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幹嘛
「好啦好啦。」他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這個說法……搞得我好像在吃軟飯似的。」
葉辭雨眨了眨眼，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
「欸？哥哥你不喜歡吃軟飯嗎？」
這個問題太直白，也太天真，讓陳秋林一時語塞。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無奈地笑了：
「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男生不喜歡吃軟飯？」
他頓了頓，看著葉辭雨因為這句話而亮起來的眼睛，又補充道：
「不用辛苦工作，不用為錢發愁，每天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有漂亮可愛的女孩子養著自己——這種日子，哪個男生會不喜歡？」
葉辭雨用力點頭，像是得到了什麼重要的肯定。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整個人都因為興奮而微微前傾：
「那哥哥為什麼不讓我們養你？」
「我們」——她說的是「我們」。
陳秋林注意到了這個用詞。不是「我」，是「我們」。包括她，也包括她姐姐葉辭雪。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拿起礦泉水瓶，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
「嘛～只是覺得太突然了，得讓我緩一下吧。」
他抬起頭，看著葉辭雨，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突然重逢，突然發現小時候的妹妹成了大明星，突然被說要養……就算是我也需要時間消化啊。」
葉辭雨聽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她往前挪了挪，雙手撐在茶几上，身體幾乎要越過桌面對他說話：
「那也就是說——」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哥哥你同意了？」
陳秋林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
他點了點頭，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是是是。」
呵呵，你們還真以為我會像小說裡面的主角那樣，放著軟飯不吃，非得去吃苦吧？
送上門的軟飯都不吃，那純屬腦袋有問題。
這個想法雖然有點沒出息，但陳秋林覺得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
他又不是什麼熱血漫男主角，沒有「男人必須靠自己」的奇怪堅持。
有人願意對你好，願意為你付出，為什麼要拒絕？
葉辭雨聽到他肯定的回答，整個人都開心得快要飛起來了。
她直接從坐墊上跳起來——動作太急，差點踢翻茶几——然後快步走到陳秋林身邊，在他旁邊的地毯上坐下。
「真的嗎？！」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哥哥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去？我帶你去見姐姐！她跟我一樣，都很想哥哥呢！」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他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聲音溫和但堅定：
「嗯……暫時先別告訴她吧。」
葉辭雨的笑容僵住了。
「欸～？」她拖長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困惑和不滿，「為什麼啊？姐姐明明也很想哥哥啊！她要是知道哥哥還活著，而且還跟我們在一個學校，一定會超級開心的！」
陳秋林搖了搖頭。
「因為……」他的聲音很輕，「這是我和你姐姐的一個秘密。」
「秘密？」葉辭雨睜大了眼睛。
「嗯。」陳秋林點了點頭，「我們小時候約好的。所以在那之前……麻煩小雨，記得幫我保密哦。」
葉辭雨看著他，嘴唇慢慢嘟了起來。
不開心。
很不開心。
姐姐居然和哥哥之間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還是「小時候約好的」——那就是說，在她和哥哥分開的那段時間裡，姐姐和哥哥還有聯繫？還是說，是在更早之前，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就有了約定？
一股酸溜溜的情緒湧上心頭。像是心愛的玩具被分走了一半，又像是……被排除在了某個重要的圈子之外。
她鬆開抓著陳秋林手臂的手，轉過身，悶悶地「哼」了一聲。
然後，像是賭氣似的，她走到床邊，直接躺了下去。
單人床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葉辭雨把臉埋進枕頭裡，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陽光曬過的味道，混合著一點點汗味，還有哥哥身上特有的、清爽的氣息。
「哥哥的床……好舒服。」她悶悶地說，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顯得有些含糊。
說完，她像是要伸展身體似的，伸了個懶腰。
手臂向上伸展，五指張開，然後——
右手的手背，碰到了枕頭底下某個硬硬的東西。
葉辭雨的動作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手指下意識地往枕頭底下探了探。
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邊緣光滑的東西。
書？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手指捏住那個東西的邊緣，輕輕往外一抽——
一本封面色彩鮮艷的漫畫書，被她從枕頭底下抽了出來。
葉辭雨坐起身，低頭看向手裡的書。
葉辭雨：「……」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
這本書……
這個封面……
這個標題……
這不就是——
「欸？」
她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還沒完全理解眼前的情況，手裡的書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抽走了。
陳秋林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來。
在葉辭雨剛把書拿到面前、視線聚焦在封面上、大腦還沒完全處理完信息的0.01秒內，他已經撲到了床邊。
他整個人撲了上來，一隻手去搶書，另一隻手——
按在了葉辭雨的肩膀上。
「砰！」
兩人的身體一起倒在床上。
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床板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漫畫書從葉辭雨手中脫出，掉在了旁邊的地上。
陳秋林壓在葉辭雨身上。
他的左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右手還保持著搶書的姿勢，懸在半空。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覆蓋在她身上，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厘米。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剛才……做了什麼？
我居然……把葉辭雨……按倒在床上了？
這個認知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個姿勢，這個距離，這個氣氛……再發展下去，情況肯定不妙。
他必須立刻起身。
陳秋林的手臂開始用力，準備撐起身體——
但就在他發力的瞬間。
葉辭雨動了。
她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得多。
在他剛剛抬起上半身、重心還不穩的剎那，葉辭雨的手臂忽然環住了他的脖子。不是用力勒緊，而是輕輕一帶——
陳秋林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然後，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局勢已經徹底逆轉。
現在是葉辭雨在上，他在下。
她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按在他頭兩側的床面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此刻正自上而下地看著他。
