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銀鐺是個不錯的對手
第二天。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
三個人窩在葉辭雪房間的沙發和地毯上，電視屏幕上顯示著《奧特曼格鬥進化重生》的選人界面。
陳秋林靠坐在沙發上，葉辭雪窩在他左邊，葉辭雨趴在他右邊的地毯上，手裡捧著一本漫畫雜誌，兩條小腿翹起來一晃一晃的。
「該誰了？」葉辭雨翻了一頁漫畫，隨口問。
「該姐姐了。」陳秋林說。
葉辭雪從他肩膀上抬起頭，接過他遞來的手柄。
她握著那個黑色的手柄，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電視屏幕。選人界面上，一排奧特曼和怪獸的圖標靜靜地列在那裡。
「選哪個好呢？」她小聲嘀咕。
陳秋林在旁邊指了一下。
「選蓋亞吧。」
葉辭雪眨了眨眼。
「蓋亞？」
「嗯。」陳秋林點頭，「這個角色強，新手友好。」
葉辭雨從漫畫書里抬起頭，插了一句嘴：「哥哥昨天就是靠這個角色贏的，打了十幾把才贏。」
陳秋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就你話多。」
葉辭雨吐了吐舌頭，又把臉埋回漫畫書里。
葉辭雪選了蓋亞奧特曼。畫面切換，對手是一隻金古橋，那個經典的銀色機器人，看著挺唬人的。
「開始」兩個字從屏幕上消失。
葉辭雪握緊手柄，手指按在按鍵上，表情認真得很。
然後戰鬥開始了。
金古橋衝過來。
葉辭雪按了一下拳。
蓋亞一拳揮出去，金古橋的血條掉了一截。
她又按了一下。
又是一拳，金古橋的血條又掉了一截。
金古橋反擊，她手忙腳亂地按防禦，竟然防住了。
然後她又按了一下拳。
最後再放個技能。
金古橋倒了。
屏幕上彈出「K.O.」。
勝利。
葉辭雪盯著屏幕，愣了兩秒。
「哇塞！」她忽然叫起來，轉頭看向陳秋林，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這蓋亞角色好好玩啊！」
她把手柄舉起來晃了晃。
「我都沒按幾下就贏了！」
葉辭雪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蓋亞，表情認真起來。
「左拳傷害高，右拳傷害也高……」
她小聲念叨著，「這不就是輪椅角色嗎？」
陳秋林點點頭。
「管他能不能贏的，」他說，「能贏就是好角色。」
葉辭雪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也是哦。」
她把手柄放下來，靠在陳秋林肩上，盯著電視屏幕看了一會兒。
過了幾秒，她又抬起頭。
「哥哥。」
「嗯？」
「我不想玩遊戲了。」
陳秋林低頭看她。
葉辭雪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別的什麼。
「我們出去運動一下吧。」
陳秋林愣了一下。
「什麼運動？」
葉辭雪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我們去做愛做的事。」
陳秋林眨眨眼。
葉辭雪繼續說，語氣輕描淡寫的：「比如說打羽毛球。」
陳秋林：「……」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無奈地笑了。
「這個倒還行。」他說，從沙發上坐起來，「正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葉辭雪也跟著坐起來，看向地毯上還在看漫畫的葉辭雨。
「小雨，我們要出去打羽毛球，你也去嗎？」
葉辭雨從漫畫書里抬起頭。
「打羽毛球啊？」她想了想，「好啊，那我們出發吧。」
她把漫畫書合上，從地毯上爬起來。
「正好剛吃完午飯，消化一下。」
三個人從房間裡出來，下了樓，穿過客廳，從後門來到花園。
後花園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綠油油的一大片，踩上去軟軟的。周圍種著各種花，現在開得正好，紅的黃的紫的，風吹過來的時候輕輕晃動。
陽光灑在草坪上，暖洋洋的，又不曬。
陳秋林站在草坪邊上，深吸一口氣。
空氣里有青草的味道，有花香，還有一點泥土的氣息。好久沒有這種戶外呼吸的感覺了，雖然只是別墅的後花園，但也比整天悶在房間裡強。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轉過頭。
葉辭雪和葉辭雨從屋裡出來了。
兩個人都換了衣服。葉辭雪穿著白色的運動背心和淺灰色的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蠻腰，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
葉辭雨穿著粉色的運動T恤和黑色緊身運動褲，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頭髮也紮起來了，看起來清爽得很。
陳秋林看著她們倆走過來，愣了一下。
「換衣服了？」
