咆哮聲在通訊頻道里炸響，帶著明顯的顫音。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一名處於隊尾的士兵，或許是因為緊張，或許是因為通訊器的干擾，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的盡頭。
那裡，蹲著一個蒼白的身影。
僅僅是一瞥。
甚至可能連0.1秒都不到。
視頻中的那名士兵仿佛看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隨後發出了絕望的嘶吼：「不！不！我沒看清楚！上帝啊！我沒看清楚！！！」
然而，回應他的，是那原本還在哭泣的怪物。
下一秒——
「吼！！！」
一聲完全脫離了人類聲帶極限的咆哮聲，瞬間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
視頻畫面劇烈抖動起來。
還沒等觀眾看清什麼，那道蒼白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它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了極致！
快到攝像機都捕捉不到！
「開火！全員開火！！」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重機槍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
這種火力的密集程度，哪怕是一輛主戰坦克也能在瞬間被打成廢鐵。
但是，讓全球幾十億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大口徑子彈打在瘦骨嶙峋的怪物身上，竟然只是濺起了一朵朵詭異的血花，卻根本無法阻擋它哪怕半步！
它的肌肉仿佛是由特種合金拉絲而成，雖然被打得血肉模糊，卻依舊在瘋狂蠕動、再生！
砰！
記錄儀的畫面猛地翻轉，顯然是佩戴者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了出去。
在一片混亂和慘叫聲中，鏡頭捕捉到了令人肝膽俱裂的一瞬——
那個怪物，騎在最初那名士兵的身上。
它的嘴巴張開，露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然後，猛地一吸！
撕拉——！
「啊啊啊啊！！！」
視頻戛然而止。
最後定格的畫面，是一片猩紅的雪花點。
雖然視頻沒有展示最後的細節，但那撕裂聲和慘叫聲，已經足以讓任何腦補力強的人崩潰。
「這就是......SCP基金會要收容的東西？」
娜塔莎的聲音顫抖，冒出了一身冷汗。
......
神盾局總部。
這個曾經被譽為世界安全基石的指揮中心，此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尼克·弗瑞的獨眼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已經變黑的屏幕。
他的手在顫抖。
作為特工之王，他見過外星人，見過變種人，甚至見過被冰封了幾十年的超級士兵。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殺戮機器。
沒有廢話，沒有憐憫，沒有所謂的征服世界的野心。
只有最原始的——因果律般的追殺。
「局長......」
希爾特工臉色蒼白如紙，她手裡拿著的數據分析板差點掉在地上，「剛剛技術部門分析了視頻的每一幀......」
「那個怪物在奔跑時的速度，瞬間突破了5倍音障。」
「而且......它的身體強度，根據子彈侵徹的深度計算，至少是美國隊長盾牌那種級別的振金合金硬度......不，它的骨骼可能比振金還硬！」
弗瑞猛地轉過頭，獨眼裡滿是血絲：「你的意思是，我們現有的常規武器，對它無效？」
希爾艱難地點了點頭：「除非動用核武，否則......我看不到任何物理摧毀它的可能性。」
「媽惹法克！」
弗瑞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鋼化玻璃桌面瞬間龜裂。
......
斯塔克大廈。
「賈維斯，那個視頻是真的嗎？還是某種高級特效？」
托尼·斯塔克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尋歡作樂的心思。
他推開了纏上來的金髮美女，甚至連睡袍都來不及系好，就衝到了工作檯前，雙手在虛擬鍵盤上瘋狂敲擊。
他的驕傲，不允許這個世界上有他無法理解的東西存在。
「先生，正在進行光影渲染分析......分析完成。」
「結果顯示：視頻無任何CGI合成痕跡。所有的血液飛濺軌跡、肌肉撕裂紋理，完全符合物理定律。」
「結論：這是真實拍攝的紀錄片。」
賈維斯冰冷的機械音，此刻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托尼的手指僵住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背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
「真的......竟然是真的......」
托尼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忌憚。
「這個世界，到底還藏著多少這種怪物？而那個能把這種怪物抓起來收容的基金會......又是什麼來頭？」
「難道我的鋼鐵戰衣，在這種怪物面前，真的只是玩具嗎？」
這一刻，鋼鐵俠的自信，裂開了一道縫隙。
......
就在全球陷入恐慌與猜疑的時刻。
屏幕上的畫面再次亮起。
並沒有像人們預想的那樣直接結束，而是浮現出了一行血紅色的文字，那是對096特性的最終審判：
【無論你在哪裡。】
【無論你是躲在深海一萬米的核潛艇，還是藏在地球另一端的防空洞。】
【只要你看到了它的臉——哪怕是照片，哪怕是只有四個像素點的模糊圖像。】
【它都會立刻感知到。】
【它會突破一切物理阻礙，跨越山海，找到你。】
【然後......】
【像視頻里那樣，把你撕碎，吞進肚子裡，連一點骨渣都不剩。】
【這，就是收容物096的絕對規則。】
【不死不休。】
「咕咚。」
出租屋內，蘇寒喝了一口快樂水，看著系統後台瘋狂飆升的數值，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
「恐懼，需要發酵。」
「只有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渺小，意識到常規手段的無力，基金會的形象才能真正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