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所以只能是我們的
「哥哥只需要待在我們的身邊，就好了。」
她俯下身，臉貼近他的臉，呼吸拂過他的臉頰：
「困的時候，能抱著哥哥睡覺。」
「壓力大的時候，能找哥哥求安慰。」
「想哥哥的時候，能跟哥哥撒嬌。」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盛滿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依賴：
「這就足夠了。」
陳秋林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裡倒映出的自己的臉，看著她臉上那種「只要有你在就夠了」的滿足表情。
然後，葉辭雨說出了那句讓他徹底破防的話：
「哥哥是我跟姐姐的救贖。」
「正是因為有哥哥……我們才能有現在的未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又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所以……我跟姐姐，從內到外，都是哥哥的人。」
她的語氣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而哥哥……也只能是我們的。」
這句話說得霸道，又理所當然。
像是早就認定的事實，只是現在才說出口。
是啊。
她們已經不再是我記憶中，需要被我護在身後保護著的妹妹們了。
她們已經長大了。
而她們之所以能順利長大，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正是因為自己。
所以……
她們才會這麼喜歡自己。
陳秋林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心裡某個地方，終於徹底放下了。
如果不能回應她們姐妹倆的心意的話……
陳秋林抬起手，輕輕撫上葉辭雨的臉頰。
葉辭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像只被撫摸的小貓，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陳秋林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真正的、釋然的笑容。
「我也是。」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葉辭雨眨了眨眼，沒聽懂：「嗯？」
陳秋林看著她那雙寫滿困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從現在起……」
「不再用妹妹的眼光，看待你們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心裡某種枷鎖，「咔噠」一聲，解開了。
葉辭雨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銀灰色的瞳孔里，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
「我想試著了解你們的魅力。」
「然後……」
「喜歡上你們。」
「和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那句在心裡醞釀了很久的話：
「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說完，他看著葉辭雨，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期待：
「可以嗎？」
葉辭雨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最終，她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嗯！」
然後，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整個人撲了上來——
她緊緊抱住陳秋林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眼淚瞬間浸濕了他的衣領。
「嗚……哥哥……」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終於……終於說出來了……」
陳秋林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心裡卻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的滿足感。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起頭。
她看著陳秋林，嘴角揚起一個甜蜜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陳秋林心裡「咯噔」一下。
「等、等等……」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但已經晚了。
葉辭雨雙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嗚哇——！！！」
陳秋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她重新按倒在了地毯上。
「又來？！」他瞪大眼睛，看著上方那張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臉。
葉辭雨騎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銀色的長髮垂下來，像一道柔軟的幕布，將兩人籠罩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的空間裡。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誘人的氣息，「哥哥剛才說，要試著了解我們的魅力，對吧？」
陳秋林：「……嗯。」
「那……」葉辭雨的嘴角揚起一個更大的弧度，「就從現在開始吧。」
「我要讓哥哥了解到我的魅力。」
葉辭雨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她看著陳秋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所以……」
她伸出手，牽起了陳秋林的右手。
她將他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小魚的身體……」
「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陳秋林的手僵在那裡。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柔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他想抽回手。
