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沒有掀她裙底呀！
「餵——！！！」
陳秋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生無可戀的頹喪狀態彈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啊？！我的名字哪裡土了？你給我說清楚！」
葉辭雨被他突然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但隨即小臉一揚，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
「就是土！陳秋林陳秋林，一聽就是那種……那種滿大街都是、毫無特色、老氣橫秋的名字！土死了！」
她這話其實帶了些個人情緒。
作為偶像，這幾年她見過、聽過太多名叫「陳秋林」的人了。
從最初在粉絲來信或活動現場聽到這個名字時，心底會泛起一絲期待，到後來發現叫這個名字的人形形色色，有中年人，有同齡人，有粉絲，有工作人員……那份最初的悸動早已被磨平，變成了麻木甚至是一點煩躁。
尤其是，在她心裡，那個擁有這個名字、代表著一束光、一段溫暖過往的哥哥，是獨一無二的。
其他任何叫「陳秋林」的人，在她看來，都像是一種……拙劣的模仿，或者說，是對那個名字所承載的美好記憶的一種無意識的玷污。
所以，當聽到眼前這個「變態」居然也叫這個名字時，那股無名火和嫌棄感，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連帶著對名字本身都產生了遷怒般的評價。
「小魚，」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葉辭雪出聲了，聲音依舊清冷，但帶上了一絲輕微的斥責，「不可以這麼沒禮貌。名字是父母給予的，不應該隨意評價。」
陳秋林被這對姐妹弄得徹底沒脾氣了。一個罵他變態加名字土，另一個看似講道理但明顯也是站在妹妹那邊。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教導主任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對這種少男少女的爭執感到頭疼，她用保溫杯敲了敲桌面：
「葉辭雨同學，雖然你是明星，有自己的粉絲和影響力，但既然到了學校，就是學校的學生，要遵守校紀校規。」
然後她目光轉向還跪在地上的陳秋林，眉頭皺得更緊：「還有你，陳秋林。無論那本書是不是你的，在校園公共場合，接觸和傳播這類東西，本身就是極其錯誤的行為！更不用說後續追逐同學，造成摔倒和……不良觀感！」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避開了「偷窺」這個可能引發更大爭議的說法，「念在你是初犯，認錯態度……還算可以，這次暫時不給你記過處分。」
陳秋林心裡剛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但是！」教導主任話鋒一轉，「檢討書，三千字，深刻反思你的行為和對同學造成的困擾，明天放學前交到我辦公室。」
陳秋林的臉垮了下去。三千字……
「還有，」教導主任繼續宣判，「從明天開始，為期一周，每天放學後，負責打掃男生宿舍樓東側的一樓公共洗浴室。」
陳秋林感覺眼前一黑。
「聽清楚了沒有？」教導主任威嚴地問。
「……聽清楚了。」陳秋林有氣無力地回答，感覺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葉辭雪和葉辭雨得到了大致滿意的結果，雖然葉辭雨覺得懲罰輕了，向教導主任微微鞠躬，準備離開。
經過陳秋林身邊時，葉辭雨還故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清晰的：「哼！等著打一輩子光棍，變態！」
說完，像只鬥勝了卻仍氣鼓鼓的麻雀，快步跟上了姐姐。
姐妹倆的身影消失在教務處門外。
教導主任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陳秋林，嘆了口氣：「行了，你也趕快起來吧。男子漢大丈夫，知錯能改，以後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回去吧。」
「謝謝老師……」陳秋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陳秋林剛走出教務處沒幾步，拐進通往樓梯間的僻靜角落。
一個身影旁邊躥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他拽了進去，然後「砰」地一聲，將他重重地摁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唔！」陳秋林的後背撞得生疼，驚魂未定地抬頭，對上了一雙燃燒著熊熊怒火、卻又奇異地混合著興奮、八卦和某種「慈愛」光芒的眼睛。
是李倩倩。
她雙手撐在陳秋林腦袋兩側的牆壁上，將他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形成了一個經典的「壁咚」姿勢，只不過角色和氣氛完全不對。
她微微仰著頭，臉上帶著一種極其複雜、難以形容的表情。
她盯著陳秋林的眼睛，緩緩地、用一種刻意放慢的、帶著詭異溫柔的語調開口：
「吶~~臨死之前……還有什麼話想說嗎？陳秋林同學？」
陳秋林：(=°Д°=)
「我……我怎麼了？倩倩，你幹嘛啊？快放開我……」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李倩倩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你自己幹的好事！現在全校都知道了！」
她空出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手機，解鎖，然後猛地將屏幕再次懟到陳秋林眼前。
「你自己看！校園論壇！爆貼！『實錘！B班陳秋林圖書館偷看小雨裙底！有圖有真相（雖然沒有圖）！』下面回復已經破千了！全是在罵你！」
李倩倩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不僅偷看……你還掀小雨的裙子？！陳秋林！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我沒有掀她的裙子啊！！」
陳秋林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那真的是意外摔倒！她自己跑的，我追，然後自己絆倒，不小心拽到她，兩人一起摔了！」
李倩倩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但顯然，論壇上那些繪聲繪色、添油加醋的描述，以及「受害者」是自家偶像的雙重衝擊，讓她更傾向於相信「罪證確鑿」。
她忽然湊得更近，壓低了聲音，那語氣不再是憤怒，而變成了一種充滿壓迫感的、帶著詭異好奇的「審問」：
「少廢話……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
陳秋林被她突然靠近和變調的語氣弄得心裡發毛：「什……什麼問題？」
李倩倩的目光死死鎖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問：
「說——！」
「小雨……葉辭雨，她今天……」
「穿的，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內褲？」