暖黃色的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因為逆光，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陳秋林的大腦再次宕機。
這架勢……
這是要幹嘛。
葉辭雨眨了眨眼，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
「欸？哥哥你不喜歡吃軟飯嗎？」
這個問題太直白，也太天真，讓陳秋林一時語塞。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無奈地笑了：
「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男生不喜歡吃軟飯？」
他頓了頓，看著葉辭雨因為這句話而亮起來的眼睛，又補充道：
「不用辛苦工作，不用為錢發愁，每天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有漂亮可愛的女孩子養著自己——這種日子，哪個男生會不喜歡？」
葉辭雨用力點頭，像是得到了什麼重要的肯定。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整個人都因為興奮而微微前傾：
「那哥哥為什麼不讓我們養你？」
「我們」——她說的是「我們」。
陳秋林注意到了這個用詞。不是「我」，是「我們」。包括她，也包括她姐姐葉辭雪。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拿起礦泉水瓶，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
「嘛～只是覺得太突然了，得讓我緩一下吧。」
他抬起頭，看著葉辭雨，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突然重逢，突然發現小時候的妹妹成了大明星，突然被說要養……就算是我也需要時間消化啊。」
葉辭雨聽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她往前挪了挪，雙手撐在茶几上，身體幾乎要越過桌面對他說話：
「那也就是說——」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哥哥你同意了？」
陳秋林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
他點了點頭，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是是是。」
呵呵，你們還真以為我會像小說裡面的主角那樣，放著軟飯不吃，非得去吃苦吧？
送上門的軟飯都不吃，那純屬腦袋有問題。
這個想法雖然有點沒出息，但陳秋林覺得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
他又不是什麼熱血漫男主角，沒有「男人必須靠自己」的奇怪堅持。
有人願意對你好，願意為你付出，為什麼要拒絕？
葉辭雨聽到他肯定的回答，整個人都開心得快要飛起來了。
她直接從坐墊上跳起來——動作太急，差點踢翻茶几——然後快步走到陳秋林身邊，在他旁邊的地毯上坐下。
「真的嗎？！」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哥哥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去？我帶你去見姐姐！她跟我一樣，都很想哥哥呢！」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他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聲音溫和但堅定：
「嗯……暫時先別告訴她吧。」
葉辭雨的笑容僵住了。
「欸～？」她拖長了聲音，語氣里滿是困惑和不滿，「為什麼啊？姐姐明明也很想哥哥啊！她要是知道哥哥還活著，而且還跟我們在一個學校，一定會超級開心的！」
陳秋林搖了搖頭。
「因為……」他的聲音很輕，「這是我和你姐姐的一個秘密。」
「秘密？」葉辭雨睜大了眼睛。
「嗯。」陳秋林點了點頭，「我們小時候約好的。所以在那之前……麻煩小雨，記得幫我保密哦。」
葉辭雨看著他，嘴唇慢慢嘟了起來。
不開心。
很不開心。
姐姐居然和哥哥之間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還是「小時候約好的」——那就是說，在她和哥哥分開的那段時間裡，姐姐和哥哥還有聯繫？還是說，是在更早之前，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就有了約定？
一股酸溜溜的情緒湧上心頭。像是心愛的玩具被分走了一半，又像是……被排除在了某個重要的圈子之外。
她鬆開抓著陳秋林手臂的手，轉過身，悶悶地「哼」了一聲。
然後，像是賭氣似的，她走到床邊，直接躺了下去。
單人床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葉辭雨把臉埋進枕頭裡，偷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陽光曬過的味道，混合著一點點汗味，還有哥哥身上特有的、清爽的氣息。
「哥哥的床……好舒服。」她悶悶地說，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顯得有些含糊。
說完，她像是要伸展身體似的，伸了個懶腰。
手臂向上伸展，五指張開，然後——
右手的手背，碰到了枕頭底下某個硬硬的東西。
葉辭雨的動作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手指下意識地往枕頭底下探了探。
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邊緣光滑的東西。
書？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手指捏住那個東西的邊緣，輕輕往外一抽——
一本封面色彩鮮艷的漫畫書，被她從枕頭底下抽了出來。
葉辭雨坐起身，低頭看向手裡的書。
葉辭雨：「……」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
這本書……
這個封面……
這個標題……
這不就是——
「欸？」
她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還沒完全理解眼前的情況，手裡的書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抽走了。
陳秋林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來。
在葉辭雨剛把書拿到面前、視線聚焦在封面上、大腦還沒完全處理完信息的0.01秒內，他已經撲到了床邊。
他整個人撲了上來，一隻手去搶書，另一隻手——
按在了葉辭雨的肩膀上。
「砰！」
兩人的身體一起倒在床上。
單人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床板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漫畫書從葉辭雨手中脫出，掉在了旁邊的地上。
陳秋林壓在葉辭雨身上。
他的左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右手還保持著搶書的姿勢，懸在半空。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覆蓋在她身上，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厘米。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剛才……做了什麼？
我居然……把葉辭雨……按倒在床上了？
這個認知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個姿勢，這個距離，這個氣氛……再發展下去，情況肯定不妙。
他必須立刻起身。
陳秋林的手臂開始用力，準備撐起身體——
但就在他發力的瞬間。
葉辭雨動了。
她的速度比他想像中快得多。
在他剛剛抬起上半身、重心還不穩的剎那，葉辭雨的手臂忽然環住了他的脖子。不是用力勒緊，而是輕輕一帶——
陳秋林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然後，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局勢已經徹底逆轉。
現在是葉辭雨在上，他在下。
她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按在他頭兩側的床面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此刻正自上而下地看著他。
暖黃色的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因為逆光，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陳秋林的大腦再次宕機。
這架勢……
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