但手指卻不聽使喚，甚至……下意識地捏了捏。
而就在這混亂到極致的時刻——
他的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白一紅的小身影。
白色的是天使，紅色的是惡魔。
天使：「不可以！不可以這麼做呀！」
「你們這上壘的也太快了！這才重逢幾天啊？滿打滿算不到一周！而且你們才剛確認關係！哪有這麼快就……就這樣的！」
惡魔：「怎麼不可以了？」
「這可是小魚她自己情願的！你沒聽見嗎？『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哦』——人家都這麼說了！」
它頓了頓，叉子指向葉辭雨：
「而且他們從9歲就認識了！整整八年！這怎麼能算快呢？這叫水到渠成！」
天使：「就算對方是自願的，那也不行啊！」
它飛到陳秋林眼前，努力想擋住他的視線：
「你可是哥哥呀！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妹妹做這種事！」
惡魔：「他還算個錘子的哥哥呀！」
它飛到天使旁邊，用叉子戳了戳天使的光圈：
「剛才他自己都說了——『從現在起，不再用妹妹的眼光看待你們了』。聽見沒？聽見沒？現在這傢伙要以異性的眼光看待她們！所以——」
它轉身，叉子指向葉辭雨，聲音裡帶著煽動：
「上吧！沒問題！」
天使：「不可以上啊！肯定過不了審的！」
它飛到陳秋林另一邊耳朵旁，壓低聲音：
「你想啊，這種情節……這種尺度……萬一被平台判定違規怎麼辦？」
惡魔：「這有什麼關係？」
「讓作者大大把過程發在群裡面不就完了。想看的人自然會去看，不想看的人就跳過。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天使：「被讀者們舉報了怎麼辦？！」
惡魔：「你這個廢物思想！怕這怕那的！」
「連個福利都不給讀者們發一波，要你有何用？讀者們追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現在好不容易要來了，你在這兒攔著？！」
「我今天就要替讀者行道！」
話音剛落，惡魔手裡的叉子突然變形、伸長，變成了一把造型誇張的、燃燒著火焰的長刀。
【烈火拔刀】
【巨龍】
【一冊斬】
【烈火】
惡魔：「去死吧，你這個窩囊思想！」
它揮刀斬下：
「火炎十字斬——！！！」
「轟——！！！」
火焰形成的十字斬擊，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天使身上。
天使：「額啊——！！！」
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白色的身影在火焰中閃爍了幾下，然後……
「噗」的一聲。
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
陳秋林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邀請，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深吸一口氣。
手臂用力翻身。
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現在，是陳秋林在上，葉辭雨在下。
葉辭雨躺在地毯上，銀色的長髮散開，像鋪開了一匹月光織成的綢緞。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期待取代。
她俯下身，臉貼近他的臉，呼吸拂過他的臉頰：
「困的時候，能抱著哥哥睡覺。」
「壓力大的時候，能找哥哥求安慰。」
「想哥哥的時候，能跟哥哥撒嬌。」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裡面盛滿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依賴：
「這就足夠了。」
陳秋林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裡倒映出的自己的臉，看著她臉上那種「只要有你在就夠了」的滿足表情。
然後，葉辭雨說出了那句讓他徹底破防的話：
「哥哥是我跟姐姐的救贖。」
「正是因為有哥哥……我們才能有現在的未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又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所以……我跟姐姐，從內到外，都是哥哥的人。」
她的語氣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而哥哥……也只能是我們的。」
這句話說得霸道，又理所當然。
像是早就認定的事實，只是現在才說出口。
是啊。
她們已經不再是我記憶中，需要被我護在身後保護著的妹妹們了。
她們已經長大了。
而她們之所以能順利長大，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正是因為自己。
所以……
她們才會這麼喜歡自己。
陳秋林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心裡某個地方，終於徹底放下了。
如果不能回應她們姐妹倆的心意的話……
陳秋林抬起手，輕輕撫上葉辭雨的臉頰。
葉辭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像只被撫摸的小貓，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陳秋林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真正的、釋然的笑容。
「我也是。」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葉辭雨眨了眨眼，沒聽懂：「嗯？」
陳秋林看著她那雙寫滿困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從現在起……」
「不再用妹妹的眼光，看待你們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清楚地感覺到心裡某種枷鎖，「咔噠」一聲，解開了。
葉辭雨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銀灰色的瞳孔里，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
「我想試著了解你們的魅力。」
「然後……」
「喜歡上你們。」
「和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那句在心裡醞釀了很久的話：