「還有——」
「是什麼顏色？」
陳秋林：「……哈？？？」
陳秋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生無可戀的頹喪狀態彈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啊？！我的名字哪裡土了？你給我說清楚！」
葉辭雨被他突然激烈的反應弄得一愣，但隨即小臉一揚，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
「就是土！陳秋林陳秋林，一聽就是那種……那種滿大街都是、毫無特色、老氣橫秋的名字！土死了！」
她這話其實帶了些個人情緒。
作為偶像，這幾年她見過、聽過太多名叫「陳秋林」的人了。
從最初在粉絲來信或活動現場聽到這個名字時，心底會泛起一絲期待，到後來發現叫這個名字的人形形色色，有中年人，有同齡人，有粉絲，有工作人員……那份最初的悸動早已被磨平，變成了麻木甚至是一點煩躁。
尤其是，在她心裡，那個擁有這個名字、代表著一束光、一段溫暖過往的哥哥，是獨一無二的。
其他任何叫「陳秋林」的人，在她看來，都像是一種……拙劣的模仿，或者說，是對那個名字所承載的美好記憶的一種無意識的玷污。
所以，當聽到眼前這個「變態」居然也叫這個名字時，那股無名火和嫌棄感，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連帶著對名字本身都產生了遷怒般的評價。
「小魚，」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葉辭雪出聲了，聲音依舊清冷，但帶上了一絲輕微的斥責，「不可以這麼沒禮貌。名字是父母給予的，不應該隨意評價。」
陳秋林被這對姐妹弄得徹底沒脾氣了。一個罵他變態加名字土，另一個看似講道理但明顯也是站在妹妹那邊。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教導主任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對這種少男少女的爭執感到頭疼，她用保溫杯敲了敲桌面：
「葉辭雨同學，雖然你是明星，有自己的粉絲和影響力，但既然到了學校，就是學校的學生，要遵守校紀校規。」
然後她目光轉向還跪在地上的陳秋林，眉頭皺得更緊：「還有你，陳秋林。無論那本書是不是你的，在校園公共場合，接觸和傳播這類東西，本身就是極其錯誤的行為！更不用說後續追逐同學，造成摔倒和……不良觀感！」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避開了「偷窺」這個可能引發更大爭議的說法，「念在你是初犯，認錯態度……還算可以，這次暫時不給你記過處分。」
陳秋林心裡剛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但是！」教導主任話鋒一轉，「檢討書，三千字，深刻反思你的行為和對同學造成的困擾，明天放學前交到我辦公室。」
陳秋林的臉垮了下去。三千字……
「還有，」教導主任繼續宣判，「從明天開始，為期一周，每天放學後，負責打掃男生宿舍樓東側的一樓公共洗浴室。」
陳秋林感覺眼前一黑。
「聽清楚了沒有？」教導主任威嚴地問。
「……聽清楚了。」陳秋林有氣無力地回答，感覺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葉辭雪和葉辭雨得到了大致滿意的結果，雖然葉辭雨覺得懲罰輕了，向教導主任微微鞠躬，準備離開。
經過陳秋林身邊時，葉辭雨還故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清晰的：「哼！等著打一輩子光棍，變態！」
說完，像只鬥勝了卻仍氣鼓鼓的麻雀，快步跟上了姐姐。
姐妹倆的身影消失在教務處門外。
教導主任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陳秋林，嘆了口氣：「行了，你也趕快起來吧。男子漢大丈夫，知錯能改，以後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回去吧。」
「謝謝老師……」陳秋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陳秋林剛走出教務處沒幾步，拐進通往樓梯間的僻靜角落。
一個身影旁邊躥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他拽了進去，然後「砰」地一聲，將他重重地摁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唔！」陳秋林的後背撞得生疼，驚魂未定地抬頭，對上了一雙燃燒著熊熊怒火、卻又奇異地混合著興奮、八卦和某種「慈愛」光芒的眼睛。
是李倩倩。
她雙手撐在陳秋林腦袋兩側的牆壁上，將他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形成了一個經典的「壁咚」姿勢，只不過角色和氣氛完全不對。
她微微仰著頭，臉上帶著一種極其複雜、難以形容的表情。
她盯著陳秋林的眼睛，緩緩地、用一種刻意放慢的、帶著詭異溫柔的語調開口：
「吶~~臨死之前……還有什麼話想說嗎？陳秋林同學？」
陳秋林：(=°Д°=)
「我……我怎麼了？倩倩，你幹嘛啊？快放開我……」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李倩倩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你自己幹的好事！現在全校都知道了！」
她空出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手機，解鎖，然後猛地將屏幕再次懟到陳秋林眼前。
「你自己看！校園論壇！爆貼！『實錘！B班陳秋林圖書館偷看小雨裙底！有圖有真相（雖然沒有圖）！』下面回復已經破千了！全是在罵你！」
李倩倩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不僅偷看……你還掀小雨的裙子？！陳秋林！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
「我沒有掀她的裙子啊！！」
陳秋林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那真的是意外摔倒！她自己跑的，我追，然後自己絆倒，不小心拽到她，兩人一起摔了！」
李倩倩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但顯然，論壇上那些繪聲繪色、添油加醋的描述，以及「受害者」是自家偶像的雙重衝擊，讓她更傾向於相信「罪證確鑿」。
她忽然湊得更近，壓低了聲音，那語氣不再是憤怒，而變成了一種充滿壓迫感的、帶著詭異好奇的「審問」：
「少廢話……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
陳秋林被她突然靠近和變調的語氣弄得心裡發毛：「什……什麼問題？」
李倩倩的目光死死鎖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問：
「說——！」
「小雨……葉辭雨，她今天……」
「穿的，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內褲？」
「還有——」
「是什麼顏色？」
陳秋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