葉辭雪點點頭。
「運動當然要穿運動服。」
葉辭雨在旁邊補充：「哥哥看呆了吧？」
陳秋林移開目光。
「沒有。」
葉辭雨湊過來，笑嘻嘻的。
「就有。」
陳秋林捏了捏她的臉。
周管家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副羽毛球拍和一筒羽毛球。
「少爺，小姐，球拍準備好了。」
他把東西放在草坪邊上的長椅上，然後退開了。
陳秋林走過去，拿起兩副拍子看了看。都是好拍子，重量合適，手感也不錯。
他拿起一副，遞給葉辭雪。
「你先用這個。」
葉辭雪接過拍子，握在手裡試了試。
葉辭雨也拿了一副，在手裡揮了揮。
「誰先來？」她問。
陳秋林看了看她們倆。
「你們先打吧，我看看。」
葉辭雨點點頭，拿著拍子走到草坪中間。葉辭雪也走過去，在她對面站定。
陳秋林從筒里拿出一個羽毛球，扔給葉辭雨。
「你發球。」
葉辭雨接住球，往上一拋，揮拍打了出去。
羽毛球划過一道白色的弧線，飛向葉辭雪那邊。葉辭雪後退兩步，揮拍回擊。球又飛回去。葉辭雨往前跑了兩步，接住，又打回來。
兩個人就這麼一來一回地打起來。
陳秋林站在旁邊看著。
剛開始打得挺好。兩個人的動作都不錯，應該是練過的。
羽毛球在空中飛來飛去，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落在草坪上又被擊起。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在她們的臉上，照在她們揚起的頭髮上，畫面挺好看的。
打了大概十來分鐘，葉辭雪接了一個稍微靠後的球，身體往後仰了一下。
落地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頓。
陳秋林注意到了。
「小雪？」他喊了一聲。
葉辭雪站在那裡，手扶著腰，表情有點僵。
「怎麼了？」陳秋林走過去。
葉辭雪抬起頭看他。
「好像……扭了一下。」
陳秋林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的腰。
「哪兒？」
葉辭雪指了指後腰的位置。
「這兒，有點疼。」
陳秋林伸手輕輕按了一下。
「嘶——」葉辭雪吸了口氣。
陳秋林收回手。
「別打了，先休息一下。」
他扶著葉辭雪走到草坪邊上，讓她躺在草地上。
草坪很軟，躺在上面挺舒服的。葉辭雪仰躺著，看著站在旁邊的陳秋林。
「哥哥。」
「嗯？」
「你給我按一下唄。」
陳秋林低頭看著她。
葉辭雪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期待，又帶著點撒嬌。
他想了想。
「行。」
他在葉辭雪身邊蹲下來，剛準備上手，忽然想起什麼。
「你趴著，按腰得趴著。」
葉辭雪乖乖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
陳秋林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
他跨過葉辭雪的雙腿，坐在她屁股上。
葉辭雪愣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聲。
陳秋林低頭看她。
「怎麼了？」
葉辭雪把臉埋在草坪里，聲音悶悶的。
「哥哥騎在我身上，好重啊。」
陳秋林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小雪」他的語氣有點無奈，「你不要用『騎』那麼奇怪的詞語來形容啊。」
葉辭雪埋在草坪里的肩膀動了動，像是在笑。
「好吧。」她的聲音還是悶悶的，「那哥哥繼續吧。」
陳秋林伸出手，按在她的腰上，開始揉捏。
剛用力——
「呀～」
葉辭雪叫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在安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
陳秋林的手頓住了。
旁邊傳來葉辭雨的聲音。
「姐姐，你叫得好贏檔啊。」
葉辭雪埋在草坪里的臉紅了。她咬著嘴唇，努力壓制著自己的聲音。
陳秋林繼續按。
他的手法其實挺專業的。以前在泥流鎮的時候，奶奶腰不好，他經常幫她按，按著按著就學會了。後來一個人住，有時候自己腰酸背痛也按按，慢慢就熟練了。
他按得很認真，力道適中，一下一下的。
葉辭雪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但有時候實在是忍不住。
「嗯……」
很輕的一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又咬住嘴唇。
陳秋林繼續按。
腰上的肌肉有點緊，應該是剛才扭到的時候有點拉傷。他慢慢按著，把那些緊張的地方一點點揉開。
葉辭雪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太規律。
她趴在草坪上，臉埋著，兩隻手抓著一小撮草。
陳秋林沒注意。
他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認真地幫她按著。