「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說完，他看著葉辭雨，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期待：
「可以嗎？」
葉辭雨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最終，她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嗯！」
然後，她像是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整個人撲了上來——
她緊緊抱住陳秋林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眼淚瞬間浸濕了他的衣領。
「嗚……哥哥……」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終於……終於說出來了……」
陳秋林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心裡卻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的滿足感。
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起頭。
她看著陳秋林，嘴角揚起一個甜蜜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陳秋林心裡「咯噔」一下。
「等、等等……」他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但已經晚了。
葉辭雨雙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嗚哇——！！！」
陳秋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就被她重新按倒在了地毯上。
「又來？！」他瞪大眼睛，看著上方那張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臉。
葉辭雨騎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銀色的長髮垂下來，像一道柔軟的幕布，將兩人籠罩在一個小小的、私密的空間裡。
「因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誘人的氣息，「哥哥剛才說，要試著了解我們的魅力，對吧？」
陳秋林：「……嗯。」
「那……」葉辭雨的嘴角揚起一個更大的弧度，「就從現在開始吧。」
「我要讓哥哥了解到我的魅力。」
葉辭雨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顫抖，但更多的是堅定。她看著陳秋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所以……」
她伸出手，牽起了陳秋林的右手。
她將他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小魚的身體……」
「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陳秋林的手僵在那裡。
掌心傳來的溫熱和柔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他想抽回手。
但手指卻不聽使喚，甚至……下意識地捏了捏。
而就在這混亂到極致的時刻——
他的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白一紅的小身影。
白色的是天使，紅色的是惡魔。
天使：「不可以！不可以這麼做呀！」
「你們這上壘的也太快了！這才重逢幾天啊？滿打滿算不到一周！而且你們才剛確認關係！哪有這麼快就……就這樣的！」
惡魔：「怎麼不可以了？」
「這可是小魚她自己情願的！你沒聽見嗎？『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哦』——人家都這麼說了！」
它頓了頓，叉子指向葉辭雨：
「而且他們從9歲就認識了！整整八年！這怎麼能算快呢？這叫水到渠成！」
天使：「就算對方是自願的，那也不行啊！」
它飛到陳秋林眼前，努力想擋住他的視線：
「你可是哥哥呀！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對妹妹做這種事！」
惡魔：「他還算個錘子的哥哥呀！」
它飛到天使旁邊，用叉子戳了戳天使的光圈：
「剛才他自己都說了——『從現在起，不再用妹妹的眼光看待你們了』。聽見沒？聽見沒？現在這傢伙要以異性的眼光看待她們！所以——」
它轉身，叉子指向葉辭雨，聲音裡帶著煽動：
「上吧！沒問題！」
天使：「不可以上啊！肯定過不了審的！」
它飛到陳秋林另一邊耳朵旁，壓低聲音：
「你想啊，這種情節……這種尺度……萬一被平台判定違規怎麼辦？」
惡魔：「這有什麼關係？」
「讓作者大大把過程發在群裡面不就完了。想看的人自然會去看，不想看的人就跳過。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天使：「被讀者們舉報了怎麼辦？！」
惡魔：「你這個廢物思想！怕這怕那的！」
「連個福利都不給讀者們發一波，要你有何用？讀者們追了這麼久，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現在好不容易要來了，你在這兒攔著？！」
「我今天就要替讀者行道！」
話音剛落，惡魔手裡的叉子突然變形、伸長，變成了一把造型誇張的、燃燒著火焰的長刀。
【烈火拔刀】
【巨龍】
【一冊斬】
【烈火】
惡魔：「去死吧，你這個窩囊思想！」
它揮刀斬下：
「火炎十字斬——！！！」
「轟——！！！」
火焰形成的十字斬擊，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天使身上。
天使：「額啊——！！！」
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白色的身影在火焰中閃爍了幾下，然後……
「噗」的一聲。
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
陳秋林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邀請，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深吸一口氣。
手臂用力翻身。
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現在，是陳秋林在上，葉辭雨在下。
葉辭雨躺在地毯上，銀色的長髮散開，像鋪開了一匹月光織成的綢緞。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期待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