按了一會兒，葉辭雪終於忍不住了。
「哥哥。」她的聲音很輕。
「嗯？」
「還是算了吧。」
陳秋林停下來。
「怎麼了？」
「濕了。」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
三個人窩在葉辭雪房間的沙發和地毯上，電視屏幕上顯示著《奧特曼格鬥進化重生》的選人界面。
陳秋林靠坐在沙發上，葉辭雪窩在他左邊，葉辭雨趴在他右邊的地毯上，手裡捧著一本漫畫雜誌，兩條小腿翹起來一晃一晃的。
「該誰了？」葉辭雨翻了一頁漫畫，隨口問。
「該姐姐了。」陳秋林說。
葉辭雪從他肩膀上抬起頭，接過他遞來的手柄。
她握著那個黑色的手柄，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電視屏幕。選人界面上，一排奧特曼和怪獸的圖標靜靜地列在那裡。
「選哪個好呢？」她小聲嘀咕。
陳秋林在旁邊指了一下。
「選蓋亞吧。」
葉辭雪眨了眨眼。
「蓋亞？」
「嗯。」陳秋林點頭，「這個角色強，新手友好。」
葉辭雨從漫畫書里抬起頭，插了一句嘴：「哥哥昨天就是靠這個角色贏的，打了十幾把才贏。」
陳秋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就你話多。」
葉辭雨吐了吐舌頭，又把臉埋回漫畫書里。
葉辭雪選了蓋亞奧特曼。畫面切換，對手是一隻金古橋，那個經典的銀色機器人，看著挺唬人的。
「開始」兩個字從屏幕上消失。
葉辭雪握緊手柄，手指按在按鍵上，表情認真得很。
然後戰鬥開始了。
金古橋衝過來。
葉辭雪按了一下拳。
蓋亞一拳揮出去，金古橋的血條掉了一截。
她又按了一下。
又是一拳，金古橋的血條又掉了一截。
金古橋反擊，她手忙腳亂地按防禦，竟然防住了。
然後她又按了一下拳。
最後再放個技能。
金古橋倒了。
屏幕上彈出「K.O.」。
勝利。
葉辭雪盯著屏幕，愣了兩秒。
「哇塞！」她忽然叫起來，轉頭看向陳秋林，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這蓋亞角色好好玩啊！」
她把手柄舉起來晃了晃。
「我都沒按幾下就贏了！」
葉辭雪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蓋亞，表情認真起來。
「左拳傷害高，右拳傷害也高……」
她小聲念叨著，「這不就是輪椅角色嗎？」
陳秋林點點頭。
「管他能不能贏的，」他說，「能贏就是好角色。」
葉辭雪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也是哦。」
她把手柄放下來，靠在陳秋林肩上，盯著電視屏幕看了一會兒。
過了幾秒，她又抬起頭。
「哥哥。」
「嗯？」
「我不想玩遊戲了。」
陳秋林低頭看她。
葉辭雪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別的什麼。
「我們出去運動一下吧。」
陳秋林愣了一下。
「什麼運動？」
葉辭雪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我們去做愛做的事。」
陳秋林眨眨眼。
葉辭雪繼續說，語氣輕描淡寫的：「比如說打羽毛球。」
陳秋林：「……」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無奈地笑了。
「這個倒還行。」他說，從沙發上坐起來，「正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葉辭雪也跟著坐起來，看向地毯上還在看漫畫的葉辭雨。
「小雨，我們要出去打羽毛球，你也去嗎？」
葉辭雨從漫畫書里抬起頭。
「打羽毛球啊？」她想了想，「好啊，那我們出發吧。」
她把漫畫書合上，從地毯上爬起來。
「正好剛吃完午飯，消化一下。」
三個人從房間裡出來，下了樓，穿過客廳，從後門來到花園。
後花園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綠油油的一大片，踩上去軟軟的。周圍種著各種花，現在開得正好，紅的黃的紫的，風吹過來的時候輕輕晃動。
陽光灑在草坪上，暖洋洋的，又不曬。
陳秋林站在草坪邊上，深吸一口氣。
空氣里有青草的味道，有花香，還有一點泥土的氣息。好久沒有這種戶外呼吸的感覺了，雖然只是別墅的後花園，但也比整天悶在房間裡強。
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轉過頭。
葉辭雪和葉辭雨從屋裡出來了。
兩個人都換了衣服。葉辭雪穿著白色的運動背心和淺灰色的短褲，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蠻腰，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
葉辭雨穿著粉色的運動T恤和黑色緊身運動褲，把身材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頭髮也紮起來了，看起來清爽得很。
陳秋林看著她們倆走過來，愣了一下。
「換衣服了？」
葉辭雪點點頭。
「運動當然要穿運動服。」
葉辭雨在旁邊補充：「哥哥看呆了吧？」
陳秋林移開目光。
「沒有。」
葉辭雨湊過來，笑嘻嘻的。
「就有。」
陳秋林捏了捏她的臉。
周管家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副羽毛球拍和一筒羽毛球。
「少爺，小姐，球拍準備好了。」
他把東西放在草坪邊上的長椅上，然後退開了。
陳秋林走過去，拿起兩副拍子看了看。都是好拍子，重量合適，手感也不錯。
他拿起一副，遞給葉辭雪。
「你先用這個。」
葉辭雪接過拍子，握在手裡試了試。
葉辭雨也拿了一副，在手裡揮了揮。
「誰先來？」她問。
陳秋林看了看她們倆。
「你們先打吧，我看看。」
葉辭雨點點頭，拿著拍子走到草坪中間。葉辭雪也走過去，在她對面站定。
陳秋林從筒里拿出一個羽毛球，扔給葉辭雨。
「你發球。」
葉辭雨接住球，往上一拋，揮拍打了出去。
羽毛球划過一道白色的弧線，飛向葉辭雪那邊。葉辭雪後退兩步，揮拍回擊。球又飛回去。葉辭雨往前跑了兩步，接住，又打回來。
兩個人就這麼一來一回地打起來。
陳秋林站在旁邊看著。
剛開始打得挺好。兩個人的動作都不錯，應該是練過的。
羽毛球在空中飛來飛去，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落在草坪上又被擊起。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照在她們的臉上，照在她們揚起的頭髮上，畫面挺好看的。
打了大概十來分鐘，葉辭雪接了一個稍微靠後的球，身體往後仰了一下。
落地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頓。
陳秋林注意到了。
「小雪？」他喊了一聲。
葉辭雪站在那裡，手扶著腰，表情有點僵。
「怎麼了？」陳秋林走過去。
葉辭雪抬起頭看他。
「好像……扭了一下。」
陳秋林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的腰。
「哪兒？」
葉辭雪指了指後腰的位置。
「這兒，有點疼。」
陳秋林伸手輕輕按了一下。
「嘶——」葉辭雪吸了口氣。
陳秋林收回手。
「別打了，先休息一下。」
他扶著葉辭雪走到草坪邊上，讓她躺在草地上。
草坪很軟，躺在上面挺舒服的。葉辭雪仰躺著，看著站在旁邊的陳秋林。
「哥哥。」
「嗯？」
「你給我按一下唄。」
陳秋林低頭看著她。
葉辭雪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期待，又帶著點撒嬌。
他想了想。
「行。」
他在葉辭雪身邊蹲下來，剛準備上手，忽然想起什麼。
「你趴著，按腰得趴著。」
葉辭雪乖乖翻了個身，趴在草地上。
陳秋林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
他跨過葉辭雪的雙腿，坐在她屁股上。
葉辭雪愣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聲。
陳秋林低頭看她。
「怎麼了？」
葉辭雪把臉埋在草坪里，聲音悶悶的。
「哥哥騎在我身上，好重啊。」
陳秋林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小雪」他的語氣有點無奈，「你不要用『騎』那麼奇怪的詞語來形容啊。」
葉辭雪埋在草坪里的肩膀動了動，像是在笑。
「好吧。」她的聲音還是悶悶的，「那哥哥繼續吧。」
陳秋林伸出手，按在她的腰上，開始揉捏。
剛用力——
「呀～」
葉辭雪叫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在安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
陳秋林的手頓住了。
旁邊傳來葉辭雨的聲音。
「姐姐，你叫得好贏檔啊。」
葉辭雪埋在草坪里的臉紅了。她咬著嘴唇，努力壓制著自己的聲音。
陳秋林繼續按。
他的手法其實挺專業的。以前在泥流鎮的時候，奶奶腰不好，他經常幫她按，按著按著就學會了。後來一個人住，有時候自己腰酸背痛也按按，慢慢就熟練了。
他按得很認真，力道適中，一下一下的。
葉辭雪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但有時候實在是忍不住。
「嗯……」
很輕的一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又咬住嘴唇。
陳秋林繼續按。
腰上的肌肉有點緊，應該是剛才扭到的時候有點拉傷。他慢慢按著，把那些緊張的地方一點點揉開。
葉辭雪的呼吸漸漸變得不太規律。
她趴在草坪上，臉埋著，兩隻手抓著一小撮草。
陳秋林沒注意。
他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認真地幫她按著。
按了一會兒，葉辭雪終於忍不住了。
「哥哥。」她的聲音很輕。
「嗯？」
「還是算了吧。」
陳秋林停下來。
「怎麼了？」
「濕